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以色侍人 ...
-
施华不疑有他开始从容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还是忍不住问起了公主殿下的行踪。
“公主殿下还没回府?”
“殿下早回府了,只是今日吩咐不在前厅用餐。”春心回道。
不在前厅那在哪儿,施华虽中有疑惑但也不多言。
“殿下定是去了田姑娘那里。”春竹在一旁接到。
“田姑娘?” 施华手中筷子微顿。
“是啊,就是住在东苑的田姑娘,殿下她每隔段时间就会过去一趟。”
施华住的楼阁属于西苑,她不爱在府中闲逛,所以对于东苑那边的情况不甚了解,以为只是闲置下来的院子,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住。
“这位田姑娘是何时来府的。”语气淡淡的,与平常无二。
春芯一听顿觉不妙,对着春竹使劲使眼色,但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春竹仍在不停地说着。
“田姑娘来公主府少说也有一年了,好像是公主殿下一次外出带回来的,就一直住在东苑,田姑娘为人低调,姑娘不知也是情理之中。”说完之后春竹察终于觉到气氛似乎有点奇怪,悻悻的闭嘴了。
春竹不说了施华也不再问,将碗中米饭食尽,便回了庭院。
春芯在施华离开时拉住春竹,将她好生说教了一番,春竹随后才委屈巴巴的离去。
东苑一亭角,田虞青正拉着公主殿下兴致勃勃地拼了一壶又一壶的酒。
为人低调的田姑娘非常没有形象的巴拉着公主殿下,企图将她灌醉,但公主殿下岂是说灌醉就灌醉的,最后还是田虞青败下阵来。
“好吧你又赢了,说吧这次又想要什么。”田虞青醉醺醺说着,说完还顺便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段长玲也有些微醺,打趣道,“你现在脑子还清醒吗?”
“少废话这点酒量还不在话下!想问就问不问拉倒。”她每次与这女人拼酒都拼不过,心中不免有些气恼。
段长玲见她有些急了也不再逗弄,便凑 过去说了。
“搞了半天你就要这个?”田虞青非常诧异。
“怎么了有问题?”段长玲眉头一挑眼中的威胁让人难以忽视。
“没没问题只是有点惊讶罢了,你确定就这件事?”田虞青还是有点迟疑,一般来说段长玲逮着机会就想从她口中撬出着各种惊天消息,突然这么问非常不符合她的风格。
“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不会是为了哪个美娇娘吧。”田虞青揶揄道。
“得得得,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怪渗人的,不问了还不行吗。”
段长玲撇了她一眼,又继续拿起酒杯细细的品尝起来。
“说到美娇娘,你前段时间好像就收了一个,听说是长得美若天仙啊,哪天带过来瞅瞅。”田虞青双眼放光。
“收起你的念头。”
“切~小气。”
田虞青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哦~我懂了,你该不会就是为了她吧。”
段长玲没有说话,田虞青当她默认了。
“我的殿下啊,这种事玩玩闹闹倒是可以,但是可别又把自己玩进去了。”田虞青语重心长的说着。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段长玲的脸色立马变了。
田虞青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作为朋友有些话不得不说。
“我有分寸的。”
但愿如此。
田虞青是段长玲多年的好友,二人有过过命的交情,关系自然亲密不少,相处间也没旁人的繁文缛节。
见证了段长玲的成长,也见过她的失败,同样段长玲对她也了如指掌。
不多时施华回到庭院内,坐在卧椅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春竹就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虽然平时姑娘话也不多,偶尔也出出神发发呆,但这次很明显有些不对头。
施华来公主府已经快两个月了,两个月来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消磨时光罢了。
有些迷茫,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公主府,不知道公主殿下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留在这里的意义。
她曾写过两封书信回家,父亲也只是回以“既来之则安之”六字。
母亲的店铺已许久未打理,庭院的花草也不知是否有人照料。
“姑娘,殿下请姑娘过去一趟。”春心的声音打断了施华的思路。
“东苑?”
