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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番外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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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加利斯带着双翼，身后隐隐有道虚影，在地狱的规则里，恶魔离开地狱签订契约，需要掌管地狱一切折磨的苦难之神卡赞监视。
他不干涉任何契约，只负责契约的进行与维护规则。
“蝼蚁，是你在呼唤我？”玛尔加利斯玩味似的看着菲儿。
他一开口，那股尖锐的，令人发狂的笑声再次传入菲儿的耳中，菲儿躺到在地，她只有用力咬着自己舌尖，才能夺回片刻的清醒。
玛尔加利斯看着她的模样，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和游戏里只有着红色贴图的恶魔完全不同，稍有不慎，灵魂就会在顷刻间崩溃。
“伟大的，不朽的玛尔加利斯啊，你的仆人为你准备了最纯净的灵魂。”菲儿咬着牙，匍匐在地，吃力地说道。
玛尔加利斯扶着额头尖笑几声，恶魔没有性别，他的声音中还带着一道无比刺耳的女声。
他一抬手，被菲儿放在魔法阵上的两位少女腾升半空。
火星跟随玛尔加利斯的手指，包裹两位少女的身躯，包裹菲儿的身周。
心灵冲击几乎是同时到达，一股令人胆寒的，却充满极热的气息跟随呼吸进入身体，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肆虐。
“啊——”
两位少女一道醒来，二人发出剧烈的尖叫。
玛尔加利斯笑着，看上去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气息从身体内泄走，两位少女摔倒魔法阵上，菲儿撑在地上，用力喘着粗气。
“我的主人，不朽魔王玛尔加利斯，您满意吗？”菲儿咬着牙问道。
“多么美妙可口的灵魂。”玛尔加利斯唱诗般地赞颂。
白发少女捂着头，躺在魔法阵上，痛苦地左右扭动。
已经成为冒险者的黯情况好上许多，但额头依然挂满了汗珠。
她甚至难以睁开眼睛，阖垂着眼皮，愤怒地望着菲儿。
“你做了什么？”黯颤抖着声音问道。
菲儿没有回答，她匍匐在地，对魔王保持着谦恭。
“我玛尔加利斯认可你成为我的仆从，”玛尔加利斯发出尖锐，但充满诱惑的声音，“你们的灵魂我收下，成为恶魔吧。”
“恶魔？”黯整个人战栗不止，“你把我们的灵魂出卖给了恶魔？”
传说赌徒约翰用尼伯龙根的指环淬炼成的匕首刺杀天父，天父判处约翰四兆年的地狱苦难，从那一天起，恶魔成为了地狱中的磨难的代名词，这是这片大陆上小孩子都知道的故事。
恶魔喜欢和贪婪的人类做交易，它们送走厌恶至极的磨难，而代价仅仅只是他们的少许力量。
玛尔加利斯伸出手，轻轻放在菲儿的头顶。
魔法阵突然扭曲起来，在扭曲的中心，似泉眼般地朝外涌出冥河之水，两位少女浮在上面，仿佛陷入沼泽。
从冥河之水中，探出数根细长的，只有骨干的，带着荆棘的手臂，将两位少女团团抱住。
“你，你，”黯瞪起眼睛看着菲儿，“你死定了。”
魔法阵上的手臂越来越多，将两位少女的身体尽数遮住。
玛尔加利斯用手臂亲自将菲儿的灵魂扯出，在灵魂的视角，她看清了魔法阵上两位少女的灵魂。
传送门咆哮着，玛尔加利斯的身后，飞出一条淬着火焰的铁链，将菲儿与二位少女团团缠住。
玛尔加利斯抓住铁链的末端，将三个灵魂打上印记，并满意地大笑起来。
铁链的形状淡去，手臂与冥河之水从扭曲中心渗走，菲儿与二位少女的灵魂回到身体之中。
“拥抱地狱吧。”
第一层契约完成。
