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当南宫皖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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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宫皖看见新帝的时候，忍不住感叹：这还只是一个孩子啊，真是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啊。
新帝名叫陆缙，才六岁的小孩子。
这让南宫皖想起温珺和封长之，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
“南宫姐姐！”
“皇上。”南宫皖对着这个六岁的孩子行了个礼。
“姐姐，叫孤小缙就可以了。”
“不可，皇上就是皇上，礼制不可僭越。皇上，待会是您的登基祭祀，要听话哦。”
“知道了。”被拒绝的陆缙很伤心，低着头小声的应了南宫皖。
“好啦，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叫你小缙。”南宫皖摸摸了陆缙的头。
“好啊，这里的人都好冷漠，宫女是，大臣是，连封哥哥也是，他们都说一定要听话，一定要这么做。”
“可是他们也是为了皇上好，皇上也许并不知道，您就是这个国家的依靠。”南宫皖蹲下去，看着陆缙，“小缙要做一个男子汉才行哦。”
“好。”
祭祀进行的很顺利，但是南宫皖看着那小小只的陆缙拿着比他还高的香，摇摇晃晃地插进香炉里的时候，忍不住一阵心疼，一个小孩，六岁的年纪，就这样变成了牺牲品。
封长之，如果他想成为摄政王，一定会向这个孩子下手的。唉，也许就这么残忍，虽然自己也被这么残忍地对待过，但是看着他人这样，总让南宫皖心里堵堵的，最让南宫皖难过的就是自己没有办法提供帮助。
南宫皖的别宫建在城外，距离算是比较远的，机会一趟过来要半天，但是就是有一个人一直很锲而不舍地赶来这边，那个人就是封长之。
有时他就过来匆匆看一眼就走，也许连南宫皖脸都没见到就走了，有时又和南宫皖谈论一个下午这么久，南宫皖从他的行为举止看得出来，他是对她是有感情的，但是也就仅仅停滞于此了，再进一步对谁都不好。
“恭喜封大人，成了封家的族长。”
“南宫大人没有什么贺礼吗？朝堂上下都给长之送了礼物。”
“既然封大人都有这么多贺礼，就不缺皖儿的一份了吧。”
“真的没有吗？”
“改天送过去。”
“把我带回北宁这件事给封大人加了不少分吧。”
“当上封家族长责任很重，将皖儿带回来也算是一种对长之能力的考验吧。”
“确实，那很辛苦吧，封大人要注意身体啊。”
“...其实皖儿在没人的时候可以叫长之的...就像...”
“封大人，礼制不可僭越，其实封大人与皖儿见面已经是不妥，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其实不该单独在一块的。”
“是长之没有考虑妥当。”
“那个刘大人买卖官职，贪污腐败，为什么皇上要护着他呢？”
“皇上年纪小，当然是谁说的好话多就听谁的呀，封大人，也该关心关心皇上，不要皇上和封大人离了心。”
“也是，找个时间一起去吧。”
“不妥吧？我是外女不该进入皇宫。”
“小缙最听你的话了，当长之求你行吗？”
“可以，为封大人做事是皖儿的荣幸。”
“谢谢。”
“南宫姐姐，你来了！太好了！”
“小缙，不仅是我，还有封哥哥。”
“那封哥哥呢？”
“待会就到了。”
“其实小缙只想南宫姐姐来。”
“别啦，封哥哥很忙，来看小缙一次不容易，不要扫封哥哥的兴，可以吗？”
“好吧。”
“小缙真乖。”南宫皖摸了摸陆缙的头。
“南宫姐姐！封哥哥来了！”陆缙拉了拉南宫皖的衣角，南宫皖那时正在放风筝，看见封长之来了，转头对他一笑，“封哥哥来了。”
“嗯，来了。”
“小缙乖不乖？”
“小缙可乖了，不准凶他！”南宫皖盯着封长之看，“是吧？小缙？”
“是啊。”
“那小缙可以告诉封哥哥为什么小缙要护着刘大人啊？”封长之蹲下和陆缙说。
“因为刘大人曾经给过孤糖吃，孤答应过刘大人要...”
