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无辜的盾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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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史蒂夫一如既往是复仇者大厦里起得最早的那个。当然，管家先生不算在内。
等他跑完圈回来以后班纳刚刚出卧室门，班纳博士今天起得意外的早。
“早，队长。”
“早，博士。”
他们俩打了个照面，然后各自从厨房里取出早餐，在餐桌面对面坐下。两人享用了一顿安静美味的早餐。
7：00
娜塔莎从卧室出来，今天神盾局难得的没有任务，她和克林特都住在了复仇者大厦。
罗曼诺夫女士已经画好了妆，她和得空的小姐妹约好了一起逛街。
“队长，爱莎说科尔森也想来，我觉得你不会不答应吧？”娜塔莎晃着手机笑道。
“当然，我的荣幸。”史蒂夫自从报纸中抬起头来，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示意没关系。
忘了说，队长是今天的搬运工。你知道的，就算是黑寡妇也逃脱不了女人逛街的天性，而美国队长的四倍体力是个好东西。至于菲尔·科尔森特工为什么要来，你看看他那堆珍藏版美国队长卡牌，那可是读作九头蛇写作扭曲的队粉都不能拥有的东西。
“呃，博士？你要加入我们吗？”娜塔莎朝坐在窗户边的班纳提出邀请。
班纳有些意外自己收到邀请，“当然，”他愣了下，“但是……”
“那就这么决定了。”史蒂夫接过话题，他和娜塔莎交换一个“搞定了”的眼神，起身说，“马上八点了，我们得把托尼叫醒。”波茨小姐昨天特意通知了所有复仇者，下了最终通告，要是今天看不到托尼斯塔克准时出现在发布会上，所有人都得完蛋。
班纳博士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被两个人套路了，不过他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无奈地同意了，这也挺好的不是么。
娜塔莎给了队长一个赞赏的眼神，她喝掉最后一口冰咖啡，撺掇队长去对付斯塔克，“加油，队长！我看好你哦。”
史蒂夫失笑得看向班纳，博士摊开双手示意队长加油。
果然万物循环，坑人注定是要被坑回来的。
“J？”
“我已经向先生播报过五次时间了。”管家先生用行动表达自己爱莫能助。
“哦，好吧。”最可靠的人也不行了，只能自己上了。
8：10
克林特被吵醒了。
“老天，你们在干什么！”他揉着眼睛衣衫缭乱地从房间里出来。
娜塔莎和班纳风度翩翩地坐在吧台边谈笑风生，不过以鹰眼的名义为赌注，这两个人刚刚绝对在哈哈大笑。
队长和铁罐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看得出来铁罐非常非常生气，他都快把牛排戳成牛肉酱了，队长则站在旁边心虚地把蔬菜汁端给他。
哇哦，难得见斯塔克和队长吵起来，结果是队长理亏。
AI管家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好心地回应了克林特的问题，“刚刚……”
“不！”托尼和史蒂夫异口同声地阻止管家先生出口的话，娜塔莎和班纳又开始小声地笑了起来。
史蒂夫与托尼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们俩刷得转过脑袋，认真盯着手头的东西。
哇哦，这可真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克林特现在可清醒了。
“管住你的脑洞，巴顿特工，”托尼恶狠狠地威胁到，“想想你的小甜饼。”
克林特立刻站直身子，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没关系，等会儿再问小娜呗。
“先生，已经8：30了，发布会预计九点整开始。”管家先生不厌其烦地作出今早第七次温馨提示。
托尼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知道了。”今天真是个糟糕的一天。
娜塔莎站起来，招呼史蒂夫和班纳一起走，“爱莎快到楼下了，我和队长还有博士就先走了。”
过了会儿，托尼回屋换了件西装，也离开了大厦。
占地几百平方米的复仇者大厦就只剩克林特一个人了。
这实在是……太爽了。
克林特愉悦地取出酒吧的鸡尾酒，一边看着斯塔克最新科技放映的电影，一边吃空了整个冰箱的甜点、冰激凌和果汁。中午的时候，他点了个披萨，独自享受了一整个游戏房。
等他下午两点从杀的眼红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的时候，他们复仇者专属通讯线已经爆了。
——铁人的烟花——
9：00
斯塔克工业新闻发布会
感谢哈皮的精湛车技，托尼准时到达了现场。
波茨小姐守在门口，她看见托尼的那一刻终于放下了心。着装ok、造型ok、精神状态ok，虽然穿得不比其他人庄重多少，清醒状态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毕竟人都来了就不要要求那么多了。波茨不断地安慰自己，想想隔壁的卢修斯，托尼还是很听话的。
“嗨，亲爱的。”托尼一下车就看见光彩照人的小辣椒站在门口等他，他走上前拥抱了她。
“早上好，托尼。”波茨回抱了他，“我很高兴你今天准时到场，如果以后董事会你也能这样我再高兴不过了。”
“哈，这不是有你嘛，我对你保持百分百的信任。”托尼含糊地应道。
他左右瞟了几眼，看见一个熟人，逃似地走过去打招呼，聊起天来。
波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习以为常地无奈叹气。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贵宾、各报社记者的到来，斯塔克工业在过去的一年里……”
