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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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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两人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
沈牧在上，穆慎在下，因着沈牧要将穆慎困在驾驶位，所以此时两人的身体挨的十分紧密。
“都这个时候了，你脑子里面还在想什么？”
沈牧听到他说的话，实在是没好气。
都这个时候了，他的脑子里面居然还全是黄色废料。
“穆慎，如果你如实告诉我我爸的消息，我……”沈牧低了低眉眼，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道：“如果他还活着，我保证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穆慎听到他这个话，微微抬了抬眉：“那要是死了呢？”
他这个话音刚落，沈牧的手肘直接卡上了穆慎的喉咙。
“那我就算是同归于尽，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牧的眼睛通红，但是没有一滴泪下来。
此时的他，就好像是平时收起爪牙的小狗，在遇到了敌人时，伸出了自己尖利的爪牙。
看上去奶凶奶凶的。
穆慎轻笑一声。
沈牧见状，眉头皱的更紧了。
“穆慎！”沈牧的手却是松了松，声音微微发颤，“他对我很重要，求你了。”
穆慎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想知道？”
沈牧红着眼，点头。
“看那里。”
穆慎让沈牧看车窗外，但是沈牧却是不敢移眼。
他怕有诈。
“我们现在所待的地方，是穆振山名下的一个工厂。”
穆慎见他不肯转过头去看，出声给他解释。
“穆振山违背法律，秘密启动了生物实验，现在警察应该在去抓他的路上。”
沈牧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你的父亲跟穆振山有关系的话，那他出现在这个工厂里的概率，极大。”
沈牧的声音有些发颤：“真……真的？”
“你父亲是极其罕见的AB型Rh阴性血，血液类型稀有。”
沈牧听到这个话，心直接提了起来。
穆慎说的没错，沈光旦确实是这个血型，这个血型十分稀有，全国能找出来的只有几例，被俗称为熊猫血。
“穆振山进行的血液实验里，需要一个特殊血液样本，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是抓了你父亲做实验。”
至于目前是否还活着……穆慎无法保证。
穆振山为他放的那枚血雾弹里，血气浓郁，应当使用了不少血液。
对于一个稀有血型的人来说，失去大量血液后还能否存活，着实是一个考验。
所以，穆慎也不确定沈牧的父亲是否还活着。
但无论是否还活着，总该要让他亲眼瞧瞧，才不会算是遗憾。
沈牧听到穆慎说的话，脑子一懵。
“你……是不是骗我？”
“是不是骗你，你往旁边瞧一瞧就知道了。”
沈牧将信将疑地朝着车窗外看了一眼。
此时，车外来了一群警察。
沈牧看到警察，下意识松了松手。
然后他看到那些警察从工厂里面抬了个人出来。
沈牧这下忍耐不住了。
他从穆慎身上翻身下来。
“干什么的？”
还未近身，他就被警察给拦住了。
“那个……他，他是谁？”
沈牧感觉自己的喉头好像被堵住了，说话有些困难。
这时，穆慎从车上下来，走到了沈牧身边。
警察看到穆慎，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一次，是穆慎提供了证据，才捣毁了这进行违规实验的工厂，所以警察对穆慎很是客气。
“他想看看这个人。”
警察给穆慎这个面子，将抬着的这个人的脸露给了沈牧。
沈牧看到对方的脸后，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人的脸色发青，眼睛紧紧地闭着，一脸死气。
但还好，他不是沈光旦。
警察跟穆慎点了点头，然后将人抬走了。
沈牧回过神来，打起精神，朝着后面看。
这后面还有人被抬出来。
沈牧一个接着一个去看。
但是没有……都不是。
一直到最后一个，他还是没有看到沈光旦，沈牧不由得有些茫然地看向穆慎。
“为什么没有？”
穆慎拧起了眉。
按理来说，这里应当就是穆振山的秘密基地，他所抓的人，应当都在这里才是。
但是他刚刚随着沈牧看遍了，却是没有沈光旦的身影。
“会不会他们没找到？又或者……他被穆振山给转移了？”
沈牧看向穆慎，希望穆慎可以给他一个答案。
但是穆慎却是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给他答案。
本来，他是打算随着沈牧一起在外面等警察找到沈光旦后，再告诉他真相的。
