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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记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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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下的每个脚印,都将是你成功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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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渝快步走到安楠身边,:“你说清楚一点,你发现什么了?”
安楠对陆渝说:“你快回警局调查一下,前几个月或近半年的案子。”
陆渝转过过身子,对唐柚说子“柚子,快记下来!”
“第一个受害者的穿正红色衣服,死亡时间凌晨1点到3点左右,第二个受害者穿黄色衣服,死亡时间上午9点到11点左右,第三个受害者穿绿色衣服死亡时间23点到第二天凌晨1点左右,第四个受害者穿的青色衣死亡时间是下午17点到19点左右。”
安楠看着陆渝说:“就这些,得按着顺序,不能乱,抓紧时间!”
陆渝催促了唐柚几句:“还不赶紧去,晚饭之前你得把资料交到我桌上。”
没办法,奈何上司太凶残,唐柚只能连忙赶回警局。
安楠没在意那边,反而看起了照片上的纸符。
林澄水趴在安楠肩上瞧了一眼:“这纸符明显是乱画的吧,保不齐是被哪个半仙儿给骗了!”
“安楠。”
听到声音安楠恍惚了一下,是陆渝叫的,但这是陆渝第一次正正经经地叫他。
安楠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不能这样叫你吗,还是说你喜欢别人叫你安大师?”陆渝看着安楠,嘴角挂着笑。
“随便,都可以。”安楠答应了。
不过安楠看着陆渝总有一种不爽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陆渝先前质疑他的能力,还是因为那拽的二五八万的气质。
要换个人带着陆渝的态度,那就是脸上贴了两个字“欠揍”,不过这放在陆渝身上反而只是有点痞痞的感觉,一点儿也不突兀。
“许局说你要是看完了就和我回一趟警局,他有事找你。”
安楠思考了一秒,随后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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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市刑警支队
“老大找到了,找到了!”唐柚激动的冲进陆渝的办公室。
“快给我看看。”
陆渝本来是没有多相信安楠的,没想到真的查出了这些案子。
如果真如安楠所说的那样,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那么这案子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并且凶手可能会再次杀人。
陆渝从来没有这么焦急过,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过不顺心的事,这次案件可把他郁闷坏了。
陆渝座回到椅子上,翻来覆去的看着那些看起来毫无关联的案子,不是因为陆渝笨,而是这案子看起来当真没有联系。
“砰砰砰。”
“进。”
安楠走进办公室,站在陆渝办公桌对面伸手拿过资料,低头看了起来。
“给我一张纸。”
陆渝不明所以,但还是抽了张纸递给他。
安楠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你画的这是什么?”陆渝凑到安楠身边问。
安楠皱了皱眉,不经意地将身体挪开了点。
安楠不喜欢和别人靠这么近,忍着不满回答:“一种阵法。”
安楠知道陆渝不懂,接着补充道:“这是一种古老的阵法,最早用于祭天仪式,但是这个阵法被改善过了,我还不清楚它的作用是什么,不过用到活人祭祀的,一定没有什么好的。”
安楠说着,手上却没有停:“这个阵法被扩大了,一般的阵法有固定的地点,这个地点一般不大,但这个阵法的地点却被扩大到了整个益州城区甚至包括近郊地区,而且这个设置阵法的人还运用了现代理论。”
“还能使用现代理论?”陆渝感到不可思议。
“当然了,这些东西古人通过大量的实践得出,虽然没有科学的理论进行解释,但它的确是合理的,不过现在科技发达了,我们有了更科学的方式,去证明它的真实性。”
安楠将画的图纸拿给他看:“你看这个第一个受害者死亡地点是在益州西北郊区的一座山上,穿的是红衣,假设我们将益州城中心定为中宫,那么这个人死在了艮字上,而艮字代表的时间恰好是一点到三点,符合受害人的被害时间。第二个受害者的死亡地点是西南近郊的一个小型风力发电场,穿的是黄衣,同样以城中心为中宫,他死在了巽字上,而巽字代表的时间是九点到11点。”
同样死亡时间完全符合。
接下来的话安楠没有接着说,他相信陆渝已经明白了。
安楠刚刚挑出来的案子,与图纸上画的写的完全符合。
陆渝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他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安楠,那这几起案子也许永远不会得到真正的答案,他们会被当做成千上万的案子中普普通通的一件,会石沉大海,惊不起半分波澜。
如果不是安楠,那这些受害人岂不是死不瞑目?
那自己心中所坚守的正义,又在哪里?
“你没事吧?”安楠皱了皱眉。
他发现陆渝的脸色不对劲,还在想他的心灵如此脆弱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
这事儿不怪安楠多想,陆渝的年纪不大,但局里的人却都很尊敬他说明他职位很高,能力应该也不弱才对。
“没事儿。”陆渝回过神来,狠狠的用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脸。
“你特意指出了他们衣服的颜色,为什么,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吗?”
