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想你》煮酒浮

5、第 5 章 你可真不乖

　　李浩轩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两人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不过方欣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新的追求者，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争胜欲占据上风原本并不是很好看的颜，此时瞧着也有些上头。
　　或者这个打电话的男人只是方欣蕾找来应付自己的托， “欣蕾，你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 无论是哪一种，方欣蕾现在想着跟自己断清联系是既定的事实，但他绝不会看着快要到手的被别人抢走。
　　“他…”方欣蕾对此不知该如何作答，总不能说自己即将处的对象还是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学生吧，“他是学心理学的，具体什么工作我也不太清楚，一开始也没必要问那么多。”
　　一听对方是学的什么心理，李浩轩就更放宽心了，“现在这社会老是有人往自己的头上扣上各种高帽子，像这种虚的最不靠谱，手里拿个证有个红章就说是什么什么师，其实他的工作收入都很不稳定，两人刚接触却连自己的真实情况都不愿意说太多，那肯定好不到哪去。欣蕾，我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吃亏上当，结婚还是要找个靠谱的。”
　　就这条件比起他差远了，李浩轩见她不作声，想必是刚刚那番话起作用了，继续鼓吹，“婚后男方在家庭中的作用至关重要，你说对吧，生活也不能只谈感情。”女人总归还是现实的。
　　乔灿站在楼道间，盯着手机上的通讯页面，小乖，你可真不乖，不过他没傻到把不高兴撒到那傻妞身上，罪恶源头还是在那个什么轩那，想到自己在拥挤的车流里飘了半个小时才开到医院，人没见到话也没说上两句，心中郁闷不平。
　　哼，最好赶紧给我回电话，否则…
　　推开寝室的铁门，劲爆的音乐跟游戏打斗的声音震得人心燥，乔灿皱了皱眉头，伸脚踹了一下脚边的凳子。离得最近的一名男生，外号黄牛，不满地准备扭头叫骂，在看到来人是乔灿后又讪讪地改了口，“乔灿，你回来了，去哪了刚才，你不在我们就先组队了。”
　　“玩你们的吧，等会儿把泡面垃圾都给我收拾了，寝室里一股酸臭气。”乔灿把积攒的没处发的烦躁一股脑地都撒到几个好兄弟身上，“他妈的，你们玩个游戏就不能把声音调小一点，蹦迪呢这是…”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问乱说，使了个眼色都把音量调到最小，也不大声冲着屏幕喊叫了，时不时地比个手势，一个对局下来那打地一个憋屈啊。
　　“唉，谁惹我们乔哥生气了，拖到后操场收拾了。”黄牛凑了过来，胳膊轻搭着乔灿的肩膀，“是不是哪个学妹又死追着你不放？要我说这是好事啊。”
　　各自收拾着桌上的垃圾，另一个接过话茬，“你看胡睿天天粘着他对象，现在还没回来，估计又上赶着带去看电影去了，人家还嫌他烦。乔灿，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乔灿嗤笑了一声，谈恋爱付出金钱跟精力都是应该的，女的生气了闹分手就是要男生哄，但脸面同样重要，说了软话还冷着一张脸，那就顺着她的意好了，想分手就果断分。像胡睿那样追着女朋友后边跑，都把男性的脸丢光了，寝室内没少为此说笑。
　　“你们天天闲的没事做了是吧，我…”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乔灿瞄了一眼，示意他们别乱说话，接起电话，“喂，妈，我在学校呢，没出去乱跑…”
　　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晾台，电话那边传来训斥的女高音，乔灿偏了偏手机，等他妈那边说得有些干燥落声了，才接过话茬好生说了几句。
