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之魔道今生》金小生

5、第四章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李逍遥是被小二叫醒的，昨晚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睡了一夜。
　　“诶哟。”李逍遥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全身都发酸，头也痛得要裂开似的。扭过头看看，天鬼皇睡得正香呢。
　　书中仙不见了。
　　李逍遥摁了摁太阳穴，叫醒天鬼皇。天鬼皇一脸睡眼惺忪，不情愿被叫起来。
　　“书中仙呢？”李逍遥哑着嗓子问他。
　　“死老头上去了吧。”说罢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找茅厕去了。
　　李逍遥到了一碗茶，润了润嗓子，小跑上楼去。

　　推开门，李逍遥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没看见书中仙。
　　他走进房去，又找了找，在桌上发现一卷书。李逍遥想，这该是天书了。
　　李逍遥刚拿起书，书中仙突然就从书中出来了，直把李逍遥压倒在地上。
　　“诶哟～”李逍遥摸了摸脑袋。
　　书中仙赶忙从李逍遥身上下来。
　　“前辈，” 李逍遥揉了揉脑袋，“你又呆在里头干吗呢啊？”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书中仙抓着李逍遥的衣服激动的说。
　　搞得李逍遥一头雾水，“找到什么啦？”
　　“我知道怎么救灵儿小姐和林小姐啦！”
　　李逍遥脑袋中一闪，心跳也突然加速了，脸上的笑意顿无。
　　书中仙说道：“恩，照你的记忆里看，林小姐可是虽不死但是却没意识？”
　　“不错！”
　　“你应该已经知道，这是一种法术，使林小姐身体不死，但是却没有灵魂……”
　　“难怪圣姑要我捉傀儡虫竟是操控死人！”李逍遥猛然醒悟道，虽然之前猜到了七八分，但却宁肯相信林月如只是昏过去而已。
　　“这便对了。至于灵儿小姐，女娲之灵并不会灭，她□□已毁，只是没有身体来承载罢了。也就是说，你只要给灵儿小姐承载灵魂的躯体，为林小姐找回灵魂，这事便结矣！”书中仙满意地抚了抚长须道。
　　李逍遥忙抱拳向书中仙拜道道：“还请前辈明示……”
　　“唉……能为女娲后人做点事情，老夫不胜荣幸啊……”书中仙忙扶起李逍遥。
　　“你们坐在地上干吗。”天鬼皇突然推门而入。
　　“别打断我！”书中仙白了天鬼皇一眼。
　　“嘿！老头子耍什么脾气啊。”天鬼皇瞪着眼睛说。
　　“我这是在帮李公子想办法那！”书中仙说罢，不理会天鬼皇，继续对李逍遥说。
　　天鬼皇见书中仙不理他，便也盘腿坐下来。
　　书中仙这才忍住气，继续说：“这是我一宿经过研究后，从书上记载的几种有续命延生功效的稀少罕见的药材选出来的，这几位药不向冲，配合服用效果该是最好。我简化地说，让林姑娘回魂后，要给她服下用紫菁玉蓉膏，雪莲子，九转再造丹重新研成一剂药丸服下，但是这只能保证她体内精气重生，至于是否能让魂魄重新回归……总之，这只能作为辅助，重点还是如何使其找回魂魄。
　　灵儿小姐若是能找回躯体，需用蕴灵玉芝，灵仙玉露，天山雪莲和蓬莱苏阳参制成一位蕴灵凝神丸……至于药量如何分配，待收集到药材再说……”
　　“可是前辈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呢？”李逍遥问道。
　　“就是就是。”天鬼皇插嘴道。
　　“鬼流氓头！别抢我的话！”书中仙说，“老夫不是只会死读书的呆子，难道只会看四书五经么？”
　　书中仙接着道，“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但是很难得到。”
　　“什么？”
　　“龙蜕！”书中仙道，“这样东西，两位药剂都需要，但是却是很难得到。”
　　“这个，难不成还要到东海去？”
