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汇英杰救民水火 枢纽城科技复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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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北美西海岸，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缓缓驶入了港口，早已聚集在码头的人们爆发了持久的欢呼声。熊舆坤和救援队一起从航空母舰下来，马天跃走上前去，激动地握住了熊舆坤的手。
“你们终于来了！谢天谢地，北美区的人们有救了。我是原蓬莱城管委会总督，马天跃，现在是北美自救委员会的主理人。”
熊舆坤马上向他敬了一个礼：“人类联合军第八集团军司令，熊舆坤。”
生产恢复后，张应潮做了一系列工作，通过改编的方式整合了联合军，统一了联合军的军种、番号、军服和军规；设计了联合军的组织架构和指挥体系；扩大了联合军的队伍规模。
“马…主理，您这边集结了多少人？”
“差不多两百万，还有人在源源不断地赶过来，收到你们消息后，我就开始在几个小的枢纽城市建设港口码头。只是在运输工具这一块，我们收到你们图纸后就开始组织生产，但制造出来的船总是出问题。”
“嗯，这次我过来除了接难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指导你们生产。”
02
在另一面，刘元乾的飞机也平稳地降落在了南亚员峤难民营新修的机场。本来他应该坐镇极乐难民营的，但人手实在不够，十八个元帅除了张应潮，全都派出去了。南亚这块区域人口众多，情况复杂，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得力的人去处理才行，没办法他只好自己上了。
飞机落地后，南亚地区的负责人黄宇兴向他介绍了当前的情况，保守估计至少有1亿多人散落于这块大陆的各个角落，但目前他们只联系到了几百万人，另外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刘元乾在出发前就想到了这种情况，所以他特意带了两架装有信号发射系统的飞机。
“刘工，他就是我跟你说的李玄通。”黄宇兴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刘元乾的房间。
“你好。听说你是员大信息系毕业的？”刘元乾跟李玄通握了一下手。
“是的，我比学长小六届。没想到我有一天能跟您一起做事，我真是太激动了。您是我们学校的传奇，同学们都把您当偶像。”见到了过去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偶像学长，李玄通非常激动。
“小李很不错，自从来到难民营，帮我们解决了很多通讯上的困难，还恢复了生产控制系统，让我们拥有了自动化生产的能力。”负责人插了一句。
“这次任务有一定危险性，怕吗？”刘元乾问。
“不怕，能从员峤城那个人间地狱逃出来，我觉得我现在活得每一天都是赚的。”
“小李，不能有这种心态，既然活了下来，就应该要更好地活下去，人类需要你的知识和技术。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下这次的任务。”可能因为是校友的关系，刘元乾对这位小学弟印象很好。
没一会儿，刘元乾就向李玄通讲解了任务要点。
03
透过飞机的窗户，刘元乾往窗外望去，大地已经被厚厚的云层盖住，巍峨的喜马拉雅山如端坐于云巅之上的佛祖，怜爱着大地与世人。这是刘元乾他们最后一次巡逻，两个月内他们已经找到了上千个难民聚集点，飞机上的信号发射器一刻不停地在向地面发出通讯信号。
“学长，差不多快到了。”李玄通戴着耳机，一只手调试着机器。
一天前，他们在喜马拉雅山南部地区收到了一段微弱的摩斯电码，刘元乾他们对电码进行了破译，确定这是人为发出的，而电码的内容翻译过来只有两个字--“救命”。
“前方有个大平台，我们准备在那里降落，请大家做好防撞击准备。”驾驶舱发出了指令。在这种地方降落，哪怕是垂直起降飞机，对于飞行员和乘客也是一种严酷的心理考验。
所幸，飞机安全降落了。刘元乾与李玄通等人穿上了登山衣，开始向目标地点行进。
“学长，差不多就是这里了。”李玄通看着手上的定位器。
刘元乾站在一块比较高的石头上，环顾四周，发现了几百米外有一片雪地，好像不大对劲。
众人赶紧跑了过去，到了近前看清了之后，心里一下子凉了。
被打翻的帐篷、散落一地的工具和曾经燃烧过的篝火堆已经快要被大雪覆盖，几具人类的尸体盘着腿坐在那里，如几尊雕像，仿佛在向人们诉说什么。
