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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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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喵“嘎吱”、“嘎吱”咬着小黄鱼,囫囵道:“你就不能囤一下这开心指数,非要一天用完,符合安全需求的东西要消耗300开心指数。”
“我会再囤啊!哪些算是能满足安全需求的东西?”安轻予想将各个需求层次都试试,她一定会努力去做一些有意义的,能让更多人开心的事。
“身体健康、人生安全等等。”
身体健康?安轻予忽然想到这两天稻田里看到的各种虫,还有即将到来的夏天蚊子,她得要一些驱虫的药水,不然指不定被咬成赤豆粽。
安轻予一想到夏天的蚊虫赶也赶不走,嗡嗡地在耳边闹着,再留下一个经久不褪的疤,就忍不住抓挠起来,疑心是不是已经有虫子在身上了。
另外,知青宿舍用的草垫子,等到梅雨季潮湿时,就怕还有跳蚤及其他虫子,头上可能还会长头虱。
“我要驱蚊药,要这个时代本来就有的,省得藏来藏去了。”
她就怕系统不靠谱,像前两回一样给些乱七八糟的,特意将要的东西说具体了。
系统喵吃完了一条小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眨眼间,一本书出现在了小黄鱼和炸鸡旁边。
“这是什么?大仙,你有没有听错,我要的是驱蚊虫的药水!这是书!”
安轻予停住了啃骨头的动作,瞠目结舌。她疑惑地看着这本故意被做旧的书的封面——《本草纲目插图版》。
可以确定的是这确实像这个年代的书,发黄的纸张,粗糙的印刷,黑白的图画。
“我想要的是药!最直接明了的药!”安轻予放下鸡翅,拿起书,强调道。
“系统又不是本喵操控的,你现在质问本喵又没用。”系统喵再次咬了一条小黄鱼,肆无忌惮地吃了起来。
安轻予泄气地一屁股坐回到地上,一边失望地哼唧,一边快速地翻着书。
粗略地翻了翻,她只能理解为系统考虑更周到。这《本草纲目》虽然不全,但不仅有驱蚊虫的草药方子,还有一些其他的治病方子。
然而,她连杂草和秧苗都分不清,让她到哪里去找这些草药,到时能整出一个驱虫的香囊就不错了。
“系统因为你的失落,开心指数降了10,变成290了。”系统喵好心提醒。
安轻予嘟囔着嘴,再次扯了个炸鸡翅下来,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等处理完吃剩的骨头和盒子,安轻予拿着这破旧的本草纲目回到了知青宿舍。
女知青们还在场地上乘凉说笑,她先回宿舍放了书,再出来坐到了田晓凤身旁一块儿闲聊。
“听说过两天村里会有人来放露天电影,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
“那太好了!来了这就再没看过了。”
“以前在城里,还能看看小人书,看看样板戏,现在只能坐着听你们叽叽喳喳。”
田晓凤等人各个无聊地坐着,抱怨下乡生活的无聊。
安轻予心想,最可怜的是她好不好!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开着空调的图书馆,除了女知青互相之间的猜忌、泼脏水,茶余饭后的明星八卦谈资都没有。
那如果她能给大家想出点没玩过的、有趣的游戏消遣,那是不是又可以收集开心指数了?
安轻予眼眸子一转,真是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拍手称赞。
“你们有没有玩过五子棋?”不需要棋子,不需要棋盘,甚至不需要基础,简单又好玩。
众人纷纷摇头,都说会下象棋,可知青宿舍里唯一的一副象棋被男知青霸占着。
安轻予笑着从地上捡了一块小石头,在泥地上横竖画了好几条,一个个格子清晰地分布着,像上学时和同桌偷偷玩五子棋一样。
“你这画了,我们也没棋子啊!”田晓凤质疑道。
“就直接在上头画就行,一个人画圈,一个人画叉,轮着画。简单的很,无论是横着、竖着,还是斜着,只要想办法让自己的圈或叉连在一起有五个就行。”安轻予一边说,一边在地上做示范。
“晓风你画画圈,我画叉,我们先试试。”她又仔细地告诉感兴趣的女知青们怎么进攻和防守。
女知青们很快就听懂了,安轻予踩平了画过的格子,又重新在泥地上画了新格子。
田晓凤和另一个想玩的女知青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安轻予就在一边两边帮衬。已经和安轻予玩过的田晓凤最终赢了,高兴地直欢呼。
输了的女知青不甘心,喊着再来一次,后面等着的女知青不乐意,田晓凤就又画了格子,与她继续玩。
不一会儿,下着下着棋的女知青一会儿默不作声,冥思苦想,一会儿欢呼雀跃,拍手叫好,好不热闹。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场地上已有不少其他宿舍的男知青和女知青也围过来看。但黑乎乎的泥地慢慢地看不清了,众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宿舍休息去了。
“比象棋、围棋都要好上手,好玩的很。”回去的路上,女知青们还笑着和安轻予讨论着。
“轻予,你说我怎么在她走完第二步的时候就把她的路拦了?”
“你哪里会有这本事!”
众人说说笑笑,安轻予心理喜滋滋,说不定明天又能和系统拿东西了。
入睡前,安轻予想起白天林松源说会和村里人商量帮村里教孩子的事,不知道最终结果会如何。
然而,第二天的安轻予并没有等来林松源的消息。
傍晚,安轻予去给系统喵泡奶粉,顺便想兑个白天打听出来的这个时代驱虫药水,却不想等了好一会儿系统喵都没回来,只好回去和众人一块儿下五子棋去了。
又过一天,田里插秧的活因为有了插秧机,进度已快了不少。
安轻予和田晓凤正坐在田埂上略微休息一会儿,听田晓凤说知青组里的八卦。
“安知青。”
熟悉的低沉男声响起,安轻予一回头,就见林松源浅笑着站在道旁,手里还拎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