玛尔加利斯的手中飞出一股无比纯粹强烈的恶魔之力，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据说有兽人部落的萨满通过类似的仪式，取得恶魔之力，将其淬炼成名为邪能的力量。
绿光像萤火虫在天空盘旋，没有任何轨迹与规律，慢慢地散乱地落到菲儿身上。
这是仪式的最后一步，接受恶魔之力，成为恶魔的仆从。
绿光坠落菲儿身肩，无比强大却又莽撞的力量进入菲儿体内。
恶魔的力量充满诱惑，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受，像一只气球，被生硬灌入了发泡的泥浆。
很沉重，身体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看着菲儿如饥似渴的模样，玛尔加利斯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然后他收了手，止住体内逃逸的力量。
绿光停滞下来。
然后瞬间爆发。
绿色的光点汇聚成线，然后扩张，最后连成一道光柱。
《极恶之约》之中，不知觉间，第二次契约已然与玛尔加利斯完成了绑定。
玛尔加利斯的面色聚变，他被往前拉扯，控制不住身形，但他更加控制不住的，是体内流逝的力量。
菲儿瘫坐在地上，低着头，光柱骤然落到她的头顶。
更加强大，更为浓郁，几乎让人窒息的地狱气味渗进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神经。
无数剪影在她眼前划过，是玛尔加利斯在地狱中的一生。
“啊啊啊——”菲儿痛苦地大叫起来。
她的脑袋在拼命运作，去理解玛尔加利斯那数亿年的苦难，去抛除时间，寻找其中的力量本源。
“蝼蚁！”玛尔加利斯愤怒地咆哮，“你做了什么？”
赠予菲儿的力量本该只是细末，可菲儿却反过来吸收起她的全部力量。
菲儿的面前出现两条线，一条是岁月的洪流，一条是力量的纵宽。
平铺在魔法阵上的《极恶之约》开始剧烈翻动，绿光的洪流分流而出，为《极恶之约》所吸收。
“魔女！你为什么会有魔女那恶臭的味道！”
玛尔加利斯看向《极恶之约》，眼神里流露出巨大的恐惧。
从《极恶之约》中飞出一条漆黑的枷锁，将玛尔加利斯团团围住。
枷锁逐渐收缩，将玛尔加利斯的躯干紧紧缩紧。
“蝼蚁！你竟敢设计陷害我！”玛尔加利斯嘶吼道，他的声音进入菲儿的大脑，整个皮层都随之震动。
枷锁越发得紧，拉住他巨大的身躯，朝着《极恶之约》处缓缓拉动。
“蝼蚁！我诅咒你！”玛尔加利斯仓皇回身，想要逃入传送门中，但枷锁像千年的坚冰，纹丝不动。
《极恶之约》飞到半空中，将玛尔加利斯整个拉入书上的黑光之中。
霎时，黑光笼罩整个地下室，宛如坠入深渊一般。
四周的火星陡然平复，魔法阵上的火光一株一株熄灭，传送阵被黑光吞噬完全。
“哈，哈……”菲儿汗如泉涌而下，贴在地上，剧烈喘息着。
玛尔加利斯的身形越来越小，最后被完全吸收进《极恶之约》中。
黑光一泄而逝，被收回书中。
《极恶之约》合上，掉到地上。
一圈枷锁缠上书的封皮。
四周飞扬的尘土落下，一切回归平静。
菲儿再也支撑不住巨大的心神消耗，瘫软在地上。
地狱的一切侵占大脑时，会被强制理解那些能使人崩溃的折磨。
折磨过后，她的心静突地澄澈起来，亿年光阴里的智慧化为她的本源，让她突然有一种超脱之感。
玛尔加利斯，这个不可一世的恶魔男爵，已经进入她的身体，成为了她的力量本源。
她吸收的是它作为恶魔的身份，而恶魔的力量以她的身体远远无法承受，绝大部分力量被《极恶之约》抽走。
索性书籍没有灵性，无法变成黑女巫来大肆屠杀。
黯与白发少女躺在魔法阵上，都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她们在脑中看到了足以使人癫狂的画面，心绪久久无法平复。
黯从地上颤颤悠悠地站起来。
她朝着菲儿走来，从腰上取下一柄匕首。
菲儿抬头看着她，脸色惨淡。
“杀了你。”黯的眼神一阵空洞。
菲儿下意识往后退退，但匕首很快就追了上来，用力刺进她的大腿。
“啊——”
发出惨叫的并不是菲儿。
