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开始消失的瞬间》偏爱葡萄

3、正式出警 宋益带我

　　2011年的10月，我到西城分局已经半年。
　　港城是典型的南方城市。
　　国庆过后天气就变凉了，而我的工作也迎来了转机。

　　留职三个月的宋益，正式归队。
　　宋队归来，我们一队也迎来了生机。
　　“各位，早上好。”
　　“宋队，”
　　“宋队，你回来了。”队里的人一窝蜂的都围了上去。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小子油水丰富，镖都长出来了。”
　　“宋队！”被点名的叫吴征，比我早来，也比我机灵，深得宋益喜欢。
　　“行了，别委屈了，我没在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当放假了。既然我回来了，都收收心，给我回到以前的状态。”
　　“宋队，我们一直都在备战状态，这段时间我们也破获了几个大案。”王哥转着椅子车过来看着宋益道，
　　“瞎扯淡，都是人家三队的功劳。”
　　“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们家有个知情人。”

　　“都别聊了，这是局里分给我们的新任务，都哪去看看。”
　　宋益手里拿了留了一份资料，剩下的往桌子上一扔。
　　整个一队也就十来个人。基本上都是两三个人负责一个案件，如果是大案，还要全队一起处理。
　　宋益才官复原职，分下来的估计都是些陈年老案件了，
　　一般的小案件都是区域派出所解决的，解决不了才会上我们市局，市局也不是全能的，尤其是以前监控还不普及的时候。有些案件查着查着，就变成了无头悬案。
　　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任务，悬案多了，地方媒体也会播报。家人也会不断的申诉。
　　局里也经常吧这些案子拿出来。
　　虽然时代久远，也经常有老案侦破，为局里赢得荣誉。
　　当然，哪怕是老案子也没有我的份。

　　“路依然。”突然听到有人叫我。
　　抬头发现宋益，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来这么久，这是宋益第一次近距离和我说话，除了报到的哪天，
　　“今天开始，你跟着我。”
　　这次不止是我，局里的人都惊讶了。
　　“怎么？有问题？”
　　“没有，”
　　“没有问题准备一下，十分钟后随我出外勤。”
　　宋益既然叫我一起出外勤，对我这干了半年内勤工作的人来说，真的是破天荒了。

　　我分钟后我出现在了宋益的面前，除了一本笔记我什么都没有带。
　　宋益是我们队里的大神般的存在，从进入警队就想和他一起工作，只是他一直看不上我，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转性了会带上我。
　　淡然我也求之不得。
　　宋益打开车门进入驾驶舱的时候，我也小跑着拉开了副驾驶的大门，一屁股做了上去。
　　“宋队。”系好安全带后，笑着和宋益打招呼。
　　热脸贴了冷屁股，宋队没有搭理我，一甩方向盘，出了警队。
　　一路无言。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候，在郊区停下，到的时候，这个区域已经被封锁了，周围听了好几辆警车，还有120的车子也停在了周围。
　　宋益亮出证件后，我们被放了进来，踩着砂石路，走到河边，
　　河边平坦的地方，白布下盖着一具尸体，
　　应该就是我们此次出警的案件当事人了。
　　“宋队，您来了。”辖区民警，认识宋益，见到宋益直接打了招呼。
　　“什么情况。”
　　“尸体是早上发现的，是此处游玩的居民报的警，”
　　“鉴定结果呢，”
　　“多出骨折，还有颅内出血，真正的死因还在检查，初步怀疑是溺亡，”初步的笔录被先来的同事交到宋益手里。
　　“溺亡？”

　　说是河边其实就是一条小沟，周围全是杂草。眼观水深不会超过一米。
　　这么浅的水说是溺亡有些牵强。
　　翻了一下笔录的宋益，直接去了尸体边上，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盖着尸体的罩子已经被宋益掀开。
　　是的是一名男子。身上有多处淤痕，是之前被暴力击打过，经过一夜的河水浸泡，尸体有些发白
　　僵硬，
　　观察一遍后，我在自己的笔记上面做着自己的笔记。
　　起身时，瞥见了尸体脖颈后面的纹身。

　　这个纹身让我有些意外。
　　它是从脖颈一直纹到了耳后，很少有人会把纹身延长到这个位置。
　　因为疑惑，我带上了手套，轻轻把死者的脖子转了过来。这才看清了纹身的样子。
　　照着纹身自己画了个简图。
　　虽然法医一定会取证，我还在自己先画了一遍。
　　不知道算不算多此一举。
　　看过尸体后，我又去了河边。
　　还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想象着死者遇害时的情形。

　　此处是偏僻的城郊，很少有人过来，如果今天不是周末，估计尸体还不会被发现。
　　周围没有轮胎的痕迹，人应该是被击打昏迷后直接扛过来丢进了这条小溪里，因为水流不够。卡在了草丛堆。尸体鼻孔处有大量细小的浮物。

