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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酸梅 好些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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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眼皮一直在跳,南秋用力揉了下。
回酒店的路上,孟鹤言和秦淞走在最前面,南秋为了缓解尴尬,随意和秦淞的女友闲聊了几句。让南秋吃惊的是,她今年才22岁。
女孩儿叫徐之知,秦淞比她大了差不多十岁左右。
南秋忍不住问,“你了解他吗?”
她摇摇头,“只知道一点点,但他……是个好人。”
南秋看向她的眼神复杂,她大概是第一个用‘好人’形容秦淞的女孩子吧。
她头发微卷,扎着猫耳公主发型,斜挎着卡通小熊包。眼神清澈,说话时有些俏皮,总是乐呵呵的,脸圆圆的,很是可爱。
南秋真挚的希望,她的感情不要被秦淞辜负。
孟鹤言和秦淞一路闲聊。
秦淞张开双臂,迎接从海面袭来的夜风,他笑的不正经,引的路过的行人投去不解的目光。
“喂,你都多大了。”孟鹤言淡笑了下。
秦淞:“比你小一岁。”
孟鹤言转身,看了眼身后跟着的人,她的身影缓慢的经过一排排树影和灯光,他忍住想要停下脚步的冲动,南秋与他目光对视,轻笑了下。
孟鹤言忽然开口问他,“上次,你和南秋在我的办公室不仅仅是在聊单据签字的事吧。”
秦淞把头转向另一半,下意识从口中蹦出脏话。
这会儿,他只能咬死不承认。
“没有,是你想多了,我和嫂子能聊什么?”
孟鹤言很是为难的叹了口气,“你的女朋友应该不介意你以往的风流韵事吧。”
“酒吧内为了要到人家的联系方式,闯进女卫生间大喊,我是流氓。”
“喝醉酒后,站在桌子上跳脱衣舞,后来还换上兔女郎的衣服,被人挂在朋友圈晾了三天,最后,是谁给你解决的事情?”
“还有在国外……”
秦淞没脸再听,“停停停,孟鹤言你干嘛呢。”
孟鹤言半开玩笑,“没办法,我这个人从小记忆力好。”
秦淞怒不可遏却不能发作。
孟鹤言笑意渐深。
他步步紧逼,秦淞迫不得已只能做了一次叛徒。
“嫂子让我调查一个人。”
孟鹤言突然顿了下脚步,问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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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昏沉静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了下。
显然,细微的响动并未惊扰床上的人。
一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
孟鹤言半坐起身,解锁后把屏幕亮度调至最低。
微信上两条未读消息。
「我想见你,现在。」
「酒店楼下,我等你,不介意的话,我去找你也可以,2019。」
是房号。
孟鹤言没有打算回复,手机屏幕上的光在三十秒后自动熄屏,房间内最后一抹微弱的光影淡去,他的表情凝重而不耐。
他陷入沉思,眼眸冷厉,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南秋,斟酌了片刻,轻声起身下床。
在她快要熟睡之际,被轻微的声音打乱了节奏。
须臾,南秋睁开双眼,看着那扇被他关闭的房门,最后一缕光线被隔绝,室内沉静,五官感知到的一切都静悄悄的。
孟鹤言外面套着那件黑色浴袍下了楼,刚走出酒店门口,不远处的人在花坛边按灭了燃烧一半的香烟。
她挽了下头发,目光含情的看着他。
沈韵禾走到他面前,眼神缱绻,语气笃定,“我就知道你会来。”
孟鹤言看着她的视线微凉,如冬夜落雪般瑟冷。
沈韵禾知道,他生气了。
她笑的自嘲,那又怎样,至少,他出现了。
沈韵禾脸上神色得意,“你就那么害怕我去敲你的房门?”