菲儿吸收走玛尔加利斯，夺走了他的恶魔身份，现在菲儿对二人的契约，不再仅仅只是一个恶魔仆从的契约，而是拥有地狱级权重的，真正的恶魔契约。
任何想要攻击主人的欲望，都会受到强大的反噬。
黯躺到地上，捂着胸口，剧烈抽搐起来。
黯要紧牙关，站起来再度摇摇晃晃走到菲儿的面前。
菲儿淡淡地望着她，沉默不语。
黯高举起匕首。
“啊——”
黯再度倒下，她捂着胸口，死死瞪着菲儿。
“你杀不了我。”菲儿笑了起来。
黯紧咬牙关，从地上站起来，将匕首扔到一边。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办法，然后杀死你。”黯恶狠狠地说道。
她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扶着地下室的墙，寻找出去的路。
“门在那边。”菲儿热心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
黯走回来，又瞪了一眼在地上嬉皮笑脸的菲儿。
“可恶！”
黯用力踢了一脚楼梯前的骷髅骨架。
在她上楼之后，菲儿又听见自己家里的瓶瓶罐罐被踢翻的声音，听得她一阵肉疼。
陶罐颠倒的声音里，还混着火苗迸发的声音。
“她不会想把我家都烧了吧？”
白发少女这时也整理好精神，站起来朝着菲儿走过来。
菲儿捡起被黯丢掉的匕首，双手奉上。
“请用。”菲儿诚恳地说道。
“你把我们的灵魂给恶魔了？”白发少女质问道。
“嗯嗯。”菲儿点点头。
“请用。”菲儿再次将匕首捧起。
“那个恶魔不是被吸走了？”白发少女说道。
“是这样的，天父只认为地狱最初的三人有罪，只有他们是恶魔本体，刚刚那位只是初堕者的从属而已，它已经消失了，所以我们的灵魂现在是到了初堕者手里。”
“你看，地狱的效率就是高。”菲儿竖起一个大拇指，“绝对不会漏过一个要下地狱的人。”
“呸。”白发少女向菲儿吐出一口唾沫。
菲儿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白发少女。
“人渣。”白发少女说了一句，转身走上楼梯。
看着空无一人的地下室，菲儿揉揉酸疼的关节，站起来，走近捡起《极恶之约》。
书本拓宽了厚度，大概多了二三十页，封皮上被枷锁紧紧缠住，书侧有开口，能够打开。
菲儿打开《极恶之约》，书的前半段与以前一模一样，菲儿做的改变与笔迹都没有消失。
菲儿翻到多出来的页码。
第一页只有两段话。
恶魔契约。
——神与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从这一页起，书页变为通体的暗色，更加黑暗的字体像深渊透漏的缺口，能窥见世界到的极端。
第一页是一个契约。
“比尔斯·玛尔加利斯”
书上写着兀长的古老咒语，混着魔法师的契约魔法的描述。
后面的页码是空白状态。
这张书页十分有重量，捧在手上，像握住了一块石头。
菲儿的手落在上面，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她的身体里有一股带着寒意的，渴望黑暗的力量在涌动，它们让菲儿感受到了浓重的熟悉感。
“比尔斯……”菲儿轻声喃喃。
夜怨宅邸的隐藏BOSS，原来藏在这个地方。
全新的书本页面，看着上面的书页质地，菲儿才意识到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封印之书，由盛享威名的封印术大师灰喉法师们制作的魔法道具，它能封印几乎所有生物。
曾有传闻，如果灰喉法师的力量足够强大，他们甚至能够封印天父。
而且封印之书能保持被封印者灵魂的鲜活性，以至于那个被封印在封印之书中的强大魔女还能自主开发出自救道路。
虽然玛尔加利斯的纯粹力量进入了身体，但菲儿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与恶魔做了交易不可怕，可怕的是魔女的身份。
