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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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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柱间一副温和长辈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却偷偷用另一只手揉揉自己笑僵了的脸颊。
不经意间看到宇智波斑斜睨过来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看透你了，你根本不知道答什么吧。
柱间一怔，随即对着斑轻轻眨眼，别拆穿我呀，斑。
宇智波斑微挑唇角，转头看向别处，没再理会他。
而宇智波鼬兀自低头思索着，没有注意到这场发生在他头顶之上的眉眼官司。
即使是千手柱间，也不能说对这件事理解透彻。他曾期望世间所有的战争消亡，却可悲的发现总有人渴望挑起事端。他永远不能做到让所有人满意。
柱间的想法也许并不适合这孩子，所以他选择让鼬自己去寻找答案。
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过是逃避了正面回答而已。不过，还是被斑看出来了啊……
“……谢谢您，可是我还是想问，”鼬犹豫着开口，“您是怎么看待村子和家族的呢？”
话音落下，鼬仰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柱间。看样子不问出个答案，他是不肯放弃的了。
这孩子……这般执着的么……
宇智波斑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柱间，依靠在门柱上，期待着他的回答。
在大小宇智波的目光夹击之下，柱间不由的冒出一点冷汗，“……轮到我先来答了吗？”
“显而易见，”宇智波斑挑眉，像模像样的说了句，“请——”
“……首先，我并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千手柱间。其次，我对你们木叶并不是十分了解。贸然提出见解实在过于草率，不过既然斑也如此说，那便冒犯了。”柱间思考着说道。
“就我这些天对木叶的探查和分析，木叶与家族彼此互补。木叶为家族提供庇护和资源，而家族则为木叶输出源源不断的战斗力。”
宇智波鼬不自觉地点头，随即敛目，低头。陷入了沉思。
“……就我个人而言，当然是更注重家族一些。”柱间坦诚的说，“但如果说我对木叶没有一点期待和喜爱的话，也是假话。”
“我可以在木叶很清楚的看到，村子的存在最终会使家族消亡。虽然我不愿意看到自己家族的没落，但是……”
柱间顿了顿，他的目光瞟向了宇智波斑。修长的眉毛斜飞入鬓，眼神中尽是兴味。他似乎对柱间即将说出口的话语有所预感，唇角微微上扬。
“如果有一天，家族传承仅仅只能依靠血脉的话，那还不如让他消失了好。”柱间收回目光，稍显冷酷的说，“重要的从来不是血脉，而是精神的传递和继承。”
柱间总结道:“我重视家族，但是比家族更重要的是精神的传承。”
然后轻轻压低了声音，对鼬说道:“你呀，不必在意村子和家族之间的博弈，只要保持着自己的精神，做到无愧于心就好。”
“啪！啪！啪！”宇智波斑伸出手，缓慢而郑重地拍了三下，微微抬高了下巴，眼神波光流转间充满赞同之意，“说的不错，如果有一天宇智波失去了骄傲……那还不如灭亡了好。”
斑把手搭在鼬的肩上，半蹲下来，“无论何时何地，依旧秉承着内心的骄傲。你是一个宇智波，永远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情。”
一阵风吹过，带着庭院里的几瓣樱花，轻轻的飘落在地上。
这是幻境，大体上由宇智波斑操控。只有这方寸之地的宇智波庭院是宇智波鼬的领地。万般景象，皆由心生。
宇智波鼬顿时也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一阵清风拂过，将那些曾经困扰他的迷雾吹散。柱间和斑的话没有带给他答案，却帮助他坚定了内心的追求。
“我明白了。”宇智波鼬对着他们郑重的道谢，但有一点他心中仍有困惑，“在我们的历史中，木叶是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二位建立的。冒昧问一下，你们没有建立木叶的想法吗？”
怎么可能没有？柱间心想。但是他开口说道:“真是抱歉，也许是因为时机不太成熟吧，我现在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呢。”
他有些害怕。多可笑呀，被誉为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的男人，竟然害怕迈出这一步。他害怕见到人们贪婪的样子；害怕承载着他梦想的联合，最终变成了利益的筹码。
柱间在袖中握拳，掌心的刺痛让他回归现实。面上的笑容似乎都变成了一张虚伪的面具，提醒着他的天真。
“我倒是觉得，”宇智波斑抬头瞥了柱间一眼，眼尾上挑，慢吞吞的说道:“要是真能和柱间一起建立木叶，会很有意思吧。”
“反正柱间和我，拥有这样强大的实力，一定能够成功的，不是吗？”后半句话，斑是对柱间说的，一个不容置疑的反问。
那样美好的，和平的，仿佛梦境一样的地方。虽说无线阅读是实现世界和平的真正方法，但在这之前，先尝试改变这充满绝望的世界，倒也不错。
柱间猛的看向斑，他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斑的脸颊。炽热的眼神让两个宇智波都惊了一下。
斑不自在地挠了挠脸，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柱间绽开大大的笑脸，“没有！我只是……有点开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就是宇智波斑，就是那个与千手柱间势均力敌又志同道合的宇智波斑。
这般耀眼，这般自信。柱间突然觉得畏缩的自己简直太可悲了，斑就像泼墨夜空中闪烁的星子。为在黑暗中摸索挣扎的柱间指引了方向。
是啊，我拥有这般强大的实力，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要畏缩不前？
只要想做，就会成功么……
“斑！”柱间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突然觉得建个村子也挺好的。”
“嗤，”斑确定不是自己的原因之便放下心来，接口道:“随便你。”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和你，千手和宇智波，联合把家人们保护起来，”柱间展开双手，大大的划了一个圈，对斑发出了邀请，“然后从我们开始，改变这个世界！”
“……听起来不错，”斑似笑非笑地回答，后半句话语缥缈消失在风里，“但不应该找我。”
宇智波的族长，是泉奈。
而泉奈，不会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