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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归人似是曾相识 “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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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哥,你醒了”
总算把那二位爷给安抚好,还没松口气的胖子刚准备去看看车里面躺着的那位怎么样了的时候,车门被人先一步从里面打了开来,赫然是前不久被那两位爷给挤兑过的本人。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在预料之中的沉默,胖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故作轻松的走上前:“小哥,你这一觉可睡够久的,都快赶得上胖子我了哈哈”
“吴···邪呢”
似乎因为太久没开口的原因,吐出的那两个字显得无比的生涩,而又夹杂了某些奇特的发音。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开口的不自然,又或许是除了这个名字外并没有值得在意的其他,便又恢复到沉默的状态下。
然而,这两个字却是如今最难回答的问题,本想插浑打岔糊弄过去的胖子,在看到对面也许连本人都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人,哪里还有道上哑巴张的震慑。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后悔的路,错过的十年,终究划过了痕迹。
胖子伸出手本想拍拍对面的人,却无端的生出一股疲惫感,面前的人和十年前不差分毫,总不经意让人以为真得能不差分毫但…
沉默就此蔓延开来,不知道是不是本来就没想着能够得到回答,看着不言语的胖子,张起灵挪开了视线,望向已经成为远景的雪山,吴邪的话仿佛枷锁一般在脑海不停回荡。
“小哥,你这要去哪啊这”
看着突然转身走的张起灵,胖子也顾不上突然文艺起来的伤春悲秋了,连忙跟上去,这人好不容易给接着,在弄丢,天真不得砍人的心都有,虽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哟,哑巴,这就醒了”
注意到迎面走过来的人,便停止了交谈的黑瞎子两人,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相比看到来人脸色更难看的花儿爷,黑瞎子看起来可算的是和蔼可亲了。然而来人根本不寄予理会,直直的就要擦肩而过。紧跟在后面的胖子还在喊着:
“小哥,咋还不听从指挥,玩擅自离队呢这是”
“张起灵”
“诶呦喂,这是干啥呢,都自己人,自己人,有话好好说,花儿爷咱先把刀收收”
“这是小邪给你的”收起刀,随手把东西扔过去后,便转身走向后面停着车方向的解雨臣,在手即将碰到车门时,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回头看着还在原地待着的人:“已经出局的人,就不要再来破局了”
“十年,该够了吧”
嘭!
随着车门关闭碰撞的声音,原本像是陷入窒息的空气突然流动了起来。一旁的黑瞎子拍了拍正看手里东西的张起灵,停了片刻后便也跟着进了车里。
在望不尽头的土色沟壑里,只剩下一胖一瘦两个人的身影像被暂停了时间,静寂在荒芜中。
“嘿,天真可不够意思,瞧瞧这又是身份证又是卡的,哎呦,还有把钥匙,地址都写上了,真是体贴,胖爷我一个都没有啊”
胖子抬手狠狠的搓了下自己的脸,走到张起灵旁,看清了人手里的东西后,不由得啧了声,语气既夸张又酸。
“小哥,想啥呢,走走走,大伙都等着嘞”胖子转到人对面,伸手挥了挥像入定似的人前。
然而说完这句话,两人没一个先动,胖子是担心这位刚出来的大爷走丢,顾虑忧多,张起灵是无处归的茫然,曾经说带他回家的那人如今却不知归处。
物似人非,谁敢求一生瑞安。
咳咳…咳
昏暗的光线下,有个模糊的佝偻着的身影渐渐走进,幽寂的空间让那唯一的生命显得如此清晰。
“嘶,这老家伙把东西藏那么深,真怕人找得到啊”
吴邪弯着腰一手撑着旁边壁岩,一手支在膝盖,衣服破烂不堪,露在外面的皮肤也都是血痕划伤,看起来极为颓废,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虚弱之势。
与外表不同的是他的神情,隐隐透漏着一种疯狂的亢奋,嘴角弧度上挑,很难让人明白那是怎样的一个状态,像是濒临下的解脱又似垂死的挣扎。
随着话语的落下,寂静又重归于此,地下的黑暗不分白昼,不论时晨。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就回忆了曾经的故事,对比分外压抑。
不知道是不是等到了那人,完成了约定,让自己下意识的放松,十年来的不知疲惫像是一下子涌来,久违的困倦让自己意识到,原来自己还会累也还感受的到痛。
吴邪摇了摇头,脑海里突然掀起的想法,真的让人好笑,什么时候吴小佛爷也有这种矫情的念头了,让人知道岂不笑话,果真是上了年纪人都开始恋旧起来
咳咳…咳咳咳
“可恭候小佛爷多时了”
一连串咳嗽声过后,原本寂静的空间突然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似曾相识的感觉分外强烈。
“是吗,那还真劳烦了您”
“哪能啊,这是我的荣幸,道上不知道多少人等的机会可就在眼前,请吧,小佛爷”
随着几人的脚步声渐远,原本狭隘的山洞在视线内豁然开朗。
这四周的岩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符号,中心处是一座高台,上面似乎有个长方体的东西被锁链缠绕着,而高台旁又立着六个姿势诡异的点灯青铜像。
像是用来祭祀的地方,吴邪看着周围想到。
“是您自己来还是”
被推搡着走到台上那个长方体的东西前,上面浮了一层暗红的花纹,因为时隔太久的原因,大部分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只是隐约的有几分眼熟。
而此时站在一侧的女人偏过头似乎接到了什么消息,从而拿出一把刀放在我的面前。
这下子可真的和小哥有的一拼,都轮到我这半吊子的血来用了。
随着那六个姿势诡异的青铜像被这伙人不知道用什么血盛满后,高台上缠绕着的锁链像触动了什么机关,跟着青铜像的移动,向四周褪去。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重,被锁链缠绕的东西慢慢露出了它本来面目,一个铜皮箱子。
如果说它上面的图案让我似曾相识,那么当我走到一侧看到锁链褪去后露出的这一面,脑海里所有断开的线索在此时再明了不过,所有的答案都在这里了。
只不过隐隐的觉得这一切是不是过于顺利了点。
“请吧,小佛爷”
思绪被突然打断,到了这一步,似乎也没有什么退路。
原来上面的花纹是沟槽,专门用来引流血液,怪不得是这个颜色。
吴邪看着血液的走向,伸出另一只拿着刀的手,在原本暗红色的地方抹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这里就是一个专门用来祭祀的场所,又或者说,这里就是张家每任族长祭祀用的。
随着血液的灌溉,模糊的纹路渐渐清晰起来,赫然就是再熟悉不过的麒麟图样了。
嘀嗒…
血还在流淌,秘密即将揭晓,终极,不死不休,不破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