　　毕竟是我第一次出警，能用上的经验都是书本上的，通过观察只能进行最简单的侧写。
　　我把自己的侧写内容写在了最后一页。
　　“男，身高一米78到一米85，体重70公斤以上，有暴力倾向，会格斗，与死者相熟····”
　　侧写本还未写完，突然被人抽走了。
　　一回头，本子已经到了宋益的手里。拿着我的本子正在翻阅。
　　“听说你是港城军校的。”
　　“已经毕业半年了。”
　　“怎么确定，凶手与死者相熟。”
　　“我刚刚勘察查过，死者头顶的伤痕时间要比周围都久，以死者的身高。应该是坐立的时候被凶手从正面击中的，如果不是熟悉的人。不可能有这么重的力度。”、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伤口是遇见凶手之前形成的。”
　　“这个？”
　　“伤口形成淤块需要时间。如果及时处理过，可以延缓淤块形成的时间，”
　　“也就是有可能，凶手是在死者处理伤口的时候或之后出现的。”
　　“侧写回去重写。”
　　笔记是直接递给我的。没有直接扔过来，见过很多次，宋益扔本子。
　　算是对自己第一次出警的认可吗？

　　从案发现场出来后，直接回来了警队，到的时候，交警队的资料和法医的资料都已经递交了过来。
　　第一次出警过后，我和另外两个同事加入，随着宋益一起处理这次案件。
　　来了这么久第一次真正的加入到一个案件中来，不在是只打印资料。
　　拿到法医的鉴定结果后，我从新提交了一分侧写，虽然和之前的出入不大。
　　但是有了本质的区别，
　　我也随着宋益在受害人家周围走访。
　　不出三天，案件得到突破性的进展。

　　我们在受害者家附近的超市找到了嫌疑人的图片。
　　都说凶手喜欢在受害人或者凶杀现场徘徊。
　　确实有道理，人都有一种心理。
　　想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进行观察，月凶险的事情越有成就感。
　　仿佛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他们才更有成就感。

　　找到嫌疑人后，连续两天的守株待兔后，我们抓到了嫌疑人。
　　和我的侧写差不多。
　　185.70公斤，学过专业的缉拿格斗，是一名职业的杀手。
　　案子很明显，有人花钱要死者的命。
　　查到这一步，又变成了无头线索。
　　他们这一行有自己的规矩。
　　线上接单，没有联系人，只有钱和目标。
　　照片来自外网，钱来自境外，
　　追查毫无根据可寻，不止港城，全国乃至全世界。
　　都对他们无可奈何。
　　公安部派出去多少次卧底，都没能打入他们的内部。

　　案子虽然破了，我们也得到了奖励，
　　可是参与的人都没有兴致。
　　当警察最讨厌遇到这样的案子，凶手抓到了，却没有办法找到真正的真凶。
　　一队的士气又一次掉入冰点。

　　“路依然，门口有人找。”
　　有人找我？我在港城也没有几个熟悉的人。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会有谁。
　　直道走出来才看到。
　　“浊凌。”
　　“怎么，老同学不认识了。”
　　“有些意外，”
　　“变成人民警察就不认识我这个小老百姓了”

　　“不是，就是有些意外，你怎么？”
　　“你别想多了，你家里人托我带来一些东西。”
　　浊凌，拿了半麻袋东西递了过来。
　　不用打开，只问味道和看袋子的形状，我就知道是二叔自己种的猕猴桃。
　　“喏，还有一个卡片，你二叔说他不会写字，叫人代写的，话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忙，”
　　“然然，果子熟了，送给你同事尝尝，二叔很好，不用挂念。”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听到和二叔有关系的东西就想掉眼泪。
　　不是我不想回去，回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二叔对我充满了期待，如今的我连自己的要求都达不到，怎么回去面对他。

　　“路依然。”浊凌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手掌。
　　“谢谢你啊。”
　　“没事，老同学嘛。有时间的话可以聚聚，来港城的就我们两个。咱们要相互帮衬嘛。”
　　“好的，有时间了联系你。我还在上班，东西就先谢过了。”
　　“哦，那行，你先忙。回头电话联系。”
　　还没等他说我我就先离开了。不是我冷淡，只是和他确实不熟，
　　高中的时候，浊凌很厉害，相互之间算是惺惺相惜，可是道理港城后，
　　因为身体的差异，我成了军校的劣等生，浊凌随着年纪的增长，优势越来越明显，在学校越来越出名。
　　从开始还能说几句话到后来，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了。
　　渐渐的也越来越远，只是临近毕业的时候听说他去了一个集团给人做研究，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不熟悉的人，我也没有必要去过问。

　　领着白色的袋子，走进了办公室。
　　“依然，你这是什么。”
　　“老家特产，无毒无公害，天然水果，送给大伙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