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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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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午夜的十二点,对着镜子削苹果,并且,苹果皮持续不断,就能在镜子里看见未来白马王子的样子哦。
咳咳,虽然我是不相信啦,但是,不出现是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如果出现了呢,对于鬼怪一说极为热衷的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我真的真的绝对绝对不是去看那个什么王子的。(喂喂,此地无银三百两。)
黑色的夜幕笼盖着城市一切,原本的万家灯火此刻早已清清冷冷,一个小公寓的5楼的房间此刻却荡漾着一种别样的诡异气氛,不知道究竟是那支摇曳的蜡烛灯火的问题,还是坐在镜子前披头散发的某女的缘故,(某璃:喂喂,什么叫披头散发啊,这叫配合气氛。某袜:我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午夜凶铃的贞子小姐。忽地,一把闪着银光的刀让人不寒而栗,看了看墙上的钟,很好,23.50分,某女左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右手闪出水果刀,开始慢慢削了起来,也许是削的太过专注,(某袜:明明是慢好不好——)直到墙上的指针早已偏过了12,撇过时钟,忽然怔住,未曾发现手中的苹果皮正好断开,偏偏是断了一半的果皮,某女猛然看向镜子,
果然,骗人的,虽然早就知道这样的结局,撇撇嘴,正想撤回装备,回床睡觉,刚起身,却发现镜子像是一层漩涡,哇塞,不是我眼花了吧,忽然被一阵力量吸了过去,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在我的大叫中进入了镜子,就那么,那么,那么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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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模模糊糊的状态中睁开眼,却只看见天花板,我试图转头起身,身体却只是扭来扭去,我刚想张口,却只听见哇哇哇的大叫——|| 我这才意识到,穿成婴儿了?!这年头穿来穿去不稀奇,可是,为什么不能换个好看点的方式啊,完了完了,老爸老妈第二天发现我不在怎么办,我的天哪,我的仰天长啸此刻只能是哇----伊----啊,这样的叫声却引来了人,一个大妈一把抱起我,用那较响的嗓门说着,“夫人,小姐醒了。”
嗯?夫人,那是不是这个身体的老妈呢?
一个柔弱却尖利的女声响起,“醒了就醒了呗,自己把妈克死了现在还送来害我。”咦,语气不对嘛,她说我克死了···嗯?那她就不是咯,听她的语气满是厌恶,唉唉,看来有的苦了。
“祭司大人要您好好照顾小姐。”大妈毕恭毕敬的插了一句。
“哼,不用你提醒,你把她带下去把,省的我看着烦。”切,美不死你,我眯着眼看着她,啧啧,漂亮有P用,这种脾气一看就知道徐娘半老,更年期嘛。后妈,肯定是后妈。我把脸一歪,眼不见为净。
大妈抱着我走出房间,嘴里碎碎念着,“可怜的小姐,才出生没几个月夫人就去了,若夫人在哪还轮得到她来照看小姐,唉···”
唉···还有,被抱着,头只能看着天和刚才的天花板,连周围的样子都看不见,穿哪都不知道,穿哪我都还是什么诗词都不知道啊,完了完了,这怎么混啊
不一会儿,大妈左拐右绕的又把我带到另外一个屋子,我这才注意到这里的家具好像有点怪怪的,唔,不像是以前旅游看到的谁谁谁的故居,我便自定义为架空,长长叹了口气,唉···不幸中的大幸···
脑子又瞬间跃出帅哥成堆的景象,哈哈,艳遇,艳遇,绝对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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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中,我终于会走路,可是,大院子里我没有看见过一个男人,连亲爹都没看见,不是都崇尚,从娃娃抓起的么?我不由得咬牙道,太狠了,苍天啊,大地啊,帅哥呢?
莫非?
我不小心穿到女儿国?
哇妈呀~我不要
我在每天念叨着帅哥帅哥的怨念中,知道了大妈叫青姨,以前是一直跟随着我妈,而在她难产死后,就被安排来照顾我了,青姨每天念念叨叨着过去我的娘是如何如何的治家,如何如何的能干,满是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提到难产的时候,本来闪着光芒的双眼却瞬时黯淡了下来,静静的流着眼泪,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想开口安慰,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哦啊额哦几个单音字节,只能伸出手轻轻抹去她的眼泪,她抬起头,一脸欣慰,在泪水中扯开一个微笑,“小姐,我没事。”
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另一个当事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我才突然想起,这段时间,一直是青姨在照顾我,而我也只是一直住在这个院子,想到另一个嫌恶的眼神和脸,还有青姨一直未曾提过他,心下也有几分了然。
我安静的思考着复杂又乱七八糟的关系,青姨慌慌张张的声音却打断了我的思维,“祭司大人。”
看来,想曹操曹操到,我急忙努力迈出自己的脚去看看那个直到现在看我的老爹是什么个样子,抬头,好高啊,我的身高不够用啊,我还在思考究竟怎样才能看到他的面目时,他一把抱起我,让我与他的目光正视。
他的眼神凌厉,让我忍不住感叹,我是小孩唉,干嘛用这种目光看我,我故意瞪大眼神和他对视,切,比谁眼睛么,我和你拼了。
他忽然轻哼了一声,别开眼。那一声里,我听得出,是很为明显的鄙视,是在嘲笑我的对视么?
我故意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然后开始伸手乱挥,示意他放我下去,他却死死的抱着我,满脸挑衅,仿佛在说我就不放你下去你能怎么着。
我咬了咬牙,伸手一掌上去,“啪。”声音不大,却足够令他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