“他们是被活活冻死的，从衣服上的标识看他们应该是A1043矿业区的矿工，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李玄通非常不解。
“他们是被赶出来的。”许久，刘元乾才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什么？！”
“玄通，你是在员峤城出生的，自小就没有走出过那里，大学毕业后又直接进入员峤管委会工作。在这世界上，还有太多你看不到的阴暗角落，悲剧每天都在发生，一旦灾难来临，残酷的选择与取舍令人悚然。”刘元乾感叹道。
“这些人带了一些装备，穿着矿业区的制服，却没有食物。我猜想他们离开的时候应该有食物的，但是食物很快就吃完了，随后他们便陷入了绝境。至少在一天前他们还在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但我们来晚了…”说完，刘元乾带着众人向几尊冰雕深深地鞠了一躬。
将遇难者就地掩埋后，刘元乾他们结束了搜索，回到了营地。一路上众人无话，刘元乾看着云巅上的群山，他在思考。
04
1号难民营机场，载着格陵兰最后一批难民的运输机降落在跑道，历时一年半的人类集结计划终于完成。在机场，张应潮进行了一次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宣布将在未来几周内建立人类临时政府。
联合指挥部内，人明显多了很多，除了原来的十八元帅和刘元乾，马天跃、李玄通等各路专家也加入了管理团队，大家在商讨成立临时政府的诸多事宜。
“我建议马上建立完整的科层管理架构，我们在北美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成功维护了族群的稳定，人类社会组织避免了分崩离析。”马天跃是管理领域的专家。
“法律方面也要跟上，现在10亿人分居在一千多个难民营里，没有一部强有力的法律规制，迟早要出大乱子。”法学专家陈应龙如是说。
“还有教育也是个关键问题，现在枢纽城都毁了，我们迫切需要重建教育体系。这是人类的未来，不能轻视。”说话的是瀛洲大学校长南千慧。
大家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张应潮看到这种场面非常头疼，以前还只有一个刘元乾，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专家，这场面真不是他一个矿场工长可以掌控的，于是他将希望放在了刘元乾身上。
“大家先停一停，我们一件一件地讨论，这样七嘴八舌，根本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玄通，你这边做好会议纪要，我们先讨论第一个议题，即临时政府的管理架构问题。”刘元乾代替张应潮成为了会议的主持人。
看到众人安静下来，他继续说：“关于组织架构问题，我尊重马主理的意见，在这种时候，科层管理的确可以最大限度地维持人类社会的稳定。”
“但各位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说是成立临时政府，但它很有可能就是未来人类社会的架构雏形，所以我们其实是在讨论未来人类往何处去的问题，这就不得不需要我们更加慎重的思考了。”
“那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啊，科层管理制度人类用了2000多年了，就连和光也承袭了这种管理制度，说明它是经过历史考验的，并且行之有效的。”马天跃说。
刘元乾马上接住话头：“可我认为，现在人类站在从未有过的历史的十字路口，过去的社会组织已经被彻底摧毁，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一次让我们重建人类社会架构的机会。”
听到刘元乾这话，会场立刻安静下来。
“那么刘工，你有什么思路吗？”南千慧问。
“这段时间我跟玄通一直在试图恢复和光的数据管理系统，大家都知道，和光所有的统治都是建立在这套数据系统之上的，可以说这就是和光的大脑，一切行动本质依据。”
“你想修复和光？！这东西当年是如何迫害我们的，忘了吗？千万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从陈应龙的口气中透出他的恐惧、不安和愤怒。
“那怎么可能，我是说修复和光的数据管理系统，并非修复和光本身，这两者并不是等同关系。和光是邪恶的，但这并不代表它的数据管理系统也是邪恶的。相反地，我们还可以利用它的数据管理系统为重建做出很重要的贡献。工具的存在是客观的，而使用它所产生的后果则是取决于使用它的人。”
