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尔》墨染皓雪

9、渐入“佳”境

　　玉儿冲进房间大叫：“不好了，不好了。”
　　如皙惊醒：“怎么了？失火了？”
　　玉儿扑哧笑了一声：“那倒不是，是三皇子亲自派马车接你来了。”
　　“什么？他又找我。他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才对，找我做什么！”如皙把头往被子上撞着。
　　“既然如此，我只好越挫越勇了。”如皙振奋精神，攥了攥拳头。
　　“兮儿，你不会要打三皇子吧？”
　　“放心，顶多打成残废，死不了。”如皙自信地吹了吹拳头。
　　“兮儿，我是担心你，三皇子的剑招我们都见过。”玉儿认真的说。
　　“你怎么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何况，我讲着玩的，只是表示我的气势。”
　　进了轿子如皙就开始担心，萧明懿不会又出什么损招吧，奇怪今天的轿子也没晃啊。想着想着就开始无聊，干脆掀开窗帘，跟轿子外面的清风聊了起来。
　　“喂，你是不是叫清风啊。”
　　“回小姐，是的。”
　　“那个面巾纸是你代言的不？”
　　“回小姐，属下没听懂。”
　　“就是‘清风’牌面巾纸。”
　　“回小姐，还是不懂。”
　　“回什么回啊！干嘛每一句前面都加个‘回小姐’。你讲不累，我还听累了呢。”
　　“回小姐，这是规矩，主仆有别。”
　　“你难道不知道人人平等吗？人，生而自由，生而平等。”如皙激动地扬了扬胳膊。
　　“回小姐，属下不知。”
　　如皙终于无语，乖乖放下帘子。看来想笼络萧明懿身边的人是不可能的了。
　　“这姑娘莫不是昨天把脑袋晃坏了吧。”清风暗自嘀咕。
　　就在如皙昏昏欲睡时，轿子停了。
　　“姑娘，到了。”清风轻轻掀开帘子。
　　走进屋内，只见萧明懿正在认真写着什么。虽然没有那阳光般的笑，但他认真的样子一样让人移不开眼。如皙静静看着，不觉嘴角上扬。
　　“笑什么？”萧明懿停下手中的笔。
　　该死，忘记他昨天怎么对你的了？要坚持，千万别被某人的色相给迷惑了。如皙在心中警告自己。
　　如皙收起笑容：“我在笑殿下真闲，没事拿我消遣。”
　　“消遣？我没那么无聊。”萧明懿打量着如皙，“而且你也没什么好消遣的。”
　　“你。我招你惹你了？”如皙气结。
　　萧明懿没有接话，只递给他一本字帖。
　　“这是什么意思？”如皙接过字帖，翻看了几眼。
　　“我答应过颜太尉，自然要履行诺言。”
　　“你是说让我练字？可我并不是颜雨兮。”
　　“这与我无关，我只做自己的事。”萧明懿低头继续写字。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
　　“没必要。”
　　“切，拽什么拽。”如皙嘀咕道。仔细看了看字帖，很漂亮的字体。前半部分是楷体，工工整整；后半部分是行书，如皙虽不懂书法也看得出这书写人的潇洒不羁。
　　“很漂亮嘛，谁的字？”如皙忍不住问问。
　　“是我的，怎么？有意见？”萧明懿不冷不热的回答。
　　如皙立刻皱起眉头：“那什么，也不怎么样嘛。你看这一笔就太轻了，那一笔又太重了... ...”
　　“是吗？那就请江小姐将就一下了。”
　　如皙无奈只好乖乖找了个空桌子练字。心里却一直在思考萧明懿找她练字有什么目的：难道是看上我了，看他的表情不像啊。（作者：还算有自知之明。）单纯的找我练字？更不可能，他城府那么深。
　　“江小姐就这么写字？”萧明懿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如皙吓了一跳，她那正在用握钢笔的姿势握毛笔的手一抖，在脸上画了一个小小弧度。如皙拍拍胸口；“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继而转身瞪了萧明懿一眼。
　　然而，萧明懿却露出一个本世纪以来最灿若桃花的笑，就像一米阳光砸进内心深处。这个笑是如皙看到的他唯一一次真心的笑。
　　他伸手轻轻抹去如皙脸颊边墨水渍。看着她愣愣的表情，那么随心自然，毫无掩饰，真的不忍伤害她。不忍？他第一次有这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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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皙回到颜府，刚刚进院子就有一个小小的身子撞了过来。
　　“莫凡？你又淘气？”如皙半蹲身子。
　　“姐姐，娘，娘逼我学诗作词。”莫凡委屈地说。
　　八夫人微笑着走过来：“莫凡长大了是该学些什么了，不是吗？乖，莫凡。”
　　莫凡紧紧搂住如皙：“姐姐，莫凡不想学那个。”
　　看来不论在什么时代都有被学习压迫者的孩子们呐。如皙有些同情：“莫凡，不学诗文将来如何齐家治国？不如让姐姐来教你好了。”
　　“这... ...”八夫人有些担心。
　　“昕娘，不用担心啦。暂且由我来教莫凡一些基础的学问，这个我还是没问题的。你另外找老师教他书法就好了。”如皙笑着说。
　　“娘，娘，好不好？”莫凡摇了摇八夫人的衣角。
　　八夫人露出微笑，点点头。
　　几天下来如皙过得很充实，上午去学书法，下午教莫凡，昕娘对她也很好。似乎是渐入佳境了。

作者有话说

　　如皙一开始是会有点白，但我希望大家把那看做是单纯。在小说中，她会一点点慢慢长大，变得有智有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