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爱恩岛13（Fin.） 老子身后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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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爱恩岛13
凯斯不知道是没有看见、还是不屑于理会基德，只是再次抬起手臂。但是这一次他的手臂中的磁力炮弹并没有成功发射，基德抬起手，那一点红光就熄灭在了炮筒里。
“嗯？这是哪里来的红毛刺猬？看起来不像是卫斯理手下那群胆小鬼啊，是海贼吗？”凯斯终于低下他巨大的钢铁头颅，“挡下了我的重型磁力炮，小子，你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基德昂起头：“没错，磁力果实。老子是尤斯塔斯·基德，记好了，这是今天要取你性命的人的大名。”
“尤斯塔斯……‘船长’基德？”凯斯的头部发出“轰隆轰隆”的笑声，“不过是个在南海刚刚崭露头角的海贼新人，连赏金都还没过亿，竟然敢来挑战我？取我性命？哈哈哈哈哈，胆量很大，小子！但伟大航路可不是你们这种乳臭未干的小鬼的游乐场啊，输掉的话就不能回家哭着找妈妈了，是会死的啊！”
在场的雇佣兵们大笑起来：“这可是我们的军团长凯斯啊，混蛋海贼！现在就算是你们哭着求饶也来不及了，杀光他们，凯斯大人！”
“闭嘴，废物们！”凯斯猛地转身，巨大的钢铁脚掌无情地践踏向他身旁的雇佣兵们。
凯斯的战甲上布满了尖锐的武器，再加上战甲如此巨大，当凯斯抬起脚时，地面上只剩下几团模糊的血印。侥幸躲过那一脚的雇佣兵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凯斯就再次狠狠踏下一脚，然后将四处逃窜的雇佣兵们一一踢飞。被凯斯踢中的雇佣兵们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就已经毙命，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四散的鲜血。纷乱的战场都因为凯斯这番举动安静下来，守卫军和雇佣兵停止了交战，呆滞地注视着这残忍的一幕。
“凯斯……大人……”一个半边身体消失、却依然活着的雇佣兵倒在地上吐着血，艰难地质问道，“为什么要杀我们……凯斯大人……”
凯斯用一脚结束了那位雇佣兵的性命：“为什么？很简单的道理，废物没有存在的价值。”
“凯斯军团长？”雇佣兵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凯斯，“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是废物？”
“没错，废物！”凯斯身后走出一个穿着小号战甲的男人，因为没有戴头盔，他那张和卫斯理有八分相似的脸一下子就让璐璐猜到了他的身份，那是爱恩王国的二王子达夫，“凯斯给你们布置了那么完美的战术，卫斯理根本无力抵抗，你们只要好好执行就能获胜，结果你们怎么搞的？都被人打到大本营来了！废物！”
“达夫！你这混蛋，你要和这种人勾结毁掉爱恩王国吗！”卫斯理愤怒地大喊，“这种连自己士兵都杀的将领，你居然和他交易！你把国民们当成什么！”
“士兵？”凯斯的钢铁头颅“嘎吱”一声转向了卫斯理，“那些废物称不上士兵，只能算是棋子——不，最多只能算是垒墙的土块吧！凯斯军团只要有我，还有黑铁做成的磁力武器，这样的土块要多少有多少！不能完美执行我命令的土块，没有存在的价值，只会丢我的脸。等爱恩王国被我征服以后，这个岛上的人就会成为我的新土块了。不过这些反抗我的守卫军连成为土块的价值也没有，你们就像赤铁城的蝼蚁一样，成为我的实验品吧，哈哈哈！”
卫斯理气得浑身发抖：“达夫，听听他在说什么！你见过赤铁城现在的样子吗？为了王位，你居然和这样的恶魔站在一起，你想让爱恩岛成为一片焦土吗！”