“我还是不太明白，和光数据系统跟重建人类社会架构有什么关系？”南千慧表示不解。
刘元乾示意南千慧稍待，继续讲到：“刚才马主理讲到科层管理，我就通过它来说明我的理念。科层管理的本质其实就是社会数据统计、分析、处理、输出的过程。”
“在科层制中，各级管理者就相当于一个个和光节点，他们既是输入器也是输出器。底层数据输入到节点，节点经过初步分析后输出结果，一些初级节点无法处理的情况就会往更高层级节点反馈，经过更高层级分析后再由初级节点输出。”
听到这儿，马天跃明白了刘元乾的意思：“刘工，你是想用数据系统模拟各级人类官员的功能吗？恕我直言，这有点过于异想天开，办不到。”
马天跃坚持他的科层管理理念：“先不说数据系统出错的概率，就说工作思维，计算机思维与人类思维存在极大的差异。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和光是邪恶的？就因为和光虽说是高级智能AI，有了人类的智能。但它本质上还是一个计算机程序，它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基于理性考量。但正是这种绝对的理性行为逻辑，曾经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的苦难，所以大家都说它是邪恶的。这就是为什么智能AI无法替代人类管理的原因，我们的祖先犯过同样的错误，难道我们还要再犯第二次吗？”
“马主理的顾虑不无道理，这也是今天我们开这个会议的原因。”
“人类临时政府”刘元乾一字一句地指出屏幕上的文字。
“这就是我们这个临时政府存在的意义，我设想的，是一个以人类精英管理集体为核心，数据智能系统为四肢的蜂巢式社会。它与和光帝国最大的不同点就是：和光是以中枢的一台超智能AI为核心，它理性、冷酷，并且残暴；我们则是以人类精英政府为核心，它同样理性，但不乏感性关怀，可以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最佳的平衡点。”刘元乾说完，大家都被震住了，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社会模式。
过去的精英主义观点，都是建立在科层制的框架基础上讨论社会组织模式，而刘元乾所描述的这种社会，直接跳出了这个框架，砍掉了所有科层，只留一个精英核心，让整个社会架构呈现扁平化特征。
不得不说，刘元乾的观点的确让众人耳目一新，一下子震住了所有人，包括马天跃。最后大家都同意可以先暂行一段时间，看看效果再说。
随后，在这次会议上，大家还讨论了《人类临时约法》的制定，法学专家陈应龙在和光法典的基础上进行修改增删，并加入了人类自救共同约定等内容，形成了这部临时法律。
05
新纪元历元年十月一日，在1号难民营，人类临时政府召开首次全民大会，向所有难民营全程直播。在此次大会上，人类临时政府管理委员会成员与全体难民见面，向大家解读了难民营的管理模式，宣读了《人类临时约法》。
自和光统一战争后，人类迎来了第一个完全由人类组成的政府，和光时代的智械世界理论已经没有了市场，人类的新纪元即将来临。
06
在人类临时政府的统一管理下，幸存的人类很快解决了生存问题。人们在田野、矿场、电厂、制造厂辛勤劳作着，商业、医院、学校也都陆续恢复了运作。张应潮让部分联合军士兵退役，组建了安全保卫部队，由熊與坤担任总司令，负责各难民营的治安维护。
可是在天灾面前，人类还是感受到了血肉之躯的脆弱。5号难民营是一个靠近水系的农业区，本以为这样可以方便地取水灌溉，可谁知道一次连续降雨，让新纪元的人类第一次见识到了天灾的可怕。
“一场洪水，让5号难民营成为泽国，要不是蒋司令的驻军反应够快，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你们当初是怎么选址的？难道没想过会发生洪水吗？”马天跃刚从受灾的5号营考察灾情回来，对着张应潮和刘元乾就是一顿数落。
刘元乾主动揽责：“这的确是我们的疏忽，过去一直有和光的灾难控制系统在保驾护航，选址时就没怎么想过天灾的问题。”
“就是，你行你来。我们当时的任务是尽快给大家找个安身之处，哪想得到这么多？我们建难民营的时候你们北美还‘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呢吧？你甩脸子给谁看啊？”张应潮不像刘元乾那么温和，直接就怼了起来。
“你怎么说话呢？我不是管理委员会的人吗？我不能表示我的不满吗？”
生物专家袁兴成看到俩人杠起来了，赶紧出言止战：“行了！大家都冷静一下！都是为了同胞好嘛！何必还要互相指责呢？不过刘工，这件事提醒了我们，我们的科技水平跟和光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我们需要尽快恢复和光科技，缩小差距。”
