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纷战【欺侮】 秋秋子真的 ...
-
自从白雨务说过自己可以和白亦秋成亲后,闫庆就格外在意此事。
的确,如果为了白亦秋的安危着想,当然二公子夫人比亡国之君要安全得多,但是就是不知道白亦秋愿不愿意。照现在这种情况,白亦秋想天天和自己在一起,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亲。
“白亦秋。”闫庆走进白亦秋的房间:“我有事想和你说。”“你来啦!”白亦秋一看到闫庆的到来,就会格外兴奋,闫庆认定这是喜欢自己的表现,说道:“今天白雨务来找我说过了,我们可以成亲。”“成亲是什么意思啊?”白亦秋因为失忆了,自然就不记得成亲的意思了,还在好奇地问。
“就是两个人可以永远在一起。”闫庆耐着性子给白亦秋解释:“就像我和你,虽然现在在一起了,但是以后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把我们分开,如果成亲了,那就能永远在一起不分开了。”白亦秋好奇地听完了这段话,说道:“那我当然要和你成亲,我们永远不分开!”
闫庆听了这话,心里未免有些失落,如果换成曾经的白亦秋和殷庆,永远不分开白亦秋是不会过问了。就连成亲都是个未知数,虽然白亦秋喜欢殷庆,但是殷庆二公子的身份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的,真不知道白亦秋哪天如果恢复了记忆,会如何面对现在的自己。
婚礼在七日后举行,按照独角鲸一族的仪式来办。与白鲸一族不同,白鲸一族的喜服以白色为主,配饰简单,拜的是双方的宗祠和父母,而独角鲸一族的喜服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斑点,显得未免有些渗人,拜的是男方的宗祠和父母,不过闫庆父母先逝,白亦秋又是亡国之君,这场婚礼自然是越简单越好。独角鲸一族的宗祠远在熙城,所以拜堂就要另立牌位。
闫庆向白雨务说明了,婚礼越简单越好,不要那么繁杂的程序,就他的话来说,那就直接入洞房了。但是白雨务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二公子的婚礼自然要复杂隆重,我要让全金丝雀城的人都知道您成亲了,娶的还是前任鲸主白亦秋,让金丝雀城的所有人看到他们的鲸主都已经投降,自然就没什么斗志了。”白雨务是这样的想法,都说叛徒会更了解自己曾经的阵营,也会更加陷害自己曾经的阵营,闫庆这是见识到了。他连忙说道:“不用了,我更希望这是我和白亦秋之间的事,再说了白亦秋失忆了,忘记了所有礼仪,估计看到那么大的场面也会觉得不适应。”
“没关系。”白雨务一口否决:“礼仪不会了可以再学,明天我就派人教白亦秋学习礼仪,就这样,你先退下吧!”闫庆虽然有诸多不满,但是白雨务是闫冥钦点的守将,自己也不敢反驳,只好退下。但是白亦秋能不能学习礼仪,这还真是个未知数。
第二天,一群侍女走进了白亦秋的房间,白亦秋还没怎么睡醒,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了。“你们是谁。”白亦秋一看是陌生人,不免有些害怕,她连忙穿好衣服站起来,说道:“是国师派你们来的吗?”“是白大人派我们来教小姐学习礼仪的。”带头的侍女说道:“我叫欣然,是这里的侍女总管。”“哦。”白亦秋看起来没怎么在意。“现在请小姐移步院内,学习礼仪。”欣然说道。“嗯。”白亦秋答应了一声,随后跟随欣然等人进入了院子里。
白亦秋新居的院子比原来小了不只一星半点,但是学习礼仪,这点地方还是够用的。“请小姐跟随我的动作。”欣然让侍女们站成一排后说道。只见欣然双手置于腹部,右腿在前,左腿在后,微微低头下蹲。白亦秋照做不误,但是由于在金丝雀城行的都是作揖礼,这个动作未免有些不适应,再加上白亦秋原本平衡就差。摇摇晃晃地差点摔倒,幸亏及时反应过来。但是这个动作被欣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说道:“请小姐认真一点。”“好的。”白亦秋连忙摆正姿势。
接下来就是跪拜礼,说白了就是跪,照着白雨务的性格,让白亦秋跪到猴年马月天荒地老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欣然没有,她仍然十分认真地教着白亦秋礼仪,丝毫不敢懈怠。白亦秋因为失忆了,也学得十分认真,看似原本平和的一天,却被欣然被白雨务召见打破了。
“欣然姑娘,白大人有事找你。”一位侍女到来,在欣然耳边说了句话。“你们几个教白小姐学习礼仪,听到了吗?”欣然连忙吩咐几位侍女。“是。”几位侍女回答道。白亦秋也不明白什么,就看着欣然被送走,几位侍女围上来。
“小姐,在夫妻对拜的时候,你要比二公子低一个头。”欣然不在了,几位侍女早就忍不住了,不就是一个亡国之君骂,至于那么上心?欺负欺负都没什么事,再说了,白雨务对白亦秋也不怎么好,自己是听白雨务的还是听二公子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为什么?”白亦秋一脸天真地问道。“你哪儿来为什么?”一位侍女推了白亦秋一把,白亦秋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差点摔倒:“你干什么?”
“你现在的地位还不如我们,我们做什么你都只能受着。”另一位侍女上前,轻蔑地说道:“现在,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我们不叫你起来,你就别起来”她们对白亦秋的怠慢主要是来自二公子,闫庆的面容大家都是知道的,仰慕他的女子可不少,凭什么就能让这个“傻子”捡了便宜。“不!我不跪,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白亦秋性子直,又天真,一下子就说出了口。几位侍女把她按在地上,白亦秋大哭起来。
与此同时,闫庆正要来看看白亦秋,顺便看看她礼仪学的怎么样了。一进院子,就听到了白亦秋的哭声,他连忙跑过去,看到的是白亦秋跪在地上大哭,几名侍女在旁边奚落的景象。
“住手!”闫庆跑过去,想要制止几位侍女。“我们可是白大人派过来的,违抗我们就相当于违抗白大人,你承担得起吗?”带头的那位侍女说道:“还是请二公子先退下吧,她犯了错,理应受到惩罚。”“她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闫庆对白亦秋从来都是十分上心的,当然看不得白亦秋受苦。
“这个二公子不必知道,来人,请二公子退下。”侍女们说道,只见几名侍卫上前来,说道:“还请二公子退下。”碍于白雨务和闫冥的威严,闫庆只好退下。“国师,国师别走!”白亦秋还在嚎啕大哭,闫庆也想帮助白亦秋,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的实力不足,也什么都帮不了。
白亦秋足足在院子里跪了三个时辰,直到侍女们被白雨务召见离开,才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回寝宫。跪了这么长时间,膝盖上自然乌青一片,但是没有国师,也没有药,也只好忍着膝盖上的痛楚。一回到寝宫,便躺在了床上,泪水还在止不住的流。只听见外面一片嬉笑。一位侍女说道:“白大人居然给我们赏了,看来以后就应该这样对待那个小姐。”
“就是就是,一个亡国之君而已,有什么可嚣张的。”另一位侍女嚣张地说:“就应该让她涨涨记心,别这么嚣张跋扈,要是再敢,就是今天的下场。”
白亦秋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留下。她翻了个身,却磕倒了膝盖,强忍着痛不出声,嘴唇都被咬破了。她不出声也不敢出声,生怕被外面的侍女们发现,又要进来,奚落自己一番。
曾经风风光光的鲸主大人,现在也要被生拉硬拽着长大了。