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复联2过场 ...
-
他们回到圣殿的时候只有王在。
“至尊法师去了复仇者大厦。”王向他们解释。
“复仇者？”迪克感觉到不对劲，不会又要出什么大事了吧。
“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王也觉得有点奇怪，“这次是美国队长邀请斯特兰奇去的，以前都是钢铁侠联络。”
“是钢铁侠出事了吗？”安娜担忧地说。尽管他们初次见面并不是十分愉快，但钢铁侠就是有一种让人又爱又恨的魔力，他也算得上安娜为数不多的朋友了，安娜还是有点担心他的。
王摇摇头，斯特兰奇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走了，他也很懵。
“别担心，复仇者那么多人，实在解决不了还有正义联盟在。”迪克拍拍安娜的肩膀，“我们先做自己的事吧。”
“嗯。”
复仇者们确实出了点状况。
他们循着线索追踪到索科维亚挖到了九头蛇的一个基地，并成功缴获落入敌手的权杖。但在战斗中他们遭遇了一对双胞胎的突然袭击，鹰眼不幸受了枪伤、钢铁侠遭到了精神攻击。前者自然用不着魔法，赵海伦博士十分可靠；后者拒不承认自己有问题，被美国队长和小辣椒联手镇压，被迫接受来自至尊法师的检查。
“所以，你检查出什么来了吗？”托尼不开心地坐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地说。
“托尼。”史蒂夫不赞成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奇异博士，等待他的回答。幼稚的钢铁侠朝老父亲状态的队长翻了个白眼，他哼哼两声，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他的确受到了精神攻击，但我认为不只是魔法。”史蒂芬思考了一下，说。
“变种人？”娜塔莎突然问道。她是最先察觉托尼不寻常的人，作为一个优秀的特工，她在经历过埃兹金的画的“洗礼”之后，有特意观察过其他人观后感受。战后会合时，她一心担忧受伤的克林特，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托尼的异常，不过感谢女人的第六感和万能的AI管家，从她的观测和J得出的数据对比来看，托尼确实在战斗前后发生了一些变化，除了那对双胞胎，黑寡妇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导致钢铁侠精神发生巨大波动。于是她告知了队长，队长劝说托尼无果又通知了波茨，在托尼接二连三搞出大新闻后，波茨小姐和其他复仇者建立了更加紧密的联系，以防哪一天斯塔克集团由于大股东的任性而破产。
“变种人？”托尼坐直了身体，他现在提起兴趣了。
“我们找到的资料显示，皮特罗·马克莫西夫和旺达·马克莫西夫，双胞胎，弟弟新陈代谢很快，体温控制能力超强，妹妹能够干扰神经电传导，拥有念力、能控制心智。对了，这两个孩子很可能是万磁王的血脉。”
“万磁王？！”连奇异博士的斗篷都惊地抖了抖。
“我知道的那个万磁王吗？”史蒂夫忍不住再问一遍。
“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万磁王吗？”托尼反问，他故作深沉地说：“你们说，X教授知道这件事吗？”
史蒂夫疑惑地看向他，“这和X教授有什么关系？”
斯特兰奇博士冷脸吐槽：“难道这时候不应该问问万磁王什么想法吗？”
“等会儿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娜塔莎一脸无语地拽回话题，“博士，我们的钢铁侠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我认为与其找我，不如给他找个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史蒂夫不太理解这个建议，娜塔莎倒是若有所思。
托尼躲过他的朋友们看过来的目光，他用不着调的语气说，“你可是个前·外科医生、现·戏法专家，什么时候改行当心理调解员了。”
史蒂芬并不在意托尼这种低劣的掩饰手段，他低头看看手表，语气平淡地回怼：“即使你不承认，也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上存在魔法的事实。另外，你的精神波动就像大海上的暴风雨一样，是个人都能看出你现在不正常。有病就去治，不要讳疾忌医，我想你应该已经过了三岁的生日了。”
“嘿！你！”
史蒂芬无情打断他的反驳，既然没他什么事，他就不在这里应付某个幼稚鬼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他无视了身后的大呼小叫，开启传送门离开了这里。
泛着火花的圆圈关闭后，托尼不得不直面队友的关心。
美国队长的眼睛像一片蔚蓝的天空，干净得让人不忍心看着它蒙上担忧的沉重，“托尼，你不向我们解释一下吗？”
