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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   女孩!你为什么哭?
      ―——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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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老大不小的海盐是个在平常不过的小老百姓,每天九点上班五点下班,有周休两日国定假休息的福利。平常的爱好和大家没什么两样-―睡觉和看电视。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过下去了时,一个电话打破了她平静而自得的生活.
      “你今晚回家来吃晚饭,如果你敢找什么借口逃脱,就等着老娘来伺候你‘满清十大酷刑吧’。”电话那头的人咄悠悠地说道。
      “老妈!”海盐翻着白眼说:“你别又老调重弹了好吧!说这回又是哪个七姑八婆家远房亲戚家的儿子,逼我回去相亲你也给我找个好料点的呢,这样我还有盼头。都相了二十九趟了,我睁着眼都能猜出对方长什么样,别倒我胃口了好吧!”
      “倒胃口,倒什么胃口。你以为自己长得更常娥似的,就你那张冬瓜脸,别人看了别倒胃口就好了。”电话里的声音凉飕飕的。
      “哼,我长得难看还不是你基因差,怪我,你怎么不先骂自己。”
      “嘿!你这小兔崽子,以为隔着电话就修理不到你了吗?”
      “老妈,你讲点理智好吧!我的事自己会解决。不用你瞎操心。”
      “我不操心,你都二十八了,还嫁不出去,我能不操心吗!”
      “妈!”耳朵里老茧都听出来了,也不知道换换内容。
      “天底下的男人还不都是一个样,白天会赚钱,晚上能办事不就可以了吗。你还图些什么呢?爱情吗?脑子抽风了才会瞎想这些没用的。”
      海盐颤抖着手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风凉话谁不会讲,你自己的问题解决了瞎操心别人的干吗!”她这老娘真是的,话干吗讲得这么赤裸裸。
      “你是那个别人吗?说话用不用脑子!”
      “老妈,你女儿我体健貌美,甚且拥有大众传播硕士的高学历……”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声音就硬生生的打断了她的话:“得了吧你,还好意思提,在报社里混征婚广告,而且还是中缝,有人看到才怪。你啊没出头的日子了,在报社里坐穿板凳等拿退休金吧!”
      “妈!”
      “叫那么大声就有用吗,你啊,还是乖乖的找个好男人嫁算了。”电话里的声音做了总结性发言,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连反驳的机会也不给。
      每次和自己的老娘通电话,总有被剥了层皮的感觉。
      但,想到周围的好些朋友,同学差不多都结婚了,看人家都是出双入对,而她还是孤家寡人一个,那情景心里还是真不是那么好受。
      在工作中她很努力的表现,和每一个同事处好关系,可不知什么原因她就是处在这种尴尬的境地,上不上下不下的。
      才在自怜自哀呢,同一个办公室的小王冲着她喊:“老编辑,电话,你的业务来了。”
      海盐姓夏,大伙起哄说她干的是月老的工作,该姓老。她也没提出什么异议,反正只要不叫她娘编辑(红娘编辑)就行。
      “这里是商华日报,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脸像沙皮狗一样皱着,她的声音却能保持甜美可人的样子。
      “我想在贵报发布一则征婚启事,最好明天就能刊登。”电话那头是非常悦耳的男中音,海盐的精神一震,听筒里发出的声音简直是在爱抚自己的耳朵。
      这声音有点耳熟,像极了某人。海盐摇摇头,怪自己瞎想。
      “呃!”她刚想按程序说,小王将一张小纸条摆在她面前。上边赫然写着:让他本人亲自来。
      海盐传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小王一脸哀求,连连作揖求她帮忙。
      “先生贵姓?”她问。
      “封,信封的封。”
      连姓也和某人一样。不是,不是,绝对不是。那瘟神早八百年前就出国留学去了,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海盐自我安慰到。
      “封先生,在电话中我们只受理刊登一个礼拜后的征婚广告。”
      “钱不是问题。”
      “喔!对不起,封先生,不是钱的问题,因为现在快到下班时间了,征婚广告的版面都已经排满了,你的要求有点特殊,你最好本人亲自来一趟。”
      “去报社?”
      “对!手续比较多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要不封先生,你还是等几天吧。”已退为进,海盐故意说道。
      “报社几点下班。”
      “啊?!”