安楠看着他的神色没有太大异常了,这才接着说:“这就是我说的这个阵法改善的一部分。太极生两仪,分别为阴和阳。”
安楠在图纸上画出一条长横线和两条短横线:“这一条连线代表阳,这一条断线代表阴,这就是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又生八卦,每卦都有三条代表阴阳的线,并且每个连线和断线之间都有一个规律,他们都与图形学上的三原色值相关系,我们将连线也就是阳定为1,断线也就是阴定为0。”
安楠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那么第一个受害人死在了‘艮’字上,‘艮’字的八卦是连线,断线,断线,由上而下排列,所以‘艮’字对应的就是1,0,0,那么在三原色值之中它对应的就是225,0,0,正好是红色。第二个是‘巽’字,它的八卦是连线,连线,断线,所以对应的是1,1,0,它在三原色值之中对应的就是225,2250,黄色。第三个是‘坎’字,它的八卦是断线,连线,断线,对应的是0,1,0,三元色值对应的是0,225,0,绿色。第四个‘兑’字,八卦是断线,连线,连线,对应的是0,1,1,三原色值是,0,225,225,青色。第五个‘震’字,八卦是断线,断线,连线,对应的是0,0,1,三元色值是0,0,225黄色。”
安楠抬起头看着陆渝的眼睛:“离这个阵法完成还差最后一步,‘离’字,八卦是连线,断线,断线对应1,0,0,三元色值是225,0,0,紫色,‘离’字代表的时间是上午11点到下午13点。”
“所以我猜测凶手还会再杀一个人,我们也只有这一次机会抓住他了。”
安楠拿着笔走到办公室一边的益州市地图上画了一个小圈:“益州市东部的火葬场,凶手的行凶时间大概是在早上11点到下午13点,注意身穿紫色衣服的人。”
“好,我马上去安排。”陆渝小跑出办公室。
“柚子,柚子!益州市东部的火葬场,你吩咐下去让人守好那里,注意穿紫色衣服的人,有什么不对立刻告诉我。”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才行。”这人还未到声音就到了。
陆渝寻声望去,徐涛已一脚踏进警察局大门。
徐涛走到陆渝身边,想拍拍陆渝肩膀,奈何身高不够,最后也只能是拍拍背。
“小陆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那么浮躁?你应该像人家安楠学学,你看看人家多沉得住气。”
安楠刚从陆渝的办公室出来,就听见了徐涛的夸赞。
“小安啊,好久不见。”徐涛朝着安楠点点头。
安楠还记得上一次见到这个许局还是好几年前的事,那时候安楠的爷爷还没有去世。
“走,咱们去小陆的办公室里聊。”
安楠点了点头跟了进去。
“小安啊,你爷爷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很抱歉,先前这段时间我脱不开身,连你爷爷的葬礼都没能去参加。”徐涛脸上满是愧疚。
“没关系,这事儿我没有声张,来参加的也只有爷爷的几个老朋友,爷爷也喜欢安静,这样也挺好的。”安楠出神的望着茶几,眼里满是落寞。
安楠的爷爷安怀民戎马一生,到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连葬礼都平平静静。
徐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知道安楠这是寒了心。
办公室里一时很沉默,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安楠才再次开口:“许叔你放心,既然我回来了,继任了的爷爷的职位,我就会好好干。”
安楠明白徐涛的想法,这应该也是高层领导的意思。
安楠作为这一代最优秀的新生,无论是从才华能力还是精神品德来说都是无可挑剔的。
所以安楠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认定为是安怀民所在职位的最佳候选人,不过这个想法在安怀民死后就发生了改变。
他们怕安楠因为安怀民的事情,而心存异心,所以当安楠回来自愿去接任职位的时候,那些人其实是很犹豫,怕养虎为患。
但现在又正是用人之际,而安楠又得到了老一辈人的赏识,所以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唉,小安,许叔可不是那意思,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陆渝是咱们益州市刑警支队的队长,比你大了四岁,小陆啊,安楠呢现在是异管局西南片区的组长,专门管理咱们这儿的,你人家比你小,你要多照顾一下人家,把你的臭脾气收一收。”徐局想改善一下刚才的气氛,结果没想到这两个人都没有想接他话的意思,气氛更加尴尬了。
安楠实在是看不下去:“许叔,你找我有什么是吗?”
徐涛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你看,这人老了,就是不行了,记性都不好了。”
“我来呀,是想问问你哥哥安若词的事。”
安楠猜到了,从在受害者李清家里看见那快金丝楠木的时候就猜到了。
“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的事。”安楠的语气冷冷的没有了平时带人做事时的温和。
安楠的态度连才接触不久的陆渝都发觉不对劲了,更何况是从小看着安楠长大的许涛。
“安楠,我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这边有些事情牵连到了安若词,如果你能提供一些帮助,我们也可以早点解决问题。”许涛并没有在意安楠的冷淡,只是说话时严肃了些,没有了刚刚的放松。
在许涛眼里安楠就是个小孩子,再怎么也翻不出天,他到是觉得高层有点杞人忧天了。
再者,安楠比安若词好对付多了,他们被安若词折腾了好久都没找到办法对付安若词,偏偏这时候安楠自己跑出来了,这不是填上掉的馅饼吗?
如果说安若词有什么牵挂,那一定就是安楠!
安楠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安楠,其实你知道的,安若词是个怎样的人,这个李清才二十几岁,本该享受她生命中最美的时间,现在却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况且,她只是其中一个受害人,谁知道还会有多少个李清?”许涛看着安楠,他知道安楠的软肋。
许涛看见安楠的脸色逐渐变白,继续道:“安楠,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我相信你爷爷一定也不希望看到,那你呢?”
果然一听到爷爷,安楠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
“安…”许涛还想继续开口,却被安楠打断了。
“够了,许局,你既然跑来问问我,想必你们也没法确定事情一定是安若词作的吧,你们没有证据,就请不要随意给人定罪,还是说贵局办案一直都是凭主观臆断?”如果说安楠刚刚只是用冷漠克制自己,那么,现在安楠是真的生气了。
“还有,请凡事不要捎上我爷爷,这些事无论是关于我的还是关于安若词的都和我爷爷没关系,我爷爷正直了一生,生前也待你们不薄,现在却被你们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