达夫轻蔑地笑了笑：“卫斯理，我早就和你说过，只要你乖乖投降，赤铁城的惨剧就不会发生。说到底，这都是因为你的固执！如果不是你一直鼓吹什么‘自由’，士兵和国民会反抗我吗？所有反抗我的人都得死，我的统治下不允许反对的声音。只要能打败你，我才不在乎一座城还是两座城变成什么样子。坐拥这么多黑铁，什么样的城池我都能重新建立。再说，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了？我找凯斯帮忙，你不是也去招揽海贼了吗！不过你这样的懦夫连找到的海贼也不怎么样嘛，凯斯，不要再和他们废话了，我们谈好的生意可不能等！”
凯斯再次发出“轰隆轰隆”的笑声：“说得也是啊，达夫！那就先从这讨人厌的卫斯理开始吧！”
话音刚落，凯斯就被一记重拳击中。那巨大的钢铁战甲居然被打得重心不稳，连退了好几步，差一点撞到身后的达夫。达夫尖叫着连滚带爬地避开，连忙戴上了头盔。
“放着眼前的敌人不管，全身上下都是破绽，看来你这吹牛吹出来的军团长也不怎么样嘛。被老子打了以后你恐怕是来不及回去找妈妈了，就趁现在抱着你旁边那废物人渣哭一下好了。”基德收回与他手臂相连的机械手臂，“有一点你们好像搞错了，老子可不是被卫斯理那家伙招揽的，最多算是合作关系。从头到尾老子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你这白痴钢铁人。你和你的手下还有合作对象倒是如出一辙，都是人渣啊。不过老子正好已经教训过一次人渣了，多加一个倒也无所谓。”
凯斯稳住身形：“人渣？”
“对，人渣！对自己的同伴都能出手的人渣，老子多看一眼都要吐了！”基德展开双臂，合成了两条更大的机械手臂，“人渣就该回归自己本来的样子，被老子拍碎吧！”
基德聚合出的两个巨大的金属手掌猛地向中心的凯斯合拢，金属与金属相撞，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尖锐声音。消散了的烟尘又被基德的那一击带起，基德和凯斯的身影变得一片模糊。
赶到璐璐身边的杰拉德吹了声口哨：“看老大之前攻击城墙那个力道，这要是拍中了，那凯斯得变成沙丁鱼罐头里的沙丁鱼了吧？”
璐璐为这个形象的比喻笑了一声，但烟尘散去后露出的场景使她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基德！”
“基德！”“老大！”
基拉和其他海贼也惊叫起来。基德那两条机械手臂并不如他们预想的那样击打在凯斯身上，而是从中心截断，一大半连在凯斯身上，一小半连在基德身上。凯斯正用战甲上的钢铁巨掌推着那两截机械手臂往基德身上挤去，而基德弓步站立把它们往外推，那动作明显是他抵抗得相当吃力。
“基德，我来帮你！”基拉冲在了最前方。
“别过来！”基德大喊道。
基拉停下脚步，就在那时，凯斯战甲的中心裂开一个大口，炽烈的白光从中冒出。同样朝基德方向跑去的璐璐本能闭眼，还没来得及抬手挡住眼睛就被巨大的冲击波击倒在地，然后是一道让她大脑都在震荡的爆炸声。那是凯斯刚来到战场时发射过的可怕的炮弹！
璐璐爬了起来，她前方不远处被冲击波冲得同样倒地的基拉动作比她更快，不管不顾地往硝烟弥漫的地方冲去：“基德！”
他们的正前方有一个新的巨坑，凯斯站在坑外，身前没有基德的影子，连机械手臂的零件也不见了。
“基德！”璐璐惊声叫了起来，嗓音凄厉。
“你们乱喊什么。”声音从侧前方传来，基拉和璐璐一起看过去，连凯斯也转过了头，“都离他远一点，这家伙的磁力炮……哈，威力还挺大的嘛。都退开，别打扰老子的战斗！”
基德慢慢走到了炮弹炸出的坑洞旁，鲜血从他的额角流下，他的脸颊侧边多了好几道血痕，大衣上全都是尘土。他浑身狼狈，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他踢了踢弹坑的边缘，随手抹去脸上的血迹，扬起一个嚣张至极的笑：“够资格做老子的对手。”
凯斯“轰隆轰隆”地大笑：“尤斯塔斯·基德！在年轻海贼里，你算是很敏锐的，实力也很不错！你能阻挡我发射终极磁力炮几分钟，还能在最后关头躲开它，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小子，让你就这么死了，倒是有点可惜！要是你没说那番话，我可以考虑邀请你加入我的军团。不过，你得为自己这张嘴付出点代价，去死吧！”
“老子也从没想过要和你这种人渣为伍！”基德张开手，把凯斯发射的炮弹一一反射。
