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新生活老朋友 心惊肉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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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凌还来不及反应，忽然从广播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请唯一一个面试主管的舍股·曹凌先生前往面试厅参加面试。”
侯磊刚震惊完一波又来一波，转头望向曹凌：“你……”
曹凌正正衣领，朝他露出一个自信值爆棚的笑容: “真巧，我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傻子。”随后在一排人齐刷刷的注视下大步走向面试厅，这几步路的关注度和刚刚过去的那位气场全开的西装男不相上下啊。
曹凌敲敲门，推开进门45度鞠躬一气呵成毫不含糊。
面试官示意他的坐下，一个人面对九个，可还行。曹凌心里多少有些紧张，这可算是他迈上社会的正式第一步，但毕竟从COMPANY计划出来的人，表面上临危不惧坐怀不乱的技能可是必修课。
他微微直起身子，按照规矩他现在和面试官们的身份差了一阶，没有他们的允许是不能抬头直视的，他微低着头用最礼貌的语气问候了一句: “面试官好。”
“抬起头来吧，介绍一下自己。”其中一位面试官的语气很正式。
“我叫曹凌，22岁，刚毕业于社会上公认的仅仅次于最优秀的TOP计划的COMPANY计划，在训练营内成绩优异，取得整个计划的优胜。我具有极强的领导能力、规划能力、商洽能力、合作能力，因而我也有自信来这个顶尖集团以22岁的年纪和陀蹂的身份直接面试主管职位。”
“小朋友，我很想知道为什么非要直接来面试主管呢？”坐在正中间的男人悠悠地问道。
曹凌与男人的目光直直对上，曹凌没想到的是坐在C位的竟然是那个单车男，单车男金色的胸牌上明晃晃地写着:万总监。果然是应了那句古话: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一身西装戴上金丝框的眼镜整个人气质好像都变了一般，要不是曹凌受过专业训练，换做普通人怕是承受不住这具有危险又迷人的以为的眼神超过1秒。
曹凌只敢在心里大喘气，他除了耳根有些不易察觉的红晕之外，一切都十分冷静，他嘴角上扬弯出的弧度中透露着在这个厉害男人面前应有的谦卑，又少不了几分自信，他从容地回答道: “曾经有一位对我很重要的人告诉我，人活着，就是要有野心。”
万一刚刚极具杀伤力的眼神忽而有些闪烁，他疯狂克制住自己想要站起来的冲动，用毫无波澜的语气接着问了下去: “一个人只有野心他就是自大，在这个社会上最忌讳的就是不够谦卑，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公司会要一个毫无工作经验光凭一张嘴吹嘘自己的人来当主管 ”
曹凌从容的语气中带着多一丝坚定: “我来到这里，就是想证明给那个人看，今天的我，活着，有野心，而且我的实力配得上我的野心。也证明给这个社会看，我有能力走向金子塔的顶端，不用再谦卑地低着头。”
万一表情中那一瞬的惊喜慌乱就是昙花一现，他的气场依然强大且具有压迫力，看得出来周围那八个挂着银色名牌的人对这个男人也有着十分敬畏，整个房间没有一点声响，气氛凝固的好像可以看到两个对话的人之间气场的博弈，虽然显而易见的，万一碾压曹凌，但曹凌作为一个新人是在值得敬佩，以后怕也是个大人物啊。
听完这番话的万一微微一笑，曹凌没看出这个笑容是嘲讽还是赞许，但是万一嘴角扬起时气质瞬间柔和了不少，这男人真是好看，骨相挺拔英俊，皮相精致流畅，加上如冰山雪莲一般高不可攀的气质，看过他的女人们怕是想爱却又不敢爱吧。他左手拍上右手，轻轻鼓起了掌，八个大气不敢出一下的银牌牌面试官见状一同鼓起了掌。