　　“这很难说，但是这不是最大的困难。”书中仙皱眉道，“这药材还有迹可循，但要知道，林小姐魂魄若是不在人间，灵儿小姐若是找不到的身体……这才是最难的。”
　　李逍遥沉思一番，心想现在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找到至关重要的两样东西，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好，除了龙蜕，蕴灵玉芝，灵仙玉露，天山雪莲和蓬莱苏阳参，其他药材都是现成的……”
　　书中仙答道：“药服有效的前提，其实要是有人会招魂术之类的，李小姐我们初步只能从这里想；灵儿姑娘也一定要有承载灵魂的躯体，蕴灵凝神丸只是躯体和灵儿姑娘的魂灵结合的介质，依靠她本身的女娲的灵力，应该是这样了。”
　　“招魂术不知道苗疆是否有人懂得。承载体……我尽力去想办法。”李逍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他知道这其实是一件相当困难复杂的事情。
　　“至于药材在何处，老夫自然也知道一些，蕴灵玉芝只生于神鹿林；蓬莱苏阳参积四象青龙之气，乃是生于蓬莱四方四象枢的旁侧；天山雪莲自是西域天山山腹中所产。”
　　“神木林和神鹿林有什么不同吗？”李逍遥疑惑道。
　　“当然有了！字面上就能了解！但巧的是，两处都有凤凰，神木林的是金翅凤凰，而神鹿林银翅凤凰。”书中仙道。
　　李逍遥道：“唔……您继续说。”
　　“我继续说，首先是……”
　　“别‘首先，然后’了，小李子都说他记不住了！”天鬼皇又插嘴道。
　　书中仙不满地说道：“好好，你个死鬼头！老夫简单点行了吧！”
　　“……”李逍遥无奈地看着一仙一妖在斗嘴。
　　“龙蜕，这个就无特定了。”
　　“废话！”天鬼皇故意大叫。
　　“老夫叫你说了没啊！”书中仙闹起脾气来。
　　“好了，别吵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李逍遥劝和道。
　　于是，书中仙继续说道：“灵仙玉露是神树之下的灵泉仙源所出，其中有一宫唤作玉泉宫，大概求得宫主同意，便可以取回灵仙玉露……”
　　“嗯？那儿好象有龙磐石的。”李逍遥说道。
　　书中仙接着李逍遥的话说：“但是此地极为隐秘，虽有记载在何处，却犹如世外桃源般。所能进去的人极为少……”
　　“哈哈哈！我一定要去，没有我天鬼皇做不到的事！”天鬼皇颇兴奋地说。
　　“又打断我！”书中仙继续对李逍遥说，“蓬莱苏阳参，理所当然，在蓬莱仙境。蓬莱乃海上三仙山之一，昔日许多帝王想上山求长生不死只要，却都是无功而返……”
　　“需要很多东西。”李逍遥点点头，呼了一口气，“多谢前辈了……”
　　“若是容易取来，岂不人人可得，人人不死？”书中仙拍拍袖子，拾起拐杖站起身。
　　“哎，既然你们知道我要找什么东西……”李逍遥诡秘地说，“天鬼兄呐，你能否帮我个忙？”
　　“当然！你尽管说！”天鬼皇豪爽地说，也站起来。
　　这一回，李逍遥可不是认为妖怪头脑简单了，而是认为他极讲义气，李逍遥站起来说：“你有很多兄弟吧。能不能帮我……”
　　话还没说完，天鬼皇就抢过话头：“帮你找七龙磐石和那些药材，对不对？”
　　“没错！还有锁妖塔七剑！”
　　“包在我身上，能直接弄到的就给你拿过来！何况你救了我们锁妖塔里的兄弟，你有难大家都会帮的。”
　　李逍遥感激地对天鬼皇道：“天鬼兄，这一路困难重重，可要多谢了。”
　　天鬼皇双手抱腰，故意装成很凶的样子，把声音压低好几度，咳嗽几声说：“咳咳，我说话算话。我是谁？我是……”
　　“以下不用你说了！烦不烦啊你！”书中仙立刻一拐杖就过去了。
　　“嘿……”天鬼皇气得脸都红了。
　　“嘿啥？等你的笨小弟回来之前，说不定我们都把东西找齐了！”说完还白了天鬼皇一眼，自己站了起来。
　　“去你妈的！别欺负我没读过书，说不过你这乌鸦嘴……哎哎哎，雄什么啊你！嘿！等一下……”
　　书中仙不理它，砰砰下了楼，天鬼皇连忙拖着李逍遥就走，匆匆忙忙付了帐。
　　天鬼皇一路唧唧呱呱和书中仙讲了一大套话，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等他俩说到口干了，李逍遥才插进一句话：“喂，我说，你俩说够了没？”