“嘴真是够硬啊……”炮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反射回凯斯的战甲上，而是在空中爆炸了，凯斯拉长声音，“你还没发现吗？虽然你我都是磁力的使用者，但你和我的能力根本不在同一个等级！我有无数的黑铁可以转化为磁力，而你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抵挡我的攻击！恶魔果实里的磁力果实，的确是个强大的能力，但让你这样的新人来用还真是浪费啊！我的战甲是最强的磁力武器，小子，比磁力，你输了！”
无数炮弹从凯斯的双臂中倾泻而出，基德抬手试图将它们反射，但炮弹只是微微停滞了一下就继续朝他冲来，让他只能狼狈躲避。基德想要聚集起机械手臂，但那些金属在他身边悬浮一阵就统统往凯斯的方向飞去，吸附在凯斯的战甲上，不能为他所用。
“我都说过了，你输了！”凯斯大笑起来，手臂举起，炮筒里红光闪烁。
基德站在原地没有躲避的打算，璐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却看见基德在笑：“喂，你这白痴自己没发现吗？你发射磁力炮的时候，就没办法吸附金属了吧？”
炮弹从凯斯的手臂炮筒中射出，而同时，两条巨大的机械手臂也重新在基德身边组合起来。凯斯气恼地大吼一声，发射了更多的炮弹，但基德挥舞着机械手臂迎了上去。
“你有无数的黑铁可以转化为磁力？那老子就有无限的磁力啊，混蛋！”基德大笑着，炮弹也被吸附在了他的机械手臂上，“比磁力，你才输了！”
机械手臂重重击打在凯斯的战甲上，把它打得飞了出去，翻滚了好几圈撞击在山壁上，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基德没有停顿，聚集起更多的金属组成一整只机械巨掌朝凯斯拍去。凯斯机甲的中心再次打开，基德迅速收回机械巨掌护在自己周围，但一阵白光过后，爆炸并没有发生。
璐璐以为是基德阻止了炮弹发射，但基德自己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怎么回事？哑炮？”
凯斯发出“轰隆轰隆”的笑声，基德没有给他更多的喘息时间：“你的终极磁力炮是不能连发的对吧！看来你不仅实力不行，运气也很差啊！”
在机械手掌即将击中凯斯的时候，奔跑着的基德突然踉跄了一下，半跪在地。他没有与机械手掌相连的那只手紧紧掐住了自己的喉咙，一向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颤抖着猛烈地咳嗽起来。
“不是哑炮，是毒气啊！小子！”凯斯站了起来，“本来想找人实验一下新型毒气弹的效果再拿出来用的，不过既然是送上门来的实验品，用一下又何妨？是不是很痛苦，感觉只要呼吸，内脏就会无比刺痛？这是最新型的毒素，你死不了，不过也会痛得根本动不了啊！然后你的全身就会麻痹，最后呼吸肌也会麻痹，就这样窒息而死！”
凯斯举起手臂：“不过，小子，我尊重你。一对一能把我打到用毒气弹，你还是第一个。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一点的死法，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实验品嘛！哈哈哈哈哈！”
“基德！”基拉和璐璐同时冲向基德。
“都说了别过来！”基德大吼一声阻止了二人，抬起手，炮弹飞回凯斯身上，将炮筒炸出了豁口，“少在那自说自话的了！就这点痛，怎么可能让老子动不了？战斗还没结束呢，混蛋！”
凯斯想继续发射炮弹，但被损坏的炮筒让炮弹卡壳，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他无法再使用战甲手臂上的磁力炮。基德摇晃着站了起来，散落一地的零件在他身边升起又落下，始终没能组合成能够发起攻击的机械手臂。
见状凯斯又开始大笑：“你这样只会让毒素扩散得更快！和卫斯理一样固执的家伙，既然你自己想要选择痛苦的死法，那我就如你所愿好了！”
基德闭了闭眼，巨大的机械手臂在他身边组合成型：“老子是不会死的，而且老子一定会打败你。老子可是尤斯塔斯·基德啊！”