“小缙，听姐姐讲可以吗？”这时南宫皖将风筝递给封长之，然后推着封长之去放风筝，“这是我和小缙的悄悄话，封哥哥可以走开点吗？”然后对着封长之眨了一下眼睛。
“好，封哥哥去放风筝。”
不一会，南宫皖和陆缙的悄悄话就说完了。
“封哥哥，你是对的，孤不护着刘大人了。”
“谢谢。”可是封长之却盯着南宫皖说。
不知不觉就到春节了，好险南宫皖除了要做一场祭祀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掺和的了，所以早早地就从宫中出来，得趁着小缙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不然的话就要宿在宫中了。
出来的时候，南宫皖碰见封长之了。
“一起去别宫吧。”这是封长之说的。
“嗯？”
糊里糊涂地，封长之就跟着南宫皖到别宫了。南瑄瑄看着封长之那绯红的脸，就知道了。
“封大人，你喝醉了。”
“长之没有。”
“那封大人怎么会这个时候到别宫呢？这个时候不适合吧？”
“我想和你一起过年。”
“啊？”
“去年我看见你和温珺一块过年的时候，就想和你一块过年了。”
“封大人的好意皖儿心领了，封大人请回吧。”
但是没等南宫皖反应过来，封长之就吻了上来，像是在发泄什么东西，反正就是激烈的很，南宫皖没有反抗，反而任他发泄，这种时候越阻止他只会越激怒他。
南宫皖甚者还走神想到，这天下两大君子都亲了她，她这算不算是赚了？
许久之后，封长之放开了南宫皖，低着头。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感情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但是我的确不该对皖儿你做这些事情。”
“我知道。”
“皖儿，你还喜欢温珺吗？”
“想听真话吗？”
“嗯。”封长之点了点头。
“喜欢。”
“为什么？他伤你这么重！”
“你就伤我不重吗？封长之，我知道你也是利用我，你与寻安合作，把温珺的行踪告诉卫安帝，逼出他的底牌，让温珺无法选择，就在温珺想要更改行程的时候，你让寻安带走了他，留我一人去面对，这样你就有机会带走我，即使你知道会危及我的性命，再后来跳崖的时候，明明我们比敌军早上来这么多，可你偏偏就是要等到敌军来再跳下呢？再后来你与我亲近不过是为了和神女亲近罢了，好让你在家族里又多了一份筹码，很多很多，封长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好吗！”
“皖儿，对不起。”
“你和温珺没有什么区别，在我这都是伪君子罢了，什么君子如风都是狗屁！”
“...”封长之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南宫皖都要认怂了，毕竟人家大权在握，她只是一个空有名头的神女罢了。
“你是对的，是长之做错了，对不起。以后长之会尽量不来打扰皖儿你的。”
然后封长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之后也很少再来别宫了。
南宫皖对此喜闻乐见，至少她真的装不下去了，这种虚与委蛇，而南宫皖觉得封长之也快忍不下去了，那种情深意切。
南宫皖觉得无聊，便在别宫里养了几只小宠物，一只猫，一只鹦鹉，一头狗。
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上午逗逗猫喂喂狗，下午种菜除草，傍晚遛鸟，晚上就练练字，毕竟自己的字着实是有点丑。有些时候腻了，就去周边的“景点”逛一圈，去大都内“探访一下民情”，反正就是巴适得很。
就是有一天晚上，那是在七月，夏季的晚上，总是有些浮躁，南宫皖觉得月色还不错，就吩咐下人搬了张躺椅在院子中间，用于赏月，而且还把冰镇西瓜搬来，一边吃一边赏月，而且院子南北通透，吹来的阵阵晚风，真的太舒服了！
“大家都下去吧。”
“是。”下人们都听话地退下
“出来吧！”南宫皖对着门口那处的阴影说。
“料事如神，南宫大人。”
“这么久来一趟，就只说这个？”
“我要成婚了。”
“恭喜封大人！那就祝封大人和封夫人百年好合，相敬如宾。”
“谢谢。”但是封长之却一直摸着手上那串玛瑙，那是南宫皖在他当上族长时送给封长之的贺礼。
“对方是李家嫡长女，李婼吧，虽说叫婼，但是性子却是温婉而雅，和封大人很相配。”
“谢谢。”
“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来看看你，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看你过得好不好。”
“很好，谢封大人挂心。”
“我却不好。”
“是皇上吗？皇上年纪小，你就不能...”
“皇上虽说年纪小，却也已经有责任的意识了，没那么操心。”
“那是朝堂，是不是...”
“是你，因为你，我过得不好。”
“皖儿与封大人有许久未见了吧，怎么会让封大人心烦呢？”
“皖儿，我心悦于你。”封长之抓住南宫皖的肩膀，神情地望着她，但是南宫皖无动于衷，反而觉得封长之眼光有点不好。
“我知道，但是封长之，就算我喜欢你，我们也没有机会，你是一定会为家族牺牲的，而你的家族是不会让你娶一个没权的女人，明白吗？何况我不喜欢你。所以，放下吧，放下的一开始虽然很痛，但是慢慢地就会变好的。”
“长之知道，皖儿可不可以就陪长之一个晚上，长之什么都不做，就和你聊聊天。”
“能为封大人排忧解难是皖儿的荣幸。”
“谢谢。”
这一晚南宫皖和封长之聊了很多，但是没有一点逾越规矩，甚至还叫来了下人在旁边陪着，来证明两人真的没什么。
天亮之后，南宫皖看着那抹匆匆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叹好可惜，两个可以并称的君子，居然都躲不过权力争夺，并为此变得面目全非。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