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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酸梅 我们是合法 ...

  •   卧室门还没来得及被孟悠然关上,南秋对她送的东西好奇,迫不及待的把东西从袋子中拿了出来,是件深紫挂脖连体泳衣,胸前做了纽结镂空,腰腹修身,胯部开了高叉,衣服还算正常。

      南秋捏在手里看了又看,忍不住道:“这也太……性感了。”

      但另一件……

      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南秋越看越不对劲,这不是正常的衣服。
      仅仅一层黑色薄纱,有一处地方还做了些小巧思的设计……欲露不露……

      南秋没有见过这么裸露大胆的衣服,两颊烧的发烫,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把衣服甩在一旁,一股子气恼闷在胸口,想也没想,光脚冲了出去,当着孟鹤言的面,她也不装了。

      南秋整张脸红透,窘迫又生气,“孟悠然,你干的好事。”

      “完了。”孟悠然语重心长道,“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在南秋还没有冲上来之前,她急忙闪人。

      南秋追了上去,“你给我站住。”

      孟鹤言不明所以,他站在一旁,不掺合她们之间的事,嘴角噙着笑,看着南秋张牙舞爪的追赶,孟悠然跑到另一边时,他故意帮忙拦了下。

      孟悠然恼怒,“哥!”
      她转身跑到门口,迅速出去后从外面用力拉着门把手,抬起一只脚抵着墙借力。

      南秋眼疾手快,却还是慢了一秒。
      她用力拽了两下,纹丝不动,“孟悠然,明天别让我碰到你。”

      孟悠然隔着门道:“南秋,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是在帮你。”

      等室内没有了动静,她松开手直接迅速跑路。
      南秋只顾着找孟悠然算账,完全忘记了床上还扔着那件不可描述的衣服。
      孟鹤言解下左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正准备去卧室洗澡。

      南秋一声大吼,厉声制止,“等一下。”

      不紧不慢的脚步被她这么一吼,停住动作,孟鹤言愣了下。
      南秋惊慌失措的跑回卧室,把两件衣服一股脑儿塞进袋子内,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被孟鹤言看到这些,指不定会怎么想她。

      她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坐在床上喘口气,看到孟鹤言走了进来。

      孟鹤言见她一脸慌张,问:“悠然和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南秋僵硬站起身,撇开视线。

      耳根处的潮红还未尽退,平添一丝娇俏,孟鹤言扫过一眼,女孩子之间的事,他没有再问,从衣柜中拿出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南秋扯下脸上的面膜扔进垃圾桶,卧室的卫生间是干湿分离,孟鹤言关上门后,她在洗手台边简单洗了脸。

      南秋的包放在客厅,她从里面找到手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窗没有关,有风吹进来,轻柔舒缓。她把酒店送的红酒打开,拿着一只酒杯走到窗台。

      她坐在休闲椅上,姿态慵懒,海风吹过时,有浅淡的椰香。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孟鹤言从浴室出来时见她没有在卧室,以为她会去楼上找孟悠然,他拿着手机正要给她打电话,却看到南秋坐在露台上惬意的摇晃着酒杯。

      南秋微侧抬眸,松木调的沐浴露混着夜风,她竟开始贪恋这幽微的香味,她眨眨眼,一定是自己喝多了。

      他穿了件黑色浴袍,腰间随意打了个结,胸口处微露,那片肌肤泛着异样的红。
      南秋猜测,是下午被太阳晒的。

      他的手中多了个酒杯,她没有问,直接给他倒了少许。
      一瓶红酒被她喝了少半,南秋睫毛轻轻扇动,面不改色的偏开视线,希望他没有发现。

      她并不嗜酒,偶尔独处时,会小酌一杯。
      微醺的状态让她在孟鹤言面前不再胆怯,南秋正要给自己再倒一杯,被孟鹤言制止。

      他轻声道:“再喝就醉了。”

      南秋笑着,她神志清醒,却不自觉的向他请求,“最后一杯,好不好。”
      她轻歪了下头目光朦胧,安静温顺。

      他未尝不清楚,南秋酒量不好,过量时第二天会头疼,她眸光清亮的望着他,孟鹤言无法拒绝这样的南秋,他率先退让一步。

      “最后一杯。”他刻意给她倒了少许。

      孟鹤言的音调一向是偏沉,内心情绪很少显露,时而也只是浅笑,口吻更是老气横秋不容拒绝。譬如现在,他眼神平静,目光如静水幽潭,总是给人一种无法触及到内心的感觉,与对方保持安全的心理距离。

      南秋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心脏微微失重,她垂眸,自顾自的喝酒。

      夜色沉暗,海潮往复夹带着海水独有的咸湿,空旷感扑面而来。
      南秋起身,站在露台围栏边。

      孟鹤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在想什么?”