　　“没！”天鬼皇和书中仙异口同声地说，因为正在赌气，俩人又说了一样的话，不觉互相瞪了一眼，又拼命转过头去，狠狠得道：“哼！”

　　三人行至一个小镇，一路吵吵嚷嚷，没有主意迎面走来一人，表面上普普通通，墨绿色的一双小眼放出精明的光芒，一眼便瞄到李逍遥手上的指环。见到天鬼皇倒是稍稍惊讶，不过立马又恢复了原样。
　　李逍遥一行却浑然不觉，只见一道黑影“唰”地一声急速掠过李逍遥身边，直冲镇外去了。李逍遥见眼前行人并不拥挤，自己又熟悉“飞龙探云手”，一想有些不对，一摸荷包早已不知去向。李逍遥正欲追去，但心想以刚才那人身手知道此时回追定然追不上，而且那人定是三五天不会离开此地，而自身还带有几两散银，便打算伺机再好好教训一番。
　　天鬼皇和书中仙因为斗嘴，口早就渴了，竟一分没有察觉，便找了一家茶馆，坐下来喝茶。茶馆里好不热闹，几乎满座，厅中搭了个台子，几个戏子正咿咿呀呀的唱戏。三人只好找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下，天鬼皇大喝一声：“小二，给我沏碗茶！”
　　“好嘞！”那小二刚过来就给吓了半死，谁叫天鬼皇是妖王啊——“啊！客官您，您……”
　　“您您您，您什么您？没见过这么英俊的老大啊？啊！”天鬼皇叱责地说道。
　　“不不，老大您无比英俊！”店小二一边流着冷汗一边惶恐地说。
　　李逍遥对天鬼皇道：“我说天鬼兄，你那个，把你头上的第三只眼闭了，别人可是很少人知道的……”
　　“喔……说得也是啊。”天鬼皇闭目运气，额头上变得和常人一般了。
　　“老爷，你……”小二哪见过这等法术，只当人家是二郎神。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叫我老爷我有那么老吗！好啦，我快渴死了，快倒茶！”
　　“好好，客官您要什么茶？”小二敬畏的问。
　　“茶？”天鬼皇挠着脑袋想了一会，它可从来没喝过茶，没等天鬼皇想清楚，书中仙就接上话头：“就要蒙顶茶吧！”
　　“这位老爷果然是懂得品茶啊！”
　　“蒙顶茶是是蒙山所产各种花色名茶的统称。唐代开始成为贡茶，早期的贡品。，大都为细嫩的散茶，品名有雷鸣、雾钟、雀舌、鹰嘴、芽白等。以后又有凤饼、龙团等紧压茶，后来又出现甘露、石花、黄芽、米芽、万春银叶、玊叶长春花色品种。其中石花、黄芽属于黄茶类，其余属烘青绿茶。”
　　“哈哈。老爷好才学！三位稍等片刻。”店小二一听早已不知为什么笑得满脸灿烂了。
　　等小二走了，天鬼皇转过头来质问书中仙：“喂！你你你，你凭什么帮我要茶啊！”
　　“第一，凭老夫为了你不出丑，帮我们丢脸；第二，凭老夫不想因此浪费时间——老夫很渴了！”书中仙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天鬼皇气得直呲牙齿。
　　“别吵了！”李逍遥大喊一句，“喝茶！”
　　小二已经把茶端上来了，但却把他们三人气得大眼瞪小眼，李逍遥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小二！！！”
　　这可把小二吓了一跳，也引得各位喝茶的人们看过来，店小二急忙小碎步跑过来，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你怎么才上一碗茶？我们怎么喝？耍我们啊你！”天鬼皇大吼。
　　“我，这……”店小二本就怕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说啊！”天鬼皇急躁的大喊。
　　“是，刚才这位客官说的，要，要沏碗茶啊。不是沏一碗吗……”店小二红着脸说。
　　书中仙差点没从从凳子上摔下来，接着就是天鬼皇的破口大骂：“你白痴啊你！叫你沏茶当然是沏一壶啦！”
　　“哈哈哈哈……”李逍遥看着场面，不禁觉得好玩，爽朗的大笑起来。
　　“是您说要‘沏碗茶’当然是一碗啦……”店小二本还想狡辩，见天鬼皇气得怒目圆睁，脸红到了耳根底，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小二红着脸跑到里面去了，不一会儿，茶就上来了，天鬼皇和书中仙个人大口大口喝着茶，边喝着，店小二边赔笑说：“真是不好意思，惹您动气了，掌柜数开个便宜价。”
