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变成恶魔的第132天 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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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面无表情地用手握住她的手，挡住她继续看自己的手指，“没什么，你继续说。”
“……”阿比看着洛基，挑了一下眉头，“他显然也预见了未来，将母亲的那一缕灵魂放在心灵宝石里，他知道我会在那个时候接触到心灵宝石，那样我就能感应到母亲的灵魂，然后去打那个响指。”
啪的一声，阿比打了个响指，洛基又空出另一只手去抓住她，不让她打。
“他已经强大到只要一出现，就会被时空乱流吞噬的程度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亲自去做这些事，而是费尽心思扔给我。”
“我想只要撒旦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去往更上一层的宇宙，只是他不舍得我母亲罢了，你也知道，力量超出这个宇宙太多会被宇宙意志强制弹出去的……”
洛基一直没有出声，他静静听着阿比说话，什么意见都不想发表。
战争结束，尘埃落定，他从没有过地感受到了无比的平静。
阿比还在絮絮叨叨地说撒旦有多么狡诈可恶，但是洛基基本上没怎么注意她说了什么。
他低下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阿比笑呵呵地回吻，两个人的唇分开，洛基将脸埋在阿比的颈窝，厮摩间发出低沉的笑声，“和我回约顿海姆。”
本来应该是征求意见的疑问句被硬生生扭成了陈述句，洛基还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阿比推了他一下，“现在？不行，等你继任以后再说。”
——她没有拒绝。
洛基眼神微动，没出声，也没继续逼她，这个狡猾的女恶魔励志和所有人作对，越是逼她反而会适得其反。
“等我成为了约顿王，”洛基顿了一下，“你会来约顿海姆，成为我的王后。”
又是陈述句。
阿比翻了个白眼，伸手揉揉洛基的头发，把他规规矩矩别在耳后的头发揉乱，“好，我答应你。”
本来会出现的电流没有再出现，她已经不会再受到撒旦的制约了。
阿比起床，来到楼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人群里，所有英雄都在狂欢，美酒，美食，闲聊……
阿比懒懒地靠在吧台上，笑道：“你们竟然趁我不在偷偷开派对？我真的太伤心了！”
她的声音被所有人收在耳朵里，离她最近的旺达眼睛当场就是一亮，一个飞扑扑了过去，阿比一张手就把小女孩抱在怀里。
托尼手里拿着啤酒一耸肩，“派对之神对我说，嘿bro，别等那个大恶魔了，她是个无趣的老古董！”
阿比挑挑眉，“那我可要和派对之神好好谈谈了，大恶魔最喜欢派对了。”
所有人忍不住大笑，气氛再次欢声笑语。
巴基来到阿比身边，“斯芬克斯夫人和撒旦在一起，如果你想去找他们……”
“不急。”阿比打断了巴基的话，她微微笑着，眼神是从没有过的放松，“享受胜利吧，时候到了，他们会来找我。”
世界少有的和平，所有人都没心情去做坏事，因为地球刚刚才脱离险境。
托尼揽着佩帕靠在吧台上，在讨论结婚的事，托尼已经求婚了。
巴基还是照例和史蒂夫待在一块，用阿比的话说，他们两个干脆共度余生算了。
奇异博士和他们这两个复仇者里少有靠谱的人待着，安静地蹭吃蹭喝，就是身后的斗篷不是很老实，东张西望的。
查尔斯带来了参加战斗的所有x战警，暴风女、琴、魔形女和娜塔莎待在一起，女英雄们很少能这么聚在一起，旺达也想去凑热闹，但是又不想靠近埃里克。
老父亲才知道女儿和那个叫幻视的恋爱了，正低气压得不行，旁边的皮特罗拿着一个纸壳给他扇风，企图让老父亲冷却一点。
查尔斯好笑地看着老朋友正因为儿女情长烦恼，觉得这样很好，至少让典型的反社会大佬万磁王有了人情味。
索尔和罗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一起，两个糙汉企图把克林特喝到桌子底下去，但是鹰眼根本不上当，两句话就把斯科特骗过来挡酒了。
班纳教授意外发现他和汉克很聊得来，但是在汉克变成了蓝色的大狮子之后，突然有一种把浩克放出来让他认识认识新朋友的冲动。
神盾局的特工们也来了一部分，弗瑞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喝酒，菲尔的眼睛黏在史蒂夫身上下不来，跃跃欲试想去让他给自己新集齐的卡片签名。
阿比坐在吧台旁边，静静看着面前这其乐融融的画面，心中忽然觉得非常安逸。
她靠近洛基，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继任约顿王？”
“三天后，和我一起走？”
“不。”阿比手指摸着酒杯，“我还想再地球待一阵子，你把所有事都解决再来接我。”
洛基吻吻阿比的唇角，轻笑道：“好。”
……
阿比又在地球待了几年，托尼和佩帕结了婚，婚礼时阿比坐在了长辈的那个位置。
——和史蒂夫还有巴基一起。
