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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热吻 乖,张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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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秋放下购物袋,眼底情绪分明,细细打量着他们,脸上写满了嘲弄。孟鹤言不确定南秋有没有听到,他心下一慌,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秦淞不动声色的把抱枕放下,略带同情的看了眼孟鹤言。
“嫂子,我来给老孟送个东西。”
南秋眼底漾起几分笑,“晚上留下一起吃个饭。”
他们夫妻俩关系目前紧张,他哪里敢,秦淞直接拒绝,逃也似的离开。
南秋始终神色如常,等秦淞走后,她顺手扎起头发。这两天不是没有怀疑孟鹤言是装的,当她撞破真相后,南秋越想越生气,面色却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但说话的语气夹带了些生硬。
“鹤言哥,你……不向我解释一下吗?”
脸上生硬地笑让孟鹤言生出些许恍惚,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南秋一步步走近,弯腰捡起抱枕,奋力打在他身上。
若在以往,南秋不会这么不可理喻,但此刻,做错事的不是她,这些天积攒的怨气尽数发泄在他身上。
“你为什么骗我,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腰疼,我像丫鬟一样被你使唤,孟鹤言,你太过分了。”
南秋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孟鹤言自知理亏,他不敢还手。
她跪坐在沙发上,“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你还打算骗多久……”
“你说话……”
孟鹤言搂着她的腰,欺压在身下,把她抱进怀里,一只手扼制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身体被他禁锢着,南秋艰难的挣扎了下。
“松开。”命令的语气,却比刚才更为娇软了些。
孟鹤言眼底尽是笑意,“不松。”
“我……”
“你要怎样?”
南秋偏过头,抿着唇却什么也不说。
“还在生我的气吗?”他声音低沉,拂过她的耳畔,痒痒的带起一阵热流。
南秋忍不住缩瑟了下,“你离我远点。”
孟鹤言用鼻尖似有若无的蹭着她的侧脸,“南秋,承认吧,你心里有我,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南秋脸上一阵窘迫,“你在偷换概念,明明是你先骗我的。”
孟鹤言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目光幽深,连带着彼此的呼吸也变的滚烫,孟鹤言低着头,南秋慌乱眨眼。
他慢悠悠道:“你早知道了,不是吗?”
南秋挣扎了下,脸颊涨红,她还在否认,“我不知道。”
她有过怀疑,以至于事实摆在她面前,她似乎也不愿承认。
“对不起。”孟鹤言和她呼吸相闻,握着她的手触碰他的心脏,“我只是,害怕你会离开我。以后,不提离婚了好不好,南秋,我喜欢你,这次,是我骗了你,我是想,让你多疼疼我。”
被他紧紧攥着的手腕怎么也抽不回来,不知是紧张还是肺部挤压,鼻息间是只属于他一人的气息,南秋快要窒息。
“你先放开我。”
孟鹤言松开手,南秋下意识去推他。
下一秒,他低头,轻吻她的唇。
“别乱动,我想抱抱你。”
南秋一片混乱,对他的话后知后觉。她身体僵硬的平躺着,单纯的拥抱让彼此体温极速上升,她没办法忽略那一抹异样。
孟鹤言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额间蹭了蹭。
南秋稍顿,声音几不可闻,“……鹤言哥,我也喜欢你。”
灼热的呼吸再次攀上来,孟鹤言思绪沸腾,眼神中多了些危险意味,南秋紧攥着他的衣服,轻轻抬头,她的回应代表了她的答案。
在这一瞬间,困扰着她的网消失殆尽。
矛盾纠结,什么都不重要。
闭上眼时,南秋听到一声浅浅叹息。
温热的吻再度落在她的唇上。
唇齿相碰,她听到孟鹤言的声音。
“乖,张嘴。”
南秋无法思考,只有顺从。
直到氧气耗尽。
她故意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孟鹤言哑然失笑,呼吸贴在她的颈肩,“刚才,秦淞说的话,是开玩笑的。”
南秋缓了缓,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向她解释。
她低低一笑,“噢。”
“我不想让你因为她而不开心。”孟鹤言知道南秋介意他那段过往,“可以告诉我,那晚,沈韵禾和你说什么了吗?”
