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24】 发现端倪 ...
-
岑势闻和她吃完早餐后,他还是无法克制住自己昨天发现的事情,他决定坦率的去问一问她,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又是为什么准备这些来害人…
“小炀,你知道吗?你有没有那一种对人失望的感觉。”
岑势闻有意的问起她,邹诗炀起身想要收拾行李,听到此话,不语,而她的心里在无限的纠结中徘徊,或许是仅存的那一些理智阻止了她的冲动,她真的不知道从何开口,她本来也不想去害人,实在是有太难的苦衷了 ……
岑势闻继续说道:“小炀,我实话告诉你,我昨天不小心看到你包里有…都怪我在收拾电脑包的时候带到地上,捡起来的时候,发现你包里的那瓶东西,我希望你能够解释一下,到底为什么会沾染这种毒品?”
邹诗炀的眼眶不知为何略有些湿润,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是因为自己深深愧对面前这个男人,她知道害人这件事情一旦出现就已经是穷凶极恶了,即使自己是被迫,可是还是无法逃脱罪行。
“对不起…我只想说…”
“对不起?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难道是何亦舒派来的?”
“…我…我…”
“你说话啊,小炀,如果你想要害我,我真的也心甘情愿,可是你也要告诉我,到底是你单纯的想要把我害了,还是另外有人指使你这样做的?”
“岑老板,我…我…不想害你,可是…” 邹诗炀看到面前的男子,她终究克制不住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我也是被他威胁的,如果失败的话,他会害了我全家……”
“什么?他为什么偏偏要你来做这种事?”
“因为我大三的那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他,于是……”
“原来如此…”岑势闻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危机,,面前这女子没有撒谎,毕竟他知道何亦舒那个家伙是什么办法都能够想得出的败类,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逢场作戏,既然他这么想要出人头地,那就先暂时满足他的要求。
“小炀,你恨不恨他?”
“嗯,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小炀,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演这一场戏,至少去反抗他一次,可以吗?”
配合演戏?看来岑势闻已经着手想要去解决面前这个拦路虎,毕竟现如今已经威胁到他人生安全的事情,而且面前的邹诗炀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绝对不能让她继续为何亦舒办事,而是让她好好的配合自己,去演出这完美的好戏。
按照他的计划来说,他需要自己假装染上毒品,然后何亦舒自然会来到宾馆,到那个时候,邹诗炀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这个毒品,自己的嘴唇也得染上一些,否则就是在太假了。
于是,晚上,他在倒去了一些粉末,嘴唇上抹了一些假装自己吸入,此刻的邹诗炀也已经联系了何亦舒,何亦舒马上就到,他要确认的是,这个商业对手是否真的已经在毒药的迷幻中逐步堕落。
他来了,带着自己的保镖,邹诗炀看到何亦舒,立马起身,对他说道:“我已经把任务完成了,他现在吸了毒,还没什么意识。”
“…很好…” 何亦舒说道:“接下来他就得好好的享受毒品荼毒的人生了。”
“……” 邹诗炀不知道怎么说,总之现在的情况不说话总比说话好,何亦舒说看了看她,笑了笑:“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倒还真的是越来越像一条听话的狗。”
这句话无论是谁听完都会生气,邹诗炀自然也不例外,可她想到这一切都是一件安排的计划,她也就不再计较了,这个人渣只能慢慢的去对付他,如果太着急反而会让自己陷入一种两难的境界。
到底还是瞒过了何亦舒的眼睛,他得意的离开了,邹诗炀看着躺在床上的岑势闻,说道:“那个,他走了,这次算是骗过他了。”
“嗯,不过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我觉得我会在专门定期去订购毒品,这样子的话能让他更加的相信我这个房地产大亨终究是跨在他手里了吧。”
“...不了,你没必要做的那么绝。”
“对付那一种人,就得做的绝,否则怎么能够让他相信?”
岑势闻一旦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对手,他就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斗志,他会让何亦舒觉得自己的确在他的计划下慢慢的堕落在毒品的手里,然后等到一定的时机,让何亦舒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成为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用这种歹毒手段的家伙,就别提有多少大的能力了。
至于眼前这个邹诗炀,或许还是一个串通他和何亦舒之间的一个工具,她能够联系得到何亦舒,知道何亦舒给她的任何安排,这样子的话,何亦舒的任何举动他都能够清楚,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对之前的事情自然心存愧疚,她肯定会帮忙这件事情的。
很多时候人都是如此,在一些时候,永远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招惹到什么事情,这就是可怕的人生吧,现在觉得认识邹诗炀的感觉都是戏剧的,也许这一切都是何亦舒的背后搞怪,这种人都已经无法说什么话去形容了,总之就是让人受不了。
这几天的旅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愉快,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一个分水岭,不过的是,岑势闻还是和往常一般,她有什么困难,他自然会去帮忙。
这几天,章小蕙已经完全康复和往常一样,在继续工作,邹诗炀则在何嫂那里继续卖衣服,那叫做姜月白的女人最近很少来到这里,不过还是会来找何嫂,总归是要讨教问题的,何嫂也和以前一样,很认真的对待着这个好奇女孩,她把自己很多的设计本领坦然的教给她,这使得姜月白非常的感激,能够认识到一个可以坦然相对的师傅。
日子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去过,也因为自己最近安排在岑势闻的身边,秦妈那里就可以少些去了,她也不愿意去那种鬼地方,太磕碜人了,自己是怎么忘记不了,秦妈对待她的那一种烦人态度以及在那里的不愉快的记忆。
作为一介房地产大亨,岑势闻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也明白,这几年自己房地产因为太过于优秀突出而导致了尹睿集团的不满,他和何亦舒梁子早就结下了,是什么也改不了的,无论在任何的商业会面或者聚会中,何亦舒那个家伙都是一脸的耻高气昂,甚至是带有着看扁自己的意图,真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家伙,他心里一直如此认为。
现在因为这件事情,他至少是把何亦舒定义成为了敌人,以前只不过只是排在熟人的左右,还没有到去招惹他的境界,那现如今他已经给他摆下这一局,那他挡下这一刀又有何不可?只要未来是时候曝光他贩卖毒品的事实,那这家伙自然就彻底凉透了,不过的是,证据需要确凿,而不是随便指证。
岑势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一个道上混的铁子,让那铁子查一查这小子是具体是什么来头,尹睿集团过去到底有什么变化。
不过多久,铁子就发来了回信,他告诉岑势闻:“何亦舒,是继承了当年父辈的事业,说实话,这个人出过国留过学,也是个栋梁之才,不过他父母据说因为一场车祸离世了,父亲是车祸去世的,母亲是跳楼自杀。”
“然后呢?”
“据说当年他父亲的死因比较蹊跷,不过这事情当年的接手的警察们都一致认为是车祸导致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父亲的死不一定是车祸?”
“嗯,据说那件事情当时有很多的争议,总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一致的封口,指定是车祸了。”
“他父亲应该是这尹睿集团的原董事?你说有么有一种可能,是有人暗中做手脚让他父亲退位?”
“不过,闻哥,你了解那么多做什么,他又不是你什么人。”
“你这个就不知道了,面对任何一个对手都要认真的去了解他,否则你连对手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去战胜他?”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
岑势闻知道了很多关于何亦舒过去的一些事情,也许在他面前有些事情无关重要,不过最让他重要的一点在于,他有一个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伯伯,叫做何卫国,关于这个何卫国就有很多的资料去说了,总之这个何卫国的人,也许是尹睿集团最厉害的保护伞,能够叱咤在白□□之间的人,看来是有些来历,这真是越来越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