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吃饭 “诶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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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小伙子！你没事吧！”船夫焦急地大声喊了几句。
“噗...呸！没事。”江眠胡乱用手摸了几下脸，感觉好像不小心吃进几滴水，又很嫌弃的吐了出来。
“呼，没事就好，你刚刚掉下去吓死我叻，下次不要再乱瞅哩，要多谢这位出手少侠相救的叻。”
船夫在旁边急的不行，本就是个老实本分的性子，听江眠说没事后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江眠缓过劲后，才爬起身看了看救命恩人。
一看脸，江眠缓慢地想：这不是身后那船的人吗？
江眠滞后连忙拱手作揖，也不知道该行什么大礼好，还特地后退了两步鞠了个躬。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江某不甚感谢，日后若有江某能帮到的地方尽管提。”
江眠一身湿透，散落下的头发紧紧的贴着白皙的脸庞，一身本就不厚的弟子服服帖的显出江眠细瘦的腰身
霁寒之擦了擦脸，垂帘看了看江眠，本来想说不必，沉默了下还是回答：“......嗯。”
身后的船夫也赶上来了，将竹篮里放着的一块干帕递给了二人。
就一块干毛巾，霁寒之直接给了江眠，然后等着身上的衣物自然干。
他本可以直接将自身衣物的水分用灵力排挤出去，但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
江眠接过干帕后也没怎么客气，很谨慎的只用了半边擦脸，然后又给霁寒之递了回去。
“擦擦吧，这半边我没碰过，天气还挺冷的湿着容易生病。”
霁寒之看到江眠还往下滴水的头发还想再递回去，江眠直接拿起来给人擦了擦。
帕子的质量一般，擦起来有种摩擦感，江眠离得近，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缠，霁寒之不习惯的睫毛轻颤。
江眠很认真的将对方脸上的水滴擦得一干二净，擦完后才发现二人距离过近。
“啊...不好意思，我看水都要进到眼睛里去了，就直接帮你擦了。”
江眠的眼神里有一丝尴尬，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如果是之前的江眠，此刻更多的应该会是别的心思，而且现在这张脸......
霁寒之眼神暗了暗，将湿透的帕子从江眠手里拿过来，弄干净后没有还给船夫，而是直接背过手收了起来。
“没事。”
江眠看人家不介意，也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公子要去向何处？”
霁寒之思索了片刻，给出了个答案：“......缇阳城。”
“这不是巧了，刚好同行不如一起？到后我请公子吃餐饭刚好谢谢公子。”
霁寒之没有回答，而是看到临近夜晚风吹来直接被冷的一抖擞的江眠，还是决定直接用灵力将两人衣服弄干。
江眠身上那股湿漉漉的不适感一下子□□爽的感觉替代后，舒服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对面这人是修仙之人。有那么一瞬间不是很想和对方扯上关系，但又开始好奇对方身份和意图，一堆问题在江眠脑子里不知道先问哪个好。
但很明显对方的样子并不在乎这些，也没有多说话的欲望，江眠也就作罢。
可能修仙的人就是这样酷的奇怪。
夜幕降临，深入江河，两边依稀有点点灯火，模糊不清。
霁寒之没有回到另外一艘船上，而是直接坐在了江眠对面。
江眠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还救过自己，再加上人家船夫都没说什么，目的地还一样，就也大大方方的坐着，一时之间沉默无言。
一个船夫带着两个人，一个船夫只载着自己，场面倒是有点滑稽。
等到船靠岸了，还没等江眠站起身，霁寒之已经分别给了两个船夫钱币了，江眠肉眼的估算了下，钱给多了。
霁寒之已经上了岸，就这么站在那里等着江眠上来，江眠只好谢过船夫后也一脚迈上了岸。
“刚刚那个是多少钱啊，我还给你。”
江眠其实自己也没什么钱了，他出来后一路的花销还是靠走前偷偷用灵石换的，现在剩的也不多了，但他不喜欢占别人便宜。
“不必，小钱。”霁寒之一边无目的的跟着旁边的人走，一边平淡的说出让江眠受到重击的话。
这怎么就是小钱了！江眠忿忿的想，我这边日子都穷的快揭不开锅了。
江眠见对方不要，直接请人到了一家看上去还行的私房菜馆。
江眠对这家菜馆内部有点印象，好像以前常来，但记不清了，也没放在心上。
饭馆老板一看有人进门，和小二齐喊：“欢迎二位客......”语音顿时停住了，然后一脸惊讶地看着江眠，“小眠好久没见着你了！怎么这么久没来了，难道是嫌我们这里菜不好吃吗？”明明说着责怪的话却没有一点要怪人的意思，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江眠一愣，第一反应是，我和这些人很熟吗？再想，怎么都叫我小眠？
