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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次分手(二) 宁妈妈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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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妈妈手指一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怔。
她看着自己眼前的儿子,一幕幕画卷在她眼前转瞬而过,心底微沉,仿佛有一抹浅浅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纷飞的思绪里。
宁妈妈说:“小汀,你还太小,不太明白‘伴侣’这个词的意思。”
宁汀霜雪般的脸上一派认真。
“我总会知道的。”
宁妈妈心底一叹,既觉得自己可能是忧心太多,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伴侣”,一方面又忍不住露出一个温和而无奈的笑容。
她的眼底落下几分心疼和不忍,她轻柔地摸了摸宁汀的头,声音温和柔软。
“小汀,这条路太难了。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懂,但妈妈还是要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走上这一条路,我希望你足够坚强,也足够坚定。”
“小汀,”宁妈妈面容和软,“你要尽力成为你所爱之人的依靠。”
宁汀点点头。
“我知道了,妈妈。”
“我会的。”
那时的宁汀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直到他一步步地长大,直到有一天,他将心底的人拉入门后,抵在门上。那人抬眼看他,眉目秾丽而冰冷,如含霜雪般吐了一句话:“宁汀,放开我。”
宁汀将头抵在他的肩膀,发丝磨着他的脖颈,温柔靡丽。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微笑:“小阿酒,我好不容易逮到你,为什么要放开你。”
席酒随即破口大骂,但宁汀不容置疑地按着他的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宁汀偏过头,迅捷地捕捉到了对方的唇,摩擦,舔舐。
在呼吸交替间,席酒冷笑,不遗余力地刺激他:“你强来有什么意思?”
宁汀笑了笑:“小阿酒,这对我而言没什么区别,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席酒道:“你吻技真差,你只会咬和舔吗,不会吸吗?”
宁汀闷笑一声:“亲爱的,对不起,我马上试试。”
那日,他心心念念的席酒第一次在他的身下辗转,雪白的床单揉搓成褶皱,那人修长霜白的手指扣着他的肩膀和枕头,痛得狠了便使劲骂他。宁汀眼睛都红了,一边蹭他一边哑着声音逼他:
“小阿酒,叫宁汀哥哥。”
席酒骂他:“叫个屁。”
“能叫哥哥,那叫屁也行。”
席酒气笑了,笑到一半又闷哼一声,声音戛然而止,枕头掉落在地上,宁汀的乌发垂落在席酒的肩窝,湿润的呼吸打湿了他的肩膀。
宁汀心情很好,在笑。
他想,席酒不听话也没关系。
他和许多人都不一样,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他用十几年的时间从幼稚到成熟,他的手段从生疏到熟练,他掌握着这个人的性子,对他熟知到每一根肋骨。
他儿时听过的关于伴侣的话有了新的解释——
“什么是喜欢一个人?”
“我要你,你就得是我的。”
所以席酒后来常常骂他有病,自然是没有骂错的。
宁汀并不辩解,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