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生淮南》小冬瓜清欢

9、第九章 十一假期过

　　十一假期过后，橘生又变得开朗起来。虽然还是不习惯淮南不在身边的感觉，但是心情却越来越明朗了。他把对淮南的思念，都放到了学习上，成绩呈直线上升。他开心的和淮南分享了这个消息，并装作不经意的暗示，这段时间他有多辛苦。他们现在每天依旧要通电话，把生活中的细微末节都分享给彼此。电话那头的淮南，微笑着夸橘生很厉害，然后有问他想要什么奖励。橘生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跟淮南说，过年后想跟去淮南的学校看看。电话那头的淮南愣了片刻。认真考虑过后，跟橘生约定，只要期末考试橘生的成绩在班里前五，过年后就带橘生去B市。
　　橘生于是铆足了劲学习，期末考试果然不负众望的考进了全班前五。拿了成绩他就风风火火的跑回家，给淮南打电话。此时的淮南正在上课，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低声跟身旁的廖飞打了声招呼，就悄悄溜出了教室。刚接通电话，对面就传来橘生亢奋的声音：“哥，我考进前五了！等过完年你得带我去B市。”“小软真厉害，哥哥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橘生听到淮南毫不吝啬的赞美，微微红了脸。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淮南现在看不见。为了缓解不好意思的情绪，橘生故意转移话题，“哥，B市好像很好玩儿吧。我之前在网上查了，我们到时候可以去……”一月的天气冷的吓人，呼出一口气，立马就能在窗户上凝结成水珠。淮南随意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听着电话那头，橘生兴致昂扬的讲了十多分钟。冷风瑟瑟的吹到他的身上，他握着手机的手被冻的通红。可他一直微笑着耐心听着，眼里含着许多温柔。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廖飞过来喊他去吃饭。他才轻声打断：“小软，我要去吃饭了。你也记得早点吃饭，晚点我再打给你。”等到电话那头的橘生，乖巧的应了好，他才在挂断了电话。廖飞调侃道：“这么腻歪？女朋友啊？”淮南勾起嘴角：“不是，我弟弟。”廖飞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你之前在寝室，不会也是天天在跟你弟聊天吧？”说着拍了一下淮南的肩膀，开玩笑道：“易淮南，你Y不会有恋弟癖吧？”淮南瞟了他一眼：“他不是我亲弟弟，没有血缘关系。”廖飞瞬间愣在原地。淮南却没管他，兀自转身走了。身后的廖飞呆站了一会儿，才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嚷道：“我靠，易淮南，你什么意思啊？”
　　因为要在学校处理一些事，淮南是年二十九回的家。一下了飞机，就看到正等着他的橘生。橘生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带着黑色的毛绒领子，把他本来就细嫩的皮肤衬得雪白。他一看到淮南，就奔过去抱住了人。淮南这才发现，不过几个月没见，橘生已经长高了许多，都到他肩膀了。他用力收紧了怀抱，确定橘生这几个月没瘦才放心。抬手摸了摸橘生的脑袋：“好了，多大人了，还撒娇？”橘生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的道：“好想哥哥。”然后才从淮南怀里退出来，主动拉着淮南的行李往前走：“我们快回去吧，今天家里团年。妈妈让林嫂做了好多好吃的，还有哥哥最喜欢的玉米炖排骨呢。”淮南笑着上前拉住他的手：“好，回家吧，小贪吃鬼。”橘生看了眼被淮南握住的手，愣了片刻，脸上不自觉扬起微笑。
　　晚上吃年夜饭时，本来气氛融洽，一家人都喜气洋洋的。母亲的一句话，却突然打断了融洽的气氛，“淮南、橘生，明天跟我一起去你姜阿姨家拜年啊。”橘生还在专心的吃着饺子，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淮南却突然放下了筷子，面色平静，声音却有些紧绷：“我不去。”厉清看到他这样，脸色顿时也有些难看：“淮南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小时候你姜阿姨对你多好？怎么现在让你去给你姜阿姨拜个年都不愿意？”淮南却少有的倔强：“我不会去，橘生也不会去。”橘生不知道桌上的气氛怎么突然间变得剑拔弩张，听到淮南的那句话，就下意识的疑惑道：“啊？”厉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易父，一边轻抚她的胸口安慰她，一边厉声对淮南道：“淮南，谁教你这样跟你母亲说话的？立马跟你母亲道歉。”淮南转过身脸上表情已经变得平静，他抬眼淡淡扫过桌上的人。最后才对着厉清道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就起身上楼了。橘生不知道淮南怎么就跟母亲吵起来了，但他知道淮南在生气。他看了看母亲和父亲，又看了看楼上。犹豫片刻，转身跑上了楼。
　　他推开淮南的房门，发现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借着走廊的光，他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人。可他还没走过去，淮南就开口了：“你们时常跟姜叶联系？”橘生感觉到淮南话里的冷硬，下意识的摇摇头。然后才发现淮南看不见，又连忙开口：“没有，只是她经常会来家里，母亲有时会让我陪她聊天。”可是即使橘生这样说，隐在黑暗里的，淮南的脸色，依旧阴沉。他脑海里，都是上次回家时，母亲说的那些话。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有人会抢走他的小软。于是他开口质问：“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橘生心里猛的提紧，急得额头冒汗，支吾着开口：“我……我觉得哥哥不喜欢她。我怕说了，哥哥不高兴。”话说完，橘生听到静谧的空气中，只有两人呼吸声，心里更紧张了。半晌淮南才再开口，带着少有的命令口吻：“过来。”橘生听话的走到床边，有些忐忑的想再解释几句。却突然被淮南猛的拽住手腕，跌进他的怀抱里。淮南紧箍住橘生的腰，贴着橘生的耳朵开口：“不许再瞒着我任何事，不然我真的会生气。还有少和那个女人来往，别人说的任何事都不要相信。小软你只需要记住，我永远是你哥哥。知道了吗？”这动作太过亲密，甚至带着几分不清不楚的暧昧。只是做这事的人，说出的话却带着罕见的冷意，让橘生没办法去多想。他只能下意识的答应下来，而后似乎怕淮南不相信，又说道：“我以后不会再瞒着哥哥任何事了。”听到这话，淮南绷紧的后背才逐渐放松。他轻轻捏了捏橘生人的手，把头埋入橘生的脖颈处深深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