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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复仇 第二卷 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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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明天接着面试,在北京面试真是一个体力活,我住的地方有些偏僻,每去一家公司都会花上半天的时间,累死累活,一天最多两家。除非特意规划一下,可今年的行情,还有啥规划的资本。
打油诗:
《孤傲》
昙花一绽醉浮沉,
不染半刻岁月痕。
十二时辰逢间隙,
不迎阳光不迎人。
正文:
韩先生今天没有接我,我知道他一定是因为我不理他而不开心,赶紧乘车回到韩先生家。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我又被气的半死。
他连西装都没脱,睡的和猪差不多,打着鼾声,地上凌乱的酒瓶,屋里充满了酒臭味。
蹲下来打扫一番,抬头的瞬间,又被他该死的颜值迷住了,真好看,长长的睫毛,浓密的眉毛,黝黑黝黑的,古时的螺子黛想必也会逊色几分吧。嘴巴上的胡须也如雨后春笋般顶出了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美。不过这一切都阻挡不了我理智的内心,这样放纵他下去怎么了得。
我终于把手伸向了它们,也许只有宝贝中的至尊能降服他。
我给韩先生留了纸条,便出去买东西作为午餐。
回来的时候,我没有按门铃,我知道我按门铃,虽然有人会给我开,但是他依旧会摆出一副臭脸。
我开门进屋,他先是惊愕,然后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脚上,没错,我穿了他最心爱的鞋,而且出去买菜了。
他猛然站起来,捶胸顿足,我猜此时的他既有想灭了我的冲动,也有想瞬间按倒我,扒下那双鞋的想法。
他又转过头,跺了跺脚,转回来,一秒钟,脸上挂满了职业性的微笑,很假、很虚伪,但很搞笑。
“我错了,我错了。”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双鞋。
“我穿着好看吗?”我特意挑逗韩先生。
“嗯,好…看。”他回答的结结巴巴。
“那我就一直穿着了。”我也用职业性的微笑去反击他。
“求求你了,脱下来吧。哥?老公?老婆?成吗?”
“行吧。”我刚要弯腰,享受胜利的喜悦,他急忙把我跑了过来,不想让我多走一步。
他小心翼翼从我脚上扒下那双鞋,好像专家挖掘文物一样地小心翼翼,我记得这双鞋是他参加某个品牌的新品发布会,官方请了篮球明星科比,他很珍视这双鞋,因为鞋上有科比的签名,俨然已经成为绝版。谁也没想到,一届篮球巨星会在这个多灾多难的今年陨落了。
韩先生如同至宝丢而复得,他用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生怕擦掉科比先生的签名,又心疼又好笑。
“心疼吗?”我继续挑逗他。
“不不……不心疼。”他眼睛瞪的圆圆的,透过那层厚厚的镜片,认真寻找着鞋上每一点污渍。
“下次再作,我就把你的“宝贝统统销毁,毁尸灭迹的那种。”我进一步威胁他。
“再也不了,您就是咱家一家之主,以后都听您的。”韩先生依旧目光不离他的宝贝鞋,声音中也增添了几分平和。
“对了,和你说点事。”
“嗯?”
“我碰到我大学同学了,我想……”
“男的女的”韩先生以最快的速度回答我。
“男的,男的个屁,女的。”
“我这就放心了。”他长吸一口气,装作如释重担,他依旧忙着擦他的“破鞋”,显然我和他的宝贝相比,分量还是差一些的。
“你和我去看看她母亲呗……”我把昨天的事和他重新说了一遍。
“嗯,也行。不过我去有点不好吧?”他看着我,好像要说什么,又把话咽到肚子了。
“没事,正好我不太擅长这方面的社交,有你在,我也多一条主心骨是不?正好像你学习学习。”
“这就对了,有能力强的资源就得用呗,要不像咱家没人似的。”
“去去去,一边去。”
看着他小心翼翼把自己的宝贝擦的如新的一般,他才把鞋子放在了架子,套上防尘网,如同老父亲对孩子般呵护。
午后的阳光,温暖舒适,打开窗口,微风吹过,空气中夹杂着工业化的气息,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似乎永远都离不开霾,尘飞尘落,是廖廖无果的一生,也是不知所去的一生。
我带着韩先生去往大希姐的住所,我们穿过很多胡同,越过闹市,偶尔的几处狗叫,把我带回了童年,有穿越世纪的腐味,也有香气弥漫的小巷,这里少了人流,却多了烟火气息。
大希姐见到我们,先是惊愕一下,随后脸上挂满笑容,热情地招待我们,韩先生把我两人买的水果递给大希姐。
“人来了就行了,还买东西干嘛?多浪费钱。”大希姐一边接过,一边寒暄着。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若轩从昨天就对我说一直挂念你们,怕你们在这不习惯……”
旁边的我,一脸懵逼,昨天我根本没搭理你,上午你不是在收拾自己的破鞋呢?这老东西花言巧语的,不知道背着我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他们两人一见如故,而我却成了局外人,无聊的我,先是给大希姐的妈妈洗了点水果,又是问问老人家病情,旁边得我成了“酸菜鱼”,又酸又菜有多余。
从大希姐家出来,她还一再要求我们留下来吃个饭,韩先生说他晚上还有应酬就婉言拒绝了,大希姐一路把我们送到了胡同外,还一再叮嘱,路上注意安全,最后韩先生去开车,只剩下我两人,她对我说:“他挺好的,很优秀,恭喜你,梦想成真了。”
我的脸瞬间飙红,那种被看破的尴尬,如同像巨雷轰击了一般,我强行镇定。
“你看出来了?”我试探着问道。
“看出来了,韩先生很爱你,一诺应该放心了!”
大希姐向我道别,转过身就走了,消失在雾霾与尘埃之中。
我上了韩先生的车,趴在车窗前的挡板上,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轮廓渐渐模糊,眼泪悄然而下。
韩先生把手伸了过来,擦干了我眼角的泪水,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把我从过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了!”
“家?啊,对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