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肆横》咸鱼1号

5、婴啼五

　　镇上只有一条大路。路的两旁多是一些败破的民居，看来已经许久无人居住，深秋时节，满地枯黄随风扬起，端是一副萧瑟的气象。沿着大路走到镇长门前，虽说是镇长，但看门上也不比周边要好，老董上前敲门：“王镇长，几位客人来这里找人，你看看能否行个方便？”。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打开，一个拄着拐杖，满脸黝黑的老人颤颤巍巍走了出来，将大家迎了进去。家里也坐不下这么多人，便都坐在了院子里。陆熏看了看周边的环境，问道：“王镇长，我们一行人是乾楼掌柜手下的，跟着一个叫王二的赌徒的踪迹追到这里，听说他是这个镇上的人，您能带我们去找他吗？”
　　“王二？不知道，镇上没多少人了，也没见有新人来啊，我一把老骨头也走不动了，你们要找遍自己去吧！只是我们镇上入夜后，大家都闭门，否则会触犯神灵，你们几个外乡人，今夜准备住在何处啊？”
　　“王镇长，这个镇上可还有酒楼客栈么，我们来得匆忙，这一路上也没看到有能住宿的地方啊！”陆致为难道。
　　“天就要黑了，来者是客，你们就住在姑婆那儿吧！”说完，王镇长便起身带着大家向后门走去。林舟本紧跟起步，走在王镇长身后，突然被陆行拉住，低声道：“你跟着陆熏。”话音刚落，便被陆行挡在了身后。
　　几人随着王镇长的步伐，慢悠悠地打开后门，走过一条窄巷，拐进了一个小门，还未走到门口，众人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桂花香。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院子，一棵金黄的桂花树和一个坐在树下的老人。王镇长带着大家走到老人身前，唤道：“姑婆！姑婆！几个外乡人来这里找人，就住在你这里了，几位客人都还没吃饭，我们弄点给大家吃一吃！姑婆姑婆！”
　　老人这才悠悠转醒：“小德来了啊！有客人来啊！好好好，姑婆给你们弄饭吃！”说罢，老人从躺椅上站起来，伴随着昏沉的日光，可见老人气色极好，虽难掩苍老，但皮肤顺滑，头发乌亮，衣着整洁，端的是一副清爽整洁的好模样。虽然一大把年纪了，但仍旧精神抖擞，让王镇长带着大家找到房间，便去准备餐食了。院子的西侧，正好有一排房间，虽然不大，但都非常整洁，只是，每间房都没有窗，只有一扇门，大家商量了一下，便由林舟和未醒来的昏迷男子一间房，便于照顾，陆启陆行一间房，陆致老董一间房，陆熏一人一间房的安排住下。
　　一天的奔波劳碌后，大家都又累又饿。正好闻到了饭菜香，刚想着去厨房帮帮忙，便听到王镇长喊大家吃饭的声音，便朝院中走去。
　　大家在王镇长地招呼下落座，姑婆端着一碗菜汤过来：“我们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只有些乡间野菜，各位贵客就当尝尝鲜！”大家纷纷表示感谢。落座后便吃了起来，口味出乎意料地不错，野菜的鲜明跃然口中，弥补了奔波的辛苦。陆行：“老人家就是大王镇的人么？我们追着赌徒王二过来，老人家可知道他住在哪边？”姑婆摇了摇手：“以前倒是有个王二，后来闹饥荒，饿死了！后来人就越来越少，你们找的人长什么样子？”陆熏：“姑婆，我们找的人是个中年汉子，常年赌，一身横肉，三角眼，胳膊上有条疤，我们一路追着他来，听他自己说是从大王镇出来的，现在先回来避避风头！我们追着他上了平叠山，一个没注意，跟丢了。”姑婆：“老婆子明儿帮你们问问，现下天黑了，我们这儿的规矩，天黑了不能出门，否则触犯洞神，是要受惩罚的。”一直没说话的陆启忍不住问道：“姑婆，洞神是什么神？”林舟却接话道：“姑婆说的可是那掌管生民生老病死，每年要收新娘的洞中之神？只是这大王镇周边并没有山涧？难道是平平叠山的洞神吗？”“小伙子知道得不少啊！我们这儿信的是平叠山西侧落日涧的洞神，30年前，镇子上穷，没东西吃，饿死不少人。洞神显灵，让山上长出肉灵芝、婆娑果、红须山参等药材，要大家每年9月9献上新娘作为交换，就这样，洞神一直保佑我们。直到后来，开始丢孩子了，年轻人都跑出去，没有新娘献洞神了，洞神发怒，平叠山都是雾气，多少人上山再也没有回来，这一定是洞神对我们的惩罚。夜晚是洞神出没的时候，所以你们晚上千万别出去，会死人的。”
　　姑婆慢悠悠的语调伴随着夜晚的凉风拂过每个人的心间。

作者有话说

　　我又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