南秋把玩着他衣服上的扣子,“也没什么,现在想想,我甚至觉得有些事情,是她杜撰的。”
“是我没处理好和她的事。”
“鹤言哥,你不用这样,她放不下你,也是情理之中。你和她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再揪着不放,也未免太过小气。”
孟鹤言抱着她侧躺着,“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南秋微抬起头,唇角不经意划过他的喉结,她恶趣味的伸手戳了下。
“在动。”
孟鹤言捉住她的手,向下,“它也在动。”
隔着衣服,是不一样的触感。
南秋红着脸埋在他怀中。
她听到孟鹤言说:“谢谢你,在我缓慢意识到你的喜欢后,没有将你的心收回。”
看似不经意的告白,是南秋和他在一起后的第二次感动。
她仍记得第一次是婚礼时,他注视着她,所念下的誓词。
南秋将会永生不忘。
她不想在此刻流泪,故意捏了下,“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说一些煽情的话吗?”
孟鹤言低头,两人相视而笑。
/
陈问东连着两天没有上班,南秋给他发了消息,他只说请假。
她私下里问过晓晓,晓晓只把自己知道的大概告诉她。
南秋没在多问陈问东的事,他性格躁轻,容易情绪化缺乏稳重,也许这里的工作真的不适合他。
再次见到他,是第二天上午。
短短几天不见,他眼神惶然,整个人看起来倾颓无力。
南秋看到他,吓了一跳,“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陈问东想了很多,那晚的谈话给他带来的冲击力不算小。也许那人说的对,是他太过于理想化,总以为别人要无条件回应他的喜欢。他很抱歉,在这段时间给她造成困扰。
他呼了口气,“我打算辞职。”
是意料之中的事,南秋道:“想好了?”
“嗯。”
“辞职后有什么打算吗?”
陈问东的眼底有几分不确定,“暂时还没想好。”
南秋点点头,不再多问,她从抽屉内拿出准备好的信封,里面是他的工资。
“给你的,拿着吧。”
信封里的金额已经超出他原有的工作价值。
陈问东说什么也不要。
南秋有些无奈,“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他低着头,心情沉重。
南秋轻道:“我也要向你道歉,是我一开始没有坦白,给你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陈问东摇头,“是我对不起。”
南秋笑了笑,“好了,以后要向前看,人生还长,不要因为这些小事伤春悲秋。你看,今天的阳光依旧灿烂。”
她笑着看窗外的光景,陈问东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他这辈子也不会忘,在宁州的夏天,在这家咖啡店,大概是他青春的终止点。
陈问东走了。
南秋在他离开的方向站了很久,晓晓皱着一张脸,把单子递在她面前。
“南姐,来单了。”
南秋整理好状态,“工作工作。”
等忙完,她收到孟鹤言的消息。
「晚上秦淞组局,在老刘这儿,都是熟人,你要不要来。」
下班时,孟鹤言扬起嘴角,碰巧遇到迎面走来的秦淞。
“这么高兴?去哪儿。”
“接媳妇儿。”
秦淞:“这俩人到底有几副面孔。”
晚上避免不了会喝酒,南秋在路边摊买了几份小吃垫肚子,孟鹤言跟在她身后就么这陪着她,逛了一圈,南秋拎着小吃环顾了下四周。
问他:“要不要吃拌粉?”
时间还早,他们约的晚上八点。她想去,孟鹤言自然无条件陪同。
孟鹤言问:“这些呢?”
南秋笑着看向他。
孟鹤言从不吃路边摊,今天他陪她逛这么久,已经是再次打破他的底线。
他挑着眉,似笑非笑,“我可以拒绝吗?”
