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尔》墨染皓雪

3、初入颜府

　　在流云山中的四年，如皙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也有时跑到山中游玩，看看山中的美景，再偷看几眼习武的云澈，日子不是一般的美好啊。真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作者：就你还君子，君子还偷看别人？如皙：怎么啦，君子各有所好，管得着么？)
　　此刻，某女又躲在樱花树下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感叹着：啧啧，瞧这一袭白衣，瞧这动作，不愧是我们家云澈啊。如果没有那个老头就更完美了。可惜啊！
　　“丫头，出来。”仙翁停下手中的动作。
　　如皙从树后跳出：“早。呵呵。这么巧啊。”
　　“早？现在是午后了。你有鬼鬼祟祟做什么？”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百步走？我瞧你在这好久了也没走一步啊。”
　　“这个，”如皙知道被发现了，看了看手上把玩的樱花，灵机一动，“这朵花给您的，我徘徊好久了，谁让我是如此含蓄的女子。但是我对您的仰慕之情天地可鉴啊。”
　　“含蓄？罢了，罢了。”仙翁已是哭小不得。
　　如皙暗自庆幸，果然千穿万穿马屁拍不穿啊。
　　仙翁无难道：“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澈儿，你什么时候把她送回去啊？”
　　如皙一惊：老头子，你可太小人了啊。
　　云澈为难道：“可是，师父，你知道颜府上下都对兮儿不利啊。”
　　如皙捣蒜似的点头，心里一阵感动：还是我家澈澈好。（作者：我先吐会儿去。）
　　“那是以前，现在的兮儿足以对付他们。况且一个女孩子无归无宿总是不好的。”仙翁不紧不慢道。
　　“师父，我还是很担心兮儿。”语毕，云澈担忧地望了如皙一眼。
　　如皙窃喜：深情一眼啊。（作者：你不要内心独白好不好？如皙：为什么？我说的事实啊。深情一眼：我看的是雨兮，不是你。如皙：可是我现在就是雨兮啊。深情一眼：算了，我以后不看了。）
　　“那算了，颜府那么多达官贵人，青年才俊，锦衣玉食的生活我想兮儿一时也适应不了。”仙翁改变战略。
　　什么？青年才俊？锦衣玉食？如皙一下子两眼放光：“仙翁爷爷，这四年也打扰您了，我还是回去吧，给您减轻负担。”
　　最终，云澈还是同意将如皙送回颜府。
　　来到颜府门前，两个守门的下人一见云澈就点头哈腰：“云少爷好，小的去通报一声。”
　　很快，出来一个丫鬟领着云澈和如皙进了门。
　　大堂里，一个贵妇从座位上站起来迎接：“云少爷，许久不来了啊，有失远迎。”
　　如皙心下想：这个女的就是颜家的大夫人了吧，她的雍容华贵中仿佛掺杂着别的什么，是忧伤，惆怅，绝望，狠绝，仿佛都有，又仿佛都没有。
　　云澈冷冷地开口：“夫人，兮儿还活着。”
　　颜大夫人一愣，很快恢复正常，目光扫过如皙。
　　云澈轻哼一声：“夫人，兮儿四年前落水后被清骨仙翁救了，兮儿旧伤已无大碍，只是对以往的事不太记得了，还望夫人善待她。在下就告辞了。“
　　大夫人淡淡笑了一下：“多谢云少爷了。也请云少爷向清骨仙翁转达颜家的谢意。玉儿，送客。云少爷常来作客啊。”
　　等云澈走了后，大夫人冷漠道：“玉儿，把三小姐带回七夫人那儿。”
　　玉儿拉着如皙离开大厅。如皙暗自庆幸躲过一劫。
　　“兮儿，见了七夫人，可要小心说话。”玉儿担心地说。
　　如皙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雨兮混的不怎么样，连丫鬟都叫她“兮儿”。
　　“我知道你苦，这都是命啊。”玉儿无奈道
　　颜府可真大，绕了九曲十八弯才来到一个小院，进了小院的正屋，只见一位少妇正梳妆。少妇面容姣好，只是浓妆艳抹反失了气质。
　　玉儿轻声说：“七夫人，三小姐回来了。”
　　七夫人皱眉看了她一眼：“怎么又没死？命真硬。贱丫头。”
　　“什么？我爸妈都没骂过我，你这么骂我？”如皙气得不行。
　　“爸妈是谁？你以为你是谁？谁都可以骂你！不要以为有丞相的儿子撑腰就胆大了。你娘是个乡下丫头，你就是个贱种。”七夫人不屑道。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如皙反笑了笑道：“七娘说话可要负责人啊。是，我娘是丫鬟，但你骂我贱，不是连我爹也骂了么？”
　　“你，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七夫人气的七窍生烟，“你以为你是谁，你爹还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呢！”
　　不是吧，这是个什么爹啊，娶了一窝女人，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简直十恶不赦。如皙在心里骂了那个“爹”几千遍。
　　玉儿壮了壮胆道：“夫人莫气莫气。兮儿大病初愈心智不清，您息怒。”
　　七夫人挥了挥手：“下去，下去。留在这晦气！”
　　玉儿便扶着如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