托尼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上，听着主持人精神奕奕地讲话，他感到后悔，我到底是为什么会答应来这个无聊的官方发布会，哦，是因为被小辣椒抓住了他叛变队长一同熬夜通宵，可这又不是我的错，那天是特殊情况，再说了他通宵的还少吗。
托尼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了他的名字。
“斯塔克先生，据说过去一年都是维吉尼亚·波茨助理在管理整个斯塔克工业，请问您对于过去一年的公司运营状况满意吗？接下来您还会继续任命助理小姐掌管整个企业嘛？”一个眼生的年轻小记者正在发问，他满脸的跃跃欲试和野心勃勃。
这都是什么过时的问题，每年都有愣头青提问，我讲得还不够清楚吗？托尼没好气地回答：“我认为你发问之前应该做好全面的准备，这个问题我至少回答过三次了，我以为能参加发布会的记者都是经过筛选的。”他无视年轻记者忽白忽黑的便秘脸色，“我再强调最后一遍，波茨女士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员工，她不仅仅是我的助理，更是斯塔克工业的执行总裁，理应管理整个斯塔克工业。至于她管理的效果如何，我觉得在场的众位都是机体功能健全的成年人了，应该不用我多说。”
“好的，谢谢你斯塔克先生。”年轻小伙咬着牙齿道谢，然后重重地坐回座位。四周传来同行的嘲笑声和前辈的小声咒骂，他无法想象回去后该怎么面对主编的劈头批评。
“斯塔克先生，我们都知道斯塔克工业在为复仇者联盟提供技术和资金支持，但是您作为钢铁侠却仅仅是个顾问，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
哇哦，托尼直起身子认真打量着这个不起眼的记者，太阳报社，是那个在大都会最大最畅销的报社被韦恩集团买下后由莱克斯·卢瑟一手打造的“明日之星”。不愧是你，卢瑟，办个报社还要起这么个名字，他肯定和九头蛇有不少共同话题，托尼暗自生笑，他现在好想知道大都会的太阳之子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老蝙蝠那里肯定有记录。
他一边神游，一边面上严肃地回答：“我真的要开始怀疑发布会的记者质量了，这可是斯塔克工业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不是什么娱乐报道。不过你既然都问了我也就说说，复仇者联盟的顾问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我对此非常满意。联盟的官方负责人是老……队长、美国队长，我们所有人都赞同这个决定，当然包括我。甚至就在前不久，我还和老冰棍一起通宵研究埃……”
草，他都说了些什么？
托尼猛然从氪星人的表情包中会过来神，底下一片喧哗，波茨正坐在椅子上一脸绝望震惊地望着他，她上次这么瞪他还是他说“I am Iron Man”的时候。
完了，托尼已经预见了他未来一个月甚至一年的凄惨开会生活。
我恨蓝皮童子军，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做了最后总结，冷静拒绝了蜂拥而上的话筒，淡定优雅地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不到半个小时，小辣椒气冲冲地走进了托尼的休息室，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巨大响声不禁令人担心鞋跟会不会断，“托尼！？”
一直以来在外形象优雅得体的精英女强人几乎失去了面部表情控制，她怎么会觉得托尼比韦恩听话，至少那位哥谭阔佬不会在官方发布会上亲口制造自己和超人的绯闻。
“不，”托尼了无生趣地打断她，“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然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他一定是还没睡醒，这都是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波茨的满腔怒火被他的绝望语气噎在喉里，她平复下心情，公办公事地说：“既然你知道自己搞出来什么事就不用我再强调后果了，发布会是全网直播，现在网上传成什么样你应该里里有数。你打算怎么办？”
“全网直播？”托尼被惊地弹了起来，“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终总结暨产品发布会，怎么还用得着全网直播？”
波茨皮肉不笑地回复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哦，我忘了，自从成立复仇者联盟后，你都没怎么关注过集团运作，都忙着和老冰棍搞研究呢。”她咬牙切齿地强调了“老冰棍”和“搞研究”这几个词，不仅当众称呼美国队长老冰棍，还说什么搞研究，你和一个九十多岁的人搞什么研究？研究二战历史吗？
托尼又躺回沙发上装死，他现在不想听到、看到任何关于那件事的东西。
波茨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托尼·死鱼·斯塔克，她冷漠道：“既然你不想管这件事那就这样吧。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对斯塔克工业不会造成长久性的影响，顶多你这段时间会遭遇些小报袭击。等过段时间人们就会忘掉这件事。”
“我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她翻翻自己的行程表，决绝地离开了休息室。
“波茨？小辣椒？亲爱的？”托尼试图呼唤他的助手小姐不要放弃他，但显然代理总裁想给她不负责任乱说话的老板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休息室里恢复了安静。
漫长的沉默过后，托尼最终无力地召唤他亲爱的管家先生，“J，搜索一下最新报道，不用给我念，只用做个简单总结就行。”
“好的，Sir.”
