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之黑泥》一只钢丝球

2、第 2 章 Chapt

　　Chapter2

　　神明从不看我，我常在一个人的夜晚里祈求神明的恩泽，可是从来得不到回应。太宰先生，我祈求您能注视着我，哪怕一瞬也好。

　　太宰先生数不清的自杀未遂，要说他15岁那年，我可能目睹了其中的大部分。入水，服药等等只是最基本的操作，数不清的次数让医院的护士也无奈至极。他身边的下属多是一些中年的□□大叔，对于上级动不动自杀的行为他们也不知所措，救他的人可能会被心情不定的太宰治打，不救又觉得不符合规定。

　　作为新人，我想，属实是应当去救的。

　　我第一次救他，是在他入水的时候。那次是在一个黄昏，经过了一天份的港口□□体术训练，昏昏沉沉的脑子甚至还没清醒。注意到早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的黑色身影投入河中，我短短愣了一瞬间，就跳下了水。

　　不过几秒，那个身影竟然已经连头都没入水中，冷，好冷，随之席卷而来的是慌乱和焦急。我努力睁大眼睛在水里寻找，水流让眼睛不舒服极了，却模模糊糊地察觉到了远处的瘦削身影。揽住了他的腰，卯足了劲往上拽，一口气快要用完，可莫名舍不得放开手中的人。

　　将人拖到岸上的时候，我才真切地喘了口气。试着使用我的异能———白玫瑰，本该绽放的圣洁的白光却碎裂了。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人间失格。

　　如此强大又出名的异能力，我从没想到居然在他昏迷的时候也会失效。。。不，该说是不想相信吧。在那短短几分钟内，我闪过了无数种想法，譬如他真的死了的怀疑，他居然死了，真遗憾。。

　　就在我无可奈何时，眼前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太宰先生？”

　　太宰治瞳孔有些发散，“什么嘛，失败了啊。”

　　我有些愣神，这个男人，身边围绕的完全没有一丝求生的愿望。

　　“你，”太宰治微微皱眉，“我记得好像是那天捡到的——可怜小狗吧。”

　　心中顿时百感交杂，一丝丝开心他能见到只见过几面的我，违和在他称呼我为‘犬‘。“是的，太宰先生将我带回了港口□□。”

　　“那么你就该知道没有我的允许，私下施以援手这件事对于你的身份来讲是多余的事情。”他眼中闪动着恶意的光，“救我的你，是出于什么缘由呢？”

　　“。。。我仅仅是，不能看着太宰先生就这样死去。”

　　“是吗？”

　　“是！太宰先生的话，死了就太可惜了。”

　　如果是五年后的太宰治，大概会愣住许久然后领下别人的好意，可那个时候的他不会。

　　“呵，我呢，最讨厌你这种不分是非就随意揣测别人的人了。”少年鸢色的眸子闪着光，

　　“看你的样子，是知道我，港口□□的准干部吧。”

　　“违抗我命令的你，明明只是一个底层，喂，你在以什么身份教训我？”

　　。。。怎么会，虽然我也存了私心，但是救了他啊。。。

　　他的那种阴冷的愤怒不禁让人打了个寒颤，“抱歉。”

　　“碰”的一声，他将我踹倒在地。“没有下次。”

　　嗯，我没有躲。

　　之后的几个月，说来也奇怪，我和太宰先生的见面很少，我一般留在尾崎红叶的身边由她亲自教学，暗杀技巧和身法的掌握被提上了日程。而我的异能在一次次的任务中逐渐显得如鱼得水起来，虽然“白玫瑰”仍然很少成功，但是偏向于攻击的“红玫瑰”在任务中大放异彩，飞舞的玫瑰花瓣打着旋就可以轻易地收割人的性命，就像曾经的我做的一样。

　　用尾崎红叶的话来说，这个异能真的是“凄美中暗藏杀机”的美好事物，她对我总有些优待，大概是因为□□里女性很少。

　　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异能的运用，我甚至不会沾上一丝鲜血，处理背叛者也好，随着武斗派剿灭周边的小势力也好。仿佛轻松和安逸充斥了我，直到首领再次传唤我。

　　“哟，祈酱～最近还好吗？”首领森鸥外还是笑眯眯地打招呼，身旁伴着叫爱丽丝的金发幼女。

　　“我一切都好，拖首领的福。”

　　“阿拉，祈酱是女孩子嘛，不用这么拘束的～”

　　。。。“是！”

　　“嘛，真伤脑筋，说起来尾崎干部最近在和我说你干得不错呢。”他双手交叉，眼神和蔼。

　　“。。谢谢夸奖。”

　　“祈酱的异能力，红玫瑰和白玫瑰，其实有两种对吧？可以攻击的红玫瑰和可以——治疗的白玫瑰。”

　　终于进入正题了吗？我不禁眼皮颤抖。“是的。”

　　“为什么不用上治疗的能力呢？毕竟有句话说的好，救人总比伤人强吧？”
　　。。。您一个□□说出这种话真的很违和啊喂。。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能力总是不稳定，很少能成功施展。”

　　“那样的话，不如祈酱好好练习一下这个能力如何？”

　　“…哎？”这下子是真的惊讶。

　　“其实我这个样子，也是一名医生呢，祈酱也知道的吧，医生对于军队有多么重要。”森鸥外语气渐渐严肃，“这是命令哦，今天开始，跟随医疗部门出任务。港口□□的全部医疗任务你都要参与。”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