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美人》小小物语

58、风雨欲来 程牧本来是

　　程牧本来是有些埋怨若楠的，甚至有些恨她这么快就忘了两人的山盟海誓，有时候会希望她过得不好。可是此刻听到若楠离世的消息，程牧却觉得心痛得无法呼吸了。“表哥你看看东哥会走路了。”程牧想起若楠说话时的笑容，那时候两人情谊正浓，程牧只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你终究是这世上最狠心的人，说离开就离开了，连恨你的机会都不给我留。”程牧坐在他时常与若楠品茶的凳子上。
　　“赵小王爷留步。”程牧一大早就守在赵府门前。赵宗泽看到程牧便知晓了他的来意。“你想知道什么？”两人坐在摘星楼的包间里，赵宗泽开口说道。“她是什么病，怎么突然就走了？”程牧问道。赵宗泽嗤笑一声，不禁为若楠惋惜，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连她生了病都不知道。“她生产之后就留下了祸端，你该是知道的。自从贵公子离世后，她的身子就越发虚弱了。”赵宗泽说道。程牧明白赵宗泽的意思，东哥只是促使若楠离世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自己。“她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程牧考量再三，还是问了出来。赵宗泽只是说道：“她没有什么牵挂了，程兄往后可以将她忘却，不需要再记得她了。”程牧惨然一笑道：“我终究是不如她洒脱，此番打扰小王爷了。”赵宗泽看着程牧离开，默默说道：“若楠，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
　　程牧和赵宗泽并没有伤心的时间，因为西凉的皇帝病重，西凉与大周的关系骤然紧张起来。“太守大人，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局面？西凉怎么这般得寸进尺？”刘师爷拿西凉人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孙斌连续忙了几天，有些头痛。“看看先让妇女和孩子离开这里，若是真打起仗来怕是会血流成河啊。”孙斌前几日就向圣上递了折子，只是现在依然没有消息。刘师爷叹了口气便去安排了。“夫君喝点汤吧，总是这般不吃不喝怕是铁人也熬不住。”清泠看着孙斌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嘱咐小琴炖了汤。“我实在没有胃口。让娘子跟着着急了。”孙斌愧疚得说道。清泠嫁给自己之前，过得都是富裕的日子，现在只能自己动手去做衣服鞋子，平日里还要省吃俭用，每每想到这些孙斌都会觉得自己害苦了清泠。“你我之间还要如此见外吗？”清泠握住孙斌的手，“我即嫁了你就该与你同甘共苦，这是我作为娘子的本分。”孙斌还是喝了些汤，清泠说得对，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不能先倒下。“明日让刘毅刘杰带着泉儿回汴京吧？夫人和小琴也收拾一下一同回去。”孙斌说道。“泉儿和小琴先回去吧，我再陪夫君呆上一段时间。”清泠还是有所顾虑，“我若是走了，泉州怕是要真的乱了。”孙斌无奈，只得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