但是没想到在路上把他给逗毛了，提前告诉了他。
现在让他知道了事情真相，却是没有找到他父亲……
“穆慎，你知道的，对不对？”
沈牧的喉头又发紧了，但是他还是艰难出声：“对不起，我跟你说对不起，刚刚是我一时冲动，不该对你那样的。”
沈牧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无礼，让穆慎不想告诉他他爸的下落。
他给他道歉。
原本就通红的眼睛，现在更是直接落泪，大滴大滴地眼泪从眼眶中掉下来，衬得他整个人的脸色更加苍白。
穆慎的眉头拧紧：“如果我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你骗人。”
沈牧看着穆慎，眼里满是怀疑。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穆慎。
虽然说，是穆慎带着他来这里的，但是以他对穆慎的了解，他极有可能是给他一点希望，然后再给他绝望。
“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随意报复我，他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
沈牧伸出手，揪住了穆慎的袖子，求着穆慎。
整个人看着可怜巴巴的。
穆慎听着他的话，直接冷笑一声：“你是觉得，我抓了你爹，然后为了报复你，把你带到这里来？”
他难得的一次善心，结果他倒是这样想的。
还真是……
穆慎直接摔袖转身。
但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后面一声响动。
他转身就看到沈牧倒在了地上。
**
沈牧发起了高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穆慎拧着眉，看着沈牧。
这没良心的，他好心帮他找爹，他却还认定是他干的。
真该一口咬破他的血管的。
穆慎的手朝着沈牧伸了过去。
不过……却并不是去扼住他的喉咙，而是掌心覆向了他滚烫的额头。
冰凉的掌心与三十九度的额头相碰，沈牧发出舒服的喟叹。
穆慎扯了扯嘴角。
他也没想到沈牧的身体这么脆弱，稍微被刺激了一下，就直接晕了过去，到现在还一直发着高烧。
真是脆弱。
穆慎一边给他做着冷敷，一边沉思着。
这穆振山应当是把沈光旦放到了别处。
会放到哪里呢？
在他沉眸思考的时候，穆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号码，嘴角向上勾了勾。
是穆振山。
“穆慎，你他妈的，老子就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把你弄死。”
电话那边传来穆振山的叫骂声，穆慎面不改色地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等他骂完了之后，他才出声：“骂完了？”
“穆慎，你别得意，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穆振山是真的没想到穆慎会这么疯。
他就不怕他把他的身份给捅出去？
真特么是个疯子。
穆慎没怎么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沈光旦被你藏到哪里了？”
提到这个名字，电话那边的穆振山笑了。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可以跟我谈条件。”
…………
沈牧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面，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爱生病的时候。
他发着高烧，他妈把他抱在怀里，他爸用毛巾敷他的额头。
不过今日的毛巾有些特别，触感好像比毛巾好多了。
待那毛巾要撤的时候，他有些恋恋不舍地抓住了它。
“不要拿走。”
沈牧以为是爸妈，还情不自禁地开始撒起娇来：“好舒服啊。”
穆慎要抽走的手，就这么被沈牧给抱在了怀里。
他听着他这带撒娇的语气，微微扬了扬眉。
原来……他撒起娇来，是这个样子的。
还是有点子可爱的。
穆慎扯了扯嘴角，暂时没有将自己的手抽走，任由他抱着，而另一只手则拿起手机做事。
梦里面的沈牧，尽情地感受着这特殊毛巾的温度，但没多会儿，他小声呜咽起来，泪水从眼角滴落，落到了穆慎的手背上。
穆慎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
他正要将手从他的手里面抽出时，听到沈牧小声哭道：“穆慎，求你了。”
穆慎的动作一顿，接着听到沈牧又哭唧唧说道：“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穆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