      “我半个小时后会赶到,希望夏小姐不会因顾提早离开。”
      “噢!好。”
      电话挂上了,海盐才想到:他怎么知道她姓夏。
      小王的笑脸迎了上来,“海盐,呆会儿我来接待那位先生吧。听声音就知道他是名美男子。”
      “随你高兴。”她不置可否,有人帮着干事,而她还能白白拿提成,何乐而不为。
      音如其人,半个小时后出现在报社编辑部果然是位美男子。小王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了,瞧她有够暗爽的。
      而海盐看到来人的第一眼后,反常的没对他流口水,赶紧把身体转了过去把自己藏起来。身体悄悄地往门外移。
      “我找夏编辑。”来者开口前先一个微笑,话还没说完已经听到细微的抽气声。
      “她不在!”小王绽开如花似笑符冲着他说。“你是封先生吧,刚才老编辑吩咐过你要来的。”
      “哼!”有人不满意小王的所作所为,出个气像打雷一样响。
      “那我的广告…..”
      小王柔和的声音,装成娇媚状道:“不要紧,我来做也是一样,很高兴为你服务。”
      有人不满意小王占得的先机,故意叫道:“小王,你过来一下,好好看看你自己写得稿,狗屁不通,重写一份送过来。”
      “主编!”小王不依地叫道,希望主编会给她一次艳遇的机会。
      “老编辑,那是你活,你怎么可以让别人替你做,是不是想领失业金。”女主编长期便秘似的表情透着一股威严,毫不留情地厉声叫住了准备逃走的海盐。
      背着众人口中默默念着佛的海盐感到自己的背被烫出了个洞来,不得不,她转过身面对众人。小王万分扫兴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前狠狠地瞪了海盐一眼。
      “还站在哪里当盆栽啊!还不招呼送上门来的客户!”主编冲着她发狠话。
      一下子,海盐被暴露在众多火枪口的射程之内。
      “真的是你!”悦耳的男中音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咏叹调。“夏海盐!”
      天要亡我!真想立刻去撞墙。
      那个带祸水的男人不但认出来,还主动往海盐的身边凑。边走边说:“好久不见,啊!有五年了吧!没想到你真的成了一名记者!……”
      话像连珠炮一样朝海盐发去,炸地她开始喊救命:“封乾益,你在靠近一步,我……”她张望了一下四周,“我就从七楼跳下去!”
      好看的男人笑起来能把在场的所有人醉倒,包括拥有千年不化寒冰之称的主编眼神中也稍稍抹上了迷醉的神情。看来封乾益那骚包的功力不减当年。海盐冷笑着等待他的表演。
      “海盐,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这么说我可真伤心。”多情的面容上有抹受伤的痕迹。
      “恩!”围观的,富有母性正义感的,众多女性立刻发出了愤慨声,各个摩拳擦掌大有暴打海盐,替人出头的意思。
      “你几点下班?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那张脸上有强忍笑意的痕迹。
      海盐握紧的拳头真想下一秒就往那张让她恨了很久很久的脸挥去。
      时空一转。
      “啊!”众女尖叫了声。
      “封乾益,别以为我是被你捉弄的乡下小妹。在给我吐一个不中听的字,你就来验收我这些年苦练的拳脚工夫。”她变身超级英勇的格斗女战士模样,一脚将那痞子踢翻在地,扬着拳头无比得意状的冲着他喊。平日里欺侮她上瘾的众恶女们无不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仰天长笑。
      文件卷成的棒状物体猛得拍向了正神游状的海盐,“回魂啦,少在男人面前犯花痴。”主编长期便秘的脸更黑了,冲着她严词令色道。一转头马上添了副笑容可拘的天使模样,眨了眨眼睛深情地对封乾益柔声说:“对不起,封先生!我的员工怠慢您了,为了表示歉意,由我亲自为你服务。”
      老妖婆,一把年纪了还装纯情。看到主编大人用小女人的口气对着死对头说话,海盐快笑破肚子了。
      封乾益的皱着眉眼中闪了闪了,最后从他的两片嘴皮子中冒出几个字:“那就先谢谢了!”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板后,海盐暗自欢呼自己又可以准点下班了。一回头,几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自己。她咽了口唾沫,悄悄后退了一步。
      “说!你和他什么关系!”为首的那个只差没亮出爪子朝她扑过来。
      “呃!”喉咙口无助地发出了一个单音,“纯粹是孽缘,你们相不相信。”
      “从头到尾详细地给我们讲清楚。”几个号称母虎状的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形似茶壶的架势,大有一问到底的气势。
      呵呵!呵呵呵!今晚有人请吃晚饭了!暗爽在心可没敢表现,一脸小媳妇的样子问:“都要讲吗?”