老板人生的比较高大，但看上去非常面善，叫小眠时还有一些长辈看过来时的慈爱。
“哪里是，是我之前太忙了，去了外地，现在回来了，你要不嫌我我天天来吃。”
江眠虽然不怎么记得老板了，但他下意识地放松下来和老板你一句我一句，好像之间认识了很多年的样子，遇到一些过去的话题，混着打岔就过去了。
“诶小眠，之前那小子没一起来吗？”老板一边带着他们往包厢一边问。
“他有事，以后再来。”江眠一边回想那小子是谁一边带着霁寒之往里走，为了不太失礼还偶尔转头和霁寒之说两句话。
霁寒之的回答只有“恩”、“随便”和“你决定”，这让江眠有点受打击。
等到两人都坐下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气氛就变得有些莫名的尴尬，江眠只好先开口热热场，“这家店味道应该还不错，你待会多尝尝，都是我点的菜，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霁寒之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摇了摇头，“没事。”
“......”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江眠说到顿住停下了，说实话他们根本不熟，对方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主动告知，一般是不想说，日后也不一定会再相见，说了不如不说。
“我姓霁。”霁寒之的声音突然传来，端着茶杯的手缓缓放下，轻瞥了一眼江眠又马上收回了视线。
“纪？那我以后叫你纪大哥吧。”江眠或许是也没期待能得到一个回答，等真得到的时候还挺开心，眸子里闪着亮光看着霁寒之。
霁寒之：“......可以。”
这时刚好陆陆续续有菜送了上来，江眠好甜口，故而点了好几样糖醋的菜，一时间挤满了整个桌面，但也把咸的辣的甚至苦的也都点了一些，想着总有一道菜霁寒之能吃的。
江眠夹了一块排骨尝了尝，眼睛的亮光扑闪扑闪，又用另一双没用过的筷子夹了一块更大的放入霁寒之的碗中，“纪大哥试试这个，这个好吃。”
霁寒之夹起那一块排骨，顿了一下，还是放入了口中，江眠看对方没嫌弃，放心的继续动起了筷子。
一顿饭吃的沉默但津津有味，霁寒之没吃多少，但江眠说好吃的基本上都吃了点，大多还是江眠一个人解决的。
等到二人都停下了筷子，江眠已经撑的不行了，但还是坚持站了起来主动结账。
谁知小二告诉他说已经买过单了，江眠顿时感觉两眼一黑，颇有年纪轻轻就背负还不清的债务的架势。
至于债主是谁，江眠直接走到了霁寒之跟前，半真半假用有点凶的语气恶狠狠的说：“不是说好了我请客吗？怎么还耍赖呢！纪大哥你这是看不起我”
江眠不是个很能吃辣的人，但不知是不是这里做的菜太合他的口味，竟也吃了不少，白皙的脖颈和脸上都染上了红晕，眼睛里还藏了些被辣出来的眼泪，导致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凶人，反而像在撒娇。
江眠不知道自己看上去像什么样子，霁寒之垂眸看了眼江眠的眼睛，又将视线落了落，摇了摇头：“没有。”
江眠其实是一个很疏离的人，他很执着的一定要给霁寒之钱，霁寒之还不接，他就把身上几乎所有的钱币都一股脑的往霁寒之衣襟里塞。
霁寒之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终于不再拒绝，江眠也就满意的拍了拍手，“早收不就好了，纪大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本就是为了答谢你才来吃的这一餐。”
江眠走的时候又碰到老板了，再次表达了感谢和一大堆下次再来这种话后就算客套客套过了。
彼时夜已深，夜市开始热闹起来，街上红光夹杂着吆喝声此起彼伏。
江眠和霁寒之走了两步，就道：“纪大哥现在夜已深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日后若有我江某能做的事情尽管说。”但是能不能帮的到就不一定了。
这话说的比较直白，明白人就该就此分别了，但霁寒之应了声后却还站在原地没动，说实话这让江眠比较头疼。
俗话说得好，你不回家那就我回家，但江眠不太记得那天降的家在哪里了，况且现在他也有点困了，就想再用剩下的铜钱找间小客栈先过了这晚再说。
“那...纪大哥，我就先走了？”江眠委婉的问出口。
还好这次霁寒之没再装聋作哑，点了点头后转身也就先走了。
江眠松了一口气，一个人逛了逛那些摊贩，很多小玩意江眠都没见过，故而逗留的时间久了点，等真的开始找客栈时，却一个个报价都比江眠身上有所的要贵。
江眠没有办法只好没有目的的一路走，忽然前面有个装饰一看就比较高档的客栈走出了个小二，热情的想要把江眠迎进去，着实有点惊到江眠了。
“我没有钱。”
“没事，不收您钱，已经有人给过叻。”店小二堆着满脸的笑容。
但江眠可就真的是看怕了，天上怎么可能掉免费的馅饼，不等店小二再多做挽留，直接飞快溜走了，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一般。
在二楼窗台看着的霁寒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