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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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复仇者们在斯塔克大厦鬼鬼祟祟搞密谋、正义联盟在外星球和外星人鸡同鸭讲的时候，布鲁斯韦恩、哥谭的恐怖传说兼宝贝甜心，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非常惬意。
阿尔弗雷德先生对此再满意不能了，不论蝙蝠侠对于哥谭、对于世界来说有多重要，这位看着自家小少爷长大的老管家还是更像让已经成为老爷的人好好休息一下。
杰森虽然嘴上不说话，但是安娜还是敏锐地感知到他的焦躁和不安。
布鲁斯是在走出蝙蝠洞的路上毫无征兆地晕倒的。
这可是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在将布鲁斯安置到卧室后，阿福、提姆、芭芭拉加上被连环call叫过来家庭医生轮番上阵，也只能得出可能劳累过度、精神疲惫之类的结果。
“可是最近哥谭没出什么大事，布鲁斯的工作应该说是比往日都要轻松许多。”芭芭拉回忆近来一周的事情，最令人头大的小丑被好好限制着、其他惹事的惯犯都锁在阿卡姆，这一周内被揍的都是些抢劫、火拼的小喽啰，即便是罗宾被支使出去参加野外露营活动也有红罗宾和夜翼兼职，任务并不重。
“是啊，昨天的董事会也是我去开的。”社畜·提姆幽幽地说。
迪克做了总结，“布鲁斯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特别容易累？”
阿福肯定到，“尽管我想说这是人到了一定年龄必然要面对的事情，但我认为老爷还没有达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旧伤发作，延迟效应？”杰森插嘴道。
安娜急得完全忘却了自己的那点小悲伤，比起已定的过去，她更担心现在的人。从布鲁斯倒下起，安娜就一直盯着他看，只见布鲁斯的身体上隐隐约约出现个黑影，笼罩在布鲁斯身上，像他身上穿的蝙蝠侠战甲。一会儿深一会儿浅的，安娜揉揉眼睛，它又不见了。
是我眼花了吗，安娜纠结地想。那个影子和之前出现的又不太一样，而且晃了几秒眨眼间就消失了，安娜实在不敢肯定那是不是她看错了。
不管怎么样，黑衣人事件暂且告一段落，再深入的消息得等地球外的正义联盟回来，现在让布鲁斯好好休息一下不碍事，毕竟他紧绷了足够漫长的时光了。
芭芭拉在享用了阿福的小甜饼之后潇洒离去，“记得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她走的时候还朝安娜眨了下眼睛，本来就崇拜她这种独立自主强大女性的小安娜顿时红了脸，局促地向她招手告别。
继芭芭拉离开后，迪克也被布鲁德海文的上司给匆匆叫走了。
“你今天要是还不回来，就卷铺盖走人吧！”
迪克于是就匆匆忙忙走了，不过情绪上没有丝毫紧张的样子。杰森在一旁给安娜吐槽他的上司，“那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大叔，别看他骂迪克骂得狠，有什么事他都会帮忙扛下来，所以迪克才能在这边呆着这么久。”
“所以，那位上司很喜欢迪克。”安娜自动转化语言。
杰森脸色扭曲了一下下，没有反驳。让他说出喜欢两个字可真是比在老蝙蝠面前开枪杀人都难，尤其是其中一位当事人是他的家人们。
提姆对他们的交锋毫不关心，他现在脱离了高度运作的工作状态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康纳向来对此无法理解，试问一个普通的未经任何身体强化的人类，为什么能够无缝切换运行状态，工作的时候能清醒地暴打十个大汉，脱离工作状态后能迷糊到把牛奶当咖啡喝进肚。
是的，今天的韦恩家的餐厅终于实现了咖啡0含量，所有人的饮料不是果汁就是牛奶。
阿尔弗雷德礼貌地请求：“肯特少爷，您可以帮忙把德雷克少爷带回房间吗？您地的房间还在老位置。”
“哦，”康纳赶紧拒绝，“不用，我一会回家就好，今天玛莎也在家，她前两天刚过来。”
“是吗！替我向肯特女士问好。”
康纳嗯了一声，一手拎着几乎睡着的提姆上了楼，他一会儿可以直接从二楼飞出去。
阿福又看向杰森，他的语气充满喜悦和欣慰，“迟来的恭喜，杰森少爷，您恢复正常了。”
杰森对阿福的态度最是友好，他乖乖回答说，“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还会不会复发。”
安娜在一旁沉默不语，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简直比原情况更糟糕，万一是新的隐藏进化版搞事情呢？
杰森大风大浪见多了，心态稳的一批。更何况现在都恢复正常了，算是坏事中的好事，飘了那么长时间总算有点落地的实际感了，他冥冥之中有预感，这次的状态还能持续很久。