万一示意其他几个面试官停下，继续说: “小朋友，我喜欢你年轻气盛的样子，但是呢，你适不适合我们公司还有待考验，所以，我更愿意做你踏上社会的第一块拦路石，磨平你的棱角。”万一笑的弧度更大了一些，手一拍: “今天曹凌先生的面试到此结束了，请回吧。明天晚上之前你将会知道面试结果。”
曹凌顿时觉得自己的一腔热血被万一的一盆冷水浇灭了，这话里话外，反正是没戏了呗。但是曹凌超强的业务能力还是给他憋出了一个满分笑容: “好的，谢谢。”
他走出面试厅的那一刻，心里就暗暗咒骂万一“从单车开始就对我不怀好意，我就知道遇上他我能过也是见鬼了。”
“唉，我遇见他也是命不好。”曹凌出了大楼遇上迎接他的灿烂阳光，自我安慰道，“要不是我非去云腾不可，我才不受这气。算了，算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呗，只求不要再遇见那倒霉面试官了……”
曹凌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景，边走边碎碎念道: “呵，一个面试官还带个金牌。真当自己是个金牌面试官吗就这个看人水准，啧啧啧，怕不是和瞎了没什么两样，这么大一个宝藏男孩就给他这么错失了，唉，我都替他后悔啊……”
“你替我后悔啊 ”
曹凌被万一的突然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慌乱无措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假笑着说: “幻觉，幻觉，曹凌啊，大清早怎么梦游呢 ”说完转身就要走。
万一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凑近了曹凌耳朵挑逗地说: “我刚刚听人嚼舌根说我看人眼光不准，有这回事儿吗 ”
“哦哟，这不是万…万…万……万总监嘛……”曹凌刚刚那一番话被正主听个正着，他尴尬得脚趾抠地只想挖出个洞钻进去，他只能顺势转移话题“好巧哦，刚刚面试还见过，怎么我结束了，您也出来了 ”
“有点事儿，路过，碰上了，你说这是什么缘分？”万一松开曹凌的衣服。
“所以说啊，万先生，珍惜这段缘，期盼下次见，哦。”曹凌退后两步，只求不动声色地退到安全领域，鞠了一躬转头就走，头也不回的说道: “万先生快去忙吧，能不能再见都随您。”
万一看着那一溜烟就没影儿的家伙会心一笑，那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和宠溺: “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可是你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了？ ”
曹凌本来的自信还让他认为自己能有百分之五十的通过率，好家伙，弄完这一出，八成没戏了。
“但是嘛，来都来了，不去大名鼎鼎的云腾集团食堂蹭顿午饭都对不起我自己。”曹凌觉得自己与云腾集团的缘分也许还是可以多一段午餐时光的。
一个人厚着脸皮吃饱喝足后的曹凌蔫蔫地在街上游走，他顿时觉得，懒散的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每个人都忙碌着奋斗着，向更高的阶级进发。也许大多数努力都是无用的吧，但好像汗水能从他们的脸颊滑落至心间，填满他们的整个灵魂，毕竟，向上是从他们记事开始就在心里埋下的种子。
走了两个街道，已经开始有人对曹凌指指点点了，毕竟在工作日里像他这样的人屈指可数分外扎眼，曹凌本来就心情不快，于是干脆也不乱逛了，这种每个人都在疯狂努力向上的氛围更加压得他的喘不过气来，他只想逃离这里，但好像刚从另一个地狱里逃出来的他也无处可去，这世界好像本来就是这样，等级鲜明，趋炎附势。他选择性屏蔽了那些闲言碎语，继续在街上闲逛。
路过一个小摊，他想喝一杯甜甜的清补凉消消酷暑的燥热。老板是个老太太，老太太似乎认定了他是个无业游民，在给他一个对待客人的礼貌性微笑之后，搬出一款黑板，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闲杂人等本店一律不接待。”然后做出一个好走不送的动作。
