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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成七月安七年主义者 可是在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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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七月,你在干什么?”
说话的人是安七年,安七年远远的就认出来了成七月,他在和别人......但是安七年相信成七月,不想因为胡乱的猜忌导致两个人之间出现任何的隔阂。所以安七年想直接去问成七月,安七年也相信成七月会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
“对不起,七年,我不是喝醉了,你以后要记住:不要完全相信任何男孩子。”成七月的语气很温柔很温柔,好像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就不可能会错,就好像这么温柔的男孩子不会犯错一样。
当听到成七月那一句对不起的时候,安七年瞬间就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所以,我这么相信你换来的就是对不起,是吗?”
“真的对不起,但是七年我希望你放手,这件事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成七月说话的时候一直轻轻搂着蔡晔琢的腰。就好像他们两个人是站在一边的,而安七年只有自己一个人。
安七年觉得自己像是自取其辱一样。
成七月看着安七年红着眼离开,心里突然狠狠的疼了一下,眼睛也红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安七年蹲在酒吧外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放肆地哭了起来,上一次哭的这么厉害的时候是自己看着秦时月跳楼,这种快要窒息死亡的感觉,成七月你为什么还要我感受一次呢?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安七年觉得自己可以正常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时,电话打给了尉蓝,
“你来接我一下,好不好?”
安七年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助很受伤,尉蓝从来没有看到安七年这个样子。
尉蓝去接安七年的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一阵风吹过来,安七年觉得有些发凉。安七年蹲在墙边蜷缩着,又往里靠了靠。
雨下的很大,大颗大颗的雨滴落到地上溅起了小颗小颗的水珠,一点一点地打湿了安七年的鞋子、裙边,风中吹动的小雨珠慢慢打湿安七年的头发。
就是这么狼狈的安七年和身穿礼服从黑色加长林肯上撑伞下来的尉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七年打电话的时候尉蓝正好和柯文在酒店参加一个商业酒会,下雨不太好打车,所以尉蓝接了安七年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回去怕是已经停了热水,所以尉蓝干脆把安七年带去了酒会的酒店去洗个热水澡。
而且刚好尉蓝参加这种比较正式的场合都习惯了带两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以防自己或客人的礼服被弄脏。
但是没有想到酒店已经没有房间了,本来参加的酒会的很多人士为了图便利就近住在了酒店,酒店空房本来就不多,加上刚刚突然下起的大雨,酒店的房间一下就满了。而尉蓝的房间在接到安七年的电话之前已经借给了一位头疼的女士。
尉蓝想打电话给柯文看看他的房间是否还控着,此时林逸出现了。林逸看着安七年失魂落魄的样子,衣服、脸上都湿了,两只眼睛哭的红彤彤的,眼周残留着泪水林逸感觉突然呼吸不过来一样很难受,甚至眼眶开始发红,就像是自己的灵魂被安七年牵引,她不开心,他也跟着很难受。
林逸没有直接上前,而是往远站了站打电话给尉蓝说让她们去自己的套房。如果林逸直接去说的话可能安七年就不会接受自己的好意了。那一刻,尉蓝突然觉得林逸真的是认真的,他很照顾安七年。
安七年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尉蓝找到林逸跟他说:
就在刚刚尉蓝知道林逸对七年是认真的。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成七月足以与安七年相配,也只有安七年才能配得上成七月。
只要对方还在,其他人都是退而求其次。
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喜欢是势均力敌、相互扶持。
所以即使看到了林逸对安七年是认真的,但尉蓝还是会无条件站在成七月和安七年这一边。
尉蓝的无条件是因为高三毕业的那年,那一年让尉蓝意识到成七月和安七年是不可以分开的存在。
那一年成七月的家人都死了,成七月也迫于压力转学走了,安七年一个人在学校被人非议,那个时候的安七年仿佛就只是因为成七月的事情从校花女神的神坛跌落,但是明明安七年什么都没有做错。
那一年他们看到的只是成七月家破人亡落魄去普通学校,而安七年却还在学校里跟个没事人一样。但是他们没有看到成七月最落魄的时候简直不像个活人,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傀儡废物一样,连身上都是脏兮兮的。
那一年是安七年一点一点地陪成七月熬过来的,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成七月疯掉的时候是死死地咬住安七年不肯松开,至今安七年小手臂上还有浅浅的牙印。他们也不知道多少次成七月多少次被噩梦惊醒的时候都是安七年抱着他。如果没有安七年,可能那一年成七月就真的回不来了。
那一年所有人都看不到成七月但是都知道他很难过,可是他们都看得到安七年却不知道她内心有多煎熬。
如果不是尉蓝发现安七年头晕低血糖一再坚持让她告诉自己,尉蓝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如果尉蓝没有亲眼见过成七月那么狼狈不堪的样子,没有亲眼看见成七月抓安七年抓得那么紧,尉蓝都没有办法像现在这么坚定的站在成七月和安七年那一边。
可以明确的说,现在的尉蓝是一个成七月安七年主义者。
听完尉蓝的话,林逸瞬间觉得自己做所谓浪漫的事情在他们两个的经历面前显得很可笑、很苍白。
上一次林逸觉得自己这么无能为力的时候看着秦时月坠楼。为什么自己会偏偏对安七年这么着迷?为什么安七年偏偏又是自己得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