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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再次见面 ...

  •   姜月白晚上做了很多好吃的饭菜,最适合何亦舒的口味,心里幻想着,何亦舒推开门的那一副神态,只要一想到这个就非常的有趣,看了看表,现在差不多八点了,以前这个点都已经到了,为什么现在还没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嘛?
      她担心起来,给何亦舒打电话,接通了,听到的是何亦舒疲惫的声音:“喂,小白,怎么了?”
      “哦,那个亦舒啊,不是说好的,今天晚上来吃饭吗?”
      姜月白问道,何亦舒无奈的叹了口气,哀怨着:“我在等地铁,车子抛瞄了。”
      这个倒霉蛋,姜月白差点没笑出来,看见没有,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谁叫你和我吵架呢!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她还是去把饭菜给热了热,希望他回来的时候吃到的是温暖的菜。
      到了九点左右,何亦舒才姗姗来迟,他手上拿着一个大盒子,看起来是个礼物,放在了姜月白的面前。
      “你不是说你车子抛瞄了嘛?”
      “这个是其次,最主要还是看到了一家店,有你最喜欢的东西。”
      “有什么我喜欢的?”
      “你拆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姜月白好奇的打来了礼物,发现原来是她看中的一款名牌包,限量款,没想到他那么有心,真是感动天感动地感动自己。
      “喜欢吗??”何亦舒问道,看着她那副样子自然是知道她转好的心情了,自己怎么会问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
      姜月白抬起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马马虎虎吧,别想着讨好我。”
      何亦舒笑了笑,坐在位置上,开始品尝姜月白做的饭菜,一步步逐一点评:“这个鸡汤做的比起五星级饭店的大厨还要有水平,还有这炸南瓜丸,一看就是厨房高手才能做出的点心。”
      姜月白收拾着包包,边打理边对何亦舒吐槽道:“好啦,就吃饭吧你,我哪有你妈妈做的饭菜好吃啊?”
      这句话说的随意,何亦舒却心里咯噔一下,筷子上的菜差点没夹住,他顿了顿。
      “小白,每个人的厨艺都是不一样的,在我心里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何亦舒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出了这段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说到母亲,就会想起那害死父母的女人,真是奇怪,他真的好想狠狠地折磨邹诗炀。
      姜月白看着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出于关心,她问他是不是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了,何亦舒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强颜欢笑罢,他擦了擦嘴,对姜月白告别道:“那个,小白,我明天要出差,今晚得回家收拾一下行李,我就不在这儿多留了,再见。”
      “那个,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地铁现在还能赶得上嘛?”
      “不了,我叫了保镖来接,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送我一个大老爷们,我可是会过意不去的。”
      姜月白心情再次跌落谷底,她撒娇了起来:“还真是的,最近你怎么这么忙啊,都没有时间陪陪人家,人家超级想哭的。”
      有一说一,姜月白的撒娇是任何男人都很难抵抗的,何亦舒露出了温柔的神色,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姜月白沉醉在他给的唯一温柔,直到他停止亲吻,她才逐渐恢复了神智。
      “我走了,这些天得乖乖的,不要给我惹事,懂吗?”像是母亲出门上班,告诫儿童不要去触碰危险的东西一样。
      “好啦,别把我当做小孩子。”
      二人相视一笑,便互相告别了。
      保镖开着车准备载着何亦舒回家,却没想到的是何亦舒要求他开到林云阁,原来他在骗姜月白,自己根本没有出差,只是想到了一个特别不错的点子去折磨邹诗炀罢了。
      他来到这灯红酒绿的夜店,看着台上的女人跳舞,他吸了一口烟。
      秦妈知道自己的上头来,自然是热情的不得了,坐在何亦舒的旁边,端茶倒酒,甚至将自己典藏多年的红酒都端了出来。
      “今儿个何先生怎么想着来了呢?”秦妈将酒小心翼翼的倒入到他的酒杯,何亦舒看着舞台,他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点子:“叫邹诗炀上台,跳脱衣舞。”
      “啊?怎么叫她做这种事情呢?她现在还在后台呢。”
      “就让她跳。”
      “好的,我立马让她去做。”
      在后台,邹诗炀正在被化妆师化妆,这里的每个陪酒女都会有人帮忙打扮,迎合每一位顾客,邹诗炀已经厌倦了呆在这里的任何一个时刻,只想早些离开,回到自己的正轨生活。
      “邹小姐,接下来请您去台上跳脱衣舞,这是何先生要求的。”一个工作人员命令她道,她顿时觉得眼色一黑,脱衣舞,他有完没完,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做这种事情,而且,这简直就是一种威胁,他的这个做法太过分了。
      “我不想做,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这种事情?!” 邹诗炀反抗着,秦妈从那男子背后出现,她看起来有些生气:“我说过,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现在我警告你,上台跳!”