“我……”曹凌欲言又止，他现在身心俱疲，实在没有力气去和那老太太解释一番，于是他转身就走，对曹凌来说，回到现在住的小公寓无疑是他最佳的去处。
“我回来了。”曹凌开门脱鞋放包一气呵成，其实他不知道现在家里有没有人，但只要回家他都会出于习惯和自己的小窝通报一声。
“……”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回应曹凌，他走到客厅也是空无一人，可电视机还是开着，“人都死哪去了！”
孟云潇从厨房里抱着刚洗好的菜走向客厅，“你回来啦，快滚去准备食材，今天吃火锅，为我们几个开启新生活庆祝一番。”
何方沅听见声响也从房间里跑出来，蹦跶到曹凌身边，半开玩笑地说: “哟，曹老板回来了啊，以我们万年第一的曹老大的实力，这份工作是十拿九稳了吧，我们这些虾米以后在这大城市还得多仰仗啊。”
曹凌白了她一眼: “是哦，你这无业游民是得多巴结巴结我。”然后挑挑眉，“来，给大爷我揉揉肩。”
孟云潇揪住这俩的头发，将他俩拖向厨房: “你们俩有时间给我在这贫嘴，不如给姐进来洗菜。”
“哦哦哦……好好好……”曹凌瞬间怂了，“姐，你轻点。”
“未来的大明星要注意时刻保持形象的好不好！”何方沅嘟起小嘴，“小心你大红大紫了我们就去爆料你家暴丑闻啊！”
“借你十个胆你都不敢。”孟云潇又敲了一下方何沅的脑袋。
三个人一边准备食材一边聊聊起天来。
曹凌先挑起话题: “家里怎么只有你们俩，吴尘还没回来吗 ”
孟云潇回答他: “啊，他今天参加公务员考试去了。刚刚在群里报备说要和明天的面试官吃饭。”
“好家伙，他这算是贿赂吗 ”何方沅歪歪头，“没想到我们纯真无邪的小可爱一步入社会道行就那么深哦。”
“别瞎说，是那面试官点名要和他吃饭。”孟云潇洗菜的手顿了一下，“我还有点担心我们尘尘呢。”
何方沅: “也是，毕竟他长了那样一张人畜无害男女通吃的小脸蛋。”
曹凌: “没什么好担心的，好歹这么多年咱们也熬过来了，放出去还能没有两把刷子吗 ”
“就是，吴尘就是在我们面前是弟弟，出去别人就算有火眼金睛也看不出他小白兔本性的。”何方沅附和道。
曹凌话题一转: “话说回来，就我们俩男人出去见识，你俩搁家里无所事事啊，我跟你们说，这世道当无业游民可是得遭人唾弃的呢。”
“我去你的无所事事。”孟云潇踹了一下曹凌，“姐今天直播了，就姐这个颜值，明天就是网红了。”
“厉害了我的姐。”何方沅投来赞叹的目光，“今天多少人看了直播”
孟云潇转过头去: “今天只是开始……”
“哦。”何方沅将脑袋凑过来看着孟云潇，“所以是多少？ ”
孟云潇将她的脑袋推开，用手指比了个二。
“两万 ”何方沅和曹凌刚要拍手叫好。
“两个。”孟云潇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信中多少有些心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两人放声大笑，看到潇姐脸色一沉，瞬间转成微笑，转头继续干活儿。
“何方沅你有什么资格笑我！ ”孟云潇双手叉腰，“你睡了一天大觉，你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无业游民好吧。”
何方沅弱弱地辩解道: “我这是在睡觉吗我是在待命好不好。新一批军医要过几天才去军营好吧……”
曹凌也叹口气: “我今天面试也不是很顺利。现实社会好残酷啊，大家都一样。”然后冲那俩女孩笑笑，“我们去客厅吃火锅吧！”
火锅咕噜咕噜冒泡，丸子羊肉一起下锅，三个人拿着啤酒干杯。
电视里还放着新闻，主持人在播报今日大事: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公务员全国统一考试，让我们随着我台记者前往考场现场看看现场考生们最真实的备考状况。”
“诶诶诶，你们看，吴尘上电视了！”何方沅激动地指着电视上的那个男人。
“还真是。”曹凌也很惊讶，“我们家小老弟出息啦。”
“行了行了，别吵吵，听听吴尘说了啥。”潇姐按住那俩快跳起来的娃儿。