没有更多花哨的动作，基德只是挥舞起机械手臂，一次次朝凯斯压下！那坚固的钢铁战甲被打得逐渐凹陷，失去了手臂上的磁力武器的凯斯无力招架，却无法像之前一样用强大的磁力将基德的机械手臂拆散。最后凯斯怒吼一声，战甲中心打开冒出白光。这一次凯斯别无选择，看来即使在基德距离如此之近、有可能会波及到自己的情况下也是真的要发射终极磁力炮了。
而基德露出了残酷的狞笑：“就等你用这个磁力炮了啊，混蛋！老子要一口气解决掉你！”
巨大的机械手臂堵住了凯斯战甲中心的炮筒，凯斯惊恐地大喊道：“这样你也会死的啊，你需要的解药在我身上！这是会湮灭攻击范围内所有物质的终极磁力炮，小子，你这样会把解药也一起毁掉的！你让开，让磁力炮往你身后打，等下我可以把解药给你！”
“老子身后站着的可是老子的伙伴啊，你这人渣。”基德轻蔑地笑了，“死吧。”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凯斯身后的山壁被炸出巨大的坑洞，山岩摇晃着簌簌掉落。基德和松动的岩块一起被爆炸的冲击波从爆炸中心抛出，摔在地上。他弓着身体咳嗽，一只手紧紧掐住自己的喉咙。基拉和璐璐一起冲到了基德的身边，海贼们也叫喊着冲了过来，基拉却冲着他们摆手让他们不要过来。
“这里可能还有毒气，”基拉对璐璐说，“你过来干什么，赶紧走，和他们一起到远处避一避。”
璐璐一只手用打湿的衣服罩住基德的口鼻，另一只手握着基德的手摇头，基德睁开眼睛骂道：“你们是白痴吗？都让你们别来了……咳……”
基拉擦去基德脸上的几道血痕：“别说话了，基德。”
“你这是什么表情，璐璐。你们怎么像是在给老子送别？咳……老子怎么可能……咳咳……那么容易……咳咳咳……死……”基德不说话了。
基拉背起基德往远处走，可没走两步，基拉就弯下腰咳嗽，同样掐住了自己的喉咙。但他马上又站起，背着基德继续往空旷的山谷转移。璐璐继续把打湿的衣物放在基德脸上防止基德吸入更多的毒气，她也感觉到随着呼吸而开始的全身的刺痛。没走几步她就感到身体在发软，难以想象基德是如何这样拖着中毒的身体战斗并获得胜利的。
他们终于来到通风良好的地方时，基德明显已经有些难以呼吸。卫斯理早已安排人手想办法给他们解毒，但这种新型的毒素爱恩王国的医生都没有接触过，在这么紧急的时刻他们也束手无策，只能先给基德用上辅助呼吸器。
这时，传来一个熟悉的稚嫩的声音：“陛下！陛下，我抓住二王子了！”
璐璐勉强抬眼看去，安德森神气活现地带着一小队守卫军押着二王子达夫走来：“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想要从战场溜走，叫上了陛下你给我的卫兵，一下子就把他抓住了！”
“我给你的士兵？安德森……我明明是让你回黑铁城的！不过，算了，你立功了！”被除去了战甲的达夫浑身发抖地跪在卫斯理面前，卫斯理需要打扫战场、处理被俘虏的雇佣兵、还要操心中毒的三人，暂时无心理会达夫，只是挥挥手，“带他下去。”
达夫惨叫起来：“卫斯理，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弟弟，你的亲生弟弟！你让他们把我带走，他们会杀了我的！”
“他们不会杀你。”卫斯理扭过头，“但如果你在审判前就遭受了什么不公正的对待，那也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达夫，请你好好忏悔你的所做所为。”
守卫军的脸上没有表情，但达夫已经吓得站都站不起来，他眼睛一转，看到了躺在一旁的基德：“你招揽的海贼！不，和你合作的海贼！他中毒了，快死了，我知道，但我有解药！我有！如果你……”
陪护在基德身边的杰拉德跳了起来，凶狠地揪起达夫的衣领，目露凶光：“少废话，快把解药交出来！解药在哪？不想挨打的话就快点说，看到没，我可是残酷的海贼，比那些恨你的士兵还可怕哦！”
达夫被杰拉德掐得两眼翻白，吐着舌头交代了他藏解药的地方。不过解药只有一份，医生取了一小部分拿去分析，剩下的解药只够给一个人解毒。医生并不确定能否根据拿去分析的那一小份解药复制出成功的解药，也就是说，没有拿到解药的另外两个人可能都会死。
但听完这个消息后，璐璐和基拉毫不犹豫地异口同声道：“把这份解药给基德。”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爱恩岛13（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