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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热吻 我……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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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悠然和南秋‘决裂’前,她偷尝禁果,事后,拉着南秋在房间内说起了闺房悄悄话。除了在学校接触的生物课本,孟悠然算得上她的第二个性|启蒙老师。
“很疼吗?”
“也还好,在可接受范围内。”
“我听说第一次会流血。”
“我没有,可能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吧。”
南秋不解,“真奇怪,难道网上都是骗人的?”
孟悠然一时也解释不清楚,“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你也体验一下。”
那时的南秋还并没有完全放下某人,她无数次告诫自己,他们之间是两条无限蔓延的平行线,她强迫着试图放下,每到深夜,脑海中还是控制不住的浮现孟鹤言的脸。
南秋凌然的拒绝了她的好意,并放话,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谁曾想,没过几天,孟鹤言单膝跪在她面前,问她:我怎么样。
南秋拒绝不了那样的诱惑。
恍然间,似乎答应了他的要求。
也是从那时起,孟悠然对她态度转变,扬言不再给她提供优质‘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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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启齿。
但此刻,她急需要换一条干净的……
内裤。
南秋戳了戳他的肩,给出建议,“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孟鹤言重重呼了口气,调解了情绪。
“我等一下,你先去。”
在孟鹤言没有发现她潮湿的一处时,南秋弯腰捡起地毯上的上衣赤脚跑回了房间,双手拉开半身裙腰后的拉链,把衣服扔进了脏衣篓内。
小衣上那片透明让她觉得有些羞耻。
南秋忍不住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哪怕是他细小的微动作她也记的一清二楚。如果事情继续发酵,他会不会触上去……
她打开花洒,冰凉的水落下,南秋瞬间清醒。
理智拉回大半,她不再想其他。
头发上沾染了些许酒吧内的味道,南秋站在花洒下冲洗长发。
等她从浴室出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南秋穿了件短袖睡衣套装,本以为孟鹤言已经洗漱完回到房间,去厨房接水时撞到他从客卫出来,毛巾随意搭在后颈,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
南秋忍不住想要看他,却又带了些怯意。
灯光下,她不像刚才那样大胆。
南秋:“那个……我来接杯水。”
孟鹤言:“已经帮你接好了。”
“在哪里?”南秋看了看厨房的琉璃台和餐桌,空无一物。
孟鹤言扬起嘴角,“在我房间。”
不等南秋反应,孟鹤言直接拦腰抱起。
南秋惊呼,“我还没答应和你住一个房间呢。”
孟鹤言故意松了下臂弯,“那你要拒绝吗?”
南秋把他搂的紧,笑说:“不要。”
他已经决定的事,怎么会轻易容许她拒绝。
这是南秋第二次被孟鹤言这样抱起,第一次,是婚礼迎亲时,她已经记不起是什么感觉,除了紧张,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穿着秀禾,身体僵硬,孟鹤言在她耳边低声安慰。
南秋被他抱放在床上,孟鹤言把温水递了过去。
他把毛巾扔在床围,“我去吹个头发。”
卧室的门没有关,孟鹤言出去后,南秋忍不住打量他的房间。以前这间房没有人住,她很少近来,房间内装饰极为简单,没有任何多余摆件。
枕头下只放了本书。
南秋放下水杯,在他深咖色床上翻滚了两圈,被满是属于他的味道包裹。
吹风机的声音静止,南秋急忙掀开被子,贴心的给他腾出大半张床的位置。脚步声愈来愈近,南秋侧着身,背对着他。
孟鹤言关上房门,看到她蜷缩在床边,目光静默了一瞬。
他轻道:“我关灯了。”
南秋没有回应。
‘啪’。
房间瞬间变的漆黑一片,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漩涡中。
孟鹤言躺在床上把她稍稍向床内侧带了些,没有下一步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她动作极轻的躺平身体,继而又转向孟鹤言的一侧。他们中间似是刻意拉开了些距离,他刚才的动作,应当是怕她掉下床。
南秋睁开眼,用视线描摹他的轮廓。
她因没有惊动他而暗自窃喜。
玩起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游戏。
平稳的呼吸,大约他已经睡着,这一发现,让南秋更加肆意妄为。
脸部轮廓流畅,鼻梁高直,隐约间看到微微滚动的喉结……
南秋摒住了呼吸,还没来的及确定想法时,孟鹤言缓缓开口。
“既然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
南秋下意识闭眼,准备装睡,下一秒,孟鹤言直接欺身而上,他没有着急戳穿,掀开两人身上的薄被,慢慢的贴近。
手掌探入睡衣内,南秋隐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软,再继续下去,她一定会率先撕破自己的伪装。
他松开,向下。
在睡衣短裤腰围暗示性的触碰。
再次向下。
隔着布料,动作轻,但很痒。
南秋突然攥着他引诱的手,声音很低,向他求饶,“我错了。”
“还装不装睡?”
