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想你》煮酒浮

7、第 7 章 值班受骚扰

　　近日方欣蕾都没有再接到过陌生来电，松了一口气，有人在旁理清麻烦，再好不过了，还是喜欢的少年，以保护的姿态向着自己，喜悦更甚，李浩轩也忙着继续寻找新的对象了吧。
　　“我今天晚上值夜班，手头来了三个新入院的，等会儿要写病历，不能陪你聊天了，你在干嘛呢。”方欣蕾手下不停，在电脑上敲着医嘱，言语里满是小女人的娇憨。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在一个小几岁的男生面前如此开怀，方欣蕾明白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因为年轻的有活力么，还是对方是乔灿才会这样，其中的激情是以往没有过的，若是能一直下去，，，
　　乔灿在网吧外边抽着烟，“你忙吧，今天跟几个朋友出来上网，他们嫌寝室没打游戏的气氛，乖，我本来是想自己呆着想你的，可是他们非要拉上我。”
　　语气间充满控诉。
　　方欣蕾好笑地听着他在那头瞎编，也不挑破，“我看你也挺乐意受这委屈的。”
　　跟乔灿在一起，好像又让她回到高中时代，那个时候班里总有那么几个捣蛋的夜自习爬出去上网，没想到这群人到大学里还会时不时地享受夜生活。
　　“值夜班害怕么，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
　　“别说我了，就是再有经验的老大夫值夜班也不能完全放宽心，没事，护士站还有护士也在值夜班，楼道里的灯也会一直亮着，就不那么害怕了。”
　　入夜的关心总让人心动，方欣蕾也不例外，对这些老掉牙的台词很是受用，
　　乔灿又不正经起来，“听说有很多鬼故事都发生在医院里，你真的不怕么，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壮壮胆子。”
　　轻笑了一声，学着他的口气， “还有很多鬼故事都发生在校园里呢，尤其是寝室或卫生间，你怕不怕？”
　　他怎么能这么有趣，
　　“我怕，那你来陪我吧。乖，好久没见你都不想我么，我可是做梦都在想。”
　　方欣蕾好笑地搁下手机，抬高了声调，“才两天而已，那你就继续想着，这样也挺有意思的，不跟你说了，我要先忙了。”
　　方欣蕾写完病历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十点了，坐了两个小时怪不得腰都是酸困的，活动了一下肩颈起身接了杯热水，站在落地窗旁。
　　手机上没有任何新消息，估计这会儿正跟朋友组队打游戏玩得high上头了。
　　对着屏幕盯得眼球有些发胀，方欣蕾轻按捏着眼角，眺望着窗外灯火通亮汇聚成片的城市夜景，缓了缓，疲劳劲总算过去一点。
　　诺大的办公室只有她一个值班医生，还是早些忙完手头的事去休息室躺着吧。
　　方欣蕾刚一回头便看到办公室门口站了个中年男子，有些被吓到，这人在那站了多久，不敲门也不出声，大晚上的在空旷的医院上演哑剧啊，幸好她的胆子还算正，换个别的孕妇估计都要当场惊得生孩子了。
　　“怎么了，哪床的，管床医生是谁？”
　　季节交替，科里的病号就会赶时间增加一番，尤其是秋雨过后，很多呼吸疾病便成爆发式涌出，方欣蕾对自己负责的病人和陪床家属有印象，见这人脸生，没穿病号服，应该不是自己账下的。
　　方欣蕾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主页面，询问地看向他，“是病人哪里不舒服么？”
　　那男人似是有些为难，挪到方欣蕾旁边，拉过一旁的座椅。
　　就方欣蕾自己在那问了半天，一句话也没问出来，耐着心思继续问，“先生，你是我们科的病人或家属么？”
　　那男的终于开了口，“医生啊，我不是在这住院的，但我现在不舒服想看病。”
　　“噢，那你应该到急诊科，门诊医生已经下班了，急诊那边一直有医生坐诊的，，，”方欣蕾抿了口热水，烫的烧嘴皮，忍着嗓子干飘神地想着刚刚应该接上半杯热水才好。
　　“那你不能帮我看看么”
　　方欣蕾一向是温和的，“我倒是也可以，但这里是病房，只能开住院病人的药，你要是之后想开药输液，还是需要在急诊科门诊办卡才能取药。”方欣蕾耐心地给病人解释着，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跑到病房楼里来找医生，明明急诊楼就设在最显眼最接进大门的位置，大红字通亮，就是指明方向的。
　　“我现在难受得不行，你就帮我看看吧，之后我到外边买药也行。”
　　“那你是哪不舒服，”
　　病人似是有些发作性疼痛的样子，捂按着肚子，“全身都难受，尤其是肚子这块”
　　那应该是消化系统，梗阻，阑尾炎，急性肠胃炎？脑子里习惯地想出几个鉴别诊断，还是体格检查一下看看，说不定只是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事也不用让他再往急诊跑。
　　方欣蕾刚想拉开抽屉拿个塑胶手套戴上，好给这位病人检查一下，谁知那人腾得一把抓住自己的手
　　没防备小手被按压在他胸口上，顺着往怀里带，吓得方欣蕾大叫了一声。
　　平时也没多少劲，此时倒生出不少挣扎着起身拧开手，不小心把桌边顺手放的热水杯带倒，热气散了一地，几乎都撒在那人身上，自己外边穿的白大褂也被贱上去不少，“这里是医院，你马上给我出去，要不然我就喊保安过来了。”
　　比起被骚扰这件事本身，更让方欣蕾咂舌愤怒的是，这人竟拿医生的专业跟善良心软踩在地上，两人的事情却总会影响到之后的心境，她以后还怎么敢再托出全身心，医患之间的不信任就是被一点点磨掉的。