      南秋肘弯搭在围栏上方边沿,“我在想……明天去哪里玩。”

      “浮潜?或者去看海豚?”

      南秋意外,没曾想,他还记得浮潜的事。
      “海豚?”她诧异道。

      但显然,看海豚比浮潜更让她感兴趣。
      孟鹤言解释:“想去的话,我提前预约,明天上午坐游艇出海。”

      南秋:“好。”

      她不禁在心里赞叹,年纪大了挺会照顾人。
      南秋走神中完全忽略了那人蓄意的靠近。

      她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上午吧,下午太热了。”

      孟鹤言道:“我刚看了票,早上八点半,你可以吗?”

      南秋早上一般起的晚,八点半出发,她七点就要起床。
      “好啊,我今天晚上早点睡。”仅犹豫了一秒,南秋便失去了后退的路。

      他的眉眼中藏有笑意,南秋飞快别开脸,无所适从的向旁边挪动了一步,左边恰好是围栏直角转角处,她正要回房间,腰前倏然被他拦下,被他身上的松木香包裹。

      孟鹤言的手撑起,垂下眸,目光清幽的看着她。
      明天是能够遇到海豚是概率事件,孟鹤言不忍此刻泼他凉水。
      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南秋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他稍稍倾身,“南秋,你害怕我?”

      “我没有。”她急于否认,又匆匆撇开眼。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他语气平静,却让南秋觉得有些无形的压迫感。

      南秋嘴唇微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猩红的液体在酒杯中晃动,心脏浮沉不安。

      孟鹤言低下头来看她,“在没有去青川之前,你躲着我,疏远我,害怕我,为什么。”

      刚记事起,她还没有完全形成自我认知,做错了事情,被王若芝发现,换来的是一顿严肃批评。或许是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和他郑重的语气,似曾相识的感觉浮现。

      南秋不敢呼吸,内心忐忑。

      她迟疑道:“……我只是敬重你。”

      敬重?
      孟鹤言失笑。
      这一瞬间,他才明白,南秋对他的态度只有恭敬尊重。

      他再次追问:“还有吗?”

      南秋哑然失声。
      她不在躲避孟鹤言的目光,坦荡的迎上去。

      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南秋不敢告诉他,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怯懦。

      孟鹤言直接告诉她答案,“我们是合法关系。”

      他的话,比酒精更让她头脑晕眩。
      南秋感觉到,他想要识图模糊某一个概念。

      也可以说,他也在害怕。
      害怕她率先提分开。

      “可是……是假的啊。”

      三年的约定,是他率先提出的。
      现如今,他想反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南秋敏锐的嗅到危险,是孟鹤言在一点点逼近。

      孟鹤言打断她的话,“我想要的,不仅仅是和你的这三年。和你结婚,不是为了搪塞家里的长辈,也并非一时兴起。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我承认,和你结婚有我的部分私心,如果我早点坦白,你是不是会在我面前放下戒备和伪装。”

      他顿了下,又道:“你知道我的一些嗜好和习惯,甚至我自己也没有察觉,南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头更晕了。
      他怎么会知道的。
      南秋耳边只留有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和他暗哑的呼吸声。
      明明喝酒的人是她,但孟鹤言怎么好像,醉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南秋轻咬着唇,下意识回避他的问题。

      他继续追问,声音冷静,“现在呢。”
      孟鹤言想迫切的直到她的答案。

      他从她手中拿过酒杯,撑着围栏的手向前靠近几寸,被他圈起的空间更为狭小,南秋缩着肩,上半身向后紧靠着,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供她后退。

      孟鹤言一直看着她,低沉的叫她的名字。
      “南秋。”

      她太过沉迷他身上的味道,她好像更醉了。
      孟鹤言的脸近在咫尺,恍惚间,南秋缓缓闭上了眼。
      心脏惊跳,他的吻没有如约而至的落下。

      轻颤的睫毛出卖了她的紧张,孟鹤言笑了下,在她耳边低语。
      “我知道了。”

      声音有些模糊,但足够让南秋清醒,她瞬间睁开眼睛。
      “知道什么?”

      “你的答案。”

      南秋狠狠剜了他一眼,心机深沉的老男人,故意让她出糗。

      他仍笑道:“早点休息,晚安。”

      南秋推开他,“孟鹤言,你真是个讨厌鬼。”

      她气冲冲的跑回房间,关上灯,把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她在床上滚了又滚,觉得太过丢脸。
      那一晚,孟鹤言失去了被子的拥有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酸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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