　　“多少钱？”李逍遥掂着茶碗问。
　　“原先要六两银子，寇掌柜说只三两就好……”店小二微笑着嗫嚅道。
　　“什么什么？三两？” 李逍遥惊得险些把茶碗摔下来，“一壶茶就可以要三两银子？”
　　“您看咱们的招牌啊——‘饮霜楼’。莫说在川蜀之地名气最大，江湖上的人争先到小店来呢，”小二指了指门，“再讲本店最好的上等茶，刚才这位老爷不是也说明了嘛，这可是上等的贡茶啊。何况一要就是一壶，江湖中人就算三十两都要呢……寇掌柜已经很便宜你们了……”
　　“真是名副其实，竟然这么扣字眼”李逍遥抱怨一声，本来那天到大理喝酒又几乎把所有的银子用完，方才竟又被人偷到身上几乎没钱。这时候突然很恨书中仙怎么会要和天鬼皇赌气要这么贵的茶，“我可没带那么多银子……”
　　“纸钱可以用么？我本来要烧个弟兄们的。”天鬼皇小声问道，被书中仙瞪了回去，又看看李逍遥，李逍遥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李逍遥托着下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道：“等我！”
　　“哎！小李子，你去哪儿？”天鬼皇问。
　　李逍遥跑出门外，早没影了，天鬼皇心想：“小李子他不会耍我们吧？”
　　无奈没钱脱不开身，只得和书中仙把店小二打发走，详装在茶馆里听戏，等待李逍遥归来。

　　李逍遥在街上逛着，街上人只三三两两的走着，小摊上的老板也不是很有精神。可能天气闷了点吧，都喝茶去了。何况不是集日。
　　这样真是不好下手啊。
　　快到桥头的时候，他看到前边围了一群人，就上前去凑热闹，只听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说：“活腻了你！敢撞我！”
　　一个瘦瘦的，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人说：“秦，秦大爷，我不是故意的……”
　　那胖子的跟班连忙大吼：“放屁！快拿银子来！”
　　“我真的很穷……”年轻人又往后退了退。
　　“穷？给我打！”胖子说完，就叫人提棍子要打。
　　“好啊！仗势欺人！”李逍遥边说道边跳出来，用一掌打开棍子。那个穷小伙长得挺清秀，地上还有个药筐，也许是个采药童。刚开始，那采药童还愣着，等反应过来，连连向李逍遥求救。
　　这可把那秦“公子”气坏了：“哪来的杂种！给老子打！”叫两个手下就打，李逍遥见他们不知好歹，把手往地上一撑，对两个家丁一踹，就踢飞到镇旁的湖里去了。这可把那秦公子给吓傻了，顿时变了脸色，连忙跪地求饶，口中道：“放过我吧！不知是大侠的朋友……”
　　李逍遥知道，他口中虽这么说，但回去一定会再叫人来，便从包袱里摸出一只食妖蛊，突然移到哪个无赖秦少爷的身后，一只手摸着他的脖子，把食妖蛊放进去，一只手，从他的腰间插过来，拍拍他那圆溜溜的肚子，可把秦少爷吓了一身冷汗。李逍遥道：“食妖蛊啊，就请你把他的坏习性的记忆吃掉吧，还不快滚！”
　　那无赖秦少爷赶忙连滚带爬得逃走了。周围的人齐声叫好，鼓掌喝彩，好不风光！李逍遥又过来把采药童扶起来，他还能走，就说道：“大侠的大恩大德，尚俊永不忘！”
　　“诶，别放心上，教训这种人应该的。”李逍遥边收好无尘剑边说。
　　“没什么报酬，这棵蓬莱人参就送给你吧！”叫尚俊的年轻人说道。
　　“这么珍贵的药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李逍遥虽很惊喜，但瞧着尚俊身形单薄，还是拒绝了。
　　“我留着没用了，你救了我一命，这点微薄之礼不算什么。再说，这儿的老板都不识货。说是什么假的也来晃眼。”尚俊说。
　　“有什么办法识别么？”李逍遥疑问，若是真是好药为何商家都不收。
　　“你看，”尚俊用小刀截下一小条细根吃下，只见他身上的伤大都开始愈合，流血立刻止住，李逍遥也觉得，他吃下的时候身上的真气不比常人，“那老板说我耍鬼把戏，还夺了我身上其他银子。”
