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久等。
此章题头原为“悢怆”,自觉十分不妥,又想改为“藏拙”,但要“藏”的“拙”似乎所占比重不大,况且“藏”的部分也不急于在这个节点上发挥作用,后来还是将章节题头定为“池鱼”。池鱼、池鱼,所谓fish in pool,囿于一方天地,必然要受尽观鱼者目光的赏玩。池鱼堂燕,皆以无辜之身受到牵累,可细细一想:时也乱矣。人人似无辜,却又不甚无辜吧。
添一笔对“巫觋”、“方士”、“法事”等情节的自述:不是要装神弄鬼的,请相信我。只是东汉人奔放而浪漫,其拜信巫事与巫师的痕迹,跨越千载,牢牢地刻在汉画像砖上,此处无法贴图,否则定要上传至少10张我曾走马观花过的博物展品。(笑
东汉人对死生信仰的崇拜与敬信,远在现代人理解之上。
“所有像他们一样奉行‘身正影不斜’的道德,却要不断面对君主之虑的臣。”我想有人被深刻内涵到,但我不提及他的名姓。这个他,不止是他,是无数如他一般事于金銮的人。这个“他”是属于道德感极强的那类人的集体语词,被框在“道德”二字里,他们注定步履维艰。
而这是我的心间话。
费祎给我的感觉,他是个“复杂派”,他的心事、他的政治抉择,如此。因此暗自希望能够驾驭住此人的一举一动,不致脱笔。
我也始终认为马岱身上带着浓厚的“痛觉烙印”,这令他陷入家与国的撕扯之中,时时刻刻不得自由。至于未来的他会以一曲怎样的绝唱来收场,或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