孟鹤言掀眼,“你故意灌醉悠然,借着照看她的由头套了她的话。”
“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叙旧。”
“鹤言,我想你了。”沈韵禾大胆的又靠近了些,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声音柔软勾人,“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向你说声抱歉,那时的我,没有别的选择。”
已是深夜,酒店门口并没有其他人。她晚间喝了酒,也不在乎什么矜持脸面,她伸出手,缓缓勾着他的腰带。
孟鹤言紧攥着她的手腕,冷言道:“沈韵禾,你的自尊心呢。”
“自尊心?”她嘲讽的笑了笑,“那是什么东西?你和她不是真的,对不对。孟悠然说了,你和南秋的婚姻是假的。”
孟鹤言眉心蹙紧。
“你不爱她,为什么和她结婚?我一直想挽回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孟鹤言松开她的手,声调冷静克制,“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
“沈韵禾,我们之间已经过去很多年,你今天想要挽回的,不是我,是曾经被谎言背叛的你。我爱南秋,我和她的婚姻,不需要向你去证明任何真伪。今天晚上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早点回去。”
孟鹤言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他转身后,腰间陡然被一道力禁锢。
沈韵禾低声抽噎,紧紧搂着他,“给我一分钟,可不可以。”
孟鹤言垂眸,用力掰开她的手腕。
“回去吧。”那段在他记忆中快要淡去的感情,是一场早已退散很久的潮汐,对孟鹤言来说,只剩下陌生和平淡。
“看来,她的确没有告诉你。”见他要走,沈韵禾语气迫切。
孟鹤言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你找她了?”
沈韵禾表情不太自然,勉强笑了一下,“不过是闲聊了几句,在我看来,南秋对你们的婚姻完全没有把握,我依然记得,她强撑着的自己,脸色难看极了。”
孟鹤言静了一秒钟,眼皮一抬,没有说话,四周安静的只剩下缓缓的海浪声。南秋去青川前对他态度冷漠,处处躲着他,他没想到,是因为沈韵禾的缘故。
他的眸底骤凉,“是送你去酒店的那晚?”
沈韵禾笑的牵强。
她性格稍许强势,多年来,一直没有改变。为了达到目的,她毫不在乎的抛下他去国外,一个南秋,在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孟鹤言抿唇,目光暗冷下去,“秦淞心软答应你回国,我也可以让你随时让你离开。你的手伸的太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在往日老同学的面子上,今晚的事情,我不计较。沈韵禾,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野心,但,恬不知耻的事还是少做为好。”
他的话太狠,再也没有比‘恬不知耻’还要刺痛她,沈韵禾艰难扯着嘴角。
她低声喃喃道:“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孟鹤言走进电梯时,没有看到另一旁的消防通道门被打开。
被惊醒后,南秋睡不着,密闭的房间内仿佛生出一股忧闷气息,空调温度开到最低,似乎也不能缓解。
她伸手把灯打开,索性起身,站在窗前。
睡意全无,冷气并不足以让她保持清醒。
她把目光定在楼下的无边泳池中,南秋顿了顿,褪去身上的长裙睡衣,换上孟悠然送给她的泳衣。如果孟鹤言在,会看到她寸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长发松散垂在后背,身后的纱帘朦胧静谧,肌肤浸在淡弱的光中。
南秋轻轻扯了下后脖颈挂着的肩带,拿了条浴巾,出门时,她打开冰箱,指尖捏着玻璃酒瓶,仰头灌入口中,一阵冰凉穿过咽喉,南秋忍不住缩了下肩膀。
她没有选择搭乘电梯,下楼时,从后门走到泳池边。
入夜后,酒店楼下的这片区域格外清幽,白日喧嚣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