在游戏背景故事中，魔女种族的人，可没几个人过得快活日子。
菲儿走动几步，感觉身体明显变得更轻了些。
那可是恶魔的本源，这片大路上，估计从来都没有人做过的，吸收恶魔。
恶魔的身体需要承受地狱的折磨，必然是这世上最好的躯干，仅仅次于神明。
至少绝非不再是曾经那个毫无元素感应的身体。
菲儿打开自己的面板。
人物：菲儿
职业：初心者/魔女/NPC
等级：LV.2
生命值：40/40
法力值：30/30
力量：1.2
敏捷：1.2
体力：1.1
智力：3.8
四围终于逃脱了残疾的行列，迈入正常人大关。
菲儿的等级来到2级，《灾厄时代》中玩家每提升一级，会奖励0.2的四围奖励，在10级后因为职业差异，会在每一项上面出现略微的不同。
抛去等级奖励，玛尔加利斯为菲儿的体质增加了整整0.5的数值，相当于两级半的收益。
技能：无
全元素亲和：30
暗元素亲和：500
菲儿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吞噬玛尔加利斯，进化为魔女之后，暗元素亲和竟然整整增加了500。
她的本职职业是召唤师，招牌元素之灵的召唤需要多元素的亲和高数值，全元素亲和30的奖励，还是没有迈入召唤师的最低标准，倒是暗元素亲和高的惊人。
500的暗元素亲和，她或许能成为暗魔法师。
职业奖励：
【初心者】
——你已经突破了普通人的极限，向璀璨的人生征途迈出第一步。
你所在的地区声望+15，你在其他地区声望+10。
【黑暗眷属】
——你获得了来自魔女一族的血脉。
黑暗眷属种族生物对你好感度+100，暗元素生物对你的好感度+50，你在黑暗环境中施法速度大幅增加，回复速度大幅增加。
就职惩罚：
【劳役】
——你挣脱了世俗种族，但并不代表你脱离了世俗，在特殊时期，你必须接受领主的征召，否则你在该地区的声望-100，全阵营声望-5
【原罪怒火】
——你奴役并吞噬里一位恶魔，所有恶魔与魔鬼种族的成员将仇视你，向你发起非生即死的攻击。
【天父之罪】
——你选择了黑暗阵容。
你在光明阵容的好感度-10。
菲儿将《极恶之约》小心收藏起来，放进贴身的包裹中。
看着《极恶之约》时，菲儿总是有很复杂的感受。
她给了菲儿提升等级的契机，也让菲儿陷入一团迷雾。
但总算是暂时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而且魔女的种族，在将来对抗亡灵生物时，拥有不菲的优势。
菲儿拍拍裙子，回到楼上。
家里已经被黯整得一片狼藉，桌上的油灯都被摔到地上，灯油泼了一地。
菲儿蹲在地上，慢慢收拾起来。
身后的大门没有上锁，突然被人推开。
菲儿回头看了眼，白发少女站在门外。
“请用。”菲儿再次捧起匕首。
白发少女一把将匕首推开。
“负责。”白发少女撅起嘴，面色冷冷地说道。
“什么意思？”
“我不是变成你的仆人了吗？”白发少女闷哼一声，“那就给地方住，给东西吃啊。”
“仆人的意思是你应该帮我做任何事情吧？”菲儿反问。
“因为是你强制的。”白发少女理直气壮。
“难道不是因为你是小偷，没有地方可以去？”菲儿站起来，叉腰问道。
“不是！”
白发少女推开菲儿，就往房里走。
她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餐桌旁，坐下去就拿起菲儿准备的晚餐大快朵颐。
她已经饿了好些日子了，刚走出门，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连下一顿饱饭都没有力气去弄到手。
她想回到自己的镇子，可刚走出镇子没几步，就看见一个从墓园走出来的骷髅。
骷髅紧紧追着她，如果不是她做扒手多年，早就被追上吃掉。
白凝甩开骷髅，气喘吁吁地站在小镇外，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感受着肌肤上冰冷的气温，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河谷镇里那个可恶的少女，自己现在逍遥快活着。
