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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体变小的武林高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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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冷死了,哪个仇家把我扔到冰川了!
——真是辛苦了!既要溺死我还要冷死我!
等到星罗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脸朝她靠近,那人的嘴唇眼看就要落到她嘴上。
用尽全身力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叽一声,星罗拍到那人脸上。
“大小姐,得救了!”
是浑厚的中年男声。
是她听不懂的语言。
所以没有人回应他。
接着星罗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那个谁来着土地公公如来佛祖玉皇大帝不好了不好了!
看到大小姐又进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宫德烈见怪不怪,把落水的大小姐包着毛巾抱进浴室。
直到身体被轻轻放入一池热水,星罗回过神,看着陌生的穿着奇奇怪怪黑色服装的男子,面带慈祥,手下温柔,然后……准备脱她身上奇奇怪怪的裙子。
——夭寿啦!!!
——她该尖叫对不对?
然而,星罗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奇怪的池子中任由宫德烈动作。
为何?
——第一她的喉咙发出不了声音。
——第二她现在只是一个骨龄五岁的女幼童。
——哎,她堂堂华山派门口看门的小门童,变成了一个哑巴女童。
——问题一,她变得回去么?
——问题二,她这是在哪里来着?
——呃………情况有点复杂,还是随机应变吧。
——例如现在小胳膊小腿的,舒服地接受眼前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的服侍吧。
洗完澡,换了一套布质柔软保暖舒服的奇怪衣服,星罗被宫德烈牵到一个巨大的桌子旁坐下。
一路走下来,就连楼梯也有华丽的毯子铺着,墙壁上是各种奇奇怪怪用金属材质框起来的画,头顶一盏又一盏巨大璀璨闪亮的水晶灯。
星罗面无表情地盘算,她似乎=有钱人=有很多好吃的=成功人士=人生赢家。
眼中蓦地一亮,不用变回去了,也不管她在哪了,她要在这呆下去了,她要赖在这里!
——说起来……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呢?
——脑子里只有她一个意识,手脚也使唤地挺顺畅。
——刚刚她有点意识的时候是在冷水中,那时原主是已经溺死了么?
——哎,可怜的孩子。
见大小姐叹了一口气,宫德烈温柔笑了笑:“大小姐怎么了呀?”
此男很英俊,声音很好听,气质很儒雅,态度很宠溺,语气很温柔。
可惜,星罗听不懂。
唯有沉默。
宫德烈却毫不在意,摸摸星罗的头,继续说一些无聊的小事,尽管小姑娘不听或者听不懂。
星罗听着听着,也就不纠结了,还想着要学学这个奇怪的地方的语言。
突然,星罗吸了吸鼻子。
——奇怪的有点刺鼻的味道。
一个身穿奇怪的白长衣服手中拿着一个金属材质箱子的中年男子出现了。
“啊,麻烦渡边君了,大小姐刚刚落了水,还请渡边君看看。”宫德烈弯腰,态度恭恭敬敬得让人丝毫厌恶不起来。
“哪里,宫德君客气了。”
星罗则乖乖地任由渡边医生检查。
——是大夫么?不过是完全不一样的医治方法医治工具。
渡边医生也熟门熟路地对宫德烈说目前病况用药说明还有注意事项。说完也是慈爱地看了星罗一眼才走,当然,后者自然无视了。
星罗则默默记住了,这个大夫面对她时啥也不问,也不与她交流,都是从帅管家那获取信息。在她看来,就算她是哑巴,那个大夫也可以用简单的肢体语言和她交流,加上帅管家经常对着她自言自语却不在乎她做不出回应。
——原来的小女孩也是有不简单的故事的呀。
——在她以前的地方,不说话不笑不与人交流,别人融不进自己的世界,自己也不理会外面世界的人,通常统称为傻子。
——这倒方便她了。
就在星罗沉入思考时,一个房门从里面打开并出来了一个头戴奇怪的白色高帽身穿奇怪白套装推着餐车的人。
——好香!!!
——什么味道!
——是吃的么!