池中倒映着细碎的灯影,南秋弯腰用手轻撩了下泳池的水,温度适中,倒也不是太凉。她把披在身上的浴巾放在户外躺椅上,坐在泳池边,小腿轻轻晃动池中的水。
南秋捧起水洒在身上,让皮肤适应水温,几根发丝粘在手臂上方,她目光垂落,忘记带发圈了。双手撑着池沿,缓慢把身体沉入水中。
“还真的有点凉。”她咬着牙,缓了好一会儿。
南秋上小学时,暑假在孟家小住,孟悠然一天到晚闲不住,顶着大太阳还要拉着她去小区内的人工湖玩水。
她不会游泳,只敢在湖边踩踩水,与地面相平的四周用石块垒砌,风吹雨淋,长满了一层青苔。南秋没有穿鞋,赤脚踩在上面。
孟悠然玩的起兴,听到扑通一声,看到南秋在水面挣扎。她吓得去叫人,幸好在半路遇到刚从补习班回来的孟鹤言。
里面的水并不深,到孟鹤言的腰腹。
南秋呛了许多水,好在有惊无险,孟悠然被文清狠狠训斥一顿。
多年后,王若芝想起此时,仍旧心有余悸,她直接给南秋报了个游泳班。
说起来,她还么有感谢孟鹤言相救。
南秋放缓了动作,手臂轻划,发丝散落在水面,随着她的动作漂浮。
孟鹤言脱下浴袍,随手扔在沙发上,推开卧室的门,一室清冷空旷,不见南秋的身影。他眉头微蹙,客厅桌面上放着一瓶打开的果酒。
他站在露台外,看到泳池内的涟漪,一瞬间,忧虑神色褪去了几分。
她被整片夜色包裹,裸露的后背和双腿是刺眼的白,孟鹤言抿着唇,目光低垂,手中拿着的是她打开的酒。
泳池内,零星水花泛起。
良久,孟鹤言转身离开。
空荡的酒瓶被他置在露台下方。
南秋趴在池边的扶手旁调整了下呼吸,她没带手机,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擦了擦眼睛上的水,打算再游最后一圈。
她呼了口气,双腿轻蹬泳池内侧,身体浸入水中缓慢游动。
泳池的另一边,神情晦暗的男人纵身径直跃入,向她的方向靠近。
南秋没有听到那一声轻响,直到察觉背后上方的暗影,一双手轻放在她腰间,她心中一紧,在水中侧身反转。
池底光影朦胧,她用力眨眼,才看清楚是孟鹤言。
南秋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牵着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腰腹,在南秋快要接触到池底的瞬间,他抱着她换转了位置。
呼吸紧促,南秋猝不及防的呛了口水。
孟鹤言见状,抱着她浮出水面。
她忍不住剧烈咳嗽,呼吸难耐,水流波动,她只能依靠在腰间的那道力中。
他问:“好些了吗?”
“你怎么来了。”鼻息异常难受,南秋忍不住问他。
孟鹤言把她的长发拂在背后,“自己老婆不在房间,你说,我要不要去去找。”
南秋没有作声,瞪了他一眼,哪有人大半夜偷偷跑出去的。
她抬手撩水泼在他脸上,语气指责,“你不也一样,不守夫德。”
孟鹤言下意识的闭眼,笑着甩了下脸上的水。
他已经确定,南秋在吃醋。
南秋的行为反倒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笑着压低声音,“请你明察,总不能真让她敲我们的房门吧。”
南秋大致也猜到几分,她抿着唇,不再看他。
孟鹤言没有穿上衣,他们就这么紧挨着。
南秋怀疑,孟悠然是故意把泳衣买小一个尺码,胸前略紧,呼之欲出,只要他垂目,一眼就可以看到。
她稍稍侧动了下,不敢直视,“我知道了,你先松开。”
长发紧贴在背后还在滴水,孟鹤言不为所动。
他搂着她的腰,故意向上提了下。
“南秋,你在吃醋。”
是肯定的语气。
身体被他禁锢,上半身好无缝隙的紧贴,南秋只能在水中踮起脚,她感觉到某一处因挤压而微微发涨,胸前那道勒起的沟壑更为明显。
南秋觉得羞耻,她想要侧开视线,却不偏不倚落在他胸前。
他平时应该会有健身,没有粗旷厚实的肌理感,身前的肌肉薄而紧致,上臂因用力浅浅绷起一层纹理。
“我才没有……”南秋慌忙否认,她顿了下,“你少自作多情了。”
目光抬起落在他脸上,又错开,南秋把脸往旁边一撇,气势汹汹的强调。
孟鹤言追问,“为什么半夜偷偷跑出来一个人游泳。”
“睡不着。”
他笑笑。
南秋在水中踩了下他的脚,“你笑什么?”
孟鹤言就这么抱着她向前面走,从南秋的视角,她在水中脚步虚浮的后退,直到后背紧贴着泳池内侧的池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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