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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天界北域域主宫。

      今时的域主宫不似往日安静,人影出入频繁。

      两道人影从空中降落到域主宫门口,下方就有行礼声响起:“参见少域主和单羽始神。”

      “免礼。”

      弞姮回了一句后,和单羽快步走入大门,单羽在回来的路上和弞姮说了一些大战的事情。

      她看到了域主宫此时的状况,心里不是很平静,以往的域主宫何时有过这么多将领陆陆续续的进进出出,而且浑身满是肃杀之气,故更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便来到大殿。

      一入大殿,弞姮就看见许久不见的父神在那揉头。

      “父神,你没事吧?”弞姮关心道。说完来到北域主身旁,帮他揉着头。

      而单羽朝北域主行了一礼后,退了下去。

      “区区虚族而已,凭你父神的修为,能有什么事。”北域主面上的严肃之容渐渐舒展开来。

      “天界近期不太平,你也不要出去了,就在宫中待着。”北域主闭着眼享受着道。

      “好的,不过天界经此大战,肯定有不少天神受伤严重以至于不能自我恢复的,需要医治,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弞姮想了想道。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天界的小医仙了。”北域主微笑道。“此事就依你了,我会安排下去,受伤严重到不能自我恢复的到时就来域主宫医治。”

      “我本来就是天界的小医仙嘛。”弞姮笑道。

      弞姮帮北域主揉了会头,见他有事要处理,也不再打扰,去见了一面她的母神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弞姮在域主宫有自己的独立小院,而她的小院只有她孤身居住。本来北域主也说给她安排人照顾起居,可她拒绝了,用她的话说堂堂天神无所不能,还需要别人照顾?

      天界能有天神伺候之人不多,能够有此待遇的不过极少许,毕竟同为天神,如果不是名声在外,坐镇一方之神,又有谁愿意甘心伺候。

      天界天神只崇拜强者,只有强者才能让天神心悦诚服。

      天神其实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种是由创世之神创造,此种天神人数不多,天帝和上届四位域主赫然在内。另一种则是由天界生灵历经无数载修炼而成,当然也是经过创世之神指点,为他们传过道。

      创世之神大概也是觉得创造神太麻烦,才另辟捷径,让生灵自我修行。

      弞姮将房间所有门窗关好,来到床边,玉手一挥,虚幻男子出现在床上。

      此时男子还是双眼紧闭,并未有苏醒迹象。

      弞姮见状,也是柳眉微蹙。

      她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拿出生魂乳,又在此男子额头上滴了一滴。

      弞姮心中有所猜测,觉得此男子大概是在与虚族对战中受的伤,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他就是天界的英雄,天界英雄有此待遇理所应当。

      第二滴生魂乳没入男子额头后,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反应。

      弞姮呢喃道:“看来只有保守医治了,可如果这样的话,你能不能醒真的只有听天由命喽。”

      虽然生魂乳那瓶子内还有半瓶,可弞姮不能再给他使用,也不敢再给他使用,生魂乳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只是异常珍贵之物,但对于弞姮来说不止如此,可以说是她生命延续之物。

      弞姮从一出生下来,就异于其他天界之神,出生便是仙胎凡体。

      仙胎凡体:天神的能力,凡人的生命。

      其他天神可能生命长达几十万乃至上百万年,而弞姮的生命可能只有几百年乃至更短。

      她生命流逝的速度天生比其他天神快,而且神魂也是如此。

      延续生命为身体提供生机的药材天界尽管稀少,但还是有,可能为神魂提供生机的药材太少,有也收效甚微,对于弞姮来说那些收效甚微的药材有跟无都没什么区别,唯有生魂乳,药效强大,能为她的神魂带来生机,延迟她回归天地的时间。

      但生魂乳最多也只是延续之物,并不能根治弞姮。

      其实弞姮因自己是仙胎凡体,从小没少被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这也是她从懂事后便拒绝家人安排天神照顾她的原因。

      所以弞姮从小便学医道,就是希望能够医好自己的仙胎凡体,自己也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天神。
      男子没有反应,弞姮也未在房间内多待,她转身离去。

      就在弞姮刚离开,虚幻男子的眉梢微微跳动了一下,当然这一切稍纵即逝。

      房外的小院载满的也是各种药材,尽管有段时间未回,可药材依旧生机勃勃,看来也有专人照料。

      虽然药材有人照料,可好像打理的并不如弞姮的意,她来到小院,又投身于草木之中。

      就在弞姮忘情于草木之间之时,屋内躺在床上的虚幻男子眼睛微微颤动了起来。

      颤动了几番后,双眼缓缓睁开。

      男子睁开双眼后,缓缓起身,起到一半,仿若空间停止般,男子忽然静止不动,他的视线停留在双腿上。

      他皱了皱眉呓语道:“仅剩下神魂了吗?”

      当他见到自己的状态时,脸上并未有丝毫悲意,好像一切都无关自己似的。

      虚幻男子看了看身体其他部位后,并未多言,随即起身,打量了一番房间呢喃道:“这是哪?”
      紧接着闭上双眼回忆着天界和虚族大战的场面,自己不是献祭了自己的所有精血加持了阴阳盘吗?难道这是阴阳盘内的内部空间?

      没错,此男子就是南域少域主——瑞泽。

      瑞泽飘浮而行,来到门口,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开门,可双手是直接穿门而过。

      瑞泽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还真是不习惯啊!”