星罗面无表情,眼睛却乌溜溜地跟着移动的餐车上装着的东西移动,眼里仿佛有光。
一直关注着自家大小姐的宫德烈自然注意到了,叫厨师快点上菜。
厨师从餐车上端出七八个盘子,每端出一个,星罗的视线就紧紧盯着盘子看。
等到厨师走了,星罗伸出小爪子,拿起桌上的一把银色小刀,站到凳子上,咻的一下插住了香味最浓的方形厚肉块,然后送到嘴里,阿呜咬住一大口。
——外层焦焦的很香,咬开外层后就是软软的肉很嫩,再沾点胡椒汁,这道奇怪的菜,一下就满足了味蕾。
星罗一大口一大口嗷呜吃着,咀嚼地两颊的腮帮一鼓一鼓的,一向因为厌食而瘦弱的小脸蛋竟看起来圆乎乎的,忍不住叫人想捏一捏。
试了牛排,星罗又向咖喱鸡肉伸出爪子。
——薯仔和萝卜还有鸡肉,好奇怪的搭配,最重要的是,那有奇怪香味的汤汁。
——嗷呜—O—!
——松软的薯仔脆甜的萝卜嫩滑的鸡肉,还有,这个点睛之笔的微辣味的汤汁!
——我去!
——新世界大门!
——难不成这是美食世界!
——不走了不走了(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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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星罗从粉红色的柔软大床上醒来,盯着高且大的天花板发呆。
——饿……
——好饿……
——她是谁……
——她在干嘛……
——她从哪里来……
——她又要去哪里……
直到乌黑的双眼聚焦,星罗抬起细小的腿踢开被子,坐起身,揉揉眼睛,然后穿上舒服的毛绒拖鞋,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沉重的窗帘。
呼啦——
——哦,好大太阳!
——哦,好大个花园!
——哇哦,好大个绿湖!
——哇哦哦,好大个院子!
咕噜——
——还有她,好饿一小可怜!
——话说,这湖里有鱼不,看着绿油油的,应该有吧。
星罗踩着毛绒拖鞋,无声地走在地毯上,穿过偌大的房间,推开门。
探出头左右瞧瞧,华丽的走廊上空无一人。
然后,星罗盯着就在她的房门前的钢制门以及旁边发出红光的奇怪文字看,然后抱胸沉思。
昨晚,她被牵着手在从一楼进入这个钢制门里的小空间,然后那个帅管家在镶嵌在墙里面的按亮了一个奇怪的“3”文字,接着她脚踏的地板“轰”地一下就上升到三楼,起码十米之差的高度,只用了不到五秒。
——这是一个厉害的机关!
——要找到厨房,必须先解开这个机关的奥秘!
星罗表情更加严肃,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挑战!
——必须严阵以待!
“日安,大小姐,今天这么早起来了呀?”宫德烈对着呆站在电梯门前的星罗弯腰行礼,仍然温柔道。
——果然……
——即使经过地毯的摩擦减声,这阵不徐不慢的脚步声,是昨晚的帅管家。
——身体换了,习武多年的经验以及反射神经还在。
星罗一边不动声色地放松着刚刚瞬间紧绷起来的身体,一边低头想,她猜,刚刚他在问她饿了么。
——不过,“大小姐”这个词出现的最多,那么,这是这具身体原来的名字么?
星罗眯了眯眼睛,不行,不能乱猜,先入为主要不得,她连这是哪都不知道。
“阿……”
想了想,星罗启动着喉咙中许久未用过的声带。
见到这一幕,宫德烈手上方方正正端着的托盘以及上面的热牛奶瞬间脱落。
“大……大小姐!”宫德烈长腿一跨,单腿跪地蹲在星罗面前,完全不顾整洁的西装裤上沾到的牛奶痕渍,眼里带着激动,仰首看着星罗:“刚刚……大小姐是不是发出声音了?是不是想要开口说话了?”
星罗眨眨眼,指了指地上打翻的牛奶。
——不能强行用力,她觉得声带这玩意太脆弱,先喝水润润喉吧。
宫德烈从衣袋里拿出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大小姐,说不定开始好转了!
星罗一脸呆滞地看着帅管家,她只是想喝下奶而已,至于哭么!