      “当然!”几个人同时冲着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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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往叫家的地方挪。
      叫是叫家,其实就是一个能睡觉的地方。如果让她妈知道她管那狗窝叫家,非得揪着她的耳朵搬回去不可。
      说真的,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非得嚷嚷着有工作了就得独立生活了,到现在想后悔也没地方蹲。目前她栖身的“家”已经是第四次搬地方的结果了,感觉自己总是像水面上的浮萍一样漂着,兜了老大一圈反而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儿。从高中毕业考进大学离开老家后就开始了这样的漂泊生活,亲人还是很亲,干什么事却好象总隔了层纸,有种说不出的便扭。
      哎!她长叹一声,想是自己老了,才会有这种念头。
      拐弯才进胡同,一个黑影像山一样压了过来。惊得海盐后退了好几步。“谁?谁在哪里?”嘴上严词正喝道,脚底下却在打颤。
      “你每天回家都这么晚吗?” 悦耳的男中音发出一声疑问。
      嗡的一声,脑筋短路,脑子里一片空白。
      “把嘴闭上,蚊子都飞进去了,见到我也别兼顾消灭四害啊?” 悦耳的男中音再发出一声疑问。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被猫叼走的声音又找了回来。
      “等你呗!”他一脸正经。
      海盐护着自己的皮包深怕被抢。
      “呵!”他上前捏了下她的脸颊:“还是你了解我!可惜这回我不抢你的东西了。”他的眼睛闪闪亮着捉弄的意味,大手一翻把想逃跑的人给捞了回来固定在自己的身边。
      想挣脱力气又比不过,海盐只好涨红了脸问:“你想干吗?”这个山顶洞人仗着自己的体型老欺负三等残废人士。
      肢体动作由钩肩转换成了搂腰,“萝卜头!”他叫着以前给她起的绰号。“你怎么没长个,还是这么矮。”
      “放手啦!我跟你很熟吗?”海盐使出吃奶的劲想把腰上的手扳掉。
      “陪我吃饭去!”他的语气很坚决,眼中却有意有一丝恳求。
      那眼神很像当年最后一次碰面时,留给她的一个眼神。而今……
      “我要吃牛肉面,就在不远处的那家。”海盐僵着声音说。
      “好啊!”他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很开心地回应到。
      “那可是路边摊,你穿着高级西装不怕便扭?”她其实希望他拒绝的。
      “人有四急吗!哪还顾得上形象!”他搂着她直奔目的地。
      很多年前的镜头重现了,两碗脸盆一样大的面碗端上来后,一个忙着把自己碗里的牛肉挑到另一个人的碗里。另一个也没闲着,把自己碗里的香菜也夹进对方的碗里。
      “你没吃晚饭吗?”海盐嘴里塞满了面条和牛肉,却还有本事口齿很清楚的提出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封乾益一手托着下巴,两眼含笑盯着没啥吃相的女子,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三分钟后,一碗牛肉面被小女子干光了,她喝着汤的工夫,两眼时不时的往还没吃上几口的另一碗看。
      封乾益用筷子捞了面在她面前晃晃问:“还没饱?”
      海盐很诚实的点点头,手都已经往前伸了。
      三下两下,香喷喷的牛肉面没几下进了某人的胃里。吃完最后一口,还不忘添添嘴角,拍拍自己已被填饱的肚子。
      “喂!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忍不住抱怨道。
      “我只是用行动在回答你的提问罢了。”他只是想逗逗她,更何况他确实很饿。
      海盐一推面碗,双手抱胸瞪着眼质问道:“找我干吗?”
      “你就不能当成我正好路过你家楼下不成!”
      “拉倒吧!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这小子才不会正好不正好的出现。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只比我大二十个月!不清楚的人一听还以为你是我妈呢?”
      “别废话了,我还想早点睡觉去呢!”免费的夜宵趁到了,她马上翻脸赶人。
      “海盐,你今年二十八了吧!” 封乾益收起嬉皮笑脸很正经的问。
      “不错!”她几岁关他什么事。
      突然一辆超重车摁着喇叭,呼啸着从他们身边经过。吓到了很多正吃着面的人,也摔坏了碗勺什么的,弄出了不小的声响。
      “我们结婚吧!”一句微不足到的深情告白淹没在其中。
      “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马路对过有人打开窗户开始朝楼底下开骂。
      “你刚才说了什么,我见你的嘴动了一下,却没有听清。”海盐凑近了,睁大了眼问。
      没勇气在说一遍,封乾益转口道:“要不要在来一碗。”
      “好啊!”说话的人眼睛晶晶亮的放着光芒。

      主编使了个乍,把封乾益委托的征婚广告刊登在一个真的很偏僻,很死角的地方,内容全文是:标题,征婚,有意速婚者请与本人联系,接着是电话号码。就这么几个字如果有人看到,并且打电话来应征,那真是奇迹了。主编的私心是想让封帅哥再来一次报纸的编辑部,那样就有了见面的机会了不是!!
