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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想搞事业的太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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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步撵,安海忽然觉得这古代也没什么不好的,这蔚蓝的天,还有这低下头行礼的美人,以及这朱红的墙瓦,不远处阴沉着脸的慕隐。
她真的太喜欢现在慕隐这样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了。
慕隐阴沉着脸,眸子看向她时闪过探究,但转瞬即逝,随后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母亲最近身体不适,可叫儿臣担忧,不知是什么缘故,还请母后允许儿臣叫太医来瞧瞧。”
安海一双凤眸扫过他,淡淡透出些慵懒之色,宛如晨起的猫儿般,慕隐忽的红的脸,蒙的低下头。
他听见步撵上的人笑了笑,开口道:“哀家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天气渐热,无端多了些贪睡之意。”
而后顿了顿,好似是想起了些什么有趣之事,连声音都透着些愉悦:“倒是皇帝,这见了本宫就红了脸的习惯,可是要太医来瞧瞧。”
慕隐本想反驳,可一向沉稳的他忽的无了什么反驳言语,一抬头,正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一瞬间连呢喃的反驳也消失了,只是怔怔的望着安海。
瞧着他这痴傻之色,只觉得好笑至极,怪不得他们这么喜欢别人这样的痴迷自己。
安海轻轻用手敲了敲慕隐的脑袋:“你呀。”
一副宠溺之色,耳边叮叮咚咚的好感度,安海眼中笑意更甚。
“哀家乏了,最近暑气着实难耐,皇帝也早些回宫吧!”
人走远了,慕隐生生是待到看不见人影了,才带着宫人回了承乾宫。
此时脑中的系统兴奋的不断尖叫。
安海只觉得脑子突突的,干脆直接屏蔽了系统,这才觉得清净了些。
一旁的宫人眼观心心观鼻,原身又不是个蠢货,身边留的人更是一顶一的忠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不用她来告诫,他们有分寸。
想到了剧情发展,安海半眯起眼睛,现在正是剧情发展了一会儿的时候,男主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虽不能和自己相比,但假以时日,安丞相就会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自己也要彻底沦为囚鸟,突然暴毙在宫中。
自己的目标本来就是来获得好感,可原主努力了这么久的目标也不应该被放弃。
安海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要皇帝亲手把自己送到权利巅峰。
倘若她这时解除了系统屏蔽,就会听到男主的好感度,起伏不定。
此时承乾宫,慕隐看着手中的奏折,心里对安海起了些防备之色,按理来说这些奏折不应该被送到自己手里,可现如今....
他攥着手里的折子不断用力,直到青筋露出,她是不是喜欢自己?不知如何,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个这样的想法。
荒谬!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慕隐只觉得脑子发晕,脸一红,不自觉的又开始深入思考,她是不是喜欢自己,不然一向精明的她为什么把折子给她,还连续几日不上朝。
怎么能这样想?她是自己的母后,视权如命,心高气傲,专横跋扈,妄想成为天下之主,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心渐渐硬了起来。
可是.....可是她对自己笑,还笑的这么好看。
这么一想,慕隐只觉得口干舌燥,手中的折子也看不下去了,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最近安海过得真是悠闲,每天不是去逗逗女主,就是去撩撩男主,好感度蹭蹭的往上涨。
日子转眼就到了文章的第一个男女主感情极速增加的时间线,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宴会。
早早的就被侍女叫醒,还没清醒就被套上厚厚的礼服,里三层外三层,对上镜中侍女失神的目光,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世人只会因着美貌而惊叹与自己,可殊不知现在的自己只是空有一副容貌罢了。
官员推杯换盏,文人谈笑风生,家眷嬉笑玩闹,安海正坐于主位,手中轻拿着酒杯,半垂下眼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皇帝好似专心致志的看着表演,实际上目光放空,早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听闻大将军在外同匈奴打仗,愈战愈勇,竟是生擒了乌吉姆,如今班师回朝,老臣早已年迈,不能到战场上为国捐躯,但心系战场,唯恐不能为国家效力,可匈奴凶残,食人肉喝人血,不如将乌吉姆放到大堂之上,让老臣这般的人也能瞧瞧匈奴的凶狠。”
安海狭长的凤眸向下一看,这不是自己的便宜老爹吗?
“哀家也想看看,这境外的匈奴是何样子。”
声音一响,就已经有宫人将一个铁笼子搬到了大殿上,一层红布轻遮,周围立刻传出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便宜老爹向宫人使了一个眼色,宫人将红布一扯。
笼子里关押的人猛然接收到光亮,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头,当他看清笼子外的场景时,嘴里一直用匈奴语大吼,纵使身上都是血,他的眼神也如狼一般凶恶,赤红的双眼划过四周的官员,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不少女眷纷纷被吓得叫了起来,孩子也哇哇大哭,场面有些混乱。
但大多数人都是抱有兴奋的目光,如同看着笼子里关押的野兽一般,嘲讽,轻视。
鲜血和锁链的冲击感使安海一瞬间有了兴趣。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仿佛是踏入深渊的仙人般,危险而又清冷。
乌吉姆停止了挣扎,眼睛却像是盯着仇人般狠厉,不可否认,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但她是汉人的首领,是使他被迫屈服的恶人。
面对着凶狠的目光,安海无所谓的笑笑,等站到了笼子前,她才开始真正的打量起这位少年。
刺鼻的血腥味不住的从他身上传来,一席藏绿色黑袍垂地,微微上挑的眼睛不难看出其中的狠厉,脸上的点点血迹如朱砂般。
安海突然大笑起来,眼睛中泛起泪珠,她浑然不觉一样,任由它滴落。
乌吉姆心里冷笑,这大凤朝的君主不会是个傻子吧,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之间面前的女人随手拿起鞭子,眼前闪过几丝疯厉。
很快,一鞭子狠狠甩来,仿佛刻意用了几分巧劲,只甩了一鞭子,连杀人都不带眨眼的他也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瞧着他这个样子,安海只是若有所指的说道:“还有几下呢,这北方来的少年郎可别收不住了。”
乌吉姆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巴,被生擒住的时候他没哭,被绑在马上拖行他没哭,被受刑时没哭,可现在被关在笼里鞭打,被这群中原人像野兽一般看待,他竟不自觉的湿了泪眶。
安海的手一怔,而后不自觉的垂落下来,她细细的瞧着乌吉姆的眼睛,向侍从使了一个眼神,这诺大的笼子便又被搬走了。
回到座位上,安海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下位那炙热的眼神她也懒得管了。
【啊啊啊啊,你做了什么】
正在思考的安海感觉脑子一阵炸裂。
慕隐宴会刚开始时还能克制自己的目光,可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神里的炙热竟是丝毫没有掩饰,索性刚才那一出,没有官员的眼神敢往上瞧一眼。
【反派的好感度怎么这么低了,-50呀,你究竟做了什么】
可能系统也没有想到,他只是去开个会,一回来自己的宿主竟然可以这么狂野,一下子把反派的好感度降到这么低。
【这个吗,恨得越深爱的越深呗】
说完这话,她便笑盈盈的对上皇上的眼神,小皇帝呀小皇帝,你怎么连眼神里的喜欢都藏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