电视里的吴尘在一众考生中帅气的十分扎眼，难怪记者会挑他采访。
记者: “请介绍一下自己。”
吴尘笑的有些尴尬: “大家好，我叫吴尘。”
记者继续问: “你今天来干嘛 ”
吴尘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问号，歪头笑笑: “你觉得我来这还能干嘛 ”
“……”记者似乎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愚蠢，不知如何继续接话。
曹凌他们三人看新闻看出了相声的效果，笑得前俯后仰。
可出于职业素质，她硬着头皮问下去: “对今天那么重要的考试你有什么感想要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分享吗 ”
“呃……”吴尘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看着镜头坚定地说道: “没有。”
“……”记者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面临着极大的危机。
忽然背后一个男人的出似乎让记者看到了救星，她二话不说冲向那个男人，然后重新燃起激情用饱满的的声音介绍道: “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大名鼎鼎的晏函语先生，作为近年来政界的风云人物，年仅28岁就破格成为了罗口阶级，今天亲自来视察人才选拔……”
何方沅毫不留情地换了台: “不采访我们吴尘，看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刚刚那个晏函语可是个人物，对未来要在政界混的吴尘来说很重要啊。”曹凌的话让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冷了不少，“别忘了我们从哪里来。”
何方沅一边听一边换着台，孟云潇突然打断了她: “等等，退回上一个，刚刚那个男人好帅。”
“真的假的。”何方沅满脸不屑，“刚刚那个可是财经频道，哪来的帅哥”
等换回财经频道，曹凌开始不淡定了。
“哇哦，真的好帅，没想到商界也有这么帅的男人。我还以为这种绝色都跑去去名流圈当明星了呢。” 何方沅不八卦叹道，“让我来看看是个什么来路。”
电视主持人介绍来宾: “万一，来自腾云集团最年轻的总裁，27岁破格成为罗口阶级。”
“可以啊，妥妥的霸道总裁。”孟云潇感叹。
忽然，那俩女人忽然意识到什么，齐刷刷看向曹凌，指着电视上的男人，同时惊呼: “那是你老板诶！ ”
曹凌满脸不解: “他真的是万一？他不是一个总监而已吗，我今早还见过。再说了，万一这么多年都很低调，网上电视上都很少有他露面的资料。”
主持人继续介绍: “今天是万一先生的第一次公开露面，我们节目对能采访到万一先生感到莫大的荣幸。”
潇姐和沅妹看看电视又看看曹凌。曹凌一脸呆滞好像是丢了魂，久久才吐出一句: “完了，我今天好像惹了我的大领导。”
孟云潇和何方沅为他鼓掌: “不愧是你。”
“嘟嘟”手机信息提示音想起。三个人都去找自己的手机，曹凌忽然高兴地蹦起来: “我！竟！然！被！录！用！了！”
另两个人先是楞了一下，反应过来的两人也高兴得抱着曹凌转圈圈，还不忘问一句: “是真的吧，不是诈骗信息吧 ！”
激动之余，何方沅不忘怂恿曹凌: “这么大的好事儿，你快去抱着电视机里的万总亲一下，我给你拍照留念！”
曹凌脑子一热就真这么干了，还用手机照片留下了开心的证据。
三人高举酒杯一起庆祝，这是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夜晚。
吴尘回到家的时候，三个人醉成了一滩烂泥，吴尘无奈地收拾好残局，再把一个个送回房间，盖好被子，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新生活老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