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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凡间缘(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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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追我赶,又打又闹,好半天才停下。
“我为了防止你思杯过度,于是,粘了回去。”花品沐从画室里拿出一个青色的杯子,不仔细看是看不出裂痕的。
“我的小杯子啊!你太可怜了!”
花品沐从画室里拿了一幅画:“为了纪念它英勇就义的精神,我给他画了遗像。”
画上时青瓷酒杯打碎时的样子,黑白的,看着确实有点遗像的味道,还是一幅碎尸万段的遗像。
秦介真的气疯了,竟把画卷成纸筒拼命地朝花品沐打,不得不说,那是他们打的最凶的一次。不过,也仅仅只是打弯了纸筒地程度。
秦介不会轻易生气,她最多吼一两句,花品沐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反正无关痛痒,他乐得被骂。
他们吵得少,打得少,平时话也不多,可总是甜言蜜语的,花品沐休假在家时,他便画画,秦介一边喝酒,一边看他画,若是忙了,哪怕只不归家一天,肯定会有小厮送信回来,将理由说得一清二楚,最后还要加一句“夫人莫怪,归时带礼。”
花品沐带的礼物多半是酒,他干的是军队里一个外交的文职,经常出差,去往各地,都会买酒回来,火车上带不了,他便邮递。秦介足不出户就可尝遍世间的美酒,实在是幸福。
秦介在家没事,就会请人到家里做客,客人都会尊称她花夫人,秦介不乐意,想让他们叫自己秦介,那群人表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却说她不重视夫家,过分骄纵,不成体统。
在花品沐知道后,当晚就给秦介买了件极好的礼服,带着她去参加一个英国公爵的生日会,在所有人面前称呼秦介为秦夫人。弄得那些说秦介小话的女人脸色不是特别好看。
接下来几天,报纸上开始传他们貌合神离,明明是夫妻却一口一个秦夫人,这不摆明了不想承认这个妻子吗。
就在外界传言他们要离婚的时候,这俩人在家里浓情蜜意,痴缠痴缠不止。秦介靠在花品沐的胸口,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若是让别人误会多不好。
花品沐亲吻她的额头:“我一时冲动······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他人诟病,就算真的有人乱说话,也得我陪你一块承受。”
他这么冷静的人,也有冲动的时候,不过也只因为事关秦介,不得不冲动。
秦介笑他愚钝,若是有人可以曲解,胡不会落人话柄。
花品沐倒是洒脱:“我不怕。”
秦介偷偷去牵他的手,眼里全是温柔。
后来,秦介戒了酒,说是准备着怀孕,但花品沐倒是没这个意思,也不拦着她,为她身体考虑。
尽管花品沐没有特别在意,但是秦介终是怀孕了。
秦介得知消息时,花品沐不在城内,秦介左等右等也不见信到来,害怕他遭遇不测,竟一直未眠。
秦介向来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谁知道是个喝了酒才会没心没肺的人,若是花品沐不送信来,估计她会等上一个晚上。
终于在深夜,一道身影窜进家门,轻手轻脚地放下文件袋,脱了被雨淋湿地外套,准备跑进卧房。
结果,秦介慢悠悠地打开客厅的灯,手上卷着一幅画,站在花品沐的对面。
“你还没休息?”花品沐解开领带,他已经全身湿透了,看来是遇上了大雨。
“你上哪去了?”秦介挥挥手,引他进卧房,帮他拿换洗衣服。
“我的伞让队里的黑狗咬坏了,出门时下了雨,我就想着过会再回来,结果在躺椅上睡着 了,一觉醒来到晚上,怕你担心我就回来了。”
“你不是出差吗?一个小厮都不带。”
“这不是刚回来吗,有一个报告要弄。”
“不会打个电话啊,瞧你湿的,再不要感冒了。”
“我忘记号码了。”
“别的记得清,自己家的号码倒是一点都记不住!”
“嘻嘻。”
秦介让他去洗个澡,一直到凌晨,两人才躺在床上休息。
“我很担心你啊。”
“对不起。”
“这次我心情不错,不跟你计较。”
“为什么?有喜事?”
“是有喜事。”
“啊?”
“我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