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镜花水月（三） “Bu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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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和那个幽灵杀手势均力敌打成一团。裴肆柒从火力中穿过去，解决了外围的几个特工。悲声在她手中转了个圈，垂落的流苏飞出漂亮的弧度。她转过头，看见美国队长愣愣站在原地，而那个杀手被扯掉了面罩回过头。
“巴基？”
史蒂夫喃喃道。
“Who the hell is Bucky！”
在杀手举起枪的瞬间，小姑娘喊了声“抱歉，借一下你的肩膀”——如同鹊踏枝，她轻盈地在杀手的钢铁手臂与肩胛的连接处一点。那杀手立即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扣住她的脚踝。但小姑娘太快太轻盈了，她就像是狡黠的精灵从他指缝里溜走。猎鹰趁机从后面降落一脚踢在了他的背上。
在杀手再次站起来之后，在他能够举枪之前，娜塔莎一发小型火箭炮轰了过去。
硝烟散去，原地已经空无一人。
小姑娘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有些迷惑地注视着最后幽灵杀手消失的方向。就在刚刚，在她踏上杀手肩膀的瞬间，小玖突然在她脑子里出声，说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已被加入好友名单。
小姑娘看着现在挂在她好友列表里唯一一个红色ID的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状态栏上挂着一个[洗脑]的debuff。金色卷轴在她眼前展开。
[七十年的冰雪]。
裴肆柒还没来得及仔细读任务介绍。警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一群全副武装的特工包围了他们。“放下盾牌，跪在地上！”
裴肆柒微微一愣。她看见了这些特工肩上神盾局的标志——她至少知道神盾局以维护和平为目标的正面组织。
“是在说我们吗？”小姑娘茫然地问。一群特工围上来，无数枪口对准了他们。娜塔莎伸出一只手把她护在身后。她低声解释：“神盾局被渗透了。”
裴肆柒看见史蒂夫被迫压跪在地，但他的神色看起来空茫一片，好像思维完全脱离了现在的处境。好几把枪对准她和娜塔莎，推攘着她们往前走。小姑娘感觉到一把枪甚至戳在了她的背上——
“她只是个孩子！”娜塔莎突然厉声呵斥。
红发特工一瞬间爆发的气势让拿枪对着她们的好几个特工都有一瞬间的退缩。裴肆柒趁机躲到了娜塔莎身后，一只手抓着她的衣角只怯生生地露出小半张脸，漂亮的眼睛都泛出了泪光像是惊慌失措的鹿。有几个特工对视了一会儿，抵着她后背的枪挪开了一点，一个特工走上来，抓住了她的双手锁在身后。
朗姆洛把美国队长的双手交叉锁在他背后用力按住，抬头看见了空中电视台的直升飞机。他扫了一眼周围一圈拿枪对着美国队长的特工，低声道：“把枪放下！”
他们不能在现在，在众目睽睽下处决美国队长。
“把枪放下！”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特工们遵从了特战队长的指令。他们把枪放下，枪口从史蒂夫身上身上挪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
薤上露。
只在一瞬间。小姑娘从身后的桎梏里脱出。流光宛如泼墨乍然溅开，阴性内劲无差别地在刹那打入每个人的体内，紧接着被立即引爆！
闷哼声响成一片，没有人能在就像在体内引爆一颗炸弹，内脏都被撼动到近乎破碎的痛苦袭击下还能拿稳手里的武器。娜塔莎立即抓住机会反击，史蒂夫捡起盾牌扫开一片人，猎鹰也迅速脱离了控制。裴肆柒紧跟着下了狠手。“Come here！”不远处一辆车摇下车窗，一个女声喊道。
他们迅速转移到车上。裴肆柒留在最后，给一群暂时再起不能的残兵败将尽可能多地上了一堆持续掉血的debuff。
“他们会追上来的。”开车的女特工说，“我们要尽快甩开他们。”
“他们不会追上来了。”裴肆柒小声说。
那个小姑娘没见过的女特工转过头来看她。裴肆柒看着她，轻轻说：“除非那些人能在十五秒内被送去医院，否则他们都死了。”
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山姆·威尔逊用某种有些吃惊或者说是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裴肆柒。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小姑娘——娜塔莎却笑了出来。她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赞许地说：“好姑娘。”
“It was him。”
一直低着头沉默的美国队长突然开口说。“他就那么看着我，就好像他根本不认识我。”
他的声音里有着某种被漫长时间掩盖的沉重。小姑娘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他在说谁？
“怎么可能是他？”山姆说，“已经过去七十年了。”
“是佐拉。”史蒂夫说，“巴基的部队曾在43年被俘虏。佐拉在他身上做了实验。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摔下去没有死......他们一定找到了他。”
Bucky。
裴肆柒想到了那个金属手臂的杀手。他的面罩被打落，那时候史蒂夫也是这样愣在原地，看着他。
他在喊：“Bucky。”
“这不是你的错，史蒂夫。”娜塔莎说。
裴肆柒看见美国队长垂下眼。他蔚蓝色的眼被低垂的睫毛掩盖，里面流露出某种深藏的，浓烈的情绪。
“......即使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还有巴基。”
裴肆柒安静地查看了任务。小玖给了她一个任务地图，被标记成目标的詹姆斯·巴恩斯被显示为小旗帜明晃晃地在地图上移动
小姑娘微微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如果她说出来的话，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她为什么能看见巴恩斯的动向。她再次看了看史蒂夫。他看起来真的很难过。那种海一样深而压抑的悲伤几乎要把她淹没了。
裴肆柒不想看到这个。
“如果史蒂夫叔叔说的是那个金属手臂的人的话。”小姑娘最后出声道，“刚刚.....在我借他肩膀的时候，我做了点标记。”
“我可以知道他在哪里。”
史蒂夫立即抬起头。
“不，不是现在。”娜塔莎立即警告道，“Cap，你不能一个人去，更何况掌握动态的是埃尔薇拉。我们现在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向开车的女特工，“希尔，我想我们应该得到一些解释说明。”
好吧，现在小姑娘知道这个陌生的队友叫希尔了。希尔接话道：“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先去见一个人。”
“我可以告诉父亲吗？”小姑娘问。
“我可能不能做这个决定。”希尔说。
山姆一脸状况外：“她父亲是谁？”
小姑娘轻轻“啊”了一声。她很乖巧地和他自我介绍：“我是埃尔薇拉。埃尔薇拉·斯塔克。”
其实说不说托尼都一定会出现的。裴肆柒想。她也注意到了当时朗洛姆所顾忌的，电视台的拍摄直升机。托尼迟早会在电视里看见她参加了一场枪战，她又没有回斯塔克大厦......而她身上带着不知道多少个斯塔克出品的定位器。
车最后停在了某个偏僻的水坝下。希尔带他们走进某个暗门，走过长长的，阴暗的走廊。有个男人看见他们跑过来问：“有伤者需要治疗吗？”
娜塔莎：“不用了，我们有最好的医生。”
她低头对牵着她的小姑娘笑了一下。裴小柒的耳尖立刻红了。
最后他们走进某个房间。希尔掀开垂在房间中央的白色隔帘。
尼克·弗瑞躺在病床上朝他们看来。
“About damn time。”他毫不意外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镜花水月（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