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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挽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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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家和应家的老宅也离得很近。
八月十八日,听着数字都是好日子,两家大人一直都觉得当初那位大师算得好。
从两个孩子出生开始,大人们便有所期待。
即使一开始他们也是想看看两个孩子具体情况的。
后来发现他们总是成双成对出入,做事默契,关系也比跟其他孩童要密切,便重新把婚约的事情提了出来。
到高中大学的时候,双方父母都还是有些忐忑中间会不会杀出个程咬金的,毕竟那个时间段,是公认少年人的荷尔蒙散发,谈恋爱的好时期。
期间因为两人相貌优异,成绩卓越,家庭出身也好,都有过追求者。
但两个人都各自处理的非常漂亮干净,都不需要另一方出面帮忙。
八月十八日,即使外面狂风乱做,但这两家人风雨无阻的见面了。
一大早的,向家就带着东西跑到应家做客,在客厅就等两家的孩子回来,把好消息带回来。
期间两家大人一边聊,一边吃,目光更是没从手机上移开过太久,一有消息就拿起来看。
最后都频频失望,只能回复着各种其他信息,戳着那个家族群,就不见里面有新消息。
跑去刷新朋友圈,两家人也没刷到两个孩子的新动态。
“都快到饭点了,怎么还没个消息?”
“我记得星洲今天有个重要的会,是一个跟国外大客户的机会,很难得。可能开的时间长了,但我们都叮嘱过,以他们的性格,也肯定不会错过今天的。”
“那就好。”
“午饭都把他们的算进去了,算了,他们中午来还是晚上来,也都一样。”
当然,最好还是早点把事情办完更好。
正说着呢,别墅门打开,保姆阿姨朝里面喊着两个少爷和向小姐一起回来了。
进屋前有阿姨早就准备好了新的鞋,阿姨拿着三人脱下的鞋袜去处理,三个人身上还是淋了些雨,但模样都仿佛没有在外经过风雨一样,在门口简单处理了一下,干干净净的进了屋中。
其中,应星澜的脸色特别差。
应星洲和向念念脸上也没什么喜悦的神色,这样淡定的表情,让家长们觉得是不是淡定的有些过分了。
虽说后两人平时也都是淡淡的。
今天天气是不好了一些,但好歹今天也是个重要日子,眼神里都不带点开心的神色?
蒋家玉看向自家女儿,问向念念:“怎么了?结婚证领了没?还是你们下午再去领?”
向念念从包里把红本本放在桌上,点了下头。
“已经领好了。”
顿时四个大人心中松了口气,眉梢弯着,脸上也带上了笑意。
姚湘云伸手戳着坐到她边上的小儿子的脑袋:“这么好的日子,你摆着这副死表情给谁看呢!你哥和念念领完证,过段时间安排婚礼举行,那都是好事情!”
应星澜若是以往对自家亲妈戳自己的事情,肯定得反驳两句,这会儿却心虚地不行。
眼眸微抬,看了眼亲哥,又看了眼现在成了自己老婆的向念念,脸色更菜了。
要是他今早再问一问,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此时虽然不想说话,甚至有点想龟缩起来,逃离这样的现场。
但应星澜还是主动开口。
“妈……成我和念念姐领证了。”
“嗯,领证……什么?谁和谁领证了?!”
应星澜把手上的红本本递给姚湘云,姚湘云接过后,看着上面的那个“澜”字,看着上面相差了近三年的出生日期,差点昏过去。
但她没有。
反而双眼一瞪,精神更爽利,气得抬起手就要打。
这回应星澜躲开了,一只手撑着沙发背靠,翻越到了沙发后边,躲着亲妈的殴打。
姚湘云喊着保姆要来鸡毛掸子,在硕大的客厅里追了应星澜一路。
场面在外围乱得一团,但围着茶几上的几人倒还是能淡定地问来龙去脉。
在应星洲从头到尾说完后,空气再次沉寂。
这场乌龙本该是很遗憾的事情,虽然结了又离了不好,但也不能一直这样将错就错了。
应星洲和向念念自小都是有主意的人。
但到底这也是人生大事,家里的这两个孩子是否太淡定了?
两个人自小都比其他人要好,应星澜虽然不是故意的,甚至要不是应星洲给他发消息让他来送身份证又让他陪一下向念念,产生了这样的乌龙。
但怎么说,这两个孩子似乎根本没什么难过伤心和无措。
唯一纠结的只有应星澜这个年岁小点的。
“念念,你和星澜没有在那边直接办离婚吗?”
向念念摇了摇头。
应星洲叹了口气,从桌上拿了个橘子剥。
以前他们没跟父母说,是因为两人自己都能处理,也能解决。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要说清楚些。
“我和念念之前本来也没有爱情这方面的感情,我们相处那么多年,小时候都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了,熟是比谁都熟悉,但就不是这方面的关系。”他说着,转头看了眼躲着姚湘云鸡毛掸子的应星澜,“不然,就算是念念和星澜意思都领会错了,还是当时信号不好,也不会有这种乌龙误会了。”
如果有这方面的感情,管那天说什么日子,向念念的脾气,要是她喜欢应星洲的话,也不会接受乌龙后的结果的。
向念念听了点了点头。
她看了眼桌上属于自己的结婚证,抬头看向应家的两个大人。
“我和阿洲对婚约的事情本来也不排斥,但是现在变成我和星澜领证了。虽然有点自私,但我本人的意思是并不想离婚后再跟阿洲结婚,这很奇怪。”
应星洲把橘子拨好了,上面白色的皮也被他剥得很干净,动作自然熟练的把橘子递给了向念念。
应星洲略有些皱眉:“这就得让星澜为家里牺牲了。”
毕竟应星澜身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压力,应星洲对此还是有些担忧的。
“他牺牲个屁!”