“不是殿下已经回了朗院。”
“我知晓了。”
她记得上一次去朗院也是这个时辰,而且发生一些让施华感到难堪的事,这次公主殿下又叫她过去,难免让人多想。
施华没有通报而且直接推开了房门,环顾了四周才发现公主殿下竟在书案前挥舞着笔墨,她走上前去行了个礼。
段长玲正沉于手中的书法,见施华来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着墨。
施华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
“研墨。”
施华有些走神险些没听到说什么,好在及时反映过来。
“好。”
走近书案,将砚台加了些水,拿起砚缓慢而不失节奏的研磨起来,研磨期间施华的视线难免会落到书案上。
本是无意一瞟便想转移视线,却不想被上面飘逸洒脱的字迹吸引住了。
公主殿下的字勾连带划又不失体态,尽显其锋芒,很难想象这样洒脱的字是出自一名女子之手,不过如果是公主殿下的话一切似乎又说得过去。
施华有些看得入迷,手上动作不断,脑袋却微微偏移,连公主殿下等下了笔也不知。
见看着施华那沉迷的样,段长玲心情不觉扬上几分。“好看吗?”
被人发现偷窥施华也不觉得尴尬,她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缓缓道,“殿下写得一手好字。”
“喜欢?”
犹疑了片刻施华还是点了点头。
“嗯。”
殿下的字确实漂亮,她不仅喜欢还有些羡慕,哪像她论她如何练习都写不出风骨,教习的师傅也说她只写形而入不了神。
“那便送予你了。”
段长玲大手一挥盖上章,还不等墨迹完全干掉,就随便卷了卷扔到了施华的怀里。
施华有点懵,看不懂公主殿下现在的作态,直到被又一个大力扯进怀里她才明白为何。
方才离得远还不觉得,现在贴得近了才闻到了公主殿下身上的那股酒味,不是很浓,莫约是沐浴时洗掉了些。
公主殿下又醉酒了。
施华在她怀里很不自在,想要起身,却又被搂得紧,刚才的笔墨也被蹂/躏出皱痕。
“礼尚往来,你也作一幅字给本宫。”
说得那么的理所当然,施华有些哭笑不得。
“臣女的字丑得很,入不了殿下的眼。”
公主殿下将头置于她的肩上,吐出的气息尽数打在她脖颈。
“这么说你是不想回礼了。”
施华缩了缩脖子。
“不是……”
“那本宫只好自己来拿。”
还不等她说完,下颚便生出一股力道,将她脑袋偏了过去,随后一抹炙热贴了上来。
唇被牵扯,舌被侵蚀,异样的感觉随之而生,施华不安的想把嘴里冒犯的家伙推出去,却引来更热烈的纠缠。
她呜咽一声偏过了头,得到一丝喘息,随后灼热的气息寻着方向又立马跟了上来,再一次贴上。
渐渐的施华软在了公主殿下怀里,承受着暴风雨般的席卷。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轻柔的将她唤醒。
不是她的房间,却也不陌生,因为上次醒来也是在这里,房间里早已没了公主殿下的身影,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这看起来多么的相似。
施华揉了揉有些大涨的太阳穴,回忆着昨日的情形,心中很不是滋味,又被轻薄了,明明可以推开,但不知为何浑身都失了力气,软作一团,最令人懊恼的是似乎又是被亲得晕了过去。
都是女子施华想不通为何公主殿下会有这般作为,都是女子施华也不知道公主殿下哪来这般大的力气。
霸道蛮横,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温婉,行事作风都像极了不讲理的男蛮子,哪儿还有皇室公主的气度,这一点施华十分不喜。
而且她似乎还对此事非常熟练的样子。
抬了抬手,再看看自己纤细脆弱的手腕,还有上面的红痕,想起昨日她就那么轻易的被一只手束缚了。
莫名的有些气恼,是气恼公主殿下的所作所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她也不是太明白,只是有一件事她很明确,那就是远离长公主。
春竹早已等了许久,见姑娘回来了就立马迎了上去。
“姑娘回来了,已准备好了,可要现在沐浴。”
施华点了点头,春竹便立马下去准备去了,她看得出来姑娘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置身于温热舒适的水中,施华彻底放松了下来,春竹有点不放心便想进来侍后着,施华破天荒的没有拒绝。
“春竹在你们眼中我是个什么人。”
突如其来的问话春竹有些摸不着头脑。“姑娘虽然性子冷了点,但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施华摇了摇头又道,“你、春芯作为公主府的婢女留在公主府,侍卫守护公主府,门客为公主府出谋划策,而我,在你们眼里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存在。”
每个人出现在公主府都有其价值,她呢,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又不会出谋划策,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
对啊,她还有一张脸啊,在他们眼中恐怕早以对她定下了以色侍人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