南秋叹气,凑近了些,“你难道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
“想。”但不是食物。
孟鹤言陪她走到店内,南秋点了一份招牌拌粉。
她不确定的问:“你真的不吃?”
孟鹤言抽了几张纸替她擦了擦桌面,“我不饿,你中午没吃饭?”
南秋打开小食外包装,用竹签扎了颗章鱼小丸子送进嘴里。
“别提了,只吃了一个汉堡,都怪周堂川。”他突然下了几十单的量,南秋忙完,还要帮他送过去。
“说起来,上次在交警队的事情还要谢谢他。”
“他听到你这话,一定会受宠若惊。”
孟鹤言不解。
南秋笑笑,“其实,他挺怕你的。”
“我就那么不平易近人?”
“何止啊,周堂川把你形容为高中时的教导主任。”
孟鹤言笑了。
拌粉的味道不错,南秋低头吃了好几口,孟鹤言给她倒了杯大麦茶,目光屡次扫过她那张被日光映红的脸。
他稍稍向右挪动,替她挡下溜进来的那一缕残阳。
脖颈间的蝴蝶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被她赋予了生命,长出翅膀。
南秋放下筷子时,孟鹤言顺手端起刚倒的水。
“给我的?”
孟鹤言愣了一瞬,抬眸递了过去。
南秋极力推荐,“你确定不尝尝。”
孟鹤言没有挑破她的小心思,顺着她的话接过筷子。
南秋摸着吃撑的肚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幸好,没有被他看破。
等孟鹤言放下筷子,她眨了眨眼,笑道:“怎么样。”
“一般。”孟鹤言看她一眼,“南秋,你是第一个。”
“什么?”
“剩饭。”
南秋抽了张纸,微微起身,凑近了些,“那……我也可以是最后一个吗?”
她轻轻擦了擦孟鹤言额头的汗,眼尾轻轻上挑,睫毛微垂,唇角漫开一抹柔笑。不是刻意讨好,也不是含带敷衍。
孟鹤言眼底的惊异无法掩饰。
此时的南秋,笑的像勾人。
孟鹤言极力隐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可以。”
听到他的答案,南秋坐了回去,无意间的挑逗,让她发现了孟鹤言的另一个世界。
他好像,很喜欢。
付完帐,两人走出店内时天色已暗。
外面人多,孟鹤言一路牵着她的手向停车场走去,这边路灯微黯,不似夜市那边热闹。脚步有几分急切,南秋吃力勉强跟上。
手腕用力,南秋被他牵制在车门前,另一只手撑起,把她桎梏。
她慌忙看着周围,“怎……怎么了?”
昏暗中,视线勉强聚焦在孟鹤言的脸上,高挺的眉骨,眉心似是轻皱,很难想象,他的眼神是极具侵略性的。
孟鹤言低声,唇角贴近她的耳朵,“刚才,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我哪有。”
“没有吗?”
“当然了,是你自己想多了。”她不能承认,心虚的声音越来越小。
孟鹤言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耳朵,“南秋,别再撩拨了,我怕你承受不住。”
他的话让南秋嗅到了危险,在某一方面,孟鹤言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她缩着脑袋不敢抬头,炙热的呼吸声加重,缓慢从侧脸向下靠近,气息沉重的掠过,停在她的唇角时,南秋紧闭双眼。
孟鹤言低声问:“害怕吗?”
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张扬,“有点儿。”
孟鹤言低笑一声,“刚才那股劲儿呢。”
南秋直言,“……被你磨灭了。”
本以为好玩的事,却被他反将一军。
吻迟迟没有落下,四周的寂静被手机铃声打破。
孟鹤言接通后,秦淞扯着嗓子喊道:“就差你了,赶紧的。”
“马上。”
南秋趁他挂电话时,轻推了他一下,“那什么……我们快走吧。”
孟鹤言语气危险:“下次再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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