应星澜在沙发外围,一边躲着鸡毛掸子,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呢。
这会儿分了心,被亲妈逮住。
鸡毛掸子就落在了他的背上。
他痛得“嘶”了一声,喊着:“妈!”
“喊什么喊,我没聋呢!”姚湘云一只手抓住了应星澜,揪着他的耳朵,“还牺牲呢?捡了这么大的便宜,不烧高香都来不及,星洲你还说他牺牲?!他上哪去找比念念更好的姑娘?”
应星洲咳了咳,点头,也算承认了。
但他到底还是有些觉得,没有爱情的婚姻还是差些的。
虽说觉得弟弟牺牲了,应星洲也未尝没觉得自己的好友向念念也在牺牲。
向念念与他本就有这种觉悟,但在应星洲看来,对于向念念的性格而言,自家弟弟的性格可能还是有些太小孩子气了。
这些细究太麻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说到底,即使是误会,但应星澜的双脚是自己的。他是主动去往民政局,带上的身份证也是他自己的,没有人架着脖子逼他做这件事。
向念念只觉得完成这个“工作”就算结束了,并没有什么“将错就错”弄错人的意思,也没有想着非要把事情摆回所谓的正轨。
还得跑去离婚,等冷静期,再去民政局离婚,然后再跟应星洲结婚,麻烦的很。
哥哥弟弟都行,她谁都不爱,但也不讨厌,不挑两人的颜值,都好看的。
向念念满意的是应家作为自己的婚家,她最在意的也是这一点。
事情已经发生,三个小辈没有异议,除了应星澜脸色还有些差,被姚湘云点了好几次,这顿饭倒也不会很尴尬。
两家人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家中的小事,最近的八卦,生意进展,社会新闻,都能聊很久。
在饭桌上,两家大人也开始吐槽那位算日子的大师,选的日子怎么这么不靠谱。
恰好阿姨来上最后一道汤。
她放下汤后,站到不远处,迟疑了一下提醒。
“姚姐,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不是那大师说,要在这天领完证后再准备办婚礼的事情吗?这会不会也是算到的?”
这阿姨在应家呆了很长时间,姚湘云有些琐烦事也会跟她提到。
这婚约,默认是应星洲和向念念,他们早就定了领证的时间,却偏偏一直没有定下婚礼时间。
直到现在他们看了不少婚庆公司,也没有定下来,估计被不少负责人在背后念叨这客户麻烦呢。
阿姨这话又让双方父母重新迷信起那大师来了。
三个小辈吃着饭,颇觉无语,念叨了两句家长少迷信后也不管了。
迷信是迷信了些,但也是人精,只信些自己想信的。
中途应星澜先吃好离桌,应星洲不久也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不知应星洲是怎么跟应星澜说的,向念念在旁边刷手机陪父母的时候,应星澜脸色变好了许多,主动过来找向念念去了属于应星澜的楼层。
应家的别墅建的早,是四层楼带地下室和院子。
一层主要用来接待客人。屋外说带了小池子的花园,屋内是客厅,两个厨房,一大一小两个餐厅,电影院,健身房,茶室和一个棋牌室。
二层属于应家父母,小时候应星澜和应星洲也住在二层,偶尔有客人来则住三楼客房。
等应星洲十五岁后,三层便交再次装修全部交给应星洲,四层是在应星澜十八岁后按照应星澜的意思也装修过一次的,每个人都在这个别墅里有属于自己足够的空间。
向念念过去去的最多的便是应星洲的空间。
这会儿由应星澜带路,慢她悠悠地走在应星澜的身侧跟着他一步步走向四层。
应星澜好像还不太习惯两个人一起走,每次她走旁边,他都得多往前一步。
向念念跟上了几次,但应星澜腿更长,能轻松越过她更前一步。
最终,向念念伸出手,拉住了应星澜的小臂。
她能感觉到应星澜小臂肌肉的僵硬,但她没管,轻微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应星澜顺着她的力气,被迫跟她站在同一个台阶上了。
向念念微微仰头,但气势比应星澜要足多了。
“我不喜欢除了长辈的人走在我前面。”
应星澜看了向念念一眼,飞快地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然后迈开长腿,往下走了一步。
这下比向念念后一步了,又不用跟向念念站一起。
应星澜觉得自己完美的解决了问题。
以前也不觉得怎么样,不会觉得别扭奇怪。
但自从跟她领了证以后,应星澜反而有些不敢跟向念念站一起,有时候都不太敢看向念念。
向念念又看向后退了的应星澜。
这让他们看起来似乎一样高了。
“我也不喜欢你比我后退一步。”向念念有些无奈,看着应星澜问,“你自己跟我一起走,还是我来拉你,一起走?”
应星澜只纠结皱眉了一秒,那只被触碰过的手在此时被碰到了。
这次向念念不是去拉他的小臂,而是伸出越过他的胳膊,轻轻挽住,然后拾级而上。
应星澜竟然没有呆在原地,他有些脑袋空白的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温热肤感,便跟着向念念的脚步一起朝着四层的方向而去。
他有些神游天外的想。
——就是哥哥,也只跟念念姐在练习室和舞会上有这样的动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