“甚至就在前不久，我还和老冰棍一起通宵研究埃……”
科尔森一口汽水喷了出来，他慌乱地看看身边的队长，又看看电视上的斯塔克，甚至忘了自己把汽水喷到了班纳博士身上。
娜塔莎正和爱莎在试衣服，班纳、史蒂夫和科尔森像每一个男人那样拿着大包小包在休息区等候。
班纳好脾气地不在意这个小问题，他带着震惊犹疑地发问：“你和他……”。他一直是联盟里那个和斯塔克共享实验室时间最多的人，没想到，害。
史蒂夫有一点尴尬地解释到：“呃，我当时是想劝说托尼早点休息的，波茨小姐一直很担心他。那天晚上正好埃兹金发布了那张画，”班纳点头表示他记得，托尼后来和他们分享过那张神奇的图，几乎联盟里每个人看过后都有深刻的感受，浩克也是，“然后我们就研究了那次爆炸的监控，发现了那个小姑娘。就这样。”
班纳了然，他接过队长递来的纸巾擦拭湿掉的衣服，但是他心里还有些不安，21世纪的灵魂提醒着他，他好像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
有着网上冲浪的好习惯的科尔森显然没忘掉，他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一时间休息区沉默了下来。
娜塔莎和爱莎的到来打破了沉默，“你们怎么了？”爱莎提着选好的衣服，好奇地问道。娜塔莎站在一旁无言发问。
爱莎是个活泼自来熟的金发姑娘，和科尔森一样，是美国队长的忠实粉丝，不过没科尔森那么狂热。
他们三人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讲述这个尴尬的故事，这时，电视里的新闻报道拯救了他们，“据最新消息，托尼斯塔克在斯塔克工业新闻发布会上亲口承认曾与美国队长共度一夜，我们不知道两者究竟在深夜研究什么，具体内容还等待现场记者报道……”
万幸，这个新闻还有些操守。
娜塔莎听到“深夜研究”就大体上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她可真没想到托尼会当众说出来，他不会是今天早上被队长的叫醒服务气疯了吧。
“斯塔克和队长一起熬夜？”爱莎疑惑而迷茫地喃喃道。
“嗯，就只是熬夜而已，那幅画，你知道的。”科尔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强调“只是”“而已”。
史蒂夫坦荡地点头承认，班纳模糊间感到些不对劲，爱莎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另一片不可言说。
唯一在状况中的娜塔莎憋笑道：“队长，现在网上比较流行炒cp。”
史蒂夫：炒什么？
班纳和科尔森：瞳孔震惊。
爱莎：wdfgvgb
娜塔莎：cp是couple的简称。比如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就是一对cp，在哥谭非常火。
史蒂夫：？？？
班纳：啊，那，这。
科尔森：axcrgbhj
爱莎：wdfgvgb
“目前网上主流报道在持观望态度，希望采访您得到后续；部分媒体在谴责您以顾问身份潜规则美国队长，希望政府维护队长的权益。除此以外，评论区还有不少网友在宣传盾铁，据监测，大多ID浏览过《帕里顿小镇》。”
“够了。”托尼将手臂搭在眼上，发出长长的吸气呼气声。
他的通讯器突然不停地震动起来，托尼闭着眼睛打开它。
【头号星盾、仙草奶茶已加入会议室】
【仙草奶茶：谁来和我详细介绍一下事情的具体经过。细节！细节！】
【头号星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仙草奶茶：科尔森你冷静点，奶茶都要被你捏爆了。】
【仙草奶茶：小娜、小娜，快爆料！】
【头号星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生物博士：。。。】
【不只好看：为什么不安特当事人呢？@爱与和平@科技天才】
【爱与和平：。】
【美国精神：谁又改了我的名字？】
【不只好看：那不重要。队长，快表达一下你的观点。】
【仙草奶茶：静等吃瓜。】
【头号星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生物博士：我们非要面对面用联络器谈吗？】
【仙草奶茶：博士，有些事只有在网上才能说出来。科尔森，你别刷屏啦。】
【不只好看：对。】
【美国精神：可是托尼也在这里。】
【不只好看：没关系，他自己说的什么自己知道。】
【生物博士：。。。】
【头号星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头号新盾已被移除聊天室】
【仙草奶茶：[链接：关于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仙草奶茶：啊啊啊，对不起，我发错地方了，请大家忽略吧。】
【头号星盾已加入会议室】
托尼面无表情地关掉通讯器，每当这个时候，他的队友只会吃瓜嘲笑他，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布鲁斯和蝙蝠侠，托尼坐起身子，他摸着下巴深思道，掩盖一个绯闻的最好方法就是弄一个更大的。
“J，调出所有关于布鲁斯、蝙蝠侠、超人的花边新闻、同人小说。”托尼顿了顿，“还有昨天那篇《帕里顿小镇》。”
好歹也是文学鉴赏得过A的人，他打算搞个大的。
此时留守在家的克林特对此一无所知。
即将遭受无妄之灾的蝙蝠侠/布鲁斯还沉迷美梦，忙碌的超人/小记者刚刚听到一嘴来自纽约的大新闻。
一定程度上的事故源头卢瑟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另一个源头安娜被指数速度增长的评论指引着走在吃瓜的路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