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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褚稷番外4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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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图布从马匪寨仅剩的一个下属口中知道了马匪寨内的暗势武士全死了,寨子也被烧得一干二净。
“……你先下去吧。”
等下属出去后。
图布是前所未有过的忌惮,喃喃自语,“这就是储君吗……”
他以为太女没见到过他的面容,事实上不仅认出了他,白天那出谋害的戏码,恐怕也已经揣测到了真正的真相。
却没有深究,但出了郡王府,就下令铲除他的暗处势力。
明显敲打之意。
……
翌日一早,北州上层官吏纷纷上门到州牧府拜访。
曲乔宛深知他们来意,见了他们后,表明太女殿下已经离开了。
褚稷确实离开了北州,这次云嘉舒是特意守着褚稷,怕褚稷又一次甩下他跑了。
在某处马匪寨被铲除时,两人就已经乘着马车出了城门。
云嘉舒追着褚稷天南地北的跑了三年,两人回朝。
褚稷习惯了云嘉舒,也对云嘉舒上了心,这人果然如她母皇和太傅所料,云嘉舒识趣得最适合她。
作为禹国储君、未来的女帝,褚稷也不希望她继位后,有外戚做大的可能;
也不想有一天,在她分娩最弱的时候,给外戚改朝换代的可乘之机。
所以褚稷早早就决定了,她会找个识趣又不讨厌的男子,却不会将他立为皇夫,也不会公开成婚。
若找不到像她亲父、太傅那般知趣的,那就找个她看得上的,去父留子。
皇宫,东宫。
在褚稷要回朝前,她和云嘉舒的婚服就已经由尚衣局制好。
两人回了朝,女帝就让钦天监算了吉日。
今日东宫布置得格外喜庆,日落踏晚霞,褚稷和云嘉舒一同携大红花绸、在司仪官的引路下,迈进东宫正前堂厅内。
厅内并没有高朋满座,但女帝、太傅聂容、云氏族长(云父已逝,云氏族长代表云家长辈)、武关侯褚青宿却都在。
女帝和聂容坐于高堂的位置,云氏族长和武关侯褚青宿则分别坐于左右两边的次座。
“喜紫燕翔黄道日,鸳鸯佳偶美景时,红梅吐芳成连理,芝兰永谐结伉俪……新人拜天地!拜!”
新人拜高堂!拜!”
“新人对拜!”
“礼成!”
云嘉舒虽不能成女帝皇夫被光明正大写进历史上,但他能进入皇家褚氏族谱,受褚氏皇家承认。
龙凤花烛洞房时。
褚稷和云嘉舒喝了合卺酒,结了发。
褚稷看着云嘉舒,认真道:“成为女帝的男人,注定是孤臣,明面上也没有名份,但君若不负我,我必不负君!”
云嘉舒同样认真回应:“殿下,从我决定喜欢你时,就已经明白自己未来的位置,也已经做好准备,云嘉舒必不负殿下!”
十四岁的云嘉舒跟随母亲进宫参宴,在各异国众使臣的目视下,太女褚稷也毫不怯场,慕强的云嘉舒一眼就倾慕上了。
云嘉舒的这份心思,被他母亲察觉后。
崇拜女帝、死忠党的武关侯褚青宿并没有阻止自己儿子,反而乐见其成,亲自培养告诉自己儿子云嘉舒,想赢得储君的心,该如何做?该向谁学?
之后,太傅聂容就成了云嘉舒学习的人。
人人都以为他云嘉舒学识凌驾于众人之上、京城第一清雅贵公子,一定会重功名利禄、科举入仕途步步高升,成为未来国之栋梁。
只有云嘉舒自己知道,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努力变得优秀,不是为了功名利禄,或是在未来朝堂上有什么成就?
他只想因为自己的优秀,令太女殿下对他倾眼相看。
“舒舒该叫我阿禾……”褚稷倾身贴面云嘉舒说道。
云嘉舒心跳加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阿禾……阿禾是殿下的小名?”
褚稷:“……太傅就这么喊我的。”
“舒舒,咱们该就寝了……”
翌日。
新婚燕尔的褚稷和云嘉舒得向高堂敬茶,按规矩先去敬女帝和太傅。
女帝褚穆看着面目含春的女儿和女婿,欣慰不已,接过敬茶、喝了口后,张口就打趣女儿:“虎妞,咋样?阿娘就说嘉舒肯定能得你心吧!”
云嘉舒惊诧侧目。
褚稷感受到云嘉舒的目光,顿时尴尬又怒气,“阿娘!你故意的!”