越想越觉得不能放过那个少女，于是她连忙跑回菲儿的小庄园。
反正有道德绑架，她自认为是能占上风的。
“那个……”菲儿看着她抓起来狼吞虎咽一番的面包。
“不给吃？”白发少女转过头来咧咧嘴，“不给吃我就去告诉镇上的牧师你做的好事，然后把你给烧死。”
“我被烧死了你也会跟着死就是了，”菲儿走回来，略微关切地说道，“我是想说这个面包它已经馊了，可以吃那些东西。”
白发少女脸色巨变，猛地站起来骂道：“你竟然还想下毒，你是多么恶毒的人！”
如此这般，心中有些愧疚的菲儿就让白发少女住进了自己家里。
“你叫什么？”
“白凝。”
“这件屋子有些潮，要不要睡到我那屋去？”
“滚！”
白发少女用力关上木门。
早秋的风带着泥沙，呼啸拂下城墙砖上的泥沙，泥沙中混着鲜血，凝固成小的，细沫的块。
几个骑士扈从无精打采地站在城墙边，踢走城墙根下，那堆乳褐色，分不清是砂石还是人骨的碎砾。
矮人工匠沉默着在火炉边敲制火器，他的眼神麻木，似乎已经忘了矮人炉堡里那首引以为傲的，无比欢快的《火炉之歌》。
几名神术师在壁外，点燃的尸堆边，抓着彼此冰冷的手，歌颂没有生气的祷告。
王座圣骑士菲茨第三次按下企图离开的游吟诗人艾翁。
天空中划过一条紫色的长线，横跨南北。
九月是艾登城墙外能观测银河异动的时期，往常年份有许多游人会来到城墙，欣赏这绝美的奇景，但今年艾登城区在几日前，远远早于冬天，就已关闭，因为浓重的硝烟腾起，遮蔽整片天空，不分昼夜。
“帝国的援军到了，你就能够离开。”菲茨看着地图，跟身后的艾翁说道。
“这一定是疯了，你知道根本不可能有援军。”艾翁挥舞被捆绑起来的双手，说道。
菲茨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寒冷，“尊敬的游吟诗人，我所尊重的是游吟之城中的圣者们，不带表我会对每一个对帝国不逊的人。”
“如果您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么下次就不要在其他效忠帝国的人面前这样说了。”菲茨挥挥手，身边的卫兵上前将艾翁押送离开。
“你这样做，连神也会诅咒你的！”
艾翁在卫兵的枷锁下奋力挣扎，一边叫嚣道。
菲茨关上门，拿起仆人上的朗姆酒，抓着它站在窗前，无言看着城墙外那片沉默的森林。
在上一次圣战中，帝国方的所有强者葬在艾翁城墙脚下，传说是那位伟大的大德鲁伊死后的灵魂不朽，才造就了这样一片勃勃生机的森林。
菲茨每次在城墙训练新兵，都会指着那片森林，告诉他们这是帝国最纯净，最伟大的灵魂们的安息之处。
可他现在开始后悔。
宣称看见死人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小谢尔逊已经被他关了起来，但他知道，军队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认定这个说法。
那些冰冷的，邪恶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力量来自什么地方，菲茨不能解释。
从几日前的亡灵异动开始，数日内侵袭长城的亡灵数量成几何式地增长，今天更是让城墙军出现极大的伤亡。
冬季是亡灵的季节，早秋就进攻长城的也有好几个年头。
伤亡是常见的，但密密麻麻，无孔不入，仿佛坠入一片亡灵黑夜，那股寒冷，人类面对亡灵生物，身体里本能的那股颤栗，史无前例的被放大。
菲茨做了几次站前动员，提醒他们这只不过是来的早些的冬季异动，可他已经在士兵们的脸上很难发现信任。
他不能让那个多嘴的游吟诗人离开，这不能改变任何结果，只会引起边塞住民的恐慌。
他今夜郑重写下第三封发往帝国的加急信，请求军队的援助，并且隐晦地将死人复活这件事写在上面。
河谷镇。
“加油啊！快打她！”
白凝死死抓着菲儿的腿，一边高呼道。
一只怨鬼在地面环绕，见到面前一幕，突然怔住。