　　那人被热水烫的闪到一边，见她发火也不敢多待下去，惺惺地离开了办公室。
　　方欣蕾自小也是被娇惯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生气之余又红了眼，也不知道是被烫的流泪还是什么别的。
　　办公室也坐不下去了，工作也无心继续，解下白大褂丢在靠椅上，快步得回到休息室锁上了门。
　　看着挺斯文一人，心思怎得如此龌龊，水龙头下用洗手液狠搓着被摸过的地方，洗了两三遍才停下。
　　按开了手机屏幕，方欣蕾想给乔灿打电话，想到刚刚过来的时候瞥见那人似乎还在走廊里逛荡，心里又一阵恶心，扣弄着指甲盖，等着电话那头的人能赶快接通。
　　乔灿带着耳机，一开始的确没听见手机铃声，亮了又灭了好几次，伸手拿饮料时才发现手机锁屏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小乖（3）该不会是那会儿的说笑发挥作用了吧，现在怕得开始想他了，摘了耳机快速打了回去，响了两声便接通了，“喂，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旁边的室友都一个个地带着耳机专注地打游戏，谁也没注意到乔灿变得越发深沉的脸。
　　直到他起身离开，才发现点不对劲，相互问了一句，谁也不知道，只当是打游戏玩得不爽出去透气，各自便继续忙碌着敲键盘。
　　网吧就在学校门口斜对面，要再跑回学校开车又要当误几分钟，索性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医院名便忙碌着给方欣蕾发消息，乔灿见那边只发哭的表情，心下一阵烦躁。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少年阴沉的脸，猜想大晚上的莫非是去捉奸，毕竟他碰见过不少这事，那也不能跑到医院去，估计是某个重要的人现在正躺在医院吧。
　　乔灿不说笑的时候，坚毅的侧脸更显清冷，坐在前边的出租车司机时不时地瞄上一眼，见他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脚下也不敢松了劲，
　　幸好晚上车辆不多，比平时更快地抵达目的地，乔灿甩上车门便狂奔到病房楼。
　　方欣蕾摸着裤子上有些印湿的那块地方，已经差不多晾干了。
　　听见有人在敲休息室的门，直觉肯定是乔灿，一看见他本来停下的眼泪又有出来的趋势，“你怎么才来啊。”
　　乔灿环抱住怀里的小人，挪进了休息室，“是我不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哭成这样。”
　　反手关上休息室的门，大手不住地抚摸着她的背，心底也跟着一抽一抽地。
　　方欣蕾本来不是多泪的人，刚刚哼唧了两声就停止了，若是没跟乔灿谈恋爱，说不定这事睡一晚就过去了，可是乔灿一来，顿时觉得委屈膨胀，心底难受得要破溃冒出来。
　　“我不是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么，你怎么还问这事，烦死我了。”
　　电话里边有说这事么，难道是自己没注意，这时候甭管方欣蕾有没有在电话里说过，有错的都是他，乔灿包揽下所有罪责，“我刚接到电话，听见你哭就跑出来了，后来什么也没听清，是我不好，我不问了，乖，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么。”
　　方欣蕾闷不吭声，窝在乔灿的怀里。
　　“刚忙完吧，饿不饿？我叫个外卖过来，你想吃点什么？”
　　方欣蕾有些被气笑了，狠捏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脑子里净想着吃，除了吃饭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生气中的女人都是不理智的，谁冒泡谁倒霉，乔灿也不会说安慰的软话，索性闭了麦，背靠着立柜任由她掐去。
　　过会儿方欣蕾嗓子渴地发燥，哭多了明天眼睛肯定要肿，还要见人呢，开了柜门，里边堆了好几种小零食，给自己拿了瓶旺仔小牛奶。
　　乔灿转开话题，“哪个是你的床？我在这陪你，病房有什么事我也跟你一起过去，好吧。”这里只有上下铺两张床位，桌上甚至还有些男人的东西，有些疑惑，“值班的医生都在这个屋里过夜么。”
　　方欣蕾点了点头，情绪也平定下来，“恩，你以为医生都一人一间休息室啊。”
　　皱起眉头，不悦道，“回头我跟你们领导反映反映，这最起码得分男女室吧。”
　　“值班只有一个医生，哪有那么多空房间给我们，再说值班又不是让来享受睡觉的，我值夜班都是活衣睡的，万一晚上有什么情况还得爬起来。”坐在床边摇晃着已经空了的瓶子，“那个是我的柜子，里边有吃的，你饿了就吃点垫垫。”
　　乔灿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跟逗小狗一样地挠着下巴尖，“小可怜，以前我都不知道。”
　　“你是跑过来的么，都出汗了。”方欣蕾僵着身子，生怕休息室外有人突然敲门，乔灿的到来，让她意想不到。
　　下一秒就被放倒在床上，方欣蕾品尝着跟旺仔小牛奶一样香甜的吻，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冒泡，这个姿势…乔灿拉过一侧纤细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与她十指相扣，时不时地用指腹磨着夹缝间的嫩皮，弄得方欣蕾舒服地轻哼，这小子最会在这种小细节上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