马天跃赞同他的观点：“兴成说得没错，我们应该想办法恢复和光时代的科技，只有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否则我们在这个星球上生存都是问题。”
“刘工，这里只有你最了解和光，它的科技资料一般都是存放在哪里？我们过去拷贝就是了。”
刘元乾此时已经在脑中疯狂检索，在他记忆里，和光的科技资料的确不是全部保存在中枢塔的，有一部分与生产生活相关的科技资料由于查询率高，所以被和光分存在其他枢纽城服务器里，他马上将这个情况向管委会的各位作了陈述。
于是，一个找寻和光失落科技的计划很快就出炉了。
07
几天后，前往各枢纽城的小分队组建完毕，考虑到这次主要是找寻失落科技，所以每个小分队都是由临时政府的高知专家们带队。马天跃、南千慧、陈应龙、李玄通、袁兴成五个人分别带着五支队伍前往五大枢纽城，刘元乾回极乐城，张应潮和熊舆坤坐镇1号难民营。
临行前刘元乾提醒他们一定要小心，人类已经离开这些枢纽城很久了，可能会存在难以预料的危险。随后大家进行了简短的告别，就分别踏上了征程。
时隔两年，刘元乾又再次回到了极乐城，自从协助老馆长将文物迁往难民营后，他就再也没有进入过这座辉煌的废墟。这里看起来更加破败了，原先高耸如云的大厦已经破败不堪，只有中枢塔如定海神针般坚强地挺立着，但刘元乾不愿意再多看它一眼，只是带着队员们向极乐城管委会原址走去。
众人正在和光大街上行进着，当年被熊舆坤炸停的天工战士就站在大街当中，一座旧时代的墓碑，向人们描绘着那个狂暴而冰冷的世界。大家还在感慨之际，突然一名队员感到周围有动静。
“刘工，周围好像不对劲。”说完，数名特战队员立刻将刘元乾围在当中，摆好战斗队形，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空气凝结了几分钟，没有什么东西突然冲出来，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但刘元乾还是让大家保持着战斗队形，继续向管委会前进。到了管委会，刘元乾让众人在外警戒，自己则径直往管理中心走去。他这次过来的主要目标是超级算法模型，和光的数据管理系统已经被他和李玄通修复了，但缺少了算法模型，始终无法将功能发挥到极致。
就在他终于找到算法模型，正在拷贝时，突然听到大楼外面一阵枪响。不妙！有危险！
刘元乾赶紧让拷贝进入自动模式，端着枪跑到窗前，此时他才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一头巨狮，这头巨狮比普通狮子大了一倍有余，长了三条尾巴，身体发肤如钢筋铁骨一般，爪牙异常锋利，如果战士们没有穿着铅合金材料制成的高强度战斗服，这一爪就能把人直接一分为二。
虽然三尾狮无法伤到士兵，可士兵们也无法伤到它，聚能枪似乎对它并没有什么效果。
“都闪开！”刘元乾在楼上命令众人，此时一根被加热到火红的钢针伴随着聚能光弹从窗□□了下来，正中巨狮的一只耳朵。此时极乐城响起了一声惨烈的怒吼，巨狮这一吃痛，转身跑得无影无踪。
08
与此同时，马天跃正在前往北美大陆的路上，之前的北美自救委员会已经解散了，但当初他建的几个港口还在运行，他留了人在这里看守。
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临时政府管委会中的一员，这次特意要了一艘航空母舰，就是过来把留守的这些人一起带回亚洲去。航空母舰的舰身上隐约写着“山东”两字，马天跃知道这是古代的一个地名，之所以特意要了这艘被修复后的老古董，因为蓬莱城正处于北美洛基山脉之东，与他的此次任务暗合。
“马主理，我已经在这里恭候您多时了。”马天跃刚下船，柳长青便迎了上去。
“嗯，我交代的事做完了吗？”马天跃低声问到。
“我办事，您放心，该处理的都处理了。”
“好，这段时间你辛苦了，等这次任务完成，大家都跟我回东亚参与建设，不必再守着这片荒凉的大陆了。对了，以后别叫我马主理了，叫马委员。现在临时政府人人平等，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说对吧？宁将军。”
由于这次马天跃还要过来接剩下的人，所以张应潮特意指派了宁文魁跟着一同前来。
“那就请宁将军在此稍待，我带人去蓬莱城把资料拷贝了就回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出发。”
“等等，马委员。您的意思是我不用一起去蓬莱城吗？”宁文魁问。
“蓬莱城距此不到五十公里，我对北美很熟，轻车熟路最多半天就回来了，你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比较好。”
