《陌上云天》俏小

4、岁灵仙山

　　玉风整理好出来，老婆婆正就着月光在收拾院里的草药，看见她人后，停下动作，笑了，点点头道，“好看！”
　　玉风也笑笑，老婆婆平日里定是很想孙女，她想。
　　毕竟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用人家的，玉风上前帮忙，老婆婆乐呵呵的笑道，“小姑娘手很熟练啊！”
　　“嗯，我以前，也学医。”
　　老婆婆拿手搓搓叶子，没再说话。
　　草药收回药室之后，老婆婆带着玉风来到厨房，揭开大锅，端出两盘点心，“这点心是徐老教我的，我那孙女最爱这一口，来试试？”
　　玉风笑着接过。
　　味蕾是人最忠实的感官，这味道和徐老做的如出一辙，有些记忆也随之清晰起来。
　　“好吃吧？”老婆婆笑起来满是褶子，其实并不怎么好看。
　　“好吃。”
　　“吃完就好好休息去吧，我单独为你留了间房，便是东南角那间……”
　　……
　　月上三更，玉风却穿梭在山间的杂草中间，她毫无内力相助，感官也是普通人水准，好在今晚虽只残存一弯月牙，但月色尚可。
　　没有人知道，老婆婆所在的小院，便处于岁灵山脚，只是上山之路遍布阵法，江湖上熟知奇门遁甲之术的尚且少数，其中能与“岁灵仙人”抗衡者更是没有，岁灵山的阵法更是岁灵仙人倾尽全力布下，所以，十年来，便无人找到“岁灵仙山”。
　　玉风熟练的迈出每一步，娇小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
　　直到眼前的树影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不显眼的石洞，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穿过石洞，熟悉的景象在眼前慢慢铺开，呼吸间杂着尘土的味道，玉风眉头微凝。
　　太静了……
　　……
　　小院，老婆婆斟好一杯热茶，就看见玉风翻过栅栏，四目相对，老婆婆示意她来喝杯热茶。
　　“山间冷，暖暖身子吧。”
　　玉风拿了茶杯一饮而尽。
　　“婆婆。”
　　“嗯。”
　　“您可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
　　“你说，岁灵山？”
　　“是！”
　　谁能想到，整个江湖趋之若鹜的“岁灵仙山”，此时已空无一人，那陈设上尘土堆积，粗略估计也有一二年无人打理。
　　“岁灵仙人”已有半辈子未出山门，玉风想不到能有什么理由使其离开岁灵山，除非……
　　不……不会！
　　“不知。”
　　玉风攥紧手中茶杯，温热的茶水并没能暖了她的身子，还是一样彻骨寒冷。
　　“您知道我的身份？”
　　“也不知，我只是觉得，我等的，应该就是你了。”老婆婆将玉风手里的茶杯取出，再次斟了茶。随后从药材架子上拿了一个包裹交给她。
　　“年前我孙女大婚时，一位女子将她连同我孙女的贺礼一并交与我，让我在此等一个小姑娘，然后将东西交到她手中。”
　　“可是位容貌昳丽，美艳异常的女子？”
　　“……大抵……是吧。”
　　玉风接过包裹，深情有些动容。
　　“您怎知那人便是我？”
　　“那位说，我要等的，是来找我要一个答案的人。”
　　老婆婆无声的笑了，玉风明白，这个答案，便是她刚刚想要的那个答案。
　　“那……您可知，那位女子，如今可安好？”
　　“……好。”
　　那便好……
　　玉风回房打开包裹，是一本心法、一瓶丹药和一段白色绸绫，再没有多余的事物，哪怕只言片语。

作者有话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