罪魁祸首斯塔克没心没肺地说，“你们就这么相信我有问题，太令我失望了，队长。”
他无畏地对上史蒂夫的眼睛，“我们的克林特还在生死一线，你们却来关心一个没什么大事的斯塔克，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娜塔莎完全不受斯塔克式转移话题的影响，她可没心趣听这两个人来回扯皮，“克林特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能替你挡枪。一个受到精神攻击的人没立场说自己什么问题都没有，我理解你不想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但它已经影响到你的战斗状态了。”
史蒂夫赞同道，“J说你当时有一段时间陷入沉思，回神后整个人状态都不好。我知道你这样的天才总是会想很多东西，但我们是一个团队，托尼，我们可以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吗？”
“J？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这不是重点，你不要回避问题，托尼？”
托三岁不想回答，但是架不住他的大家长有一张长在他审美上的脸和一个他崇拜了几十年的身份。
“……我看到了未来。世界被毁灭了，你、我、娜塔莎、浩克、克林特、索尔，都死了。”
史蒂夫有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他捡起自己的嘴，说：“但你知道那不是真的。”
“你怎么能肯定？还记得我们一年前和齐塔瑞战斗的事情吗，虫洞就在我们头顶，一整只外星人军队，我们几乎不能阻止他们对地球人的屠杀，屠杀，不是势均力敌的战争，比二战更冷酷的侵略！”
“我们一起面对。复仇者们一起，不要把责任都归集在你一个人身上好吗，你是天才、是未来主义者，总能想到更长远的事情，比我这个老人家了不起得多，但我们还不至于没用到整个世界全靠钢铁侠一个人来拯救，地球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它属于我们、属于每一个人。”
“如果我们有一次失败，全世界都会责备我们，而且后果你根本承担不起！”
“如果我们失败了，就一起承担谩骂和苦果。我们努力过、奋斗过、牺牲过，做到了能做到的一切。”
……
娜塔莎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她为什么不去看望克林特或者安慰一下班纳，而是掺和进这场根本不需要她的辩论。
“克林特，你没事了？”
实验室适时地打开大门，赵博士和班纳博士推着克林特出来了，托尼和史蒂夫终于停止了争吵。
“我很好，感觉不能再好了。”克林特的表情甚至有些惬意，他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呃，铁罐和队长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托尼快速结束话题，他不想再和队长无意义地争辩了，“要举行个派对吗，战斗后的放松？”他语气轻松得有点刻意。
“我觉得是个好主意。”隐约察觉到什么的克林特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娜塔的眼神都快戳穿他了。
“我没意见。”班纳博士向来很好说话。
“队长？”娜塔莎代替托尼询问道，她显然也没意见。
史蒂夫叉起腰，顶着一群人的目光他还能说什么呢，“叫上索尔。”
“耶！”
“斯塔克先生的聚会？”
“对，彼得，你要来吗。就在这个星期六。”
“我……我真得很想去，但是我们学校这周末有参观大都会博物馆的活动，我……”
“这样的话，真遗憾。”
“/(ㄒoㄒ)/”电话对面的悲愤简直要顺着电线传过来。
“好吧，再见彼得。”
“再见，安娜。”
“迪克你要去吗？”安娜犹豫地问，她本来是打算和彼得一起去才接受了斯塔克的邀请，彼得一定会乐疯的，但现在他去不了就很悲催了。作为一个宅女，安娜并不想一个人参加全都是陌生人的party，杰森建议她邀请迪克一起，据说迪克特别喜欢party，他最初的夜翼制服都是那种夜舞池里的立领装。
“斯塔克？我听说复仇者才发现一个九头蛇基地，他们这么悠闲的吗？”常年被蝙蝠侠要求写战后报告的夜翼有那么一点点点不平，他想了想说，“周六的话我倒是可以请假。”
“太好了。”
时间在不经意间总是过得很快，安娜的魔法还没有进修多少，周六就来了。
她和迪克来到复仇者大厦底下，杰森用上次借来的蓝色蝙蝠装披风把小丑裹得严严实实、方方正正，确保即便他突然醒来也不会吓到安娜。
“欢迎到访，安娜小姐、格雷森先生。”电梯里凭空传来冷淡的英伦腔。
安娜被吓了一跳。“谁？”
迪克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是斯塔克家的AI管家。”
“I am Jarvis.”