——看来沟通仍然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主要问题。
——不过,先定它个小目标,首先要成为世界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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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米花镇十二丁目路口,站着四个穿着同一个学校制服的高中生。
一个尖角长发女孩,一个茶色短发女孩,她们正高兴地聊着天,时不时捂嘴笑着。
而另外两个中高一点的男生睁着大大的眼睛四处打量,视线在街上的车流路人商店划过,嘴里则时不时自言自语,然后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剩下的男生戴着黑色圆框眼镜,长长的刘海落在鼻梁上,几乎挡住了眼睛,俨然是个普通高中生的样子,他安静地看着对面的西点常高校门口,似乎在寻找什么。
突然,他镜片后漂亮的双眼亮了亮。
“来了。”工藤随弋淡淡开口。
不得不说私立贵族学校的制服就是不一样,到处显现着高级端庄优雅大方,不过即便这样,还是很容易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那个身上仿佛带有特效光芒的女孩,只见她长发及腰,乌木般的秀发在阳光下泛起浅浅的光泽,温顺微卷的刘海恰到好处地落在眉间,中和了那张青涩却难掩艳丽的脸庞,使她看起来像天使般漂亮……以上几乎全是某位工藤先生的滤镜。
——不过,她一脸冷漠,看着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工藤随弋内心的小工藤随弋纠结状。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抬头,立即在人群中找到了源星罗,不约而同地抬高手大喊:“喂,星罗,这里这里!”
工藤新一则低头看手表抱怨:“才来啊?”
一直低头走路面无表情的源星罗终于抬头看向声源,再扭头对旁边从教学楼出来就一直跟着她搭讪的两个看着一身名贵的富家公子说:“不怎么样,不去,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接着源星罗完全不顾后面两个人什么感受,慢悠悠地朝马路对面走去。
两个男生脸又红又黑,其中一个恼羞成怒地推开走在前面的源星罗然后冲过马路,剩下一个则无视差点被推倒的源星罗追上前面的男生。
四人一看连忙跑向源星罗,期间与那两个男生擦肩而过,清楚听到他们带着不屑一顾的语气说的“要不是她是源氏集团唯一的大小姐,谁会搭理这种货色!”以及“就是!看她高傲的样子不知道私底下是怎么令人作呕!”
“等下!”
“哈?”
“你说什么!”
“纳尼!”
四人回头同时盯住那两个男生。
——呵,垃圾。
工藤随弋眼神一眯。
源星罗捡起地上的书包甩在背上,不明所以地看着背对着她停在马路中间的四人:“喂,红灯了。”说着,然后不紧不慢地过了斑马线。
其余四人则在信号灯变红前冲过对面。
“真是的!星罗!”铃木园子捏着源星罗的脸说道。
毛利兰担忧地看向西点盘高校宏伟高大上的校门:“呐,星罗,没事吧,那些人……”
源星罗躲了躲,没逃过铃木园子的魔爪,只好模糊地口齿不清道:“那股讨好的模样跟他们爸妈学的差不多,不过还差点火候,毕竟成年人还是更了解现实的。”
工藤随弋眼神飘忽地瞄了眼源星罗被捏地圆乎乎的脸,然后马上移开视线,耳尖微红。
铃木园子听到这才松开源星罗的脸,点头道:“说的也是。”
“嗯嗯,毕竟作为超级有钱人家的孩子,有人巴结是很正常的。”工藤新一在一旁理解般笑着点头道。
铃木园子叉腰,斜眼朝工藤新一道:“我说你啊,这个推理狂今天怎么跟着我们啊?不早点回去看你的推理小说了?”
“咳咳咳!我错了!”
呵呵,果然是大小姐,说变就变,工藤新一脸上笑眯眯,内心翻白眼。
——嗯!无论刮风下雨也不能停止他吐槽的心!
“走吧走吧!不说这些啦,今天不是要去吃新开的那家甘里甜点店么!齐五个人用餐且消费达到一万圆可以送甘里大师亲手做的的新品北海之情蛋糕一个呀!”毛利兰侧额滴汗,还是老样子,新一和圆子老是气场不和,她有心打圆场,同时对接下来的甜点大餐忍不住兴奋起来。
——真不知那些甜到腻的糕点有什么好吃的。
两位工藤先生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道。
源星罗在一旁补充:“甘里大师已经蝉联日本甜点大赛四年冠军了,这次居然来米花开新店还出了新品。我也只吃过四十九次他亲手做的糕点呢。”
——怪不得星罗的脸看着甜甜的,原来是因为糕点呀!
——圆乎乎软萌萌胖乎乎滑溜溜~
工藤随弋脸上毫无表情的,内心的小工藤随弋捧着脸在傻乎乎地笑。
“什么?我才吃过二十次!”铃木园子哭唧唧地看着源星罗。
源星罗摸摸铃木园子的发带,怜悯:“可怜。”
铃木园子抹了抹眼角的生理盐水,双手握住源星罗的手。
“那个,我只吃过一次……”毛利兰讪笑地在一旁补充。
铃木园子和源星罗立即看向毛利兰,一人摸一边头:“兰,好可怜。”
——……喂喂,你们够了。
工藤新一睁着死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