“我没有。”
南秋承载着他上半身的重量,她解释,“我没有睡着。”
“我知道。”孟鹤言吻上她的唇。
她喜欢在黑暗中与他接吻。
南秋微微张唇,忍不住探出舌尖,她紧闭着眼,去迎合。
她被吻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上衣已不知所踪,南秋没有挣扎,她试着靠近,孟鹤言却刻意向后挪了下,再继续下去,他会失控。
南秋声音很小,“需要我帮忙吗?”
孟鹤言听到她的话,呼吸骤然失乱,他抬手,开了盏壁灯,微暖灯光亮起,南秋拽着薄被一角紧盖着,她偏过头,不敢和他对视,孟鹤言望着她的眼眸如望不见底的深潭。
“会吗?”
“不会。”
“那你怎么敢问?”
“我……只是想帮你。”南秋心跳似乎停了半拍,她把半张脸埋在薄被中,看到孟鹤言因隐忍而沁出的薄汗。
孟鹤言与她耳鬓厮磨,握着她的手向下探去。
“先帮我解开浴巾。”
南秋不说话,手被他握着放在腰间的浴巾上,她抽出掖着的一角,掀开。
没有了遮挡,直接映在她眼前。
南秋眼神慌乱,抬眸询问他下一步怎么办。
孟鹤言轻轻撑开她的手,教她握住。
他头皮发麻,把脸埋在她脖颈间,呼吸粗重,一声声的粗|喘让南秋忍不住发抖,掌心滚烫,孟鹤言突然握紧她的手,加快。
时间比她预料的更久。
他把她抱的很紧,想要把她揉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轻微的味道。
部分顺着她的指缝落在浴巾上。
孟鹤言浅呼,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发。
“结束了吗?”
“嗯。”孟鹤言轻吻上她的唇,“辛苦了。”
南秋的脸烫的吓人,立马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凉水冲走了掌心的黏腻,她挤了两泵洗手液,直到把手中的泡沫冲洗干净,她凑近闻了下,只剩下柠檬的清香。
南秋回到次卧,孟鹤言已经简单清理过,他的一切被沾染在浴巾上,房间内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耳根处依旧泛着红。
孟鹤言看到南秋钻进薄被中,轻笑道:“你先睡,我去换身衣服。”
南秋乖乖点头。
折腾了半夜,她此刻疲惫至极,南秋调低了壁灯的亮度,来不及等孟鹤言回房,她已然睡去。
/
身边没有另一道呼吸声,她可以自由肆意的翻滚。
在意识清醒前,南秋大概率猜到孟鹤言已经去上班了,她赖了会儿床,穿好睡衣准备去洗漱。走出卧室门时,孟鹤言端着刚煮好的咖啡,和她打了声招呼。
“早啊。”
南秋揉了揉眼,以为是幻觉,她看了眼摆台上的电子表,上午快十点了,孟鹤言很少这么晚出门。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我在等你。”
“等我?”