“但司令给我的命令是寸步不离保护马委员，这样我回去可是要被师父批评的。而且刘工说了，枢纽城脱离人类控制太久了，说不定会有什么猛兽横行，我最好还是跟着您一起去。”
“这……你既然这么坚持，那就一起去吧，走一趟你就会发现，其实没那么危险。”马天跃知道现在驳了张应潮面子不是个明智之举，而宁文魁身后的人就是张应潮。
09
不一会儿，马天跃一行人就来到了蓬莱城下，与极乐城相比，蓬莱城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到处是萧瑟景象，到处是残垣断壁，宁文魁在这里也看到了停机的天工战士，不过和极乐城的比起来，这里的相对完整。
“我看这些天工战士都完整无缺，当年你们没有做过抵抗吗？”宁文魁发问到。
马天跃叹了一口气：“哎~~~往事不要再提了，北美跟你们亚洲不一样，这里地广人稀。危机来临时根本无法组织起像样的抵抗，人类只能是被动挨打，事后我们清理时发现蓬莱城的人十不存一，太惨了。”
众人行走在蓬莱城的街道上，透过建筑物上燃烧过的痕迹和隐约的血迹，宁文魁看到了当年蓬莱城的惨状。突然，他发现这里的废墟似乎在不久前有被动过的痕迹，他马上绷紧了神经。
“大家小心，这城里好像不止我们一队人。”说完宁文魁挥手，特战队员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
“不许动，把武器放下！你们已经进入了我们包围圈，周围埋满了zha药，一动我就引爆！”此时旁边一栋高楼上的喇叭突然响起。
宁文魁震惊了，没想到这城里居然还有人类，甚至还组织起了武装。
“大家别紧张，我们是人类联合军，现在隶属于人类临时政府。我现在放下武器，请你们派个代表出来说话。”宁文魁举起了双手，示意手下把枪放下。
此时他们看到一名指挥官模样的人从刚才的瓦砾堆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名很年轻的战士，而周围的建筑物里也伸出了很多把武器。
“人类临时政府？是那个什么自救会吗？”
“北美自救委员会是我们的组成部分，你们怎么……”宁文魁回答到。
“他妈的！王八蛋！你们这帮趁火打劫的杂碎！还敢到蓬莱城来。”那位指挥官举枪对准了宁文魁，而宁文魁也早有准备，一把将腰间的手枪掏出来对准了他，此时其他特战队员也迅速把地上的枪捡了起来。
“别激动！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是现在全人类唯一的政府，宗旨是延续人类种族，现在人类都在这面旗帜下救亡图存。”
“救亡图存！？就是攻击同族、抢劫同族物资吗？你们这种狗屁政府老子不认！”指挥官继续骂道。
宁文魁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侧脸向马天跃和柳长青望去。
“这位同胞，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就是曾经的北美自救委员会主理人，当年我们也是尽力在救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马天跃说。
“是，没错，他们的确说是来救人的。可到了之后就要我们把所有物资交出来，我们不干，他们就杀了人把物资枪了，要不是老子及时赶到打跑了他们，我们这些人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柳长青赶紧解释：“同胞，这一定是误会，我们自救会的人是不会干这种事的。危机刚结束时，北美大陆有段时间匪徒横行，的确是有穿着我们自救会的衣服抢劫的，你们一定是遇到他们了！”
马天跃也说：“最近我们把这些土匪都剿灭了，现在北美自救会也不存在了，大家都在人类临时政府领导下进行生产自救。同胞们，人类已经迎来了新的曙光，赶紧走出这里，跟我们一起回去过新生活吧。”
看到这名指挥官疑虑未消，宁文魁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这样，你先让我们把平民带出去，等确认我们说的无误，你们再跟我们一起回去。”
指挥官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答应了宁文魁的建议，并示意手下放下了枪。这时宁文魁才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从其余几个路口走了过来，他们无论男女，个个看起来面黄肌瘦、饱经风霜，这种状态的人类，宁文魁自临时政府成立以来，很久没有见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汇英杰救民水火 枢纽城科技复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