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咸鱼”人生》唐汤

12、第12章

　　春去冬来，转眼间，已过小年，春节即将来到，商场也迎来了一年中最繁忙的时候。杨沐乐乐他们已经开始上全天班，最近几天，商场中也非常的热闹，家家户户开始采购过春节需要用到的东西，各大品牌也招聘了临时促销员，商场中充斥着各家各户促销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新利牛奶今年没有招聘临时促销员，而是从厂家派来了两名销售员，加上原有的三名职工，开始了忙碌的春节前促销时段。
　　为了增加销售额，许多品牌在商场门外的空地上摆起了摊子，搞起了年货节。虽然是寒冬腊月，但是丝毫抵挡不住大家购物的热情。
　　“张姐，这是第几箱了？”杨沐乐乐一边搓着手一边问旁边一起看摊位的同事。
　　“从早上开始这是第二十几箱来着，我看看啊。”张姐从身上的围裙前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带着露指手套的手有些不太灵活。
　　杨沐乐乐一边往手里哈气，一边注意着摊位前面来往的顾客。“一共28箱了。”张姐数完后回答。
　　“还早着呢，这才上午，最后这几天有的忙。”张姐收起计数的小纸条。凑到杨沐乐乐身边，“放心，这几天的工资也是很丰厚的。”
　　闻言，杨沐乐乐露出一个笑容，那就好，总算不用白白挨冻。
　　两位销售员和之前的张姐、李姐已经在新利牛奶工作好几年了，对付这种事情很有经验了，5个人分成了两班，留1个人做机动人员，随时调配、补货。
　　等到下午交班的时候，杨沐乐乐觉得自己浑身都已经冻透了，赶忙拿起杯子喝了几口热水。
　　一旁的张姐看到杨沐乐乐冻成这个样子，问“小乐，你里面穿的什么？”
　　“嗯？”杨沐乐乐反应有些迟钝。
　　“就是你没穿棉裤吗？”张姐又问。
　　杨沐乐乐这才反应过来，“没有啊，我里面就穿了一件保暖，平时在商场里面挺暖和的。”
　　“那你明天可要记得多穿一点，不然在外面站上大半天，可得把你冻感冒了。”张姐叮嘱了一句。
　　“哦，我记住了。”杨沐乐乐乖乖答应。
　　商场里面的工作也并不比外面轻松，因为即将过春节，许多顾客都是将过年走亲访友的礼物一并购买。牛奶就是既健康营养又上拿得出手的礼物。
　　因为柜台面积有限，一天就补了两次货。等到快下班的时候，杨沐乐乐觉得自己都要站不住了。
　　“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疲惫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好多。
　　“乐乐，先别走，一会盘点清楚货，把要补的货补好了才能回去。”一边的销售提醒道。
　　“啊？好吧。”杨沐乐乐应了一声，又强自打起精神，准备速战速决。等把一切收拾好，已经快要9点半了。
　　“好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7点过来，这几天会累一点，过去这几天就好了，大家坚持一下。”厂家过来的两位销售员给大家加油打气。
　　第三天，吸取了第一天的教训，杨沐乐乐将杨沐妈妈在高中时给自己做的棉裤找了出来，穿上之后果然又轻便又暖和。
　　一天都在忙忙碌碌，帮顾客整理买好的货品，补货，吆喝着促销产品，忙起来就不自觉得又会出一身汗，有时候，杨沐乐乐觉得干活不方便，索性将外套脱了。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的快。转眼已经到了年三十，商场只上午营业，下午就提前关门，让大家能够提前回家准备年夜饭。
　　早上起床的时候，杨沐乐乐觉得有些头晕，心道：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马上就可以休息了，到时候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就好了。
　　“小乐，你就吃这些吗？”杨沐妈妈看着杨沐乐乐只吃了一个水煮鸡蛋疑惑的问道。