她觉得托尼绝对是在耍他们。
班纳教授终于和浩克达成了共识，不会再随便出来捣乱，他和娜塔莎结了婚，阿比治好了娜塔莎，她可以成为妈妈了。
洛基和索尔一起回了阿斯加德，他们要去承担他们的责任，索尔已经足够沉稳强大，而洛基也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阿比觉得，她是时候离开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和朋友们说了这件事。
女恶魔肯在地球老老实实待这么久，已经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他们从来没有奢望过阿比能一直留下。
但是马上就要分别，而且她还是一个不老不死的家伙，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
彼得现在经常来复仇者大厦玩，他已经和阿比混熟了，看上去很不舍，“你知道的阿比小姐，我们人类可不能活很久，所以你得常回来看看。”
克林特接口，“最好在一只手能数得过来的年数回来，不然可能你回来的时候，我们都老成枯树枝了。”
“哈哈哈，我觉得娜塔可不想你这么说她。”史蒂夫笑道。
“你说对了，cap。”娜塔莎挽着班纳教授的胳膊出现，她冲克林特翻了个白眼。
班纳教授冲阿比微微点头，“再见，阿比。”
克林特和她碰了碰拳，“别忘了回来看看。”
娜塔莎拥抱了她，“我会想你的，亲爱的。”
史蒂夫和阿比握了手，“感谢你的一切帮助。”
来到托尼身前，这个家伙一直在闹别扭，他抱着手不肯看阿比，撇过头，“已经是第二次了，反正早晚要走，快走吧，我才不会想你。”
这家伙是典型的猫系，明明长得像只柯基，性格却得顺毛撸，于是阿比抱住了托尼。
她身后的蝠翼像是托尼小时候一样围拢过来，将他安置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任何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回来，好吗？”
“哼。”
“我爱你，小天才。”
“……”托尼回过头，看着阿比的眼神很难过，但是还是装得若无其事，沉默了半天，他才小小声回道：“我也是。”
巴基被阿比留在了最后，他是她的眷属，按理说，阿比去哪里都应该带着他才对。
但是巴基显然不能跟她去约顿海姆，他属于地球。
恶魔之血能给巴基带来绝对的好处，但是他永远都会被恶魔的诅咒制约，他的身份一直都是恶魔的仆人。
阿比不想这样。
她拍拍巴基的肩膀，“我离开时，会收走你身上的契约，你以后可就不是我的眷属了。”
巴基皱了眉头，最终还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听你的。”
“但我给你的黑暗魔法还可以继续用，你魔法天赋还不错。”阿比冲巴基眨眨眼，甩了一下尾巴。
巴基摸摸胸口，他知道，契约已经解除了。
阿比的身后打开了一个传送门，已经改头换面的洛基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戴上了王冠，但还是固执地保留着大角鹿的形状，他身上穿着金绿相交的华丽长袍，终于扔掉了那个不符合他气质的黑色法杖，换了一根金色的。
虽然已经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王者的气质，但是洛基还是那个洛基。
他用鼻孔看着复仇者们，语气老样子的傲慢，“见到约顿王，还不跪下？”
托尼回了一个鄙视的表情，“呦，小鹿斑比终于长大啦？”
阿比感觉她下一句就会是“kneel”了，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我们走吧。”
洛基瞪了托尼一眼，低头看向阿比，目光缱绻。
最后的最后，阿比回身向众人挥了挥手，“好好生活，可千万别下地狱了。”
托尼哼笑一声，“我们早就罪恶滔天了。”
阿比回头，所有人都映在她金色的眼睛里。
——“我会守在地狱，你们永远没有机会去那里。”
……
有战争就会有牺牲，有拯救也会有鲜血。
他们从不奢望上天堂，也从不惧怕下地狱。
他们用自己的灵魂和生命去拯救能拯救的，用自己的骨血去弥补可以弥补的。
他们是英雄，一直都是。
……
We didn't start the fire.
【我们没有点燃战火。】
It was always burnin' since the world's been turnin'.
【世界新生伊始，战火已熊熊不息。】
We're tryin' to fight it.
【我们在努力抗争。】
But when we are gone.
【但等我们离去。】
It will still burn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星星之火将永远燎原。】
But please don't worry.
【但是请别担心。】
Avengers assemble forever.
【复仇者永远集结。】
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变成恶魔的第132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