要是能找到恢复的原因就好了，杰森想起来他们实验过程中报废的材料就心痛不已。科研工作不易，能武力相逼吐出答案的日子是多么快乐啊。
苦中作乐的杰森自我娱乐了一把，然后非常顺手地摸摸安娜的头发，“想不出来就暂且别想了，我们还有时间。”
虽然也就比安娜大上了几岁，但他总觉得自己是养了个女儿，这就是妹妹和弟弟的区别嘛？
这也太快乐了吧！
安娜在杰森的安慰下勉强勾了勾嘴角，她还是心情沉重。理论上的亲生父亲陷入晕倒、未知的来自外世界的黑衣敌人、稀里糊涂就变回来了的杰森，种种超出常理的事，令这个在和平安定的乡下小镇长大的普通姑娘感到迷茫和恐惧，她能做些什么来改善这种困境呢？或许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拖后腿。
育儿经验丰富的管家先生利落地收起餐具，并示意杰森少爷去开导开导这位准韦恩小姐。
交流往往是增进人际关系的开端，安娜小姐需要学会敞开心扉表达情绪，杰森少爷则是需要打开嘴巴好好说话。今天的阿福也在为韦恩家庭的兄弟姐妹关系操碎了心。
杰森收到来自韦恩家族顶端掌权人的信号，终是主动出击，它琢磨着语言，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你可能觉得这是一件很大的事，我是说，之前所有的事。”
安娜点点头。
“呃，”出生在哥谭最低端、成长在打击黑暗路上的不走寻常路的杰森对这种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有些无措，“我想你可能觉得你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他试图回想布鲁斯当年是怎么安慰那些劫后余生哭哭啼啼的男人女人的、并头一次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暴躁不多学一点善后手段，“但这其实并没有给我们造成多少问题。”
安娜瞪圆了眼睛，感觉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显而易见，这些事的引子可能是你，但他们最终的目标可不一定局限于你，”向来有些桀骜不驯的反派气质的青年此刻漫不经心地评论着敌人的意图，竟然有些正义凌然的气势。有点像迪克，安娜在心里偷偷做比较，虽然杰森大多数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像个遵纪守法的普世意义上的好人，但他确实坚守着自己的标准，这让他在某些情况下反而比警察更像正直。
“他们的目标必然脱离不了地球，”被迫吐露心声的青年分析起来倒是侃侃而谈，“像毁掉地球、夺取地球资源、占领地球等等，任何异世来客总要对地球做点什么的。无论好坏，他们这种行为都会登上蝙、布鲁斯的黑名单，迟早要被请去谈谈，”他在“谈谈”这个词上加重语气，“你不过是把这个事情提前了，还能让我们更早地发现事端，可是帮了大忙了。”
安娜还是一脸苦相，“可这本就是我引来的。”
“你对自己很自信？”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绑定多日让杰森对安娜的性格有个把握，小姑娘大概是由于性格自闭，尽管在文学创作上小有成就，但还是很少表现出自信自我自傲的一面，这一点倒是不太像蝙蝠家的人，“先不说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为了你来，即便是，拯救你也是我们的责任。”
“责任？”安娜直觉上不太喜欢这个词，但她无从反驳。
“总之，你有空在这伤感苦恼，不如早早上床睡觉，然后第二天起来好好继续练习。”实战派对理论派不屑一顾，有空在这里研究“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不如先做好手头的事，比如，明天去阿卡姆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在和小丑联系，或者被选作第二个小丑。毕竟从迪克和芭芭拉的消息来看，小丑多半是没有和那群人老老实实合作，以己度人，他要是合作者一定选个备胎，不能全靠小丑干活。
唔，安娜还有点委屈，明明一起学习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的，说好了一起啃书，你怎么选择去打架了。
虽然我也更喜欢读书而非实战。
不过，蝙蝠侠受这么重的伤也算常见嘛？安娜心里更难受了，她最痛苦的是十一二岁那年感冒发烧流鼻涕、打针输液住医院，烧到40多度不省人事，一度觉得自己要完。然而和她差不多大的杰森、提姆竟然对这种事就轻车熟路了嘛？
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认识到义警这个身份给他们带来的、除了性格能力精分以外的东西。
那让远观者惊叹，让亲近者悲叹。
阿尔弗雷德从厨房远远望着一大一小相谈甚欢，用毛巾擦去溅到脸上的水珠。
夜还漫长，他们还能聊许久。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