　　“哼！这些狗商欺人太甚！这么好的药材，为什么不自己留着？”李逍遥有些奇怪这少年的好心。
　　“大侠。这说来话长，我本是到蓬莱仙岛采这人参只为救我爹爹的性命，唉，谁知采到要到了家中，爹爹已死了几日了。我想这仙药一定有不少人需要，才带到这里，一来算是换一点葬我爹爹的钱用；二来也是为了还债；三来，我不愿再多的人像我爹爹一样，因为没有药方死去。”
　　听了这一番话，李逍遥不禁对这少年起了怜悯之心，可怜他小小年纪便要独身闯乱世，自己也不好再推辞，于是对他道：“喏，这点银子你拿去，可怜你一片孝心，算我谢谢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李逍遥的朋友了。”
　　“多谢大侠！”尚俊感激道，又向李逍遥一揖，“我还要赶着回去，日后有缘再见！”说罢道别李逍遥背起竹筐起身离去。
　　李逍遥心情大好，不仅得了药材还行侠仗义，而且，付茶钱的银子也有了，要问钱如何凭空生出来的？不过是教训那秦少爷之时顺手牵羊罢了，拍他的肚子的时候，李逍遥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的荷包偷来了。这种恶霸，不知哪里来的脏钱，早不该留在他身上。

　　待到回到茶馆，天鬼皇早已耐不住无聊，那唱的戏一句也听不懂，看到李逍遥回来了，又看到他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便从凳子上“噌”的跳到李逍遥面前，急急地问道：“嘿嘿嘿，小李子你跑到哪去了，害得我在这无聊得没事干呐！”
　　“恩？你们不吵架啦！”李逍遥调侃道。
　　天鬼皇道：“哎呀，那老书呆子学会沉默了。对了对了，你去哪啦，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甩了呢！”
　　“有没有搞错，可不要乱说话！”李逍遥笑道。
　　“怎么没有……”
　　书中仙听戏正不亦乐乎，见到李逍遥，也走了过来道：“喂喂喂，不过分开一刻钟而已，李公子，你倒说啊，你去哪啦？”
　　“哈哈，过来慢说，”李逍遥拖着天鬼皇和书中仙会到座位上，喝了一口茶，道，“我啊，在街上呢，看到一个混蛋在欺负一个穷小伙，然后，我就去教训了他一顿，而且……”李逍遥放小了声音，招手示意他们挨过来，悄声道，“我还借了他的银子，我看足有五十两！不过我分了一半给那穷小伙子，所以也没多少啦。”
　　“哦——” 天鬼皇和书中仙又异口同声地说，“老虎借猪，有借无还呐……”
　　“哼哼，你们两个。喏，有钱付茶钱了……”李逍遥掂掂手中的银子，笑道，“店小二！付帐！”
　　“好嘞！”店小二高声应，笑嘻嘻地接过李逍遥手里的银子，恭敬道，“三位慢走。”
　　付了帐，三人都舒了一口气，跨出店门继续上路。这时从饮霜楼的二楼上，晃出一道身影，年轻挺拔的面容上却是深沉的表情。
　　李逍遥又神秘地说：“嗨，这回，咱们不仅住宿有银子了，而且啊，我们还平白拿到一个好药材。虽不知是否就是我们想要的。”
　　“又怎么啦？”书中仙好奇地问道。
　　李逍遥从包袱里小心翼翼地拿出蓬莱人参，说道：“喏，我救的哪个穷小伙子，他啊，是个采药童，所以呢……”
　　“他为了报恩，把蓬莱人参送给你了？”书中仙道，见李逍遥点头，从李逍遥手里接过人参仔细端详一番，“恩……”
　　“太好了！不用走远路啦！”天鬼皇高兴地说道。
　　“唉喂喂，再怎么说，你也算有个几千岁了吧，怎得如同一三岁儿童似的。”书中仙不屑一顾地说，“而且，我们也不知这到底是不是苏阳参，说不定蓬莱还得去一趟！”
　　“我，我这是为你担心呐！”天鬼皇转口说。
　　“为老夫？你有这份心吗！”书中仙反问。
　　“呐，我呢，和小李子都会仙法，你呢？啧，啧啧啧，可怜可怜你的身体吧！”天鬼皇不屑地嗤了嗤鼻子。
　　“不要欺人太甚呐！谁说老夫不会仙法了，你信不信，我绝对比你走得快！”书中仙犟劲上来，使劲用拐杖跺了两跺地。
　　“你……你你！”
　　“好啦好啦！”李逍遥劝架都劝烦了，皱着眉头道，“你们俩别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