      “那我是不会的。”
      一个巴掌打在了邹诗炀的脸上,她顿时觉得左半边的脸蛋有些麻木。
      “来到我们这儿就别给我甩脾气,都做了这个还想要什么尊严,你不想你父母受到威胁吧?你不想自己变成地下室的那些家伙吧?”
      “……你们会遭到报应的…”邹诗炀弱弱地骂着,看来这些人都在逼着她去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她如果上台跳,那就是满足了台下某人的猎奇心罢了。
      她不服,趁着秦妈和那后面几个混混不注意,抄起了一个酒瓶,直接往台下冲去,秦妈发现不对劲,立马叫后面的男人去阻止,那混子立马去追邹诗炀。
      邹诗炀看到了,最后一排的那个男人就是何亦舒,她现在愤怒到了极点,又害怕被后面那家伙抓住,只能一把将酒瓶脱手,扔在了他面前,可惜没有砸到他的头上,而是酒瓶碎了,里面的酒水捡了他一身。
      秦妈跑出来,看到这情况,立马对何亦舒点头哈腰的说:“何先生,对不起,都怪我没管好她自己跑出来了,我罪该万死。”
      “你是罪该万死,没有让她好好听话。”何亦舒不屑的整理着自己的衣冠,等到都弄得干净的时候,他看向站在对面的邹诗炀,邪魅一笑。
      “是是是…”秦妈看到何亦舒生气,立马奉承着,她转身朝着邹诗炀的肚子踹了一脚,邹诗炀全身感到无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该死,自己怎么会变得那么脆弱。
      “既然不愿意跳脱衣舞,那就跪在地上,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何亦舒为了让她出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邹诗炀大骂一句:“无耻。”话音刚落,就背后面的一个人踢了一下,她失重跪倒在地面,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磕。”
      冷冰冰的话语,像是一把巨刃插入她到她的心脏,她并没有磕头,旁边的秦妈看不下去,直接按住她的头往地上狠狠的扣,她的头部宛若是昏眩,一点意识都没有,什么办法都想不起来,只有那疼痛感依旧,她真的太恨对面的那个人。
      秦妈见何亦舒依旧没有消气,自然还是用力的将这个女人的头死命的往下扣,秦妈力气很大,这是多年前做过很多体力活的原因导致的强大力量,邹诗炀头破血流,可还是不能让面前的何亦舒感到满意。
      “再怎么砸下去,她会不会死啊?”旁边的小弟们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开始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起来,邹诗炀已经不能说话了,她也不想说什么。
      “好了,可以了。”何亦舒看到头部红肿,血流不止的邹诗炀,这才让秦妈停了手:“秦妈,辛苦你了,你的手恐怕也累了。”
      “没事,这点就算是锻炼身体了,呵呵呵呵。”
      秦妈那股笑声宛若是发动机一样,惹人不快。
      “看看你,现在像是只小狗一样,动脑子好好想一想,你的拒绝又有什么用呢?”何亦舒面对着已经毫无意识的邹诗炀,感叹道:“你的倔强会导致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把柄外泄,你的自尊会导致你全家为你的行为买单,我说过,你要为你的债务负责,就必须承担,知道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是怎么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如此恐怖的话语的,反正,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禽兽,她其实早就已经收到惩罚了,可何亦舒却还是不愿意放过她,邹诗炀是清楚知道,这个家伙手段的毒辣,也明白他是真的会害死自己的父母。
      头部的痛楚导致她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秦妈倒是有些觉得,这女人是太用力脑袋磕坏了,何亦舒现如今已经离开,也不必在为前面的事情去埋汰了。
      秦妈让旁边的一个陪酒女带邹诗炀下去抱扎伤口,给她点时间修养,等到伤好了在命令她过来,秦妈心里的石头也算放下,毕竟如果她咋死了这人也会担上许多麻烦,虽然有人撑腰,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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