“你在干嘛?”菲儿咬着牙试图用力迈开大腿。
白凝同样咬着牙不肯放手。
面前的异鬼突然咆哮起来，它并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朝着菲儿竭力冲来。
好在白凝身子很小，属性也远低于普通成人，只花时间，菲儿就挣脱出来。
“暗影飞弹！”
菲儿伸出手指，浓郁的暗元素在她指尖汇集，连空间都似乎被扭曲。
暗元素旋转着，汇聚成一点，猛然迸射。
黑线击穿异鬼，异鬼的身体猛地停滞，然后剧烈的扭曲，虚影的身体很快就消散在空中。
经验值+5。
菲儿脑海中闪过一道声音。
她转过头，面带微笑地看着白凝。
“你想做什么?”菲儿尽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稳。
“不是很想杀了你啦，”白凝也微笑着，“只是想让它给你来两拳。”
“呵呵。”菲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去那边，给自己来十拳。”菲儿指着一旁的空地。
白凝脸色一变，身体突然不自觉地行动起来。
“你就知道用契约束缚我！有本事来真刀真枪地干啊！”
白凝一边走一边大骂，走到一颗树下，给自己来了几拳。
菲儿一脸惬意地看着，心中无比快意自在。
仪式完成那天之后，成功提升等级的菲儿第二天就到工会做了转职登记，成为了记录在册的一级佣兵。
成为佣兵的好处是，能接受领主下发的任务，工会联盟的任务，到别的城镇时，还可以前往当地佣兵团资助的酒馆里住宿。
菲儿点亮了元素感应魔法石，只是当魔法石发出剧烈的暗光时，引起了一些骚动。
好在帝国的国教无比开明，接纳世上一切宗教，甚至都不要求他们信奉统一的神。
亡灵异动之后，河谷镇的小领主头疼于镇子边界的游荡异鬼们，在工会一连发布了数个讨伐任务。
在工会的技能导师处学习了技能后，菲儿将这些任务尽数接下。
十级之前，只有施法者与战士两个职业，至于神术师，骑士那般的高阶职业则是十级之后才会出的分支职业。
下位施法者只能学习三个技能。
【魔法飞弹】
LV.1
法力值消耗:10点。
发射三枚奥术飞弹，对目标造成3次5.38的伤害。
——致敬最伟大的魔法师梅林。
《灾厄时代》中，法师的伤害与玩家智力直接挂钩，取决于技能的智力收益，以此来增加技能伤害。
例如魔法飞弹的智力收益为0.1，菲儿的智力为3.8，根据收益增强，每发魔法飞弹的伤害提高0.38。
魔法飞弹的数量并不与智力相关，只有提升等级时才会产生影响，每提升一级，魔法飞弹的数量增加1枚，基础伤害提升2点。
游戏是为了缩短装备好坏之间的差距，对于前期的玩家，升级仍然是第一要务。
【冥想】
LV.1
法力值消耗:10点。
提升自身2点智力，持续5秒。
——听取你内心的想法。
法师的技能分为伤害技，附魔技，限制技以及召唤技四大类。
伤害技是以【魔法飞弹】为代表的伤害技能，在法师技能之中占比最多，而【冥想】则是附魔技中的经典代表技能。
提升自身或者武器的属性，为伤害技提供辅助，曾有只使用附魔技，强化自身武器的法师职业，魔剑士。
【冥想】的智力收益同样为0.1，被它提升的智力会与技能叠加，菲儿的智力为3.8，的智力能提升0.38秒持续时间。
在前期，智力的收益微乎其微。
每提升1级，
【奥术之手】
LV.1
法力值消耗:15。
驱动身体里的奥术，凝聚成手，从目标身下抓取目标，对目标造成16点伤害，对目标造成1秒的眩晕。
【奥术之手】是法师技能中的限制技，自带眩晕效果。
【奥术之手】的智力收益也是0.1，只对伤害生效，每提升1级，【奥术之手】的伤害提升5点，控制时间增加0.2秒。
这三个技能都是基础技能，属性收益固定在0.1，往上走，转职以后，玩家会得到高级技能，属性收益提高到0.5，在高级技能之上，还有很稀有的觉醒技能，属性收益为2.0。
菲儿的魔女职业，在升级后，也为菲儿带来了一个职业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