“你的车在4S店维修,我送你去咖啡店,刚好顺路。”
南秋内心窃喜,嘴角扬起。
孟鹤言走到她面前,南秋犹豫了下,大胆的搂着他的腰,在确定孟鹤言没有因她的动作感到意外时,南秋松了口气。
她以前过于伪装,在他面前,总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昨晚过于胆大的表现,以及此刻黏人的模样,她害怕,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反差。
她抬头望着他,“快告诉我,这不是梦,我现在感觉好不真切。”
担心热咖啡溅在她身上,孟鹤言端着咖啡杯的手举高了些。
他握着她的手,轻闻了下,目光意味深长。
“需不需要我帮你再次回忆下昨天晚上在次卧的床上发生了什么?”
“明明是你……”
孟鹤言笑了声,声音沉沉,“我喜欢这样的你。”
“那以前呢?”
“以前……”
“你快说。”南秋着急催促。
“乖巧温顺,也喜欢。”
南秋偷笑。
孟鹤言:“演技挺好,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你的破绽。”
“孟老板都不会夸人的吗?”南秋惩罚似的咬了下他胸前的凸起,随后向后快步闪开,“我先去洗漱了。”
孟鹤言捂着被她咬的地方笑了起来,她刻意放轻了力度,并没有多痛。
出门前,南秋想要煮包拉面,却又怕耽误孟鹤言的时间,今天早上为了等她,他已经失去了三个小时的工作时间。
南秋没有化妆,戴了顶防晒帽,“走吧。”
孟鹤言关门时,低头亲了她一下。
“讨厌。”她故意靠近,勾着孟鹤言的手指,见他没有动作,顺势挽上他的手臂,“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很黏人。”
孟鹤言道:“我希望,可以在靠近一些,最好是负距离。”
南秋睨他,“果然,人不可貌相。”
南秋忍不住想,原来,恋爱脑是这种感觉,她好像收到了旺卡先生的‘金奖券’,进入巧克力工厂,浸泡在流动的巧克力中。
她想靠近孟鹤言,和他牵手,拥抱,接吻,做最亲密的事情。
去咖啡店的路上,孟鹤言问她。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他说话声音很轻,“在雾月岛出海前的那晚,我问你,是不是很怕我,我想知道原因。小时候,你黏着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变的疏远。”
南秋话到嘴边,问:“你想听实话吗?”
不等孟鹤言回答,南秋道:“好吧,我告诉你。”
“悠然高三时早恋,对方辍学在社会上鬼混,你还记得吧。”
孟鹤言莞尔,“好像有点印象。”
南秋顿感无语,她偷偷躲了他那么久,结果他只是‘有点印象’。
“我们约好一起看电影,我等了很久,她着一直没来,回去找她时,意外撞到你们吵架,你扇了悠然一巴掌,那表情像是要吃人。”
“我至今回想起来,依旧觉得你很可怕。”
孟鹤言无奈对她道:“我……真的没什么印象。”
他只记的当时气及,失手打了孟悠然。南秋无意间撞到,他的确想不下来。
南秋眨眼,“是啊,已经过去了很久。”
那是她决定放下的开始,那时的孟鹤言对她而言,是偷偷写进日记本中少女的心事。他站在最耀眼夺目的灯光下,是她触及不到的存在。
所以,他也不会记得,那天遇到她这样无关紧要的人。
孟鹤言以一种极为郑重的口吻向她道歉。
南秋惊诧,尴尬的看着他,“已经过去很久了,鹤言哥,你没必要再向我道歉。”
车子停在路边,他打着双闪,不能在这边停留太久,南秋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却听到孟鹤言开口。
“以后,我争取弥补,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的话换做其他场合,南秋一定会很想和他拥抱,但现在不行,不亚于表白的语义让她沾沾自喜。
南秋抬眸看着他,神态傲娇,推开车门后,道:“我现在不怕你了。”
视线向下,停在他的腰腹。
“但……有点……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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