“啊，你好管家先生。”迪克知道的真多。
“先生已经等你们很久了，请到这里来。”
电梯门打开，一只小笨手引导他们穿过前门，进入斯塔克的狂欢聚会。
“怎么了？”安娜的眼神频频飞向右前方，迪克确定那里没什么异常，他奇怪地问道。
“嗯，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安娜似乎看到墙璧后方有蓝色和橙色的轮廓，但再看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没什么，啊，那个、那个人是美国队长吗！”安娜遥遥看到课本上熟悉的脸庞迎面而来，她紧张得不能呼吸了。
虽然她没怎么在正规学校上过课，虽然她还写过队长的同人文，但是、但是，直面各个版本历史书上歌颂的伟人是真的令安·书籍爱好者·听着美国队长故事长大·娜激动到难以控制自己，这比你在现实生活中偶遇爱豆还令人激动，这可是美国队长！美国队长啊！安娜发誓杰森的呼吸声在一瞬间加粗了，迪克的身体也僵硬了一刻，尽管他们俩都很快恢复正常、好似无事发生一般。
“哈，队长你又抢走了我的风头。”托尼一眼就看出这也是个被老冰棍活过来惊到的姑娘，他不满地翻个白眼，任职任责地起到介绍作用，“史蒂夫罗杰斯，如假包换的美国队长。安娜唐，我和你说过的。理查德格雷森，布鲁斯韦恩的长子，是名警察。”他没有点破迪克的另一个身份，布鲁斯的小爱好还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哦，或许还能加上超人等等号人。
“队长，你好，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完美，没有结巴、吐字清晰，表达顺畅。为了队长，她可以忍受一整个晚上的吵闹。
史蒂夫在队友们打趣的眼神中不好意思地笑道，“当然，我的荣幸。”
迪克不动声色地递上自己的那一份，他甚至早早准备好了纪念明信片。
“布鲁斯知道他心爱的大儿子最崇拜的是超人和美国队长，而不是他那可怜的老父亲吗？”托尼递过来两杯饮料，开玩笑地说。
“我想他大概什么都知道。”迪克小心收起签名，蝙蝠家唯一的良心甚至为他的兄弟们都准备了一份，希望达米安会喜欢它。他熟练地接过托盘，分给安娜一杯，看起来他挺适应这种聚会的。
之后托尼带着他们见过了漂亮凌厉的黑寡妇、还不是浩克的班纳博士、伤口痊愈的鹰眼还有雷神。他们在两个幼稚鬼争论谁的女朋友更优秀的时候就偷偷离开了。
“你们超级英雄谈恋爱都是这样的吗？”他们竟然还没有分手。
“……”迪克想反驳，但是想了想自己前天被甩的经历，一时说不出话。
聚会进行得十分顺利，一场主客尽欢的宴会结束后，安娜被举锤子大赛吸引留了下来，顺便的顺便和斯塔克讨论一下游戏细化。一群人正在调侃队长和索尔的时候，一个破破烂烂的机器人打破墙冲了进来，一边说着中二的反派宣言，一边控制钢铁军团和复仇者们交手。
安娜被迪克牢牢地护在身下，没有武器，迪克应对这些铁疙瘩非常费劲，更何况还要照顾没有自保能力的安娜。
又一个铁皮罐摔到了安娜面前，这次安娜确确实实地看到一缕蓝色从机器人身体中脱离，流向其他地方，在远处实验室中，最初看到的橙色光线顺着看不到的线渐渐消失。
“你也看到了？”杰森紧紧皱眉，他刚才去实验室看了一眼，那里仿佛经过一场大战，但是没有人的痕迹。
“那是个……灵魂？”安娜不敢肯定，它没有人形，流窜着01代码，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人。
“这就要问斯塔克了。”杰森暗自感慨，要是真如他所想，斯塔克可真是个天才。
“那是个AI？！”尽管已经离开废墟一般的复仇者大厦，安娜还是处于震惊状态，这件事对她这个文科生来说，好比告诉一个中世纪的人人是从黑猩猩演变而来的，严重超出了她的知识储备。
“AI也会有灵魂吗？”安娜纠结地向杰森求证，他们现在已经回到圣殿里了。迪克要回哥谭和布鲁斯报告。复仇者们在知晓事情来龙去脉之后，差点内讧起来，幸好队长和黑寡妇对此有一定心理预期，而知道J还有可能活着，托尼心情大起大落，正努力寻找线索，目前团队矛盾还能够控制住。
“小丑也有。”杰森答非所问。
“这不是一回事，好吧，我知道了。”安娜对他敷衍的回答撇撇嘴，“我们为什么能看见他的灵魂，因为他没有实体？”
“我记得我们在那本书上看到过这个猜测。”杰森盘腿思索着，他和安娜在无聊/休息的时候有翻过藏书库。
“……是这本！”安娜灯泡一亮，从小山堆里翻出来一个手抄本。
‘有的时候，你不知道你看到的是什么，可能是留恋世间的亡魂，可能是新生不久的婴儿，可能是一些你从未意识到的但确实与人类共存的生命……’
“这么说，他现在还是个半生命体状态，所以我们两个都能看到，不过是代码的状态。”
“应该是，我们之前从来没看到过其他灵魂。”杰森察觉到安娜的异常，他挑眉问道，“怎么，我说错了？”
安娜想了想，说：“我在班纳博士身上隐约看到一个绿色的大块头，前天蝙蝠侠来的时候也看到过黑色的影子，之前一直以为是最近太疲惫了眼花，现在想想会不会是……”可是看见浩克可以理解，为什么蝙蝠侠也会有。
杰森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还在别人身上看到过吗？”
安娜摇头。
“看来，我们得寻求些外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