女帝褚穆咧笑,没回答,但她确实是故意的,然后低声跟女儿蛐蛐:“你这就不懂了吧?让女婿知道你小名,这是情/趣,能加深你们感情,阿娘这是在帮你!”
褚稷依旧气鼓鼓,难脸‘我信了阿娘你的邪’!
而后聂容则没坑云嘉舒,提醒说:“阿禾好脸面,往后你多多包容阿禾,别听陛下瞎说……阿禾很有责任感,决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也希望你不要辜负我曾对你的教导,守住本心,你们定能一生一生一双人!”
云嘉舒:“嘉舒谨记太傅的教导,嘉舒定不负殿下!”
皇宫中给女帝、太傅敬了茶,三日后,才能去武关侯府,给武关侯敬茶。
在给武关侯敬茶时,云嘉舒等同入赘皇家,褚稷又是君,她自然不跪,随后两人一跪一立奉茶给武关侯。
武关侯可不敢给太女训话,热切喝了一大口茶后,又接过自家儿子的茶盏,又喝了一口后,严肃告诫起云嘉舒:“守住本心、谨记规矩,否则阿娘定会亲自清理门户!”
云嘉舒:“儿子谨记阿娘教诲!”
储君在外界皆不知的情况下,暗地里成了婚。
不多时,武关侯之子、云氏云嘉舒学识渊博,被封官——少傅。
次年,储君有孕,天下皆惊。
同时女帝褚穆昭告天下,传位太女褚稷。
又十月后,太女褚稷平安诞下一女。
再三个月后,太女褚稷正式继位成新君,各方能有资格参加登基大典的大臣、以及四方各异国,纷纷跟下属交代好公务后/或派遣使臣,回/抵京赴新帝登基大典。
新君继位登基,在众多封赏圣旨中,云嘉舒也得了升任为太傅的圣旨。
登基大典后,就是封赏宴。
和硕特郡王、和硕特·图布携妻进的京,再次见到储君…不、现是新帝,图布携妻恭敬跪拜谢恩新帝的赏赐。
褚稷叫起图布夫妻二人“平身”,恩威并施了几句后,就放他们回席。
自五年前,褚稷到北州,出手铲除图布的暗势力后,又写信回朝,让母皇加大对北州四郡王的监查。
这一查,还拔除了四郡王中的另一家。
而图布的承爵,也被朝廷压了一年,是等图布表示忠诚禹国后,才得以承爵。
至后,图布收起多余野心,老实做好他的北州辅政郡王。
又十年后,女帝褚稷巡察疆土,随行的还有太傅云嘉舒。
褚稷巡察到南方爻州,迎接圣驾的是敖然。
敖然没了坑他的爹和弟弟,本身能力卓越,太上女皇和新帝虽然不再重用敖然,确也没有故意打压,所以敖然又经过十几年的努力,从县丞爬上爻州州牧一位上。
女帝褚稷白日外出巡察,忙碌了几日后,终于得了闲休息。
闲来无事,由太傅云嘉舒和州牧敖然伴驾,在州牧府中闲逛。
巧的就走到一处僻静深幽的院子外,而院子内传出阵阵说书声。
褚稷停下脚步,好奇望着院子:“敖卿,这院内住的是说书先生?”
敖然连忙跪地,回话道:“回陛下,这小院内住的是臣的阿弟,多年来,臣一直让他闭门思过,不许他踏出院子一步,又怕将他关疯,所以时不时叫些乐子给他解闷,惊扰到陛下,请陛下降罪!”
‘敖应……’褚稷想起来这么一个人。
褚稷:“无妨,平身吧。”
都关十几年了,如今没作妖,敖然也铁了心管着人;连镇国公都没再过多计较了,她也就当今日没遇到过这事。
随后褚稷换了个方向继续游园。
深夜。
褚稷放开精神力笼罩住整个州牧府,本是帝王疑心病探察敖然,结果让她‘看’到炸裂的一幕。
白日里衣冠楚楚的敖然,晚上却压着其亲弟苟且。
这就是敖然说的管着人?!
“朕的帝国吃枣药丸!”
身侧同塌而眠的云嘉舒不解,“陛下,你在说什么?”
褚稷赶紧抱住云嘉舒一阵摸,“还好朕的舒舒比电线杆还直!”
此话令云嘉舒更闹不懂了。
电线杆他懂,禹国已经进入蒸汽机和电力的时代,电线杆就拉电线用的,水泥浇灌模具里,等干了拆除模具,电线杆立起来确实很直。
可跟他什么关系?
褚稷认真:“舒舒不必明白,反正你以后离男的远一点就成!”
“啊呜!”
说完,褚稷将人压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