      捧着茶水杯,眼睛由杯子的边缘看着突然打扮的时尚起来的主编,见她焦躁,期待的神情就猜到了她在盘算着什么。想得到美,海盐在心了嘀咕。
      那只大蝴蝶要采什么花没有,征婚?一定是给替他那个秃头,长了龅牙的老板征的婚!一定是这样的。海盐在心中很肯定的对自己说。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喂!”捞起电话,海盐声音甜美的说道。“华商日报,征婚版,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把这个星期天空出来,参加婚礼!”悦耳的男中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在电话那头诉说道。
      海盐楞了三秒,“啊!”屁股像装上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要结婚了!”她举一反三得到了这个结论。
      “婚礼上少个伴娘,拉你凑个数,别推辞哦!凭我俩的交情,就当帮兄弟一把!” 封乾益声音时强时弱,夹杂着吵吵的声音,很难辨别。“我还有事,星期天会有人去接你,不用化妆,会有人帮你打理的。”
      “新娘是不是从那个征婚广告中找来的?”海盐抖着声音问。
      “恩!……一见钟情。我先挂啦!”好听的男音被嘟嘟声代替。
      她的心情也跌到了本世纪的最低冰点。
      “喂!夏海盐,突然站起来,吓人啊!”主编眼中的冰刀朝海盐飞来。
      平日里有超强感知能力的海盐,今天很反常的没有感觉到:“封乾益后天结婚!新娘是看了我们报纸的广告去应征的。”她两眼无神的看着主编的脸垮了下去。
      话才落下,懊恼声,叹息声从各个角落里响起,呼应着此刻所有人的心情。
      “主编今天我要回老家,请半天假!”海盐拎起自己的皮包,开口请假。
      “噢!”还没从“噩耗”中回神的主编迷迷糊糊应了声。
      背着皮包,拖着沉重的步子,朝报社的大门走去。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海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耗费了她两年青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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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海盐!你答应过帮忙做伴娘的,为什么我派去的人告诉我,你那里根本没人。”手机的那头是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讲话几乎是用吼的。“你耍我是不是!”
      “可我先答应了我妈回家的。再说,那天都是你在说,我连插嘴的时间也没有。”通过了一天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平复的心情又被那个声音缴乱了。
      “那你可以在今天之前告诉我啊!”
      “我不知到你的号码吗!”人一乱,行为也乱了,说话也没了章法:“我很忙的,一只狗,三只猫等着我喂呢!挂了!”
      合上电话,连忙关机,海盐耷拉着脑袋垮着肩一副无力的样子,
      “嘿,乖女,是不是谈恋爱了!”夏妈妈悄悄凑近问。“那小子不喜欢你?”
      “还没开始的事,你别自己编故事了!”海盐负气的叫嚷着。“那个人今天结婚!”
      “结婚了还会离婚的吗?只要你肯追!”夏妈妈心平气和的指点出招。
      “妈!”海盐捂着耳朵孩子气的说:“不听,不听,我不要听。”憋着气奔进了火辣辣的七月天,站在太阳底下猛喘气。
      天空很蓝,其中漂浮着朵朵白云,有的像小鸟,有的像花朵……
      才念到这儿,海盐的眼一花,整个人好似蔫了的青菜,软啪啪的摔在了地上。嗡嗡响的脑袋里只冒出这么个念头:老妈该说我为情所困,搞坏自己的身体了!

      结果是由于长期饮食不规律,造成了营养不良,低血压等等毛病。夏妈妈一听大夫这么说差点没有把海盐的耳膜骂聋。
      “……我今天就帮你把工作给辞了,你就乖乖的给我呆在家里吃好喝好睡好,把身体给养好了。”夏妈妈坚决地说道。
      “妈……”海盐知道母亲现在很生气,也就不敢去招惹这只暴跳如雷的母老虎。“我有年假可休的……”
      “少提!在那个小报里你是混不出出头之日的。”夏妈妈又劝道:“我听咱们的乡长说要办一份乡报,已你的学历和资力去要求加入,乡长一定笑开了花。”
      “我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在去上班!”海盐自顾自的以极微小的声音说道。伸手把毛巾毯盖在肩上,医院里的空调不是一般的冷啊!
      “……混了进去之后,在找户好人家把你给嫁出去,过个一年我也就能升格当外婆了。女人吗?不管事业多么成功,家庭还是最终的归宿。更何况你的事业一团糟!……”
      睡觉!睡觉!让老娘在一边去谈她的鸿图大业,我不同意看她能把我怎样!把老妈的叨念当成背景音乐的海盐悠哉悠哉的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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