　　在家里乔灿是老小，从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闯祸惹到事也硬着脖子死不认错，他爸生气时是真能下狠手甩起拖鞋能抽掉乔灿一层皮，他也咬着牙不吭声，时间一久也懒得动手打了，用他爷爷的话来说，就是个混世小魔王，谁也降不住。好在乔灿小时候虽然霸道，但从不拿家里的钱势出去压人，说话自带命令语气，不靠拳头就让院里的小孩服服帖帖地听他话。
　　点上一根烟，轻叼在齿间抽吸了两口，透过迷雾显得眉眼间似有几分深情，估计女孩们就是被这种距离感迷惑了，以为这种表情只对着自己。乔灿深邃的双眼大概是遗传父亲，凑近了才明白内里清冷地没有温度。
　　乔灿正准备回寝室，感到手机传来几下震动，短信页面只有简洁的三个字，到家了。
　　溜溜打了两行字，感到有些不顺意，回删直接拨了过去，“乖，玩得怎么样？去吃饭了么？”
　　语气间尽是轻佻，方欣蕾自然听出其中的反话，“嗯，我今天是想跟他把话都说清楚，还没吃饭，准备在楼下吃点，你吃过了么？”
　　“都说清楚了？”乔灿不答反问，心里其实有了答案，自己的专业虽然不是心理学，但是方欣蕾的行为想法简单地一眼就能看透。
　　方欣蕾听见那边口齿不清，时不时地吐气应该是在吸烟，她是不喜欢男人身上有烟酒气，尤其是身材走形满脸油腻的，光是站在旁边就忍不了，更不要说有什么亲密行为，所以一开始李浩轩提出没有抽烟喝酒的爱好时，在她心里的第一关就过了。但酷拽的男生就另说，往那一站夹烟的姿势都帅的冒泡，方欣蕾暗自脑部了一下那个画面，嗓子里有些干燥，“我是每次都说得很清楚，他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你要是能说清楚，还要我干嘛，别管了，等着看你男人的手段吧。”甭管这话说得有几分真假，哪怕就是哄人的，女生都喜欢幻想偶像剧中的场面，遇事就护着女生的男主角，更不要说是个现实中极品的大帅哥，估计方欣蕾当面听到这话，能当场对着他犯花痴。
　　方欣蕾窃喜过后，又对他所说的手段有些担心，该不会是准备找一伙人在李浩轩下班的路上堵他吧，也没有什么仇恨，不必要下狠手，最后闹得两家都不愉快。
　　“你别想什么歪主意，回头我给介绍人说一下就好，他也不是什么脸皮厚的，说清楚就好。”
　　乔灿听着她到现在还这么天真，觉得有些好笑，算了，就让她自己去碰碰壁就知道了，“我没什么意见，你想去试那就去呗，不行了再换我上。”
　　之后两人又扯起没营养的对话，方欣蕾轻松之余想到一件极为关键的事情，还没问他的名字呢，不经意地提了一下自己的科室工作，绕到主任前几天找她谈话。
　　“你这是在做自我介绍？”乔灿碾灭了烟头，低低笑了出来，“其实你绕了一大圈，想问的是我叫什么吧。”
　　方欣蕾有些相信他的心理学专业了，呵呵笑了两声，“你不主动说，我怎么知道，住院患者联系人上写的也不是你的信息。”当时怎么就没想着直接加微信多好，有些话刚开始不说，之后就越来越问不出口，还是打字好就不需要那么多顾虑。
　　“不急，周末出去玩吧，我去医院接你，到时候会亲口告诉你的。”乔灿低沉的声音敲在方欣蕾的鼓膜上，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有深意呢，算了一下自己的排班，开口说道，“星期六轮到我白班，周日怎么样？”
　　“其实周六也可以，我家里有一张温泉酒店卡，可以带你去泡泡，正好放松一下。”
　　乔灿有些明白方欣蕾为什么会选择医生这个行业，做事不逾矩，乖乖女一个，连外出约会这种事情都能被说得跟上课一样无聊，家庭应该也是中规中矩的那种。
　　“好不好？”乔灿继续撩拨着，就在方欣蕾要松口答应的时候，突然低笑了一声，“不逗你了，周日快下班了给我打电话。”
　　方欣蕾暗叫自己白活了这么几年，竟被一个小男生撩的摸不着北，挂了电话开始回想过去还在学校的日子。
　　难道她一开始就找错方向了，上学期间虽然也有收到过男生的情书，可惜方欣蕾一直喜欢成熟的，相亲理想目标也一直是对方要稳重得体。现在尝过年轻男孩的朝气冲动，后悔当时没试一试，说不定两人在一起已经开花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