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锦衣传令 孙归瑜想要 ...
-
“什么?”孙归瑾声音提高了很多。
她爹居然认识这个香囊,那自己还千方百计想怎么调查。
孙桉也知道现在很尴尬,于是就暂时性的咳嗽了几声 :“这香囊是吴贤妃的表妹张容华的,上次我进宫刚巧碰到她去宫中陪伴吴贤妃,因为宫门口的侍卫不给她进,我还帮了她一把。”
张容华,容华,荣华。这张家人的心思恐怕不只有这么简单,这么眼巴巴的送嫡女进宫。名义还是陪伴表姐,这恐怕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吴贤妃那个性子看不出来却是属实。
孙归瑜想着把香囊解了开来,从香囊里头拿出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愿信女得偿所愿。
孙桉也看见了纸条上的字,开始嘲讽了起来:“这张家人简直是痴心妄想,但是吴家人现在的态度倒是很难令人理解。”
自己的女儿都被人算计到这个头上,不出点行动就罢了。之前居然让张家人对他们明目张胆的算计,而且还欣然同意了。
更加让人难以理解的就是吴家就算是想重新从女人进宫,好歹还送庶女进宫,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去让张家人送女人进宫。
千言万语都汇成一句话,孙桉自知自己帮不了孙归瑜什么,所以只好对她叮嘱道:“囡囡,你在宫中要小心。这张家人和吴家人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我们还不知道。”
接着孙桉不情愿的对着孙归瑜说了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话:“还有司云鹤,让他护着点你。要是他不护着你,那有什么用,你不能总吃亏吧。”
孙归瑜偷笑了一声,这还前脚破口大骂不同意来着,这下子倒是同意起来了。
“阿爹,除了这件事我还希望你和司云鹤能联手。”孙归瑜倒是说出了此行最大的目的。
她的目的就是让孙桉和司云鹤联手,如今朝中三足鼎立,远在封地的武安王对皇位谋划已久,等到高远文驾崩,第一个冲上来的人就是他。
漠北和大齐对大魏虎视眈眈,特别是漠北,打起仗来跟个疯子似的。
现在她就怕保皇党和武安王联手,如果他们联手司云鹤距离去西天就不远了,而且如果司云鹤倒台武安王一定会转头对付高远文。
如果高远文倒台了,她也得去给他殉葬。
“囡囡你在说什么?”孙桉不可置信的拍了下桌子。孙归瑜尴尬的捡起来被孙桉拍倒的书和笔架。
“我希望阿爹你和司云鹤能联手,以保证两方之间的安全。”
一瞬间周围静悄悄的,只听见窗外呼呼的风声和树叶被吹响的声音。
孙桉也明白了孙归瑜的意思,他们两方联手也是如今最好的打算,但是如果一旦出现差池,那就是满盘皆输的代价。
他不再说话,只是拿了支毛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
囡囡,你想要那个位子。
孙归瑜轻声‘嗯’了一句,孙桉就把纸放到蜡烛那里燃烧殆尽。
等纸被烧干净之后孙桉脸上一整恍惚,他的女儿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雄心伟略了。还有不过是进宫几天这性情就大变,从前她不是只喜欢六皇子高成风的吗。
为什么如今这么简单的就把身子给了司云鹤,难道就因为司云鹤长得比高成风好看?
现在的孙桉满肚子的疑惑不得解释,好好的闺女进宫性情大变。
孙归瑜吧香囊又收回了袖中,对正在思考自己闺女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孙桉说道:“阿爹,高家人我真的是不敢高攀了。而且我觉得司云鹤对我也不错啊,你别了乱想了。 ”
见孙桉这幅样子,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要说高远文有多缺德,原本自己的亲儿子六皇子和原身也算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结果他这个老子横插一脚把儿子的心上人给抢走不说,还是明摆着拉她下地狱见阎王。
孙归瑜还是忍不住的唾弃了高远文一下,自己都三十多岁的老大叔了还祸害才十六岁的花骨朵。
“哎,我也就随你了囡囡,不过你得注意啊。司云鹤可不是什么好算计的人,而且高远文他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孙桉压低声音在房内悄悄说道。
孙归瑜这下好奇的引子又被勾了起来,高远文到底和她爹有什么愁有什么怨:“爹啊,你和高远文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此事不必多提。”孙桉又喝了好几杯茶,眼看茶壶里的茶水所剩无几。
孙归瑜推开房门,朝着外头叫唤了一声:“再上一壶茶,顺便拿几盘点心。”
“阿爹手伸出来。”孙归瑜刚说话就从身上掏出一块洁白轻薄的帕子出来。
孙桉依言把手伸向孙归瑜,他看这一系列动作倒是有点像太医院那群大夫诊脉看病的样子似的。
身为孙归瑜的亲爹孙桉还不知道她会看病,于是他试探的问了一句:“囡囡你会看病?”
