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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旧识 我们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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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慢点,注意看车!”一位温柔的女声对着刚刚关上的门喊了一声。
“哎,这孩子,跑的真快,饭也不吃,早上不吃饭可对身体不好,这一天天的,小潜那孩子,现在还在长身体呢,要不要一会我叫老徐给他送过去”妇人转头看着桌上的热牛奶还有那个快要被自己煎糊的鸡蛋,顿时感觉没眼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一会小潜准得以为我谋杀他。瞬间也觉得自己儿子不吃饭跟自己有很大关系,妇人愣了愣,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便喊了声保姆的名字“芸嫂,今天中午去熬点排骨汤吧,去菜市的时候记得多买点菜,还有割点羊肉回来吧,小嫣可喜欢喝羊肉汤了,到时候茹嫣要带云家那小子来吃饭,还记得那小子那时候可冷了呢,谁喊他,他也是礼貌的点点头,要是我们家小潜那么乖就好了,云堪那孩子冷虽然冷,但是对他妈妈也是爱护,哎,也不知道云仿那渣男怎么想的,那么乖的一个孩子,硬生生的被带成那冷冰冰的模样,哎,小嫣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上次见还是五年前呢,五年前,那时候刚七月底,放暑假,每次放假的时候温茹嫣都会把云堪接回重庆住一段时间,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五年前那次回来了一次,他们离开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就那样再也没有联系过了,就在前几天,柳聘瑶无意间看到了了那个熟悉的头像,还是在置顶,后面多了一个红色的1条未回复消息,但是现在看见那个头像只不过现在已经很陌生了,柳聘瑶给温茹嫣的备注还是跟她们大学时一样:茹嫣宝贝,柳聘瑶现在都还记得因为这个备注的事情,江北山吃了一罐飞醋,还跟他置了半天气,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江北山小孩子气的对她说“聘瑶老婆,我也想要你的手机上有北山宝贝。”当时柳聘瑶听见了,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了,江北山看着她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江北山,长的确实英俊,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对着她撒娇的时候,柳聘瑶总是不忍心让他难过,柳聘瑶毕竟心软,看不得别人不好,柳聘瑶现在想起那件老公吃飞醋也还是那么好笑,也还记得那时候小潜的外公外婆还在,现在过了那么久了,该走的都走了,早就已经物是人非咯。还记得那时候柳聘瑶的母亲跟她说过“薄唇人总是薄情,现在想想,不过是比较迷信”柳聘瑶感概的说到。她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置顶还是那个熟悉的头像,点进去一看,温茹嫣只给柳聘瑶发了一条微信“我回来了”柳聘瑶突然愣了一下,嘴里呢喃着:“终于要回来了么,她该放下了么,我应该不是在做梦吧”柳聘瑶曾几度想找温茹嫣问清楚,但是又害怕温茹嫣听见江仿会情绪过激,所以只回了句:“我等你回来”便没有了后续。当年的那件事情也就只有他们那几个当事人最清楚了,她和温茹嫣是挚交,当初温茹嫣20岁就怀了了孕,也就是云仿的儿子,21岁事就生下了云堪,而云堪出生就被江仿带去了北京,云仿每年都会打一笔可观的钱在温茹嫣的账户上,而温茹嫣一直很要强,硬是没有动那卡里的一分钱,直到前几年,温茹嫣去找了云仿,她想要回云堪的抚养权,云仿很无情的拒绝了,温茹嫣这次是下了死心要把云堪的抚养权要到手,他不想在看见云堪在云仿哪里过那种没有人性的生活了,最后温茹嫣去起诉了云仿,云仿败诉,温茹嫣得到了云堪的抚养权,官司打完后,云堪就跟着他的母亲了,这辈子就没见过几次的母亲,云堪和温茹嫣他们在北京待了两三天,最近几个月才从北京回了重庆,温茹嫣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不是和云仿在一起,而悔的是,当初不应该因为自己没钱养活两个人,而把云堪送给了云仿,把云堪养成现在的冷漠,不说话,安静的一个人,尽管他现在才17岁,但云堪的气质感觉像是那种经历过世俗的沉稳,温茹嫣,想不到云堪经历过什么,也不敢想,在她刚接回云堪的那一天,云堪也不过才12岁,在温茹嫣理解的,12岁也是那什么都敢想敢做的年纪,而云堪却是稳重的出奇,温茹嫣曾经极度怀疑云堪有自闭症,但是云堪却只是跟温茹嫣说“妈,我没有病,能不能不要再带我去医院了,那里的消毒水真的很难闻”温茹嫣心里一紧,那种无力感,愧疚感袭击了上来,她决定了:她以后不会再带云堪去医院了。温茹嫣只是很想要补偿云堪,云堪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谁都不能化掉他的心一样。温茹嫣现在不过才38岁,柳聘瑶比温茹嫣小一岁,现在也37了,柳聘瑶将自己保养的很好,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也不过28,29的模样,柳聘瑶,真的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人,她是22岁生的江潜,柳聘瑶跟江北山是从校服到婚纱,两个人都是无条件相信对方,所以才那么早生了江潜,现在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两人感情也是很好,虽然有些时候还是有些小打小闹,不过也总归是玩笑而已,因为她自己心里清楚江北山是爱自己的,她也很爱江北山。她回到房间,拿出柜子夹层里的病危诊断书,胃癌晚期,她出了神,突然眼里的泪水滑过脸颊,因为她清楚,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这件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江北山在内。因为她怕江北山。认识江北山的人几乎都知道,江北山,雷厉风行,在女人堆里,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因为他很清楚,他的温柔偏爱和例外应该全部都留给他的妻子,他的挚爱,他的命柳聘瑶。所以渐渐的,没有女人再敢去爬江北山的床了,甚至都不敢想。每个人都觉得,柳聘瑶是最幸福的那个女人,但是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她被那个心魔困了整整五年,整整五年。谁有多少个五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