　　“我吃饱了，今天没有胃口。”杨沐乐乐摆摆手说道。
　　“整天这么累，只吃这点怎么够，别把身体累坏了。”杨沐妈妈心疼的碎碎念，又给杨沐乐乐碗里夹了一块炸馒头片。
　　碍于杨沐妈妈的坚持，杨沐乐乐勉强吃了几口，觉得有些反胃，便把剩余的馒头片放在碗中，“我先走了，要不来不及了。”匆匆忙忙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往门外走去。
　　“路上慢点，早点回来。”杨沐妈妈一边跟上前，帮着杨沐乐乐开院子里的大门，一边叮嘱。
　　“知道了，外面冷，妈，你赶紧回屋子里吧。”杨沐乐乐推着车子走出大门，头也不回的对杨沐妈妈摆摆手。
　　目送着杨沐乐乐走出胡同口，杨沐妈妈才转身回家。
　　年三十的商场顾客并不算多，需要采购的物品大家在前几天都已经采购完毕，稀稀落落的有几位顾客在采买礼品。
　　杨沐乐乐觉得身上有些发酸，没有力气的样子，微微靠在柜台上，支撑着自己。
　　“小乐，怎么看你有气无力的样子？”跟杨沐乐乐同一个班的张姐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点累吧。”杨沐乐乐强打起精神回道。
　　看着杨沐乐乐的样子并不太对劲，张姐伸手试了试杨沐乐乐的额头，“呀！怎么这么烫？”张姐觉得手底下的温度有些不同寻常的热。
　　“你这傻孩子，你发烧了。”
　　“嗯？”杨沐乐乐慢吞吞的抬手自己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没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啊？”
　　“你自己发烧了，感觉不到吗？”张姐奇怪的问。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今天有点冷。”杨沐乐乐回答，“我从小对发烧没什么察觉，就是瞳孔有些扩散，感觉有点冷，其他的没什么感觉。”杨沐乐乐小声解释。
　　“今天上午人不多，你先回去吧，都烧成这样了，赶紧回去看看，别烧出个好歹。”张姐催促着杨沐乐乐赶紧回去看病。
　　本来从今天开始就可以轮班了，杨沐乐乐也没有推辞，“那我先回去了。”
　　换好衣服从商场出来，杨沐乐乐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衣服领子打算去村里的诊所看看。
　　“小叔。”杨沐乐乐好不容易骑着自行车来到村里的诊所，只觉得浑身发酸，有些打颤，看着还在诊所的远方叔叔，松了口气。
　　“小乐，你不在家准备过年，来这里干什么？”大夫是一名30左右的青年，名唤王鹤翔，是杨沐乐乐的远方叔叔，这会正准备收拾一下，往门上贴对联。
　　“我发烧了。”杨沐乐乐因为包的太严实，说话有些瓮声瓮气。
　　“量个体温。”王大夫看了眼体温计递给杨沐乐乐。
　　五分钟后，“三十九度二，怎么这么高？受凉了？”拿着温度计王大夫皱着眉头问。一通问诊下来，确定杨沐乐乐是着了凉才会发烧。
　　“这些药拿好，回去一日三次，用量我都写好了，回去多喝热水。”王大夫把药递给杨沐乐乐，又嘱咐了一句。
　　“好的，谢谢小叔，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我回家了。”杨沐乐乐结果药，付了钱，摇摇晃晃的往家走去。
　　还没到胡同口就看到杨沐妈妈站在那里焦急的张望，“小乐，可算是回来了。”杨沐妈妈看到杨沐乐乐，一下子冲上去，扶住了杨沐乐乐的车子。
　　“妈，你怎么在这里？”杨沐乐乐已经有些迷糊了。
　　“你鹤翔小叔给我打了电话，赶紧回家。”边说边扶着杨沐乐乐回家，杨沐乐乐迷迷糊糊的跟着杨沐妈妈往家走，之后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自己喝了一些味道不是很好的药，便睡了过去。
　　“彭！彭！啪！噼里啪啦！”一阵阵由远及近的鞭炮声不断响起，人们用一阵阵的鞭炮声迎来了新的一年，马年！
　　杨沐乐乐在被子里蹭了蹭，原来，已经是新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