“这几日在宫里无事看了两眼医书,我就想着阿爹你日夜操劳,我得为你诊诊脉看看你最近身子如何。”孙归瑜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对孙桉说道。
她也没有说错,她上辈子学的就是中医。当初学中医是因为心里想着要给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治病什么的。因为那个男人自从上了年纪经常头痛腹痛什么的,动不动就要请医生来别墅看病。
自己为了他,怕西医药性太猛烈且治标不治本,就学了相对于西医更为温和治本的中医。以前她就不想给那个男人治疗,可这一次她用到对的地方了,给关心自己的孙桉治病她心甘情愿。
孙桉欣慰的点了点头,一脸慈祥的看着正在诊脉的孙归瑜:“囡囡长大了,会替阿爹着想了。”
这下孙归瑜没有搭理他,而且在仔细诊脉。
过了一会儿孙归瑜吱了声对孙桉提醒道:“阿爹,你以后晚上去外面吹风了,你这风寒又严重了。”
孙归瑜之前还以为孙桉只是有一丝风寒入体,注意保暖多喝点水就行了。可是刚刚自己诊脉得知的却是他风寒进一步的加重了,而且还发现孙桉的身体是真的冰凉冰凉的,比自己还要凉。
按照常理来说男子的身体因该是很热很热的,本身的阳气就不提了。而且孙桉这个习武之人居然身体冰凉的不行,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原主的身子这么弱,只有注意保暖手心都是暖暖的但是孙桉这个身体好的人手心一丝温度都没有,如果不是他没有中毒的情况,她都还以为孙桉是因为中毒才身体冰凉。
孙桉也知道孙归瑜的性子便也不反驳她,答应的好好的:“好啊,阿爹再也不晚上出去吹风了,再出去阿爹就是混蛋。”
孙归瑜满意的道了声好。
“对了阿爹,你知不知道麝月小丫头的情郎是谁?”孙归瑜想到了麝月,便向孙桉询问道。
孙桉猛咳了几下,嘴里不停念叨着:“如今这一个个的黄毛丫头,好不容易长大全被人骗了。”
孙归瑜见孙桉这幅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便宜爹还挺可爱的。
“所以说,阿爹你真的不认识麝月的情郎?”孙归瑜随后又怕威胁力不行又恐吓了一句:“真的吗?没有骗我?”
“阿爹怎么能骗你啊!你是我亲闺女,麝月又不是的,我怎么能帮她骗你。”孙桉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眼露些许疲惫。
孙归瑜自知理亏就认输的问道:“那阿爹你知不知道麝月现在在哪里?”
刚刚父女两进门谈话的时候打发了周围的侍卫只留下来将军府的暗卫和孙管家守在门外,而麝月就被孙桉打发出去玩了。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你没进宫的时候我撞见过几次麝月在南边水榭等人。”孙桉想了想之前自己办公物的时候遇见过几次麝月在水榭处等人,而且有一次自己还看到一道男子的身影。
孙归瑜实在是忍不住了,刚刚这个小丫头面红耳赤满脸春色在想情郎,这下得到空余的时间果然去寻找情郎去了。
还不承认自己有情郎,还不是被自己炸出来了,还有孙老爹也是的,不告诉她一声。
如果小丫头被人骗怎么办?现在孙归瑜好像自己就忘记了司云鹤也是被自己这样骗到身子和锦衣卫传令的。
“阿爹你看这个,这下你总算司云鹤是真心对我的吧。”孙归瑜突然想起来锦衣卫传令,她从脖子上取下令牌。
她怕令牌被人偷了或者是弄丢了,就用一根绳把令牌扣了起来带在脖子上,这下走一步就知道令牌是否在身上了。
孙桉本来随意的瞟了几眼,还以为司云鹤给了什么宝贝给孙归瑜也就没太在意,怎料这一看就出大问题了。
“这不是锦衣传令吗!”孙桉接过令牌仔细的看了看。
等他确定这是一块真令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大惊。这司云鹤好像还对囡囡是有几分真心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交给她。
“司云鹤亲手交给我的,如假包换。”孙归瑜把锦衣传令后面的小章印字给孙桉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