      他见此状况,并未在门前滞留,直接穿门而过。

      房门之外便是院子,瑞泽一入院中,视线便停留在了正在打理药材的弞姮身上。

      当然并不是被弞姮那曼妙的身姿吸引,而是她目前是瑞泽目光所及之处内唯一的活神。

      瑞泽面无表情道:“这位仙子,可知此地是何处?”

      在天界,不同境界的天神称呼不同,男天神根据仙、神、始神境界依次称为仙君、神君、始神,女天神则依次称为仙子、女神、始神。

      而刚刚瑞泽打量了一番弞姮,发现她境界也就下仙修为。

      弞姮转身回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虚幻男子悬浮于房门口。

      弞姮腾空而起,落在瑞泽身旁,欣喜道:“还好你醒了,否则还真对不起我的生魂液呢。”

      听完弞姮的话,瑞泽得知自己能够苏醒是因弞姮的关系,真诚道:“多谢这位仙子的救命之恩。”

      尽管瑞泽内心是真诚无比,可他说这句话时,给人还是有种距离感。

      弞姮也不见怪,微微一笑道:“医者仁义,何足挂齿。”

      瑞泽依旧那般面无表情道:“救我一事,他日定当报还。”

      弞姮见瑞泽讲得如此正式,正言道:“报还之事,日后再议,你此时虽然苏醒,可神魂依旧虚弱,还需静心休养和调理一段时间方可。”

      瑞泽听完弞姮的话,沉声道:“多谢提醒,不知仙子可知此地是何处?”

      弞姮闻言,如实道:“此地是北域域主宫。”

      “北域域主宫。”瑞泽嘴中呢喃了一句道。心中疑惑不已,自己不是在阴阳盘中吗?怎么会到北域域主宫?难道是自己陷入昏迷之时发生了何种变故?

      弞姮见状大概也猜到了瑞泽心中所想,故将遇到他之后的事情一一告知于他了。

      当然,说到如何相遇之时,弞姮面红耳赤的稍微改动了一番,说成了在地上捡的。

      瑞泽见到弞姮那般羞涩的模样,居然一本正经的来了句:“你也受伤了吗?”

      这也不能怪瑞泽,只是瑞泽从懂事起心中便只有修炼二字,对于有关女性方面的事情犹如白纸般。

      弞姮听完那是尴尬无比,柳眉不自觉的抬了抬,用笑容掩饰尴尬道:“最近在研究一种新药,这是副作用,无大碍,无大碍。”

      “原来如此。”

      瑞泽信以为真,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陷入沉思。

      弞姮见状,也未打扰,默默站在一旁。

      忽然,一阵微风拂过,弞姮秀发随风而动,发尖刚好飘到瑞泽眼前,在要拂过他双眼之时,瑞泽瞬间双眼清明,身体往边上挪了挪。

      刚刚一时之间瑞泽想了很多,自己应该马上回去寻找父神问问自己的情况,看有没有办法让自己重生。

      想到于此,瑞泽来到弞姮面前,开口道:“这位仙子,现在我已苏醒,那就不再麻烦你了,我先行告辞,救命之恩,待我完全恢复,定当登门致谢。”

      说罢,瑞泽潇洒转身,欲踏空而去。

      就在此时,身后弞姮的声音响起:“现在天界略有动荡,凭你目前的状态,那是危险万分。”

      本来弞姮也不想挽留,毕竟他已经醒来,去留当由他自己抉择,可一想到目前天界的情况,她还是善意地提醒瑞泽,再怎么说也是花费了自己两滴生魂乳才救醒的,那可相当于以命救命了。

      瑞泽闻言,停下身来,转身,沉吟片刻,问道:“虚族来犯,还未被击退?还有,现在离虚族来犯过去多长时间了?”

      听完瑞泽之言,弞姮心里弱弱地说了句还真是如我所想啊,看来此人还真是参战之人啊。

      见瑞泽也不知天界此时的近况,弞姮将自己从单羽那听到的一切告知了瑞泽。

      最后,弞姮来了句:“所以你目前最好是等神魂恢复后才回去。”

      听完弞姮的话,瑞泽沉思了起来:“现在我神魂受损,实力不及全盛时期的一成,万一遭遇虚族,那是全无生还可能。”

      就在瑞泽犹豫之时,弞姮感应到好像有人接近,话不多言,直接右手大袖一挥,将瑞泽藏于袖中。

      未过多久,一位女子便来到了院中,见到弞姮后,行礼道:“少域主,域主请你前往大殿。”
      “好的,你先过去,我随后便到。”弞姮摆手道。

      待女子走后,弞姮玉手一挥,瑞泽凭空而现,他一出现,脸带愠色道:“岂有此理,你居然将本少。”

      当说到“少”字时,瑞泽停顿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接着道:“少泽神君藏于袖中。”

      弞姮跟瑞泽聊了这么久了,发现他脸上就一种表情,那种冷傲之貌,此时面带愠色,反而别有一股风味。

      弞姮见状,嘴角露笑,一脸回忆道:“我都藏了两次了,你还在乎这多藏一次?”

      瑞泽闻言,脸上愠色更盛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说完,大袖一挥,身影从房门位置穿透而入。

      弞姮则是右手掩嘴轻笑,此时她发现了瑞泽的软肋,那就是端的太正,死要面子。

      弞姮故在离开时,淡笑道:“你藏在房间内,可不能被他人发现哦,否则传出去,怕是比藏在袖中更无脸面,要知道你可是我偷偷带进域主宫的。”

      